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的凶是我的专属(4/8)
司景远看看自己手的位置,惊恐的赶快拿下来,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他活这么大,从来没碰过一个女人的什么身体部位,虽出生在上流社会,但司景远却经常和一些下层的平民混混来往,他的那些弟兄经常穷的饭都吃不饱,怎么会有钱玩女人?
其实和司景远同辈的那些豪门少爷,平日里的私生活奢靡至极,但司景远从不与他们为伍,也从没见识过,所以司景远对女人方面,一向生僻寡淡。
但奇怪的是,对于夏芷颜,他抱过,也吻过,对她的身体却不似面对一般人时的反感和抵触,反而极为热衷和上瘾,她就好像是一束艳丽的罂粟,每一寸肌肤都带给他致命的诱惑,让他禁不住遐想,更想去爱怜……
想起她上次骑坐在他身上拧他胳膊的时候,那娇翘部位的柔软触感,至今想起来,仍教他心脏狂跳,血脉喷张……
司景远想着,不觉脸部开始发红发热。
“司少,司少?”旁边的女人轻轻晃了晃司景远的胳膊。
“……怎么了?”司景远被晃得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司景远不由心虚,脸越发红热了起来。
“司少,我知道你只对别墅里的那个女人动心,但也不用这么纯情吧,碰一下肩膀就脸红了?”那个女人还以为司景远会脸红,是因为碰了她的肩膀。
但是,在碰到她肩膀的哪一瞬间,司景远心里只有反感和抵触。
“司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放开你自己,”女人鼓励道:“大胆地左拥右抱,让那女人产生危机感,从而见识到你的魅力!”
“可是……”我并不是放不开自己,而是并不想碰到你……
“可是什么呀!你就听我的吧!”女人又扭头对还在拍照自嗨的另外两个女人道:“你们两个别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丢人现眼的东西,赶快过来办正事!”
两个女人听到后,心里不满地噘嘴过去了。
那个女人把两个女人往司景远怀里一塞,自己也钻进他宽厚的臂弯里,三个女人媚笑丛生,乍一看,倒真有点司景远在左拥右抱的感觉,如果尽力忽视司景远的两只手在推搡女人后背的话……
四个人就这样在外人看来无比亲昵的走进了别墅。
许布在后面看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一天一个样,他这把老骨头是看不透了,就是可怜了那位还没过门的夏小姐啊。
进到别墅之后,三个女人更是为其内富丽华美的布景装饰深深震撼。
每一件装饰摆设在世界上都是可以叫得出名号的奇珍异品,就连摆放在不起眼角落里的那个花瓶,都是用天价拍得的出土文物!可见主张装饰别墅的那个人,对这里是多么细腻和用心。
三个女人同时红了眼,光看这里的装饰,就能知道司景远对那个女人的极尽宠爱,那女人是多么三生有幸啊!可以让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掏心掏肺的对她,她还看不上司景远,总有一天会有让她哭的时候!
“这位是管家吧!”一个女人趾高气扬的看向许布,道:“去把楼上的那位小姐请下来。”
“少爷,这……”许布迟疑,看向了司景远。
“按她说得去做。”
司景远随意摆了摆手,许布马上照办。
“没想到这里的下人还挺忠心的!”女人讥讽道:“我倒很好奇,他对楼上那位的话也这样充耳不闻吗?”
“这是我专门给芷颜找的管家,我的话不听,他也会听芷颜的。”
女人气得跺脚,也不知道是在气司景远对夏芷颜这么好,夏芷颜却不知好歹,还是在气许布对夏芷颜唯命是从,却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司景远没有意识到身旁女人的气愤,心里没底儿的说道:“我们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啊,到时候可别越弄越糟。”
“司少,我们三个老江湖还怕治不了她一个吗?你就安心看着,把心揣回肚子里去吧!”
司景远听着这话,感觉完全是几个泼妇准备掐架的架势,女人的话非但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让司景远一颗心更加七上八下了……
夏芷颜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司景远坐在沙发中间,怀抱着三个女人,一个捏肩膀,一个喂葡萄,一个喂水,好不快活!佣人们垂首而立,不发一言,客厅回荡着一男三女淫靡的笑声,一个女人穿着露背装,两处饱满还时不时蹭着司景远的胸口处,看起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以前倒是知道司景远彻夜不归跑去寻花问柳的事,跟他相处这么久,没发现什么作风问题,还以为他从良了。在她面前忍了那么久,今天终于装不住了吗?大白天的,众目睽睽之下就开始宣淫…宣淫……
夏芷颜有点反胃……
“许管家,晚饭送我房间来,在客厅吃,我怕会吐!”夏芷颜眼睛看着客厅,对身后的许布说着,转身就想回去。
“呦,这位就是夏小姐吧!”一个女人偏不让夏芷颜如愿,扭动着蛮腰走过来,站在楼梯口仰头,与还在阶梯上的夏芷颜对视,“啧啧,真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啊。不过,长得再怎么漂亮,不能讨自己男人的欢喜,也是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皮相!”
