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8)
豆柯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床上,一翻身就感觉后面一股热液流了出来:“我操”不知道被干了多久,豆柯现在身上就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疼,喉咙干涩,明明豆柯已经很控制了,基本没叫出来,顶多一些哼哼唧唧。
豆柯到处看了下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才想起来落在餐桌上了。衣服也全部在浴室被打湿了,豆柯扶额叹了口气,连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
“杨总,杨总。”试探性的喊了两声,有人回应只不过不是杨禾呈,而是张之:“豆先生你醒了,杨总已经上班去了,衣服需要我帮你拿进来吗?”
豆柯瞬间被张之的回答吓得清醒了,这算什么?!上完就走,还让别的人来看自己的笑话?!豆柯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是自己的尊严被践踏踩碎。
“豆先生?”张之在门外又出声问道。“你放门口吧。”豆柯忍住自己的怒火,自己本来就是卖给他的,现在还在为一丁点的自尊而生气未免有些矫情。
豆柯站起来往浴室里走去,双腿忍不住发抖,好不容易在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每一处能看,红印子,青紫的皮肤:“这傻逼有施虐的倾向吧。”
豆柯光着身子轻轻地打开房门一丁点,发现衣服就整整齐齐叠在门口,豆柯一把抓进来后,又把门轻轻的关上。
豆柯以飞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后才发现衣服里面还有一小罐药,看了下说明是做爱后给涂在屁股上的,豆柯无奈又只好去厕所给自己涂药,毕竟豆柯可不想以后被操出什么问题来。毕竟这次性体验他可是一点爽都没感觉到,可能只有alpha和oga才能有这方面的契合吧。
豆柯收拾好自己后就下楼了。发现张之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豆先生。”见他下来后,站起来打了个招呼,豆柯点点头找到自己的手机。
“我去”手机上有无数条短信和未接来电,是同事的。豆柯一看时间,已经是周二了。杨禾呈发情期三天,豆柯周一直接没上班。张之看着豆柯脸上尴尬愤怒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开口:“豆先生,我已经给你们老板解释过了。”
“你给我老板解释?”豆柯皱着眉头问:“怎么解释的?”张之脸上又挂上职业式笑容:“我说你和杨总是朋友,这几天叙旧。你们公司最近的那个大项目就是我们公司的。”
原来如此,他们是甲方,老板肯定不会再追究什么。豆柯木楞的点点头:“谢谢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回公司该怎么面对同事和老板。
“还有一件事,今天下午4点,给叔叔阿姨去北京的飞机票已经定好了,我用你手机给他们发了消息。”张之像一个汇报工作的机器人,语气毫无起伏的回答。豆柯已经懒得纠结他怎么打开自己的手机的,担心的问:“我可以送他们到北京吗?”张之有些抱歉:“老板说,你可以送他们到登机口。”
豆柯点点头,“那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张之点头:“我送你,然后再接叔叔阿姨去机场。”豆柯摇摇头,觉得有些麻烦“不用了,你送我回去吧,我自己开车送他们去机场。”张之打开门,让豆柯先出门:“豆先生,你的车在公司没有开回去。”豆柯打开车后门,坐上去揉了揉眉:“我忘了,那就麻烦你了。”张之启动车子,摇了摇头。
回到家的时候,他们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看到豆柯回来,他妈起身拍了他一下:“他这臭小子,这么久不回家!”
豆柯笑道:“哎呀,这不给爸爸找医院去了嘛。”他爸坐在轮椅上,也笑不出来:“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医院的?”
