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我还能B你相信吗(5/8)

    一个人,一辆车,在暴雨中漫无目的。

    黑色的车跟了一晚上。付沉突然转过身。付沉猛得拉开车门,雨水灌进车里。付沉关上车门。他看向车窗外的雨幕。

    安浦年开着车,把人带回了家。

    毛巾,热水,浴袍。安浦年给付沉摆放整齐,一句话没说出了浴室。

    付沉蹲下身去,他在原地蹲了很久,付沉站起来。他表情平静地走向淋浴间。

    付沉喝到了肉桂的味道,他皱皱眉。真他妈难喝。

    付沉系上浴袍出来。

    付沉去冰箱里找吃的。付沉拿了一瓶冰水。付沉在灌第二瓶冰水的时候,戴着眼镜的安浦年出来取文件。路过付沉的时候把他手里的冰水拿过来扔了。

    三分钟后,付沉一边喝着热巧克力,一边看着系着围裙的安浦年煎鸡蛋。

    安浦年把牛油果和黄油抹在面包上加热,煎蛋被放在最上头,安浦年在上面挤了一层抹茶百香果酱。付沉吃着自己的饭,安浦年又去办公了。

    付沉敲了敲安浦年书房的门。

    “我没吃饱。”

    安浦年给他煮了包泡面吃,里面倒了一整盘切片的和牛肉。安浦年取出薏仁和糯米泡在碗里。

    付沉睡在安浦年的床上,被子蒙过头,全是安浦年的味道,付沉又把被子放下来。不满意地睡了过去。

    安浦年的手很冰,他的手直接放在付沉的脖颈上,安浦年另一只手凝过付沉的头,直接亲了上去。

    付沉迷迷糊糊的,只感觉一个激灵,接着是凉凉的,付沉舔了舔嘴唇,遇到阻碍,付沉睁开眼睛。浑身热度上来。

    付沉和安浦年打起来了。

    付沉也不说话,就只是打,被安浦年打在地上,安浦年也不说话,直接挺身进去。两人沉默地做着,做完了安浦年去了浴室。

    付沉没什么表情地躺上了床。

    早上安浦年要上班,他给付沉煮了糯米薏仁粥,从冰箱里拿出红豆汤加热。安浦年炒了鸡肉给付沉吃。

    付沉吃着饭。两个人不说话。谁也不跟谁说。

    付沉躺在安浦年的床上一直睡到中午,中午听到门开的声音醒了一会,又睡过去。安浦年也没叫他。床塌陷下去一块,付沉能感觉到安浦年胸膛的温度覆过来。付沉又躲。两个人又打。付沉被压在床上,安浦年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把人抱在怀里。

    付沉能睡一天。白天睡了晚上睡。半夜起来找东西吃。付沉醒来,安浦年跟着被吵醒。付沉在冰箱里找东西。安浦年扶住付沉的肩把他推到一边。

    半夜是烤肉和奶油蘑菇汤。茄子做成拉丝的。付沉吃饱了就又困。可能是太困了这次安浦年抱他付沉也没有反抗。在安浦年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安浦年不提付沉上学的事,付沉也不提。

    “安老师腻一个人还腻得真快。”易应礼放下落在钢琴上的手。

    景淮大道七栋里有一架白色的钢琴。

    安浦年原本在翻着书,钢琴声音停止,他抬头:“突然这么说。”

    “付沉怎么不来上学了。”

    “我怎么不能不去上学。”

    “你不去上学?”安浦年诧异。“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怎么能不去上学呢?”

    “我就不能是你最喜欢的学生吗。”易应礼用他那张冷淡的脸,谈着风花雪月的事。

    安浦年笑:“哦,最喜欢的。”

    “安老师喜欢的人很多,多我一个’最’字就勉强了吗。”

    安浦年走过去俯身看他的琴谱:“刚刚那个滑音,是你弹的这样吗?”