夏芷颜听着女人的冷嘲热讽,心中没有丝毫波澜,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回走。
女人看到夏芷颜一副淡漠的样子,不由高看了一眼,这个女人能让司景远死心塌地,倒是真有两把刷子,都说成这样了,还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她一会儿放出大招,看她还怎么装!
“这就是夏小姐的待客之道吗?我们好歹也是司少请来的,”女人望着夏芷颜停住的背影讥笑道:“虽然夏小姐还不足以称为这里的女主人,但作为未婚妻,也应该出面表示下欢迎吧!”
女人说完,对司景远使了个眼色,司景远会意,马上道:“对,一天是我的未婚妻,就一天要听我的话,夏芷颜,现在,我命……命令你下来,招……招待我的客人!”
司景远越说到后面,越没有底气,开始结巴起来,倒不是怕夏芷颜出手抽他,而是害怕她会一怒之下一走了之,离开这里再也不理他……
司景远说完,过了两秒,大力关上房门的声音响起……
夏芷颜回到房间,从里面反锁。
他以为自己是谁呀!他施令,她就要遵从吗?要她下去招呼那些莺莺燕燕?有病吧!
楼下所有人在夏芷颜关门的那一刻,呆愣了三秒钟。
站在楼梯口的那个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她……她她什么态度嘛!她平常对司少也这样吗?”
司景远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这么轻易的就掉脸离开……
“她平常不这样的……”平常更不拿他当回事儿。司景远怕颜面扫地,没说出后半句,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必须把她弄出来呀,不然戏演给谁看那!”
“那好,我叫她出来。”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这群女人出手,哪怕让夏芷颜心里有一点点他的位置,今天就足够了。
“你叫能行吗?”一个女人怀疑道:“她刚才可没给司少你留一点情面啊。”
“放心,我的话对她还是有一定震慑力的,让许布带你们先到后面的待客厅休息会儿,佣人们会给你们送去水果和点心。”说到这里,司景远拍拍胸脯:“一会儿,我就把夏芷颜拎过去!”
三个女人巴不得再见识一下别墅其他地方的豪美,享受下上流社会的人被佣人伺候的感觉,顺便再多拍几张照片好回去炫耀,三人兴奋地扭着腰肢跟着许布走了。
她们走了之后,司景远来到夏芷颜的房门前。
“芷颜!美女!形象好气质佳又聪明又漂亮的夏小姐!您就大发慈悲卖我个面子,去跟那些女人打声招呼吧!”
“……”
原来司景远所谓的震慑力,就是——服软卖萌?
怪不得要把那些女人打发走,原来是怕被看笑话,故意把人支开呀!
给司少点个赞!哄媳妇儿要面子两不耽误……
夏芷颜在房间里听着那些话,心里好笑,但仍是一言不发。
司景远见这招没效,又打起了亲情牌,装起可怜来,“芷颜啊,她们和我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听说我有一个美如天仙的未婚妻,特来拜会一下的,你如果不出面象征性的招待一下,等回到办公室,她们就会说我懦弱无能,自己的未婚妻都不和我一条心,这事传出去,以后我成了领导,管理下属,谁还会听我的呀……”
夏芷颜背倚着床头,慵懒的坐在床上,心里鄙夷,搞女人都搞到自己办公室去了,这司景远可真够浪的,他公司里的人爱怎么传就怎么传,那也是他自己作的,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见屋内还是没动静,司景远仍不死心,“芷颜,夏大小姐,您就帮我这一回吧,回头我给您老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您如果还不满意,让我以身相许也行啊……”
夏芷颜翻了个白眼,以身相许?想得美!
“美女!倾国倾城,绝代无双的夏大美女!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这件事传到公司里,不仅我会遭鄙视,您的名誉也会受损啊,张扬跋扈,性如悍妇,为人泼辣,行为庸俗,举止粗鲁……到时候这些帽子往你头上一戴,再摘下来可就难了……”
房内还是没动静……
“到时候流言越传越离谱,说不定连‘五大三粗,浑身是毛,大麻子倭瓜脸’这些屎盆子也会扣在你头上啊……”
“砰”房门被打开了,夏芷颜黑着一张脸站在司景远的面前,“骂够了没有!”
……
看着门内因为生气更添风情的那张俏脸,司景远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很无辜的解释道:“不是我骂你啊,是那些爱传八卦的人骂你的……”
夏芷颜看着那张欠扁的脸,拉着门的那只手再次发力,想把门关上,把这张脸拍扁。
司景远手疾眼快地单手推上门,“这一回你不出面,那些屎盆子可真会扣……”
“带路!”不耐烦的两个字打断了司景远接下来的话。
司景远愣了片刻,马上欣喜道:“好嘞!”
夏芷颜答应去会会那些女人,并不是被司景远说怕了,而是被他说烦了,流言止于智者,但司景远的那张嘴,如果她不答应他,他绝对可以在门外说上一夜不带重样的!
再这么软磨硬泡下去,他嗓子不疼,她耳朵都要幻听了!
