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8)

    杨禾呈在车里听完方森的回忆后,像是被人打了脑袋一样,转不过来。为什么突然说豆柯才是救他的那个人,为什么自己之前十年前的爱情给错了人?

    他开始怪唐生鸣为什么一开始不给自己说清楚,又怪方森在以前为什么不给他说明白,又怪自己连自己的爱都分不清。杨禾呈按住了自己的眉骨,心情从来都没有现在这么复杂,同时心里又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迫使他拨通了豆柯的电话。

    “你,在哪儿?”杨禾呈问的有些迟疑。豆柯在开车回别墅的路上,最后一个上坡后发现杨禾呈的车子停在前面,按了下喇叭示意,“你后面呢,怎么不进去?”杨禾呈挂断了电话,按下车窗,“上我这儿来。”豆柯看着杨禾呈,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具体有说不上到底哪里改变了:“好,等等我停好车。”

    杨禾呈一直盯着豆柯的一举一动,想要从豆柯的身上,看透自己的情感,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豆柯坐上杨禾呈副驾驶的时候,还有些疑惑,因为杨禾呈今天一直盯着自己,很奇怪:“杨总,有什么事吗?”

    杨禾呈没有说坏话,而是直接把豆柯拉到自己面前,用力的吻下去,豆柯的姿势有些不稳当,逐渐的往下滑,最后只能将上半身借力靠在杨禾呈的胸膛前才能勉强立住。

    很缠绵温柔的一个吻,这是杨禾呈有史以来最有耐心的一次接吻,甚至连豆柯都在这温柔的局势下有些意乱情迷。

    杨禾呈手掌开始在豆柯身上游走,有力且滚烫,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心爱之物,不该太用力但又怕失去,两种矛盾的情感把杨禾呈拉扯的很痛苦,“豆柯。”杨禾呈这声叫声,充满了委屈和心痛。豆柯看着杨禾呈,很想问问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杨禾呈很快把这份情绪掩盖,吻在了豆柯的眼睛上。

    彩蛋部分

    杨禾呈射在了豆柯的后穴里,豆柯射在了杨禾呈的衬衫上。豆柯把头埋在杨禾呈的肩膀上,嘴巴微张似乎还有些没有缓过来神:“杨总,对不起。”微热的气息让杨禾呈的腺体滚滚发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信息素,虽然身边的beta不能闻到,但是让他浑身沾满属于自己的气息,也让占有欲极强的alpha感到满足。

    杨禾呈用西装盖住豆柯,把人横抱进了别墅,“还有力气吗?去洗澡。”语气温柔的不像话,豆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后,跛着脚进了浴室。

    杨禾呈放松的坐在沙发上,心里却琢磨起了自己和豆柯的关系,既然知道了以前救自己的人是豆柯,那自然是要把豆柯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合同上的七年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得用更长远的方式来留住豆柯。可这些所有事都避不开唐生鸣三个字,他以前和唐生鸣坦白过自己喜欢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救了自己的命,但是唐生鸣那时候不仅没有否认,反倒是默认了,默默享受了杨禾呈长达十年的爱意。

    杨禾呈还没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突然听到浴室“砰”的一大声,杨禾呈赶忙起身朝浴室方向走去,门一打开,发现豆柯浑身通红的倒在地上!

    “豆柯!”杨禾呈慌张的把人抱起来,发现他身上烫的不行,再一摸额头,“操!”豆柯发烧了,轻轻地把豆柯抱上床后,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叫人快点来,“是个beta,应该是发烧了,快点来。”杨禾呈简单的三言两语却透露出十分的着急。

    倒了一杯温水摆在旁边,杨禾呈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豆柯发烫的手:“你一碰到我怎么老是受伤?对不起,豆柯。但是我真的很需要你。”像是说给豆柯听,但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

    “老头子,谁来了,去开门!”豆柯妈在厨房忙活,吩咐他爸去开门,他爸把球赛点了暂停,一开门发现是张陌生的脸:“叔叔你好,我是唐生鸣,是豆柯的朋友。”两老口招呼着唐生鸣进门坐下,豆柯爸先开口问道:“小唐是吧,你来我们家有什么事,是不是豆柯出什么事了。”豆柯妈妈倒了一杯水摆在唐生鸣面前,坐在豆柯爸爸旁边,望着唐生鸣等着他的回答。唐生鸣先是客气的抿了一口水:“叔叔阿姨,豆柯没什么事,今天来拜访你们二人是有另外的事和你们商量商量。”