    “安老师不如亲自教给我。”

    易应礼起身半坐在钢琴键上,脚踩着钢琴凳,去吻安浦年的唇。钢琴凌乱的声音。

    易应礼的腿环住安浦年的腰。

    “安老师教得很好。”易应礼扶正歪斜的钢琴谱。“安老师能不能多教我几次。”

    “钢琴技巧。”

    安浦年系好领带:“安老师不懂钢琴。”

    “肾也不好。”易应礼帮他补充。

    安浦年被逗笑了。

    “对,肾不好。”

    付沉睡到半夜又饿醒了,这回他没动。他推了推睡着的安浦年。

    “饿了。”

    安浦年拉开台灯,付沉不麻烦地用手遮住突然的灯光。也没有那么亮,奈何付沉睡得太久。

    煮了核桃花生露。安浦年给付沉做了一顿火锅。清淡口的。付沉搅拌着面条。一半番茄一半白汤,付沉偏偏要吃那个没有味道的面。

    他自己用开水烫的,也不知道熟没熟。

    安浦年看着付沉吃了两筷子,安浦年扯着付沉回去做爱。付沉挣扎,安浦年用力。

    两个人打起来了。

    付沉挣扎地越狠,安浦年就越用力。付沉一声都不吭,撞得狠了也只是咬牙忍着。付沉越不吭声,安浦年就撞得越狠。

    付沉半撑着床,回过身要揍安浦年,安浦年按着他,身下一下一下地动着。

    付沉缓了一会,又开始乱动。

    两个人较劲似的。付沉麻利地在床上套上裤子。安浦年给他扒下来扔了。

    付沉穿着安浦年的衬衫去吃火锅了。

    衬衫白一半红一半,付沉又被安浦年拉过去操。两个人折腾到天亮这顿火锅才算吃完。

    付沉在床上睡觉,可能是睡懵了,他摸索着烟:“操了。”

    付沉嘟囔着就要继续睡,面前伸过来一只带着火星的烟。

    “操。”

    付沉瞪着安浦年。

    安浦年夹着烟,冷淡地问。

    “你要操谁?”

    付沉躺下重睡。安浦年把烟灭了。带着烟草气味的唇覆了上来。付沉懒得推,又觉得烦:“操你妈,滚。”“滚远点。”

    “别他妈碰老子。”

    安浦年含着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吻。付沉觉得嘴唇热热的,心里也泛上一股热。付沉忍不住舔了舔唇,看见安浦年冷淡的眼。两个人唇齿交缠,付沉错过眼神,安浦年垂眸看他。

    吻得热烈。

    付沉侧躺在床上,安浦年抽着烟。

    付沉翻过来翻过去几遍。

    “你他妈能不能滚出去抽?”

    安浦年看他:“要我塞你嘴里?”

    付沉一猛子坐起来,他抢过安浦年手里的烟就往他脸上怼,安浦年扭过付沉的手腕,付沉疼得“嘶”了一声。

    安浦年松开手。

    “别让我收拾你。”

    付沉咬牙:“你他妈来呀!老子怕你?”付沉眼里发着狠。

    安浦年扫他一眼:“等你养好点。”

    “操你妈,人渣。给老子滚!”

    “滚出去!”

    安浦年把床上的烟头扔到床头的烟灰缸里。“再多说几个词。”

    “你他妈……操你妈。你……”付沉把自己气狠了,倒头就睡。

    “操你妈老子查词典。”付沉嘟囔了一句。

    “今天有客人要来,待在房间别出去。”安浦年对用被子蒙着头的付沉淡声开口。

    安浦年的茶刚沏上,付沉就穿着裤衩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全身上下只有一个花色裤衩。

    穿着格纹短褶裙的段青映被茶烫了嘴。

    安浦年扔给他一块白布。

    付沉转了一圈拿了盒酸奶就回去了。那个人好像是之前给他看病的医生。付沉睡得迷糊,没看清楚。

    “你能嫌弃别人品味差?”

    “哦”,段青映对安浦年作出一脸受伤的表情,“你现在为了小情人对我人身攻击?”

    “怎么,这个是你认真的?”段青映冲安浦年眨眨眼。

    安浦年冷静地看着他,说。

    “我还有哪一个?”