“娘娘小心台阶!”司景远一脸谄媚的嬉笑讨好:“奴才在前面为娘娘引路!”
听着司景远特意伪装出来的古代太监那种尖细的嗓音,夏芷颜绷着一张脸,忍不住噗嗤一笑。
司景远看着女孩儿刹那间绽放出的明艳笑容,感觉有一大朵一大朵淡粉色的百合在这笑容周围衍生而出,瞬间香艳了他整个世界。
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她能够一笑倾城……
司景远看得出神,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一个不留神踉跄了一下。
夏芷颜正要伸手拉他,司景远抓住栏杆自己稳住了,夏芷颜又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去。
“带个路把自己都要摔倒,从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夏芷颜冷笑着讥讽道。
“诶,我说你……”司景远再看向夏芷颜,她脸上的笑已经不见了,恢复了淡漠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他眼睛花了而已。
“赶快带路!你再废话一句,我扭头就走!”
夏芷颜不容置喙的声音传来。
好!小的遵命,奴才妥协,您是娘娘,您的话就是圣旨!
司景远咬牙,忍气吞声地继续带路。
等到了待客厅,三个女人各自躺在一张按摩椅上,舒服的闭着眼,让佣人们将扎着竹签的水果喂进她们嘴里,极尽享受……
许布在一旁站着,像平常一样从容淡定,面对三个这样的女人,他面无表情,没有尊重,也看不出鄙夷。
“芷颜我给带来了,你们好好认识一下吧!”司景远在夏芷颜旁边走着,长臂抚上她的肩膀,本以为当着外人的面,她会稍微配合一下,没想到她竟毫不留情的甩下了他的手,另外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
司景远心里极度灰败受挫,当着外人的面演一下戏都不愿意,她有多么厌恶排斥他!
三个女人听见声音,纷纷从按摩椅上坐起来。
会客厅很大,一个女人看到远远站在门口的夏芷颜,极简单的一件白色连衣裙,上面甚至都没有一星半点的花饰,脚下就踩着一双粉色的家居拖鞋,就这样简单随意的搭配,竟让她像从天而降的仙子,超脱了一切世俗的美,纯净美好,不染纤尘……
女人在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时,往往就会充满敌意,在看到比自己漂亮出好几个段位的女人时,浓浓的火药味就不言而喻了……
那女人从按摩椅上下来,脱了高跟鞋随手扔在一边,赤着莹白的脚走过来,一路走,一路用力扭摆着腰肢。自以为动作魅力十足。
夏芷颜看着,真担心她的腰扭着扭着,会突然之间咔嚓断成两截。
女人走上前,亲昵的挽上司景远的胳膊,声音嗲的让人骨头都酥了:“司少,你怎么才过来呀,你真坏,让人家等了那么久……”
司景远一边极力抽回自己的胳膊,一边说道:“我不是喊人去了吗?”
“谁这么大牌啊,让司少请了这么久!”一边说着,一边睨了夏芷颜一眼。
对于这些胸大无脑的女人,夏芷颜本不想多予理会,但她挑衅得这么明显,再不出手还击一下,还真以为成了她们这些登门入室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的天下了!
夏芷颜妩媚一笑,“我这大牌耍的,我男人喜欢,所以他等多久都愿意!哪像某些丑陋寂寞的老女人,找不到男人滋润,跑去勾引人家有家室的人!”
司景远眸光闪烁,眼睛里好像有无数星光在跳跃!
他没听错吧?她刚才说她男人!
他是她男人!
没想到三言两语就奏效了,看来为了让夏芷颜对自己死心塌地,他以后还要多让这些助攻来几次!
“你……你骂谁丑陋寂寞的老女人呢!”虽然看起来她能比夏芷颜大上六七岁,但年龄大点的女人更加成熟有韵味,她也算不上丑陋寂寞吧!
女人气急败坏,本来夏芷颜一言不发,她还以为这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主,没想到骂起人不留丝毫还击的余地。
她倒不怕那些惹毛了之后大吵大闹、张牙舞爪的千金小姐,因为对于这些女人,男人多看一眼都厌恶,倒是夏芷颜这样,平时一声不响,说起话来一击即中的女人才最难对付!
“司少,”女人没了应对之力,转而看向转而看向司景远,“你的未婚妻好像不欢迎我们,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对于那些堂而皇之勾引男人的女人,我实在欢迎不起来,”夏芷颜懒懒地往前走了几步,把女人刚才脱下的高跟鞋踢到了女人的跟前,“慢走不送!记得穿上鞋,”嫌弃的瞥了地上一眼,“脚真难看!”
“你!”
