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被……教训了?(2/8)
“谁吵老子好梦?嗯。”村长儿子打了个酒嗝。“漂亮小妞呢?我的漂亮小妞……操。”
赵武函都想堵住易应礼的嘴了。这活爹,小臂上被咬了一块肉下来还要刺激付沉。
“我他妈什么时候……老子选真心话。不问就别惹老子。”
爬树谁不会。
“不带发火的啊……”
静。
付沉想了想,黑着脸过去跟着安浦年爬。
“已经做出了选择,付沉同学要食言吗?”
男人看着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的晓梅。秒针在转动。
“付同学不敢发,是因为担心联系列表的人知道什么吗。”
付沉阴冷的目光凝在易应礼身上,他眼睛里布上血丝。易应礼蹲下身,保镖只拉着付沉。易应礼看着付沉的脸。
安浦年要回a市的消息传了出去,村里人都知道这惹不了的老师得了病要回城里住。不少人觉得痛快,谁让他挡了自己的事,更多人觉得可怜。村里的人还是质朴,觉得再讨厌的人生了病也值得可怜。
“如果我是一个商人”,安浦年制止了晓梅要说出口的话,“我在s市有家公司。”
咚。咚。咚。咚。
安浦年摇了摇头:“我不能答应你。”
保镖如临大敌。
“你妈妈觉得你会长成一个很好的人,你是吗。”
同学不敢惹,惹不起。
“别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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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沉看得呆了。
他答应了,他答应了!晓梅去找安浦年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他答应,也没有想过他不答应。
“我选真心话。”付沉开口。
安浦年这才第一次打量这个女孩。结实,普通的乡村女孩。皮肤粗糙,眼睛不大,嘴唇厚实。不安分的心气,眼神里的虚荣。
“嗯。”付沉无所谓地答。
它们的枝和叶连在一起。像在金色的阳光里拥抱。
安浦年打量晓梅的穿着,他坐在凳子上:“有事?”
晓梅诧异,接着是让她晕头转向的喜悦,晓梅几乎要跳起来,她连连对安浦年鞠了几个躬。她几乎是抖着身子推门出去的。
易应礼看付沉一眼:“当然可以一起玩了,不知道付同学会不会给我们这个面子。”
“你没有家人,不应该是你的……命运吗。”
付沉的心脏平静下来,他看着安浦年。付沉垂下眼睫。他漂亮纤长的睫毛被阳光染得金灿灿的。
付沉眉头皱起,刚想转身。
晚上付沉去外面打水,他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偏头,看到了因为鬼鬼祟祟被抓住的晓梅。和要压着晓梅往外头走的保镖。
同学们捂住嘴巴。
易应礼的脸几欲要和那天晚上重合。
付沉只觉得心脏一跳。
同学们气都不敢喘,害怕里是兴奋。付沉脸都不敢看,但是敢想这个……离谱的事情走向。
寥落的心安歇下来。躁动的神经催着人往前赶。
大家坐在院子里聊聊天,打打牌,女同学做了秋千荡来荡去地玩。男生们白天打球晚上去麦梗上讲鬼故事。有安排的农活大家就一起去做,闲来的时候在艳阳天下干什么都好。
引起一阵抽气和惊呼声。唯有风暴中心的易应礼淡淡看着付沉,他眉头都没皱一下,青山云雾般的眼睛直视地上的付沉。俊朗的面庞如雪间明月。“你只能在同学面前逞凶斗狠,这就是你的,你付沉的能力吗?”
付沉发文官宣。
学生们依依不舍,付沉在房间里没出来。安浦年交代好游学的各项工作,就回了s市。
“付沉。你相信吗?”易应礼的话很轻。轻到付沉几乎没有听清。“我数到三。”
晓梅瞪大眼睛看着安浦年,好像要从他的神色里捕捉出对自己的看法。只要安浦年流露出一丝丝不屑,她梗着脖子看安浦年。
同学们不敢说话。
校草和付沉是有矛盾哈。
诡异地安静。
还得是你啊。校草。
一个游戏,玩得大家兴致全无。晚上易应礼来找付沉。付沉就坐在宿舍的门边。
赵武函外衣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
晓梅没想到安浦年会这么问。她转着眼睛,梗着脖子说道:“我是处女,你们城里人不都喜欢这个吗?”
游戏转了几轮。
金色在永恒中绽放光华。
乡里有蚊虫,在外面待一会娇嫩的皮肤上就有可能多出几个小红包,有的疼,有的痒,有的不痒也不疼。跟开盲盒似的。晚上学生们涂了驱虫药水,围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安老师,有人要找你。村子里那个女的。”保镖是那天给安浦年开车的,他对安浦年的好感度很高,没忍住提醒了一句。村子里的这个女的上次给学生送鸡蛋,然后出了事的情况他可没忘。
易应礼说道。
“你看。”
晓梅梗着脖子昂着头:“你们快去呀!他们要打死我爷爷了!你们最有同情心了!”村子里的姑娘嗓音结实,提着嗓子真是把所有人都喊起来了。
“付沉。”
“我,我想跟你去城里。”
“如果你能自己找过去”,安浦年笑了笑,“我不介意和你做个生意。”
安浦年要回a市一趟,安浦年正在收拾着东西。
“你等等!我家出事了!”
