你是(5/8)

    杨少斓忍着强烈的、忽然发作的反胃和不适以为是怀孕所致,忽然明白了,自己相信了什么。

    若那书生理想中有圣贤之主,定然不是好勇斗狠的霸王。

    ——是眼前此人这般。

    杨少斓闭上眼睛,一丝发乎内心的羞涩裹着血色攀上面庞。

    他顺从了,顺从使他平静。使他的身体不再残破而柔软得像用得刚刚好的棉花。

    谢徇进来。杨少斓气若游丝地呻吟出声,举起双腿缠在他的后背上。

    这个姿势又抬起了他自己的屁股。肚子微微一滚,给展开的产道让出位置。

    “你确实美,无怪太子要封你做妃子。”

    谢徇在他薄薄的耳后落下一吻。

    “我进宫前,在郊外买了庄子。本欲做行商之用,现在看来,藏你也刚刚好。一会儿便出发。日后,等你产下孩子,身子恢复,再出国境。看你沉不沉得住气、肯不肯信了。”

    一滴眼泪顺着杨少斓优雅的面庞滑落。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谢谢你,王兄……”

    谢徇一边缓慢地插着,一边揉搓杨少斓渐渐硬挺绽放的花蒂。

    两股刺激像两条蛇般交替滑入杨少斓的身子,在他的屁股和腰后游走,绕过膨大的子宫,搅入脊髓。让他快乐地低声抽泣起来。

    他搂着谢徇,躺在他的身下,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嗯——……”

    这偷偷摸摸、在敌国宫墙里几乎不能出声的高潮,比少年时躲在房中独自甜蜜的滋味,还要好上千百倍。

    杨少斓像一滩融化的水,藏在谢徇怀里,依然贪恋阳物停留在体内的触觉而不想放谢徇离开。

    谢徇正射完了,拍拍杨少斓动情的身子以示安抚,就听房间那端传来叩门之声。

    屋里顿生寒意。

    杨少斓吓了一跳。

    谢徇拔出来,披上衣服。

    拉起被子,盖住一丝不挂的杨少斓,在他耳边嘱咐几句。

    而后吹熄了灯,神态自若地对门口问道:“是谁?”

    “是孤。”一个声音颇为轻浮地回答。

    ——太子。

    谢徇起身,走到门口,拢了拢长发:

    “——今夜已深,我已歇下。太子有何要事,明日再谈吧?”

    “倒是没有什么要事。”

    太子毫不在意,推门而入,带着一丝透进来的夜风。

    他望着门里淡着寸缕、半遮半掩的谢徇的身子,那胸前一片白皙光润,樱红的乳头、腿间滑腻湿润的阴唇与谷道仿佛都在呼之欲出之处,下体不由得一阵抑制不住的灼热坚硬。

    “孤见先生这般风姿,早猜先生不是寻常男身。”这太子一脸霸道作态,好色之相藏都藏不住,却刻意有礼有节地说,“——如此良夜,不知孤有没有这个荣幸,使佳人暂放国别之见,共度好春光?”

    他伸出手,就要揽住谢徇的纤腰。

    谢徇微微一笑,欲拒还迎地上前,那一身子柔滑的气息和白花花的肌肤便贴在太子的眼底。

    太子喉咙干渴,咽了咽口水,已算计起怎么把人强留宫中,生上十个八个了。

    “我自幼锦衣玉食惯了,招待我这偏殿如此朴素,瞧了口中无味,怎配得上殿下说的‘好春光’?”

    谢徇眼波流转,声音低沉,又颇有一分娇媚地问。双腿之间那处暗暗贴上太子的胯下。

    太子一激灵:“这有何难?孤的寝殿可否让你满意?”

    “那要看看再说。”

    太子见谢徇私下里比想象中还要主动识趣,眼波荡漾,柔媚含情,得意极了。立马把自己娶的那捂不化的纸坨子抛在脑后,将人一把抱起就走。

    太子抱着,双手不忘在谢徇身上乱摸。

    这下衣衫褪至腰间,谢徇两条白花花的腿在月光下打晃。股间说湿便湿,流了太子一手。

    他也不藏着,任凭淫水细流,双手在太子脸上爱抚得太子魂魄要上天。

    “……美人儿,早知你这般……孤宴后就不该放你回房,咱们这会儿早快活得龙凤颠倒了!”