“怎么?不穿?也可以!”夏芷颜身上的邪恶因子涌动起来,“许管家,把她的鞋扔出去!她走之后,让佣人们立马用消毒水,把别墅里里外外的地面都清洗一遍!我怕某人的脚气沾染到地上,会传染给大家……”
“是!”许布看到夏芷颜肯出口教训这些女人了,心里很高心,这证明夏小姐心里还是有少爷的!他很乐意配合。不过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对于主人家的家事,喜怒不形于色。
这是每个大家族的管家都应该有的样子。
“……你!我是司少请来的,要走也要司少发话才可以!”女人气结之下大脑有了短暂的清明,终于找到了重点可以反将一军。
“是你自己说要走的,我又没赶你……”夏芷颜小声嘀咕道,那小模样仿佛她才是刚刚受了委屈和挖苦的那个人。
“司少”女人转而看向司景远,尾音拖得老长,让夏芷颜忍不住甩落一身鸡皮疙瘩。
司景远也忍不住一个激灵,“你们再玩儿一会儿吧,吃了晚饭再走。”
这才刚奏点效,司景远还不想现在就把她们赶走。
女人听了,得意地看向夏芷颜。
夏芷颜状似无奈地摇摇头,现在的狐狸精都这么嚣张吗?
算了,她们的嚣张也是仗了男人们的势,随他们去吧,反正她等处理完自己的事就会离开,到时候司景远染得一身脏病,也是自作自受……
“你们慢慢玩儿,我先回去躺会儿,闻到老女人和臭男人身上的味道就头疼。”夏芷颜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去,“许管家,一会儿晚饭送我房间来!”
“是!”许布还是尽忠职守的一个“是”,虽然夏小姐刚刚好像也骂了他家少爷……
女人在旁边直跺脚,她竟然又骂她老女人!而且她来之前特地喷了自己收藏多年的魅惑版夜巴黎,身上哪有什么味道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管家!对那姓夏的女人倒是听话,一口一个“是”字,真是一条好狗!
“等等!”司景远看到夏芷颜要走,急忙拉住她的胳膊。
夏芷颜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狠狠甩掉他的手,像甩掉了什么恶心的细菌。
司景远也不在意,把这当做了夏芷颜吃醋的表现,他勾唇一笑:“都说是客人了,你不和我一起款待怎么行?”
夏芷颜语气生硬,“你的客人你款待就行,我不在场,不正好方便你们做一些不便言说的事情?”
司景远有些着急,如果在这个女人心里,自己反倒成了一个熏心的混蛋,今天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刚要辩解,被身旁那个女同事抢先一步,“夏小姐这么说,是不相信自己未婚夫的人品吗?”
夏芷颜冷笑,“你们不正是看清了他的人品,才有胆量公然上门献媚吗?”
“你!”
看到女人被堵的哑口无言,夏芷颜不再施与一个眼神,扭头便走。
“不许走!”司景远上前张开双臂,阻拦道,“你必须留在客厅,和我们一块用餐!”
司景远闭着眼说下了这句话,反正大不了一条命,他就拼这一回,今天过后,不是阴转暴雨,就是阴转晴!
久久没有回应,司景远再睁开眼睛时,夏芷颜已经绕过他走远了……
司景远仍不放弃,追上去,“姑奶奶,您就帮我这一回吧,回头我一定为您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
夏芷颜目不斜视,依然往前走。
四下无人的时候,司景远就开启了耍赖卖乖的可耻模式,“娘娘,您就随奴才一块再过去吧!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才是啊!”
夏芷颜自动屏蔽掉了司景远,仍旧脚下生风。
司景远从她右边转到左边,“夏大小姐,与其这样一直接受我的骚扰,还不如一起吃个饭,速战速决,这样您也能快点安生不是吗?”
夏芷颜蓦地停住了脚步,司景远差点没撞到她身上。
“好!速战速决!以后别再来烦我!”
夏芷颜说完扭头往回走了,司景远在夏芷颜身后跳起来,这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夏芷颜回到会客厅,三个女人在里面站成堆,不知道在合谋着什么。
看到夏芷颜来了,三个女人立刻停止了说话,看看房顶看看地,就是不敢看她。
刚才年纪最长的那个女人已经在夏芷颜那里碰了壁,其他两个嫩点的,刚刚看到夏芷颜的美貌和气势,愣是坐在按摩椅上没有动弹,又见识过她的口舌,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司景远过来,看这四位僵持着没有要动的意思,就让佣人把晚餐摆在了这里。
佣人们把盘碟送上餐桌后,分成两排伺立而站。
司景远坐在餐桌中间,一个女人坐在他的左边,另外两个赶忙抢占他右边的位置。
夏芷颜慢慢走到餐桌旁,瞥了一眼,找了一个离四人最远的位置,懒懒地坐下来。
三个女人争相为司景远夹菜,司景远一边做出及其享受的样子,一边悄悄观察着夏芷颜的表情。
只见她头也不抬地切着碟子里的牛排,玉般莹嫩的小手拿着叉子,叉上一小块,缓缓放入红润饱满的唇中。
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她白皙透亮的皮肤泛着光泽,低垂的睫妤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三千墨丝柔顺的披在两肩,没有上妆,头上也不带任何发饰,简单淡雅,就像是不可冒犯的仙子。
随着牙齿的咬合,她的红唇微微噏动,那种柔软甜蜜的味道,司景远只在与她第一次见面时品尝过一次,而且还是个意外,他都来不及细细品味就已经结束了。
看着那块牛排被她一口一口吃掉,他突然想变成碟子里的牛排,在她口中融化,沉沦……
夏芷颜吃完牛排,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海鲜汤,一边喝着汤,一边吃着面前的鹅肝沙拉。
“夏小姐真是好胃口啊,只自顾自吃着,未婚夫盘子里的菜还要劳烦别的女人给夹!”一个女人看着夏芷颜面无异色地优雅用着餐,不由心有不爽的讽刺道。
“司景远不残疾不智障,吃饭完全可以自理,”夏芷颜一边说着,一边将新鲜的鹅肝酱放入自己碟子里,“你们这样把他当儿子似的给他夹菜,问过当事人的感受了吗?”
