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我还能B你相信吗(3/8)

    “让她进来。”安浦年表情淡淡的。

    保镖欲言又止,还是放晓梅进来了。

    安浦年打量晓梅的穿着,他坐在凳子上:“有事?”

    晓梅又尴尬又羞恼。她以为自己打扮一下就是顶好看了,村子里别的人都夸她今天穿得又艳又水灵。晓梅忽略掉那些说自己伤风败俗的声音。晓梅很笃定。现在站到男人面前,她突然不自信了起来。

    “我,我想跟你去城里。”

    这话一出,晓梅就感觉自己自尊心到脸面全没了。晓梅强撑着一口气站着那里。她咬牙站在安浦年面前,像是等待凌迟的死刑犯。

    安浦年要回a市的消息传了出去,村里人都知道这惹不了的老师得了病要回城里住。不少人觉得痛快,谁让他挡了自己的事,更多人觉得可怜。村里的人还是质朴,觉得再讨厌的人生了病也值得可怜。

    晓梅就是听了消息一个人跑过来的。

    她觉得她看到了机会。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我为什么要带上你?”安浦年口吻还是淡淡的。

    晓梅没想到安浦年会这么问。她转着眼睛,梗着脖子说道:“我是处女,你们城里人不都喜欢这个吗?”

    晓梅瞪大眼睛看着安浦年,好像要从他的神色里捕捉出对自己的看法。只要安浦年流露出一丝丝不屑,她梗着脖子看安浦年。

    安浦年这才第一次打量这个女孩。结实,普通的乡村女孩。皮肤粗糙,眼睛不大,嘴唇厚实。不安分的心气,眼神里的虚荣。

    男人看着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的晓梅。秒针在转动。

    女孩在成熟的男人面前简直一览无余。她天真地看着安浦年,带着不谙世事的欲望。

    安浦年摇了摇头:“我不能答应你。”

    晓梅急急地问:“为什么?!”

    意识到自己难耐的迫切,看着安浦年清淡如水的神色,晓梅又端庄起来:“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老师。”

    “如果我是一个商人”,安浦年制止了晓梅要说出口的话,“我在s市有家公司。”

    “如果你能自己找过去”,安浦年笑了笑,“我不介意和你做个生意。”

    晓梅诧异,接着是让她晕头转向的喜悦,晓梅几乎要跳起来,她连连对安浦年鞠了几个躬。她几乎是抖着身子推门出去的。

    他答应了,他答应了!晓梅去找安浦年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他答应,也没有想过他不答应。

    晓梅就是去找了。她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样,要把命运攥在自己手中。

    学生们依依不舍,付沉在房间里没出来。安浦年交代好游学的各项工作,就回了s市。

    日子不平不淡飘了过去,孩子们熟悉了乡村的生活,每天自得其乐。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自己研究菜谱了。乡村里的食物格外美味,尤其是经过自己的手。倒了调料煮大汤,铁锅煮成的粗糙饭别有风味。

    大家坐在院子里聊聊天,打打牌,女同学做了秋千荡来荡去地玩。男生们白天打球晚上去麦梗上讲鬼故事。有安排的农活大家就一起去做,闲来的时候在艳阳天下干什么都好。

    这里发呆都呼吸着更为干冽粗糙的空气。

    自由而沉重的气味。没有电子产品冲击的生活慢到跟不上发展的步伐,沉重里又呼吸到自然的气味。

    寥落的心安歇下来。躁动的神经催着人往前赶。

    乡里有蚊虫,在外面待一会娇嫩的皮肤上就有可能多出几个小红包,有的疼,有的痒,有的不痒也不疼。跟开盲盒似的。晚上学生们涂了驱虫药水,围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赵武函拉着付沉的胳膊:“一起玩,一起玩!加我们两个。”

    付沉脸色难看地吓人。

    易应礼看付沉一眼:“当然可以一起玩了,不知道付同学会不会给我们这个面子。”

    “别扯老子。”

    赵武函大大咧咧的,没看出付沉已经不耐烦到快要发火,他给付沉打着圆场:“嘿嘿,我们也要玩,是不是啊付沉。”