    两老口暗暗的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涌上了不安的情绪。

    “我知道,叔叔身体不太好,在北京调养了一年才回来。我也知道叔叔阿姨在北京的花费很大,只凭豆柯一个人的本事,是肯定负担不起的。”唐生鸣等顿了一下,观察两个人的反应后,继续往下说:“杨禾呈,是我的丈夫。他能帮助豆柯,按理来说我不应该过多插手,但是最近我丈夫却不肯回家,一直和豆柯在一起。”

    两老口这下可算听懂了,唐生鸣的意思是豆柯破坏了他的家庭!他爸爸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静的开口:“小唐啊,这人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再说了,我相信我家小柯是不会”话还没说完,唐生鸣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摞照片散在茶几上,不用细看,只是粗略的瞟一眼也知道照片上的内容不堪入目。

    “叔叔阿姨,我今天来并不是要找你们有个什么说法,只是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做这些见不得人勾当,我觉得家里的父母还是应该知道的好。”说完,唐生鸣站起来,没等他们的回应就大步迈出去了。

    “只是简单的发烧,做了之后要及时清理干净,不然就容易导致发烧。”医生简单叮嘱了几句之后就提着药箱走了。豆柯的电话一直在响,杨禾呈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他的妈妈,按了静音之后就放在床头柜上了。豆柯现在已经退烧了,平稳的呼吸听着睡得很香,杨禾呈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后,起身去洗漱完后,上床紧紧抱着豆柯,合着他的呼吸频率一起睡过去了。

    杨禾呈睡眠浅,豆柯的电话在夜里一直亮了灭,灭了亮,把杨禾呈弄醒了,拿过来一看发现居然还是豆柯他妈妈的电话,这时杨禾呈也害怕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跑到阳台上给张之打了电话:“豆柯的爸爸妈妈现在在哪儿?”张之凌晨三点被老板的电话吵醒,问的还是小情人的父母,“哥!我哪儿知道?!”杨禾呈心中的不安却来越强烈,“张之,你快去查查!是不是又生病进医院了。”

    张之被杨禾呈紧张的语气威慑到,挂了电话就开始查豆柯父母的行程记录,但是得到的结果却令他浑身冰冷!他不愿相信这个结果,从家里开车到了医院跟医生进行反复核对之后才又拨打了杨禾呈的电话。

    杨禾呈坐在阳台上,抽了好几根烟,火星子把他黑暗中冷硬的轮廓照的忽明忽暗,“喂,查到了吗?”

    “哥,豆柯他爸,脑梗去世了。”

    老天总喜欢和人开玩笑,没等杨禾呈开始好好爱豆柯,就让豆柯找到离开杨禾呈的方法。杨禾呈在黑暗里看着睡熟了的豆柯,脑子里却是想着等就结伴而行了。王慧顺走在里面,略带歉意:“不好意思哈,我姐就是这样老想着替我解决终身大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她这个人没什么坏心眼。”

    豆柯笑笑:“我没放在心上,倒是你,oga脸皮薄,你不要害羞才是了。”一句玩笑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得到了缓解。

    安静了一段路程,王慧顺犹豫着开口:“你这一年里,有碰到感兴趣的人吗?”豆柯摇摇头,发现夜太黑了,对方没看见又开口说了一句:“没有。”

    王惠顺安静走在豆柯身边,没有再说什么了。小县城晚上安静得很快,没有什么娱乐项目。街上的人已经是稀稀拉拉的了。豆柯把王惠顺送到她家楼下,“我就先走了。”王惠顺却叫住了他,像是憋了很重要的话要给他讲,“我有话想给你说。”豆柯停住了疑惑的望着她,居民楼下面的路灯太高了,两个人都有些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情。

    “我想说的是一年前还没来得及给你表白就被你拒绝了,但是经过这一年的多多少少的接触,我发现我对你还是很有感觉,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王惠顺说完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豆柯愣在原地,他确实没想到已经过了一年王惠顺对自己想法还是没有变。他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王惠顺很紧张,她又加快语速说:“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不如和我试试吧。”豆柯穿着卫衣站在路灯下,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面对王惠顺的心情是怎样的。他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又到秋天了,好像他这一辈子发生印象深刻的事都是在秋天。