“你!”女人气得气血上涌,脸瞬间变成了鹅肝酱的颜色。
司景远的脸也黑了,这死女人看见别的女人给他夹菜,不气得掀桌子也就罢了,现在还敢暗讽他是人家儿子!她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他未婚妻的觉悟!
旁边另一个女人勾唇冷笑,夏芷颜嘴巴是厉害,但架不住她们有三个人!
“夏小姐,你话说的没错,司少吃饭是可以自理,但哪有自己未婚妻夹过来的的菜吃着贴心?夏小姐觉得呢?”
那个刚被气到的女人抓住机会,马上接过话来:“夏小姐作为未婚妻,连这个都想不到,以后成了妻子,该怎么对司少做到无微不至呢?”说到这里,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真是为司少以后的生活担心呢!”
“这位小姐,如果你真为司景远的以后担心的话,以后就住进别墅里,做他的——”
夏芷颜说到这里,故意拖长尾音停顿了一下。
女人兴奋起来,这是自愧不如,要退位让贤了吗?司家少奶奶,这是多少女人做梦都不敢想的身份啊!
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夏芷颜,期盼她说出后面的话。
司景远拳头紧握,如果这死女人说出什么他不想听到的话,他就把她绑在房间里,天天面对他的脸,直到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为止!
夏芷颜看那女人的心情准备的差不多了,嘴里的话跳脱而出:“就做他的保姆吧!”
女人一口鲜血喷出来,她年芳貌美,胸大腰细,她让她做保姆?!
司景远慢慢松开拳头,算这女人聪明,没随手把他抛出去!
“夏小姐,您说这话……”
“这位小姐,刚刚是你说未婚妻应该贴心的为未婚夫夹菜,是吧?”
夏芷颜笑得风情万种,可让女人看了觉得瘆得慌,可又不愿在夏芷颜面前认怂,于是挺直了腰板,一副讲大道理的模样:“是,因为我觉得作为女人,首先……”
“这位小姐你贵姓?”
夏芷颜打断了女人的话,现在又问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这让女人很费解,但直觉会有什么陷阱,声音不觉弱了些,“林明慧。”
夏芷颜只问一个姓,她吓得把全名都报出来了。
“林小姐,”夏芷颜抬脚款款来到林明慧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木林,林小姐姓中这么多木头,脑袋应该不是木头做的吧?”
林明慧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是在对我人身攻击吗?”
夏芷颜仍然眼中含笑:“林小姐如果脑子稍微不那么迟钝,就早应意识到,你占了我的位置。我平常就是坐这儿给我未婚夫夹菜的,还请林小姐挪动一下您沉重的屁股,让我在这儿好好表示一下对我未婚夫的贴心……”
司景远听了直吐槽:丫的什么时候给我夹过菜!还贴心呢,净让他糟心了!
林明慧气得嘴唇发抖,夏芷颜不但暗讽她鸠占鹊巢,还裸说她屁股大!这是身为女人不可冒犯的禁忌!她甚至觉得夏芷颜根本提前就知道她姓什么,故意这时候问她,就是想羞辱她!
林明慧想反击,可找不出理由。
她一脸怒容,夏芷颜脸上却仍是温婉纯良的笑。
就这一点,她知道,她已经输了。
愤恨地站起来,狠狠瞪了夏芷颜一眼,踩着高跟鞋蹬蹬地走过去,坐到另外一个女人旁边了。
夏芷颜没有直接入座,端起司景远面前盛满菜的小碟子,走到垃圾桶面前,打开桶盖,将菜倒进去,走回来,将碟子放回司景远面前……
整套动作潇洒利落,一气呵成!
餐桌上的四个人,包括站着的许布,都看呆了。看呆了。
夏芷颜缓缓落座,面不改色的说道:“我未婚夫的口味我最了解,刚刚那些菜色都是他最讨厌的,吃了会吐的!我会重新为他夹菜,保准让他觉得贴心……”
司景远一个大白眼翻过去,她会费心去了解他的口味?
但看在她为他夹菜的份上,他大发慈悲,就不揭穿她了。
三个女人这时再听到“贴心”这两个字,只觉得啪啪打脸,她们嫌夏芷颜不够贴心,照顾不好司景远,但她却说,她们夹的菜是司少吃了要吐的,这回击……要不要这么狠?