    谢徇轻笑,眼里是冷的,口中却无限媚意:

    “……殿下有所不知,我之苦恼,肃国男子迂腐懦弱,古板无能,行那风流事不是羞涩不堪、畏手畏脚,便是没吃过好的,猥琐油腻……唉,实在满足不了——……在下倒了胃口,不想成婚,只愿偷摸亲生几个孩子带大了伺候自己,怎料肃人不堪一用,我始终怀不上呢……”

    这现编的话道儿真是句句滋润了面前这头蛮夷野兽的心田,太子禁不住哈哈大笑,饱经战场风沙的皱纹都要笑得裂开:

    “美人儿好见地!肃国男子真真是最没用的。孤让你吃最好的,今晚你就怀上……怀个一胎双胞!不,三胞!”

    谢徇轻点太子的腮帮子:“坏男人,一下让我怀三个生三个,莫不是想把我折磨死。”

    太子给他哄得得意忘形,原形毕露,色迷迷地抱他进宫,放到床上:“美人儿身子这样好,十个也不在话下!”

    谢徇长长地“嗯~”了一声,解开太子的衣带,把他拉向自己。

    随后越过身上人的肩膀,冲着太子背后那片默不作声、杀意森森的暗影,极轻地摇摇头。口型无声地比了个:去送人。

    暗影消退在夜色中。

    “……呀……殿下……你怎么光是摸外面……”

    “光摸外面美人儿都这样了,再摸里面还了得?”

    太子只给谢徇留一件衣服,让他没羞没臊地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一会儿隔着纱衣一会儿将手探进衣服里面,一边儿啃着谢徇的胸脯,一边儿从他的腰揉到屁股,不时绕着外阴打两圈转,捏捏大腿根子,又捏捏命根子,再碰碰小腹。

    谢徇一开始叫唤,他就立马换地方,如此这般只将谢徇摸得欲火焚身,浑身的情丝都叫他点着。

    太子一脸坏笑,瞧着谢徇满脸饥渴不能满足、下体流着水儿的燥热模样,倔强地不肯求他进去。那风景真美啊,这白日端着个架子的冷美人,夜里竟淫荡如斯。

    “还不求孤?”太子一挺腰,故意用肚子碰谢徇滑溜溜的阴部。

    “……我、我不……呀啊……”

    “真坏,孤要罚你。”

    太子低下头,衔着谢徇的奶头便是一阵猛掐猛吸。那力道,比谢晃的小嘴儿可是大了不知多少倍。

    谢徇浑身一个激灵,又疼又痒,里面又空虚,气血上涌,全奔着奶头去了。他“啊”的一声惊叫,现发的奶水丝丝缕缕地流出乳头,涌入太子的口中。

    “……嗯啊啊啊啊啊……”

    伴着他的叫声吃奶,太子真是快乐。直待到吸不出来了,才一脸奶足饭饱的模样,抬头望着谢徇绯红的脸颊:

    “美人儿的奶,好喝!孤以后要每天喝一次。”

    谢徇气喘微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傻子,不知道生过的人才有奶;晃儿未满周岁,我正是爱时不时乱涨奶的时候,虽远不比女子,可是破绽百出,他竟不懂。

    “……殿下太不公平。”谢徇惺惺作态,娇滴滴地说,指指自己的下面,“不喂饱人家,倒要吃人家的。怎么好处都是殿下的呢?”

    太子得意长笑:“喂,都喂给你!喂得你明日下不了床。”

    “人家期待死了……——呀啊!”

    太子调了个头,把谢徇按在床上,掰开他的腿,将沾了一手的他的淫液往他屁股上抹了抹,头颅便深深地埋到谢徇的两腿之间。

    厚而有力的舌头一边撬开穴口,一边重重地顶向花蒂,在花蒂与穴口附近来回舔舐揉搓。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脏……呀啊——嗯…………”

    谢徇从操杨少斓那会儿里面便有反应,这一路又做足了前戏,太子以为是给他热身,实则谢徇一直被舌头碾压挤兑外面最敏感的那处,整个腰跟着麻痒酥软,当场已然难受得要喷一身了。

    他憋得两条腿儿在太子两边的床褥上忍不住乱蹬,哭叫着以缓解高潮的冲动。身子禁不住左躲右闪。

    那太子觉出他受不了,箍着他的腰不许他跑,坏心眼地揉起他的屁股。手指捅着会阴连着后庭那侧,生怕他这片敏感的生育的水田搅动得还不够厉害。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乖,别忍着,泄给孤吃肚子里的奶。”这家伙粗俗地撩拨道。