    付沉阴冷的目光扫向……有些害怕的众人。

    这个火终究是没发。付沉一言不发地坐着,眉眼间满是不耐。

    游戏转了几轮。

    ……

    “呵呵,转到沉哥了,有谁要问问题吗?”主持游戏的同学苦笑。“问个问题啊?”要尴尬死了啊。

    怎么这么安静。

    诡异地安静。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易应礼问。

    付沉说了个随便。

    “付沉同学选了大冒险。”易应礼说道。

    同学们不敢说话。

    校草和付沉是有矛盾哈。

    校草好刚啊。

    “你列表第一位,发’我们在一起了’。”

    静。

    死静。

    同学们气都不敢喘,害怕里是兴奋。付沉脸都不敢看,但是敢想这个……离谱的事情走向。

    付沉发文官宣。

    还得是你啊。校草。

    “我选真心话。”付沉开口。

    “已经做出了选择,付沉同学要食言吗?”

    “我他妈什么时候……老子选真心话。不问就别惹老子。”

    同学不敢惹,惹不起。

    易应礼什么时候介意过付沉的威胁了。只听易应礼对着付沉说道。

    “付同学不敢发,是因为担心联系列表的人知道什么吗。”

    “付沉同学不敢说,是因为确有其事吗?”易应礼语不惊人死不休。平淡的语气石破天惊。

    静。

    同学们捂住嘴巴。

    这,这是个什么走向?

    赵武函回过神来。他连忙打着哈哈:“都干什么呢?玩个游戏怎么还杠上了。不玩了还不行吗?下一个人下一个人。”赵武函拽拽付沉的袖子。

    “不带发火的啊……”

    付沉要发火,大家只敢悄悄坐着。只有易应礼不怕死地继续说道:“愿赌服输,输了不认,付同学就是这样的好品行吗?”

    “你妈妈觉得你会长成一个很好的人,你是吗。”

    易应礼的脸几欲要和那天晚上重合。

    “你找死。”付沉扑了上去。拳拳在肉,厮打的声音惊动了保镖。付沉被保镖拉着,付沉硬生生在易应礼胳膊上扯下一块肉来。同学看得头皮一麻,胳膊一疼。有胆小的直接跑了。

    “你他妈找死。”付沉嘴里满是血。

    引起一阵抽气和惊呼声。唯有风暴中心的易应礼淡淡看着付沉,他眉头都没皱一下,青山云雾般的眼睛直视地上的付沉。俊朗的面庞如雪间明月。“你只能在同学面前逞凶斗狠,这就是你的,你付沉的能力吗?”

    赵武函都想堵住易应礼的嘴了。这活爹,小臂上被咬了一块肉下来还要刺激付沉。

    付沉阴冷的目光凝在易应礼身上,他眼睛里布上血丝。易应礼蹲下身,保镖只拉着付沉。易应礼看着付沉的脸。

    “你就只敢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吗。”

    操。赵武函只感觉见了世面了。

    围观的同学也如是作想。

    一个游戏,玩得大家兴致全无。晚上易应礼来找付沉。付沉就坐在宿舍的门边。

    保镖如临大敌。

    易应礼摸上小臂上的纱布:“付同学,你说你从上高二上学开始惹了多少麻烦呢,我还有些怀念你高一时候的样子。”

    “我说付沉同学,你就不能和高一一样吗。”

    “滚。”

    “你没有家人,不应该是你的……命运吗。”

    付沉撞开易应礼,撞到了他包着纱布的手臂,易应礼一把拉住他:“你的命运。”

    “付沉。你相信吗?”易应礼的话很轻。轻到付沉几乎没有听清。“我数到三。”

    易应礼看进付沉的眼睛里。

    “你不用上学了付沉,你不是无可救药了吗。”

    易应礼说道。

    晚上付沉去外面打水,他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偏头,看到了因为鬼鬼祟祟被抓住的晓梅。和要压着晓梅往外头走的保镖。

    付沉眉头皱起,刚想转身。

    “你等等!我家出事了!”