为了展示她的贴心,夏芷颜都挑一些好的菜色夹给司景远,比如黄焖蟹脚里的姜片,水煮鲫鱼里的花椒,爆炒虾仁里的大蒜,油炸大虾的虾头,以及虾尾……
司景远看着碟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感觉夏芷颜这是铁了心了要毒死他。
看着司景远快要结冰的脸,夏芷颜一阵窃喜,这只是对他花花肠子的一个小惩罚,“愣着干什么,赶快吃吧!你平常不是最喜欢吃这些的吗?”
“谁说我……嗯”
司景远想开口反驳,不料腿上结结实实地被掐了一下,司景远一阵闷哼,扭曲着脸看着夏芷颜一脸的坏笑。
司景远心头郁结,这女人对自己这个未婚夫都不知道温柔一点!
随即心思一转,邪肆的笑道:“我手疼,你喂我!”
“你!”
登徒浪子!
“怎么,未婚夫的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还想让未婚夫感到贴心呢?”司景远含笑的看着她隐忍着怒意的脸,只要她喂,喂什么,他都吃!
三个女人看好戏般盯着夏芷颜吃瘪,还是司少有办法,早就该好好治治这狂妄的女人了!这女人这么傲,都是被司少惯出来的。现在司少不站在她那头了,看她怎么办!
夏芷颜捏起手边的筷子,用力的捣着司景远盘子里那些令人难以下咽的东西,仿佛把那当成了司景远的脸,直到完全捣的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她夹起一筷子,递到司景远嘴边,“吃吧!”
“谁让你用筷子了?你下手没个轻重的,扎伤我怎么办?用嘴喂!”
此言一出,满座静默……
三个女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司少竟要嘴对嘴吃饭,这也太直白了吧……不过,感觉好浪漫啊!
“你没病吧?!”夏芷颜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怕被扎伤,去超市买个奶瓶泡奶喝,奶嘴肯定不会扎伤你!”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呢?未婚妻用嘴喂未婚夫吃饭,浪漫唯美的千古佳谈啊!”转而对三个女人挤眼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多浪漫啊,夏小姐,感觉你好幸福啊!”
“对啊,只有幸福恩爱的情侣才会做这种事。”
“……”
三个女人看道司景远拼命使眼色,都记起了来这里的初衷,不管虚情假意,说出来的话都是为了撮合这一对。
司景远见夏芷颜仍没有动作,俯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蜗,“你不喂,我就立马告诉大家,你刚刚说的都是假话,没有熟悉过我的喜好,没有很贴心的照顾过我,这么一来,在这些刚刚栽在你手里的女人面前,你颜面可就不保了……”
呵!司景远倒是挺上道,他刚刚一直沉默,还以为他没看出来她欺负了他的女人们,没想到他早就知道这里面的明争暗斗,还懂得,败在自己手下败将的手里,最让人丢脸!
在这儿等着她呢!
可是要让他失望了,她夏芷颜从来就不在乎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怎样看自己!
“随便你!”夏芷颜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离开座位,“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刚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哦,对了,司少喜欢别人用嘴喂他,各位小姐就轮流来吧,如果还嫌慢的话,让许管家也上!”转而看向司景远,笑道“司少对我提的建议还满意吧?”
无视司景远那双冒火的眼睛,转身离去。
嘴对嘴喂饭,恶心!下流!这家伙平时玩弄女人的花样可真龌龊!
“夏芷颜,你给我站住!”司景远猛地上前,抓住了夏芷颜的手臂。
“你真好样的哈!不仅让三个女人轮流给我喂饭,还把许布这老头也贡献给我!你的未婚夫可万人分享是吧!啊?”司景远眼中怒意暴涨。
夏芷颜心里没有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可以随时随地把他丢给任何人!司景远心中怒火汹涌着!
“你放开我!”夏芷颜狠狠甩着司景远的手,这家伙疯了似的抓着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放开你?好让你整天对我不理不睬,就知道像躲瘟疫似的躲着我吗!”
“你神经病!”
“……”
客厅里其他人都呆呆的看着两人僵持着,刚才还风平浪静,怎么这么一会就狂风暴雨了?
许布在一旁站着表示很委屈,他只是个管家,可不管喂饭……
就在气氛越来越凝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醇厚的男声:“芷颜,吃过晚饭了吗?我们一块去看电影……”
“浩子?你怎么过来了?”夏芷颜看到迈着长腿走来的付子浩,神色有些讶异。
“少爷,这位先生说是夏小姐的朋友,我们没拦住,让他过来了。”一个佣人感受到客厅里诡异的氛围,战战兢兢的通报道。
“一群废物!”司景远这时看见付子浩,怒火烧的更旺了,“下次再有人顶着夏小姐朋友的名号硬闯进来,你们只管拦在门外,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放进来!拦不住就给我打!打了还拦不住就打死为止!”
“少……少爷”佣人懵了,打死为止?!