    谢徇给太子舔得两眼发黑,直要上天,幻觉回到分娩那日,肚子里胎儿要产下来了。阴道立马敞开一个小口,子宫里发的潮水“滋儿”地接连喷出去,拍了太子一脸。

    “——————————啊啊啊啊啊——————!………………”

    他那高潮的惨叫,几近崩溃的痛苦表情,和连绵不绝泄出的潮水,都让太子满足得像又拿下一座钢铁铸的城池。

    太子趁热打铁,不顾谢徇余韵未消,痴痴呆呆地还高潮着,就托起自己的巨物直捣黄龙,一插到底,甚至插进了谢徇方才微微打开的子宫口。——那里生育过后本就合得不怎么严实。

    谢徇阴道一抽紧,屁股紧紧咬着太子的巨根。子宫再怎么恢复形状,毕竟比不上未怀胎之时,这会儿太子插得这样猛这样深,倒显得那里又像未经人事般拥挤不堪了。

    谢徇仰起脖颈,倒吸一口凉气,下体不再听使唤,整个肚子徒然含着外来的异物。他本就在高潮之中,这下更是晕上加晕,连呻吟的神智都没有。

    大约是叫了,反正他自己没听见。刚才那次喷剩下的潮水又顺着二人交合的些微缝隙发了出去。

    等他回过神,太子还顶在里头,色迷迷地望着他:

    “……美人儿,现在跟孤说,想怀几个?”

    谢徇动动嘴唇。

    “……十个……”

    “哈哈哈哈哈!”

    这太子确实不负名声,竟一连干了谢徇一整夜,往他肚子里射了七次才罢休。

    谢徇爽飞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痛快地干过他。来之前暗暗吃的那一堆药,什么防病的避孕的,如今看来吃的真值。

    他也不再多虑,任凭太子里里外外插他个魂飞魄散。躺床上的,坐身上的,趴书案上的,举凡能想到的姿势,这俩人都练了一回。

    直到挨插的叫不出声,插人的也射不出来,才一同倒在地毯上。

    谢徇肚子里含着精液,给射得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那般。

    他筋疲力尽,又一口气将精液排出去,排到身子平了才罢休。

    下身一大滩乳白液痕,浑然不顾羞耻。

    “……美人儿……你真厉害……”太子铁汉柔情,痴痴地瞧着他,“……从来没人能接住孤这么多次……你天生……就该是孤的皇后……”

    谢徇勉强笑笑:“……殿下……在下已动不了了……也不打算当什么皇后……这次归国,在中书大人面前……替殿下多争取点好处便是……若真生了殿下的孩子……”

    他喘了半天气儿。

    “……如何?”太子忍不住问。

    “……若真生了殿下的孩子……一个,差人送给殿下,两个,我自留一个……可好?”

    “三个以上,你便把孩子全带上,来做孤的皇后。”

    谢徇“噗”一声笑了。此人真是贪婪,竟认真琢磨那一胎三胞之事。

    “答不答应?”太子又问。

    “……若真怀了三个,我纵是不嫁给殿下,老天也不允……”

    “这般才对!”

    太子信以为真,躺了一会儿,拉谢徇起来。两人一起到浴池子里清洗。

    随后昏睡了一整日,从夜里睡到夜里。

    太子给谢徇哄得乐不思蜀,自己的后宫是一点儿也不管了。

    宫女们乐得清闲,宁可在背后叽叽喳喳,也不出来做事。

    谢徇议和事毕都是在床上议的,要回国复命。

    太子很想留他,然毕竟心里还存着一统天下的心思,不能这样不堪,连两国来往的基本议程也不遵守。

    况且,他盲目自信,谢徇很快就会回来。

    因他在谢徇的眼中,满满看到的是弱者对强者的崇拜、迷恋,以及妻子对丈夫才有的那种意乱情迷和依依不舍。

    他相信自己的一夜雄风彻底征服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汉美人。

    ……手无缚鸡之力,吗?

    “……夫君。”临上马车之前,谢徇悄悄靠近太子的胸膛,温柔地爱抚他胸口的青茬,“徇舍不得夫君,盼着早日再相见。天下的男子里,比得上夫君的,一个也没有。”

    太子的心“砰砰”乱跳,强抑激动,豪情大发,许诺:“这天下日后都是我的,也就是你的,我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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