豆柯挠挠头,“前几天遇到以前的老同学了,人家现在是大老板,以前我俩关系挺好的,他就帮了我这个忙。”
两个人没有怀疑,只是嘱咐豆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不要晚上不回家,不要只忙工作要找一个伴侣:“你别去招惹oga,beta就只能和beta在一起知道吗?”三个人在电梯口了,他妈妈还在苦口婆心。豆柯敷衍似的点点头,把他爸爸推进电梯,“爸、妈,在北京的一切你们都不用担心,我那朋友真的很有钱,他给我说一切他都安排好了。”
他妈又拍了他一下:“你这小子怎么说这种话,人家再有钱也是人家的钱,我们两个人还有点积蓄。”
电梯打开的时候,张之就在外面等着:“叔叔阿姨好,我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豆柯慌里慌张打断:“这是我那个同学的助理,我车在公司没开回来,他送我们到机场。”张之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在车上的时候,豆柯一直嘱咐他们:“我不在北京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妈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抽空就来看你们。”他妈有些忍不住,伸手抹眼泪:“放心吧儿子,你好好工作。”
豆柯取票后,发现两张都是头等舱,想着等下要打电话给杨禾呈说声谢谢。豆柯和张之在登机口看着两个人渐渐走远。豆柯想着身边还有人,强忍住泪水没有掉下来。
张之开车的时候接了电话,“在车上了,上飞机了,要我来公司接你吗?”豆柯坐在后面自动脑补杨禾呈在电话那边的话。
挂完电话,张之说:“杨总下班了,我送你回别墅吧。”豆柯有些难为情的开口,“我可以回趟家吗?”张之继续目视前方,不带一点感情:“豆先生可以自己问问老板,我没办法做主的。”
豆柯打开手机,界面停留在和杨禾呈的微信聊天框,编辑了半天还是没敢发出去:“算了,就这样吧。”
张之把豆柯送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先走了,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豆柯点点头,转身朝别墅里面走进去。按了下门铃,一阵狗叫声响起,吓得豆柯一哆嗦。开门的是经常来做饭的阿姨,“回来啦,快进来吧,饭刚好做好了。”豆柯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悄悄瞄了一眼,杨禾呈正坐在饭桌上,还没开始动筷。
豆柯走近坐下:“晚上好。”杨禾呈点点头,阿姨拿了两副碗筷摆在他们面前,豆柯才面对完发情期的杨禾呈,现在这种气氛属实是有些尴尬,他开口问阿姨:“阿姨不留下来吃一点吗?”阿姨被他这话弄得莫名其妙,哪有做饭阿姨上桌和老板一起吃饭的:“不了不了,你们吃完我收拾好厨房就走了。”
说完,就出门遛狗去了。杨禾呈已经开始吃饭了,豆柯也慢腾腾的拿起筷子准备吃点东西,他今天还什么都没吃。
“身体好点了吗?”杨禾呈突然问道。豆柯点点头:“涂了药好多了,还有,谢谢杨总帮我爸爸找医院,还有头等舱。”
“不客气,都是合同里明文规定的。”杨禾呈给自己要了碗汤,“你要点吗?”豆柯摇摇头,我等下自己喝。
杨禾呈吃饭很快,也不能说吃得,他没吃多少,一个alpha的饭量这么确实有些意外。他一放筷,豆柯也不敢再多吃即使这桌子上的菜真的很可口。
吃完饭,杨禾呈就上二楼的书房里处理工作上的事了,阿姨也正好回来,收拾完就走了。就剩豆柯一个人在客厅里不知所措。
内心挣扎了很久才决定上楼,敲了书房的门:“进。”豆柯推开门站在门口:“杨总,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晚上想回家。”
杨禾呈合上电脑:“为什么要回去?”这句话抛向豆柯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愣了几秒:“我明天上班,家离公司近,我还要回去换衣服。”
“上班我叫司机送你,衣服我叫张之准备了几套在客房。”杨禾呈转了转脖子消除身上的疲惫。豆柯这下完全想不出理由了。
“留在这儿吧,晚上陪我睡觉。”
豆柯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杨禾呈还在书房工作。豆柯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念父母,但是却连视频电话都不敢打过去,因为这里不是他自己的家,他不知道给怎么父母解释。心里想着想着豆柯眼皮就开始变重,然后就睡着了。
杨禾呈关上电脑的时候喊了一声豆柯,但是没有回应。他站起来往卧室走去,推开门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有点响,床上的豆柯往被窝里缩了缩然后皱着眉头不安稳的睡着。杨禾呈走到床边,看着豆柯的脸,睫毛湿湿的,“是哭了吗?”