他从不知道硬闯别墅,在少爷心里是这么大的忌讳。
“司少好大的口气啊!”付子浩挑了挑俊眉,似笑非笑:“司家纵然有通天的本事,我付家也不是好惹的!我出了事,恐怕司老爷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也不会放任逆子逞恶为凶吧!”
这些天,付子浩早就把司景远的身世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
司家势力纵然雄厚,但一个无心商业的纨绔子弟,他司景远还不足为惧!
司景远不清楚付子浩的来历,只知道他是来跟他抢夏芷颜的,这就是死敌!
对待敌人,司景远从来不留丝毫情面:“你爸谁呀?脸怎么这么大?还要我父亲给他面子!”
“你!”付子浩怎么也想不到,司景远竟敢公然辱骂他的父亲,整个天乔市,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与他付家作对!
“司少最好记住今天的话,”付子浩带有威胁意味地说道:“来日方长,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司少以后千万多加小心啊!”
“我要小心什么,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司景远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张狂:“没有小鬼会缠着一个好人不放,除非你怂恿你家老头死之后变成厉鬼来纠缠我!”
“你!”付子浩咬牙,司景远就仗着自己背后有个司家就敢这么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好样的!”付子浩最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再重复了!”司景远狂妄的同时,傲慢至极。
这回付子浩真是无话可说了,有钱有势的混蛋,谁也招惹不起……
司景远看付子浩不再说话了,嫌恶的说道:“如果你过来就是为了说几句废话,那现在就滚蛋吧,这里没有人希望你继续留在这!”
接着从上到下扫了付子浩一眼,一字一字顿道:“污、染、空、气!”
付子浩强忍着把怒火压下去,道:“不用你说,我也不愿在这多待一秒,我今天过来是来找芷……”
“那就滚啊!这里的也受不住你的臭气再污染一秒!”司景远一向这样,面对对手,气势逼人,不给留丝毫还击之力。
“芷颜,”付子浩不再理会司景远,转而对夏芷颜温柔笑道:“你大学时最喜欢的那个美国大片男主,他新出了一部电影,据说特别精彩,我刚买了票,我们一起去看吧!”
“我……”
“她不去!”夏芷颜还没说完,司景远就直接了当地甩给他三个字。
说话间,抓着夏芷颜胳膊的那只手,又猛然加重了几分力道!
夏芷颜拧眉,不止是被司景远捏疼的,她更愤怒他总是喜欢主宰着别人的意愿。
他总想替别人做决定,她就偏要治下他的臭毛病!
“谁说我不去的!”夏芷颜故作一副期待的样子:“我已经好久没看过那个大片男主演的电影了,今天我得好好欣赏一下,看他的演技有没有突破新的高度……”
其实,她早就不记得什么美国大片男主了,自从夏家灭门之后,她就没有了自己的喜好。
这样说,就是打击一下司景远的嚣张气焰!
果不其然,司景远眼中的盛怒快要溢出来了,手上的力道更是恨不得将夏芷颜的胳膊捏碎!
他怒吼着说道:“谁给你的胆量让你三更半夜出去跟野男人厮混的?!你是我司景远的未婚妻,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不许你跟其他男人有牵扯!对视一秒都不行!”
“呵!”夏芷颜听着司景远霸道的没有天理的话,觉得可笑极了,“对视一秒都不行,司少对未婚妻的家法可真严啊!这会倒把我当成未婚妻了,那我请问司少,刚才你当着我的面,和三个女人搂搂抱抱,暧昧不清的时候,又把我这个未婚妻置于何地?!”
听了夏芷颜的话,司景远眼中怒意兀的消了大半儿。
邪肆勾唇,道:“夏芷颜,你吃醋了!”
用的不是疑问的语气,是肯定的语气。
夏芷颜扶额,司景远脑子该治治了,这脑回路……实在新奇。
看着夏芷颜不说话,司景远愈加肯定:“你就是吃醋了!”
他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内心自然放松了警惕,手上的力道也不知不觉松懈下来……
夏芷颜抓住时机,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浩子,我们走!”
付子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胳膊上多了一只手,拉起自己就往外跑!
整个客厅里的人目瞪口呆,表情统一瞪大眼睛o型嘴,谁也没料想到剧情竟会这样发展!
在众人的下巴还没完全惊掉时,一声暴喝传入耳际:“给我拦下!不许他们踏出别墅一步!”
司景远猩红了眼睛,看着前面往别墅门口跑去的两个人,女人和男人拉拉扯扯,张扬肆意!
他身上的戾气马上充斥了全身!
夏芷颜!你非要跟我作对!
司景远追到别墅门口,看着保镖们跟两个人对峙着。
“今天你们如果拦不住这两个人,全部都可以滚蛋了!”
保镖们p;保镖们虽然已不是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但个个都是军人出身,身强力壮,武艺精湛。
司景远发话了,保镖们虎视眈眈的逼近面前的两个人。
夏芷颜将付子浩护在身后,毫不畏惧地盯着十几个彪形大汉。
司景远看到夏芷颜的这个动作,那完全就是一副保护自己男人的架势!