    王惠顺踮起脚尖在豆柯的脸边快速的亲了一口,“这样的程度你能接受吗?”豆柯这才回过神来,“对不起。”说完转身就走了。他没能力接受一个人纯粹的爱,现在的豆柯不能被爱也不能去爱,他所有的情绪在杨禾呈身边已经堙灭了。他以后只能一个人孤独的过完余生。

    这晚之后,豆柯明显有些避着王惠顺,他不愿意再和她有什么纠缠,对于两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幸好王惠顺经过了今晚这次,也没有非要找豆柯要个答案。或许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独有的默契。

    这是豆柯来到平县的第三年,一切都走上正轨的时候,手臂上和肚子上的疤越来越淡了,这也很正常,他本来也不是一个疤痕体质。他也再也没有出现过耳朵暂时性失聪的情况。一切都越来越好的情况下,第二年的春节,他妈妈来到平县陪他一起过春节了。

    “这儿!”豆柯在车站用力挥手,他妈妈大包小包带了很多东西,“儿子!”豆柯把东西接过来,放到了出租车的后备箱里:“怎么了带了这么多?”

    他妈妈擦了擦汗,“你这小子一点也不恋家,我给你带了很多你喜欢的。”好在豆柯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比较注重卫生,但即便如此豆柯的家也在他妈妈眼里乱的跟狗窝一样,他妈妈一进门就开始四处收拾,一边收拾还一边数落豆柯:“你这孩子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衣服乱放!我看你这厨房都落灰了!是不是都不自己下厨!”豆柯那她妈妈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听着数落居然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他妈妈一刻也闲不下来,豆柯觉得什么菜都没有的冰箱里,他妈妈居然做了一大桌子菜:“洗手吃饭了!”“哇!”豆柯看着满满一桌饭菜,诚心诚意的发出赞叹:“妈,你真的好牛!”他妈笑着拍了他一下:“就你嘴贫!”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了,只是他们母子俩第一次在外地过年,“儿子,这边的超市在哪儿?我们去办点年货。”豆柯其实想说他从x市带过来的东西够他撑过大半年了,但他还是系上围巾,老实的回答“走吧,离我这儿不远。”

    超市里多的是置办年货的人,人挤人都有些走不动路,豆柯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牵住他妈妈的手:“慢点,人太多了。”他妈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还挺热闹的哈!”

    “豆老师!”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明亮的男声,是倪剀,当然她旁白还有很久没见的王惠顺。豆柯尴尬的朝着他们俩笑了笑:“我跟妈妈一起办点年货,就先走了哈。”倪剀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话,但是被王惠顺拦下来了,“剀剀,我们去买点薯片。”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他妈妈把东西全都收拾好后,坐在豆柯身边问他:今天在超市碰到的那位oga是不是喜欢你?”豆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故作惊讶:“妈!你说什么呢?!”

    他妈妈却一副了然的样子:“得了吧,我看的一清二楚,人家眼睛一直在你身上没有离开过!”

    豆柯确实一直否认:“没这回事,你就别多想了,我哪有心思去谈恋爱啊。”但是豆柯没想到这句话却戳到了他妈妈内心的伤心处,豆柯看着落泪的母亲,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安慰:“我只是对她没兴趣,你别多想了,碰到合适的我会考虑的。”

    现在他妈妈更多的时候像一个小孩子,哭久了觉得累了就睡着了。豆柯替她盖好被子后,一个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

    新年就在悄无声息的日子中准时到临。“妈,新年快乐!”除夕夜的时候,窗外还能看到绚烂的烟花,听到震耳的炮仗声,豆柯稍稍提着声音给他妈妈说。他妈妈也笑着回答:“儿子,新年快乐!”

    豆柯妈妈还没出十五,就估摸着该回去了:“我一直惦记着家里阳台的那几株花,这都十几天了!”豆柯苦笑,“咋了,你儿子还比不上几株花花草草?”他妈妈拍了拍他:“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净说些幼稚的话。”

    两母子睡在一张床上,他妈妈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豆柯腺体上的伤。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豆柯安静的靠在他妈妈的肩头上,此时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在外面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只要回到家向妈妈哭两声就好了:“不痛了。早就不痛了。”他妈妈没有说话,就在豆柯昏昏沉沉要睡着了,他妈妈才在黑夜里说:“小柯,妈妈知道你事情堆在心底里,不管好的坏的你都不愿意说出来。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快点快点成为我以前的那样的儿子。你爸爸”他妈妈哽咽了一下又继续说:“他也希望你过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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