杨禾呈直勾勾的盯着豆柯很长一段时间,当时他愿意养这么一个人完全是出于他长得像那个人,而且最近几年杨禾呈发情期越来越猛烈,抑制剂也不能起多大的用了。
但是为什么现在看他,却看不出有几分像。看着看着,杨禾呈的呼吸渐渐乱了。他低头吻上豆柯的唇,冰冰的。
刚开始杨禾呈只想要浅尝辄止,但是身下的人却好似毒药,让人欲罢不能。手开始穿过衣物,摸到豆柯的身体上,舌头也撬开豆柯的牙齿,在里面肆意搅乱。
深夜里,这房间偶尔漏出一两声黏腻暧昧的水声,让人浮想联翩。豆柯从杨禾呈开始亲他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杨总,上次的还没好”
杨禾呈却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不一会儿就把豆柯全身扒了个精光。豆柯有些发冷,在杨禾呈身下颤抖了一下。杨禾呈兽性大发,把豆柯一个猛地翻身背对着自己,甚至连扩张都没做,就准备把自己的欲望往里面插,豆柯身上还有上一次性爱之后留下来的痕迹,看着恐怖却又暧昧。
“杨总!杨总!我!我给你用嘴!”豆柯不想再经历一次性虐般的体验,他明天必须得去上班。
杨禾呈听到这话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呼吸声在安静的夜晚听得格外清晰。豆柯不敢有所懈怠,连忙转身用手握住杨禾呈硕大的性器,张开嘴就含进嘴里了。
这是豆柯就结伴而行了。王慧顺走在里面,略带歉意:“不好意思哈,我姐就是这样老想着替我解决终身大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她这个人没什么坏心眼。”
豆柯笑笑:“我没放在心上,倒是你,oga脸皮薄,你不要害羞才是了。”一句玩笑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得到了缓解。
安静了一段路程,王慧顺犹豫着开口:“你这一年里,有碰到感兴趣的人吗?”豆柯摇摇头,发现夜太黑了,对方没看见又开口说了一句:“没有。”
王惠顺安静走在豆柯身边,没有再说什么了。小县城晚上安静得很快,没有什么娱乐项目。街上的人已经是稀稀拉拉的了。豆柯把王惠顺送到她家楼下,“我就先走了。”王惠顺却叫住了他,像是憋了很重要的话要给他讲,“我有话想给你说。”豆柯停住了疑惑的望着她,居民楼下面的路灯太高了,两个人都有些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情。
“我想说的是一年前还没来得及给你表白就被你拒绝了,但是经过这一年的多多少少的接触,我发现我对你还是很有感觉,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王惠顺说完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豆柯愣在原地,他确实没想到已经过了一年王惠顺对自己想法还是没有变。他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王惠顺很紧张,她又加快语速说:“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不如和我试试吧。”豆柯穿着卫衣站在路灯下,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面对王惠顺的心情是怎样的。他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又到秋天了,好像他这一辈子发生印象深刻的事都是在秋天。
王惠顺踮起脚尖在豆柯的脸边快速的亲了一口,“这样的程度你能接受吗?”豆柯这才回过神来,“对不起。”说完转身就走了。他没能力接受一个人纯粹的爱,现在的豆柯不能被爱也不能去爱,他所有的情绪在杨禾呈身边已经堙灭了。他以后只能一个人孤独的过完余生。
这晚之后,豆柯明显有些避着王惠顺,他不愿意再和她有什么纠缠,对于两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幸好王惠顺经过了今晚这次,也没有非要找豆柯要个答案。或许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独有的默契。
这是豆柯来到平县的第三年,一切都走上正轨的时候,手臂上和肚子上的疤越来越淡了,这也很正常,他本来也不是一个疤痕体质。他也再也没有出现过耳朵暂时性失聪的情况。一切都越来越好的情况下,第二年的春节,他妈妈来到平县陪他一起过春节了。
“这儿!”豆柯在车站用力挥手,他妈妈大包小包带了很多东西,“儿子!”豆柯把东西接过来,放到了出租车的后备箱里:“怎么了带了这么多?”
他妈妈擦了擦汗,“你这小子一点也不恋家,我给你带了很多你喜欢的。”好在豆柯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比较注重卫生,但即便如此豆柯的家也在他妈妈眼里乱的跟狗窝一样,他妈妈一进门就开始四处收拾,一边收拾还一边数落豆柯:“你这孩子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衣服乱放!我看你这厨房都落灰了!是不是都不自己下厨!”豆柯那她妈妈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听着数落居然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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