嫉妒和愤怒席卷而来,他狠狠捏着拳头,指甲把手心扎得血肉模糊,大力暴出的青筋却涨的越来越高!
一个保镖使出鹰勾手,向夏芷颜肩头抓去。
司景远心口一窒,“别伤到她!”
少爷下令,保镖一个急刹车赶紧收手。
夏芷颜趁机一个飞踢踢到了保镖的脸上,轻松撂下一个。
刚刚就算司景远不发话,那保镖也伤不了她。
夏芷颜只当是司景远因为三个八卦女同事在这儿,不想让司三少家暴未婚妻的新闻上明天的头条,所以才不准保镖伤她。
所谓豪门贵族,对外一向顾忌脸面。
虚伪!
司景远见夏芷颜毫发无损,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又不放心道:“都给我听着,你们只需要把这两人拦下来,不准伤夏小姐分毫!如果夏小姐掉了一根头发丝儿,你们一样要滚蛋!”
夏芷颜冷笑,花蝴蝶都引到家里来了,这会儿装什么体贴好男人!
保镖们得了令,都打得束手束脚,很快让夏芷颜占了上风,院内顿时撂倒一片……
司景远看情况不妙,一眼瞅到那个躲在夏芷颜身后亦步亦趋地男人,眼中闪过浓烈的讥讽。
孬种!
司景远高声吩咐道:“夏小姐你们不能伤,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我不管!给我往死里打!打死打残都算我的!”
付子浩听了一头黑线,这个狂妄的司景远竟敢真的这么对他!他倒真不担心付家的报复!
不过这样也好,他当着芷颜的面被司景远的人所伤,他会换来芷颜的心疼。
而这个司三少,呵!就等着遭到更多的厌弃吧!
被揍的鼻青脸肿还不能还手的保镖们正憋屈着,此时听到这个命令,顿时亢奋起来。
不愧是军人出身,他们用一个眼神,迅速达成战略共识,一队人分成两拨,一拨在夏芷颜前面吸引她的注意力,一拨绕到她身后伺机攻击付子浩。
夏芷颜顿觉不妙,没想到这个顽劣的司景远一眼就看出了优劣势,下了这道命令!
以她三年来的训练和实战经验,这种情况下,付子浩会成为她的软肋,相信不一会儿就会变成累赘。
再和这群人周旋下去,他们不出五分钟就要被生擒活捉了。
她可不想看见司景远把他们抓起来后得意洋洋贱笑的那张脸,实在欠抽!
这群保镖武艺不错,以后再找他们切磋。现在不能恋战了!
撤!
夏芷颜一个眨眼间扒下了付子浩身上的西装外套,用一只袖子唰唰两下绑住他的双手,系成死结,另一只袖子绑在自己手上,纵身一跃,跳上了高高的外墙!
十几个保镖瞬间傻眼,刚刚还被他们围在包围圈里的一男一女,此时哪里还寻得到他们的影子!
这个夏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年纪轻轻竟还有飞檐走壁的本事!这些个有几十年军旅生涯的人,眼中的神色彰显着讶异和敬佩……
那种由衷的折服还没褪去,耳畔就迎来了蕴藏着雷暴的怒喝:“一群废物!这样都能让人跑掉!”
司景远忙急跑到门口,红色的布加迪威龙从面前呼啸而过。夏芷颜就坐在副驾上,手里还攥着那男人的西装外套!
那个野男人开着车,嚣张的按着喇叭,示威炫耀的鸣笛声刺激着他的耳膜。
司景远暴怒之下折回别墅,二话不说就从车库提出一辆超跑。
“司少,等等!”三个女人看见怒火冲天的司景远,知道他这是要去追夏芷颜二人,三个女人把司景远团团围住。
一个女人故作经验老道的开口:“司少,夏小姐这招可能就是欲擒故纵,她看到你左拥右抱,心里也许是有反应了,所以才会一气之下和其他男人走掉,她现在就是想让你追出去,你如今这样,只会让夏小姐以为你心里还满满的都是她,更加不珍惜你,那我们之前做的不都前功尽弃了吗?”
“对呀司少,”另一个女人附和道:“你还是安心在别墅呆着吧,陪我们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别中了那女人的计了!”
“是呀,千万别中计……”
司景远脑袋嗡嗡作响,他脑子里只有夏芷颜离开时坐在那男人的车里,手上还拿着他西装外套的画面,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话让他感到脑仁钝疼。
“我他妈现在不管中计不中计!”司景远猛地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女人,一边大步走向超跑,一边怒吼:“那野男人拐跑了我的未婚妻,不知道一会儿在哪儿施展媚术,我只知道再不追过去,我他妈的绿帽子都快顶天了!”
说完坐上车,大力摔上车门,猛踩油门开出了别墅。
“司少!”一个女人上前追了两步,只追到了豪车驶过留下的尾烟……
看来,司少这次注定要栽在这个叫夏芷颜的女人手上了……
另外那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心境复杂,司景远的话言犹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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