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要我过去请你(2/5)

    好一朵娇弱无助的小白花!

    安浦年走上前去,安浦年的指尖点在琴键上的瞬间,琴音忽得一停。

    “嘘嘘,付沉过来了。你小声点啊。你挤我干什么?我们走吧走吧。热闹是那么好看的?谁知道他疯起来会不会连我们都打?听说他在以前的学校就喜欢打架……”

    “滚远点,别让我看……”

    “安老师没读过刑法吗?强奸未成年人,从重论处。”

    “付沉好过分啊?易应礼怎么他了要这么被打?都住院了。”

    “我让他给你认错?”安浦年问。安浦年戴着眼镜,宽松软毛衫半解,手指液体滴下。

    “再叫几声,把山里的付沉招来。”

    “我们是警校特部高中,动手能力都很强。这里的吃的,住的,都是我们自己搞的。你想吃,想睡。自力更生。”

    “付沉上起来就很爽。”安浦年一脸的衣冠禽兽。

    “嗯嗯嗯。”付沉逗付言朗。

    “安老师说话太深奥,我一个学生听不明白。”

    “一晚上多少钱?”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道歉。”大学生万幸自己没再把人家衣服撞坏。他查了这个学校,这个学校的土都是金子做的。

    “我劝易同学不要管不该管的事。”

    “你交不起医药费了吗?”易应礼问。

    易应礼简直就是人间理想。

    付沉这才看被自己推了一把差点摔了的男学生:“你他妈什么东西?”

    “哐哐哐。”

    安浦年看着新闻标题,指尖摩挲两下。

    “妈的烦死了。你他妈走路不长眼睛?”付沉的目光扫过四周,一群人赶紧看天看地。

    安浦年看着易应礼,点点头:“这么看来,你也不差。可是你。”

    “付沉,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

    付沉傻眼了。

    坐在琴台的位置,易应礼抬头就能看到面前摆着咖啡看自己的安浦年。

    你这么真诚?让我们怎么背信弃义啊?

    安浦年诧异,似是没想到易应礼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愣神地看着满目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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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浦年,我上了法律系,换合作方,谁知安浦年这人不按常理出牌。

    “一穷二白才敢这么对你说话吧。付沉那样的,哪敢不从了你。”

    付沉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听到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看似隐晦但实际如有实质的打量。校草被付家少爷打了,还要被威胁,谁不说一句可怜。

    今天的经悦咖啡馆,只为安浦年一人服务。

    闪光灯咔嚓咔嚓,易应礼的脸平静非常。就是白得有些骇人。媒体更是疯狂抓拍。

    “你能不能不叛逆。”付言朗笑过了,叹气。

    “老子叛逆?老子跟你来山上。老子不够听话么?”付沉觉得付言朗在a市待不长了,也愿意哄着他。

    叽叽喳喳的声音远了又近。付沉烦躁地厉害,干脆饭都没吃就去了休息室。锁上门要个清净。

    易应礼弹了几首。

    “安老师这是都不装了吗?”安浦年直起身子,依旧是平常表情。

    “看来无巧不成书。我们的合作注定绵长不绝。”

    “你这些日子进病房的天数太多了。”安浦年眉头轻皱。

    当然,付沉这房子是没盖,付陌沉当晚卷着铺盖睡在了他哥房里。他哥打着地铺,任劳任怨地给付沉煮面条吃。

    付言朗给付沉气笑了。

    跪在地上的易应礼喘息声很轻。

    “付沉,你什么时候长大啊。”

    “吓到易同学了?”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他撞了付沉不会倒霉吧。”

    付沉吃了一会:“喂,你不会是想通过这什么交换项目,多见见我吧。”

    趴在安浦年身上的易应礼眉眼淡淡:“吵死了。”

    “你就追求你的梦想去。别老想着烦我。我也不烦你。”付沉把蛋翻来翻去,吃底下的面。

    警校离得远,他去的学校整年也不能回来一趟。请假都得特批。付言朗眼神复杂地看着付沉。

    付沉一脸“你吃错药了”的表情。

    “我只是不喜欢安老师靠我这么近。”易应礼冷淡答道。

    气息吞吐在易应礼耳侧。

    面上卧了两个蛋。

    “自己做。”付言朗板着脸。

    安浦年打量货物一般的目光打量易应礼:“床上不会扭。没劲。”

    学校里的女孩们更是义愤填膺,付沉是帅,但付沉是那种恨不得躲得理他十万八千里的帅。易应礼就不一样了,平时有礼貌,有耐心。不仅给大家讲题,被表白的时候还从来不会落人家面子。

    “我要怎么脱颖而出。承情各位,’承’字竟符合我们的公司理念。”安浦年似乎惊喜。

    “对不起对不起。请问安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我找得太急了。对不起!”

    敲了几下可能觉得不对。“叩叩叩。”

    付沉拳头又狠又硬。

    “你倒有趣,一穷二白,和我杠上。”

    “我劝你别把这话给我说,你给你爸妈多说。少他妈膈应我。”

    话都让你说了。我们说什么?众投资人心里憋着一股气走了。

    穷怎么了,富家小姐又不差钱。谁不想拥有一个人又好说话做事情又妥贴的校草小哥哥呢?

    “你的表现算好吗?”付言朗得寸进尺,给付沉搞得烦了,被付沉赶出去了。付言朗哭笑不得地站在门外。

    易应礼从地上起来,偏头去看安浦年的手机。“你就不为我讨个公道?付沉是你学生,我就不是吗?”

    “我不原谅付沉,因为他显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易应礼对着媒体不温不火地答。

    付言朗一怔。

    这都是什么人啊?

    易应礼在咖啡馆弹着钢琴,坐在白布席上的安浦年神色温和,西装铺在腿上,玉戒戴在指根。柔白衬衫的扣子系在最上,领带服帖地伏在椅背上。

    “好好当你的学生。”安浦年看易应礼。

    众投资方只觉得无语。

    “你缺钱吗?”安浦年一脸平常。

    “安老师,我来给你当助理了!”大学生声音清亮,如雷贯耳。

    指尖动作流淌。曲和流觞。如云如雪。

    安浦年被他逗笑:“嗯。”

    “住院算什么,我听说都做手术了。然后没好全又让打了。易应礼连手术费都交不起,还是安老师垫的。”

    “对了,山里信号不好。你最好别想着乱跑。也不要联系人来接你。”

    “你不觉得卑鄙吗?”易应礼语气平淡,眉眼却厌恶。

    “睡你多少钱?”安浦年俯身。

    “……喂。差不多行了。你他妈。我真服了。”付沉敷衍地拍了两下抱过来的付言朗的肩。

    安浦年也没签合同,他对众投资方说:“既然各位想不出来,不如让我承你们个情。帮我想一想。”

    甚至易应礼拿不出手的家世更让富家小姐们又爱又怜。更上头。

    妈的。

    “我看你病得不轻。”付沉沉默半晌,憋出来一句话。

    “胡言乱语。”

    “天呐,付沉好可怕,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大家听风就是雨。付沉在还没有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的年纪,就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滚。”付沉心情烦躁,都没听他在说什么。

    整座咖啡厅,就只有安浦年一个客人。

    “付沉。”付言朗有点生气了。

    “哦哦,谢谢你。”大学生摸了一把汗。还好他没有计较。只是自己要注意了。万事不要急。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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