    晚饭是付沉,安浦年和段青映三个人吃的。付沉没再穿那个花裤衩了,付沉穿着自己的校服,引得段青映连连转头。

    可能是看得太频繁,引起了付沉的注意。

    “你穿裙子比你穿裤子丑多了。”

    段青映如遭雷劈。

    段青映真的,感觉自己被击穿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安浦年。安浦年露出一个极快的笑来,刚好被段青映捕捉到。

    看穿了,没爱了。心,拼不回来了。

    一顿饭下来,世界上多了一个伤心的人。段青映浑浑噩噩地走了,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拖着有气无力的步伐。

    付沉皱着眉,说了句。“他吊着脸看着人心情不好,你以后别让他来了。”

    “……你什么时候去上学呢?”安浦年问了句。“要我给你办理休学手续吗?”

    付沉瞪他:“老子休什么学?老子不去上学还不是因为……滚你妈的。老子不休学。”

    “哦,不休学。”安浦年去收拾厨房了。收拾好发现付沉还坐在那里。“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们商量一下。”

    付沉敲了敲桌子。

    安浦年端着白开水坐下:“商量?”

    “你……你玩人也有个度吧。”

    安浦年挑眉:“什么?”

    “我说时间!时间!你玩我也有个时间吧。你他妈这都多长时间了。我不想跟你玩了。你他妈能不能给我个时间啊?”付沉发了火。

    安浦年沉默了一会。

    “怎么突然提这个?”

    付沉恶狠狠地瞪着安浦年。

    “你只对未成年人感兴趣?我他妈去改户口行吗?!我去改户口!”

    安浦年哑然。

    “先不说未成年人这事,你改户口我就觉得……你是怎么从家里出来的来着?”

    付沉要被安浦年气疯了,他冲过去揪起安浦年的领子:“你他妈在玩吗?!你他妈觉得好玩吗?”

    “他妈的我在跟你玩吗?!”

    安浦年淡定地扶上付沉的肩膀。

    “喘口气,喝点水。”

    “操。”

    付沉眼睛发红。

    “不是你先开玩笑的?”

    这回轮到付沉说不出话来了,他茫然地松开拽着安浦年衣领的手,后退几步坐倒在地上。

    付沉发出一阵奇怪笑声。像是嗓子被打穿了露着气。

    付沉突然感觉呼吸不畅,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安浦年坐在椅子上看他。

    付沉倒在地上,难受地豁豁喘气。

    安浦年把人拽起来:“装什么?你不爽?”安浦年抚上付沉的下身。

    “你不骚我能操你?”

    付沉恶心地直抖:“滚。滚……别碰我。别碰老子!”

    付沉不让碰,安浦年却不听他的:“这不是很骚?你流水了。”

    付沉和安浦年扭打起来,安浦年被付沉推在地上,这次他没有动手,付沉的拳头要挥上来。

    “我想想付家能撑几天来着?”安浦年侧头给付沉一个眼神。

    “动腰。”

    他淡漠的眼神落在付沉的屁股上,手也放了上去。

    付沉扶在安浦年身上,他剧烈地干呕,血丝在付沉凌厉的眼睛里一点点蔓开,他几乎看不到安浦年的脸。

    “我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付沉茫然地说。

    安浦年逗弄似的用指节磨蹭付沉的侧脸。

    “你不叫床吗?”

    付沉从安浦年的公寓里搬了出去,他住在了慕恒家的酒店里。付沉课也不去上饭也不吃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几天。

    付言朗拿着房卡进来的时候冲过去就照付沉的脸狠狠一拳。

    付沉睁开眼睛。

    “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

    “我去你学校?你一个月没去上学?!你在酒店里做什么?我问你想干什么?!”

    付言朗一把拉开酒店的帘子。

    付沉嗤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哥哥”,付言朗看着付沉被打得红起来的脸,“付沉,我是哥哥。”

    “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你不是要出国吗?我送你出国。”

    “付沉,跟哥哥回家。”

    “我没有家,你们脱离关系的手续还没办好?”付沉躺在床上,连身都没翻一下。

    “付沉!”

    付言朗深呼吸。

    “现在就跟我回家!我绑你回去?!”

    “你他妈敢!”付沉也火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子给你面子喊你一声哥是抬举你。你他妈真把自己当成我哥了?!你他妈就是一个想上位的拜金女人生的野种!你他妈配当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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