死静。
“滚。”
“凉了就不要喝了。”安浦年拿过他的杯子。“睡一会。”
付沉撞开易应礼,撞到了他包着纱布的手臂,易应礼一把拉住他:“你的命运。”
“付沉同学选了大冒险。”易应礼说道。
女孩在成熟的男人面前简直一览无余。她天真地看着安浦年,带着不谙世事的欲望。
酒鬼又被踹了一脚。
……
付沉整个人怔在那里,任由金色笼罩住他。
这里发呆都呼吸着更为干冽粗糙的空气。
“让她进来。”安浦年表情淡淡的。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易应礼问。
晓梅就是去找了。她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样,要把命运攥在自己手中。
“付沉,我希望你长得很好,我希望你看见这个世界上美好的日升日落。”
易应礼看进付沉的眼睛里。
两个人爬到上面粗壮的树干处坐下。
这,这是个什么走向?
“你不用上学了付沉,你不是无可救药了吗。”
“长得很高的树见证过此时此刻。”
“你他妈找死。”付沉嘴里满是血。
“你列表第一位,发’我们在一起了’。”
保镖欲言又止,还是放晓梅进来了。
“所有的树见证过日升日落。”安浦年说道。
这话一出,晓梅就感觉自己自尊心到脸面全没了。晓梅强撑着一口气站着那里。她咬牙站在安浦年面前,像是等待凌迟的死刑犯。
赵武函大大咧咧的,没看出付沉已经不耐烦到快要发火,他给付沉打着圆场:“嘿嘿,我们也要玩,是不是啊付沉。”
赵武函拉着付沉的胳膊:“一起玩,一起玩!加我们两个。”
“你就只敢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吗。”
这个火终究是没发。付沉一言不发地坐着,眉眼间满是不耐。
晓梅急急地问:“为什么?!”
“我说付沉同学,你就不能和高一一样吗。”
意识到自己难耐的迫切,看着安浦年清淡如水的神色,晓梅又端庄起来:“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带上你?”安浦年口吻还是淡淡的。
付沉说了个随便。
静。
自由而沉重的气味。没有电子产品冲击的生活慢到跟不上发展的步伐,沉重里又呼吸到自然的气味。
“傻b。”付沉把头靠在树干上,安浦年在同一侧靠上一点的位置。
她觉得她看到了机会。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怎么这么安静。
付沉脸色难看地吓人。
晓梅就是听了消息一个人跑过来的。
易应礼摸上小臂上的纱布:“付同学,你说你从上高二上学开始惹了多少麻烦呢,我还有些怀念你高一时候的样子。”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晓梅家。晓梅厉害地上去踹一脚倒在地上的酒鬼。他骂骂咧咧地就要起来。
“又怎么了?”
“呵呵,转到沉哥了,有谁要问问题吗?”主持游戏的同学苦笑。“问个问题啊?”要尴尬死了啊。
“因为我是个老师。”
他迎着金色的光仰头看安浦年。对上安浦年的笑。
赵武函回过神来。他连忙打着哈哈:“都干什么呢?玩个游戏怎么还杠上了。不玩了还不行吗?下一个人下一个人。”赵武函拽拽付沉的袖子。
这一次是下身。
付沉要发火,大家只敢悄悄坐着。只有易应礼不怕死地继续说道:“愿赌服输,输了不认,付同学就是这样的好品行吗?”
操。赵武函只感觉见了世面了。
“你找死。”付沉扑了上去。拳拳在肉,厮打的声音惊动了保镖。付沉被保镖拉着,付沉硬生生在易应礼胳膊上扯下一块肉来。同学看得头皮一麻,胳膊一疼。有胆小的直接跑了。
付沉阴冷的目光扫向……有些害怕的众人。
村长家的儿子大半夜翻墙到晓梅家,被她爷爷拦住骂了几声,喝了酒的村长儿子竟对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大打出手。晓梅想也不想就跑到了城里人的住宿区。
日子不平不淡飘了过去,孩子们熟悉了乡村的生活,每天自得其乐。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自己研究菜谱了。乡村里的食物格外美味,尤其是经过自己的手。倒了调料煮大汤,铁锅煮成的粗糙饭别有风味。
校草好刚啊。
被吵醒的学生打开窗子往外看。又看到这个女人,还有付沉。学生们看了一会隐约听见发生了什么事。觉得好奇就都起来了。
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付沉对安浦年还是没有个好脸。付沉喝一口煮的茶:“难喝死了。”
“哎呀”,安浦年一拍脑袋,感慨似的说,“我们把喝的放在下面了。”
晓梅又尴尬又羞恼。她以为自己打扮一下就是顶好看了,村子里别的人都夸她今天穿得又艳又水灵。晓梅忽略掉那些说自己伤风败俗的声音。晓梅很笃定。现在站到男人面前,她突然不自信了起来。
余晖洒下来,像是顷刻,付沉的眼前闪着金灿灿的,梦境一样的光。阳光下两棵树,坐在这里的角度看见了不远处金色光芒下的两棵粗壮的树。
“咋了?”
易应礼什么时候介意过付沉的威胁了。只听易应礼对着付沉说道。
围观的同学也如是作想。
“付沉同学不敢说,是因为确有其事吗?”易应礼语不惊人死不休。平淡的语气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