    村长家的儿子大半夜翻墙到晓梅家,被她爷爷拦住骂了几声,喝了酒的村长儿子竟对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大打出手。晓梅想也不想就跑到了城里人的住宿区。

    被吵醒的学生打开窗子往外看。又看到这个女人,还有付沉。学生们看了一会隐约听见发生了什么事。觉得好奇就都起来了。

    晓梅梗着脖子昂着头:“你们快去呀!他们要打死我爷爷了!你们最有同情心了!”村子里的姑娘嗓音结实,提着嗓子真是把所有人都喊起来了。

    赵武函外衣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

    “咋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晓梅家。晓梅厉害地上去踹一脚倒在地上的酒鬼。他骂骂咧咧地就要起来。

    “谁吵老子好梦?嗯。”村长儿子打了个酒嗝。“漂亮小妞呢?我的漂亮小妞……操。”

    酒鬼又被踹了一脚。

    这一次是下身。

    有看到的“嘶”的一声。村里的人也被大晚上的动静吵醒,来看热闹。

    看到地上死活不明的老人,医疗队已经上去查看了。学生们嘀嘀咕咕议论。

    付沉看这人多,觉得烦,自己转身出去了。村长带着人往晓梅家赶的时候就刚好碰上付沉。村长看着付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他和蔼地笑了一下:“付同学,安老师身体还好吧。”

    “我怎么知道?”付沉就要走。

    “付同学你不如先去我家坐坐,上次和你们学生闹了不愉快,我给你赔礼。都不知道你们啥时候走。我们准备了特产和礼物给你们带到城里去。没来得及带给你们这些学生,你刚好跟着我媳妇去家里拿。”

    付沉皱眉。

    “别找我。”

    村长给老婆使了个眼色,老婆笑盈盈地上前:“你是嫌弃我们东西便宜?好歹一份心嘛。就吃果子的功夫。总不能叫我们一趟一趟地跑吧。来都来了。你跟我回去拿东西。我再把你送回来。你和同学一起回去!”

    付沉眉毛都快拧成疙瘩了。前面的一堆人硬是堵着路。“你儿子要被人打废了你还在这里跟我废话?”

    村长不知道,付沉气人是有一套的。别看付沉一般不说话只动手,就以为他说话的杀伤力不大。

    村长憋了一口气,他又想到什么,村长耐着性子:“我们村里人干活累,你学生体谅体谅我们。吃的喝的都准备好了,你就拿一下。我媳妇跟着你去呢。”

    “再说了,你们拿着我们的礼物上电视,不是更好看吗?”村长竭力劝说付沉,脸上挤出笑。皱纹都深了。

    付沉看了那一圈围着的人,忍了忍。“走吧。”

    付沉跟着村长老婆朝村长家的方向去了。他身后一个保镖都没有。

    等保镖们在一片混乱中回过神来。发现付沉又丢了。保镖不仅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素质,还开始质疑起自己的职业生涯。

    怕酒鬼闹事伤了学生保镖们都盯着前面。谁知道付沉能在这种时候给保镖们“没有想到的一走”。保镖们都快疯了。

    这不是职业滑铁卢,这是要杀保镖诛心的节奏啊!

    付沉滚在床上,他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着烧。付沉眼睛血红,他不停在床上滚动,付沉感觉浑身都好热,身上的衣服被他滚得不成样子,付沉呼吸不过来。

    像泡在蒸汽里,浑身上下又说不了的难受。付沉痛苦地低喘着,他的手狠狠地扯住床头,想要站起来。

    无奈又倒了下去。

    意识沉没。

    门“哐”得被打开。

    付沉睁着血红的眼,喃喃:“安……浦年。”

    安浦年一把扯住付沉的头发。

    “你还玩得挺厉害啊。”

    “安……浦……年……”心里有一块松了下去。付沉的声音虚弱,他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安浦年抽着烟,冷眼看床上翻来覆去的付沉。

    酒店里,付沉在床上翻滚。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迷迷糊糊坐上飞机的付沉在安浦年怀里滚,他的手和腿不停地乱蹭,攀着安浦年的身体。

    安浦年神色不能说好看,一到酒店,付沉就被扔在了床上。安浦年直接进了浴室。

    付沉意识模糊,药效起得又凶又猛,付沉痛苦地发出阵阵低吼。安浦年洗了澡出来,他坐在酒店床头。

    “脏不脏?”

    付沉听不懂,他只知道往熟悉的气息上靠。付沉的身子一会冷一会热,难受得厉害。抱住安浦年带着水汽的睡袍,安浦年难受地乱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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