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担心你行了吧(6/8)

    夏芷颜默默站起身,“这汤有点凉了,我去厨房热一下!”

    趁丢人还没丢到姥姥家,赶快端着那一锅奇怪的液体溜吧!

    “等等!那汤不凉,还冒着热气呢!”司景远成功戳破了她的谎言。

    夏芷颜咬了咬牙,狠狠地盯着他!

    这混蛋存心想看她丢脸!她出糗,他就开心了是吧!

    这个变态!她是大脑皮层进水了才会想着给他熬汤!

    下一秒,又听到司景远说:“这温度正好,不用去热,汤的味道也不错,我喜欢”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夏芷颜,坏坏地将尾音拖长,“喜欢”两个字被他咬的清晰,暧昧

    说完,两只缠着绷带的手抢过夏芷颜手中的汤,两只手夹着碗,把汤一股脑全喝了进去!

    喝完,轻轻打个嗝,把碗递过去:“还要……”

    夏芷颜彻底呆住了,这个司景远,口味也太特别了吧!

    赵梦兰在一边看着,一脸轻蔑,她不信夏芷颜的厨艺会有那么好,他们刚才喝过汤后,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品尝到了美味……

    她走过去打开锅盖:“有那么好喝吗?我去尝尝……”

    “不许碰!”司景远蓦地大声喊道。

    赵梦兰被这声音一惊,手还没碰到锅,就吓的缩了回来。

    “那汤是我的!谁也不准碰!”司景远像护食的鸡仔,理直气壮的说道。

    赵梦兰心里憋气,那女人还没嫁过来呢,就把她儿子迷惑成这样了!

    小远口味一向挑剔,家里也有专门负责煲汤的一级大厨,以前也没见他多喜欢什么排骨汤,这女人的厨艺难道比大厨的还好,至于让她儿子那么给面子?

    说到底,还是狐媚功夫厉害!

    她越看这个未来儿媳越不顺眼,阴阳怪调的对着司景远道:“就一锅汤,至于让你宝贝成这样?你呀,一看就知道没喝过好东西!”

    夏芷颜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玉儿的厨艺是出了名的好,原先她来司家探望我,也送过几回亲手煲的汤,那才是真正的美味,喝过之后回味无穷。回头让玉儿也给你做一份,你尝过后,肯定不会再惦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说着,轻蔑的扫了夏芷颜一眼。他们玉儿,怎么看怎么都比这个夏芷颜强不止十倍!

    司景远高调呛声:“玉儿煲的汤再好喝,也是她未来老公的福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兰玉儿脸色发青,被人戳到了痛处——她煲的汤再好喝,她最爱的男人也不要,一如也不要她。

    司景远没注意到兰玉儿的反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芷颜,邪魅勾唇:“我还是最喜欢我女人煲的汤,里面满满的都是爱心,喝了它,我感觉浑身的病都消失了!这汤效果这么好,以后我可是要喝一辈子的!”

    夏芷颜盯着那张邪气犯贱的脸,恨不得把一锅汤全扣在他头上!

    他说瞎话的本领也够出神入化了!

    明明那么令人难以下咽的东西,他说的像是包治百病的琼浆玉液一样!

    如果不是刚刚她也尝过那个汤,估计现在听了他的话,日后都想以厨艺为生了!

    他的女人?满满的都是爱心?浑身的病都消失了?喝一辈子?

    这么会调情!不知道是玩弄过多少女人得来的本事!

    这个让人想吐的恶心大变态!

    “再来一碗!”狷狂的声音响起,司景远把空了的碗递给夏芷颜。

    那理所当然的样子,真像在命令一个女佣!

    夏芷颜咬牙接过碗。

    喜欢喝汤是吧,好!今天就让你把这锅汤喝完!

    她就当回女佣伺候他,一碗一碗给他盛,看着他把这锅汤喝完!

    看他装出来的享受能维持多久!

    “今天我要一碗一碗的,把这锅汤全部喝完!”

    司景远嚣张的声音传来,夏芷颜拿汤勺的手一抖……

    这家伙,还真敢说!

    她恶狠狠的盛了一碗汤,单手递给司景远。

    司景远挑了挑眉,举起缠着纱布的白花花熊掌:“喂我!”

    夏芷颜气结,刚才他用两只手夹着碗不也喝得很流畅吗!

    这家伙就是故意想使唤她!

    这天早上,司景远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夏芷颜喂汤喂得手发抖,他倒全程含笑,满脸幸福的将那锅汤喝得一滴不剩!

    最后,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尖绕着唇舔了一圈,像饿了一个月终于得到了一顿饱餐的狼,样子邪魅极了。

    兰玉儿本想趁着这次司景远生病,送去贴心的照顾,顺便给那个所谓的未来少夫人一个下马威。

    结果没想到看了一早上的花式秀恩爱,心里气得肝颤,坐在那里死死握着双手,十片指甲全部折断,面上却还是端着温婉贤淑的笑,差点没把自己憋出内伤……

    她觉的这是自己这辈子经历的最大耻辱!

    以前的那些宴会,即使她和众多千金名媛站在一起,那些少爷公子还不是一眼就看到她的光芒!

    今天竟被一个不知从哪跳出来的野女人从她手上抢走了男人!

    还是她最爱的男人!

    兰玉儿一向顺风顺水惯了,家世容貌摆在那儿,从小就受人吹捧和奉承,自以为也是举世无双。

    今天经历的事让她觉得仿佛被人甩了十几个耳光,浓浓的恨意侵袭着全身,回家就把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

    她发誓,一定要把今天受的屈辱在夏芷颜身上全都讨回来!景远哥哥是她的,谁也夺不走!

    “黑风,去给我调查一个人……”

    是个人都有弱点,拿准她的弱点再对付她,一定会事半功倍……

    ……

    自从夏芷颜喂了司景远喝了汤之后,就尽量躲着他了。

    因为从那以后,司景远就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残疾人。

    &nbbsp;别墅的佣人都不用了,什么事都要她伺候。

    “芷颜,我要喝水!”

    “自己倒!”

    司景远在她眼前晃晃自己被绷带缠的结结实实的爪子,夏芷颜咬牙,捏着水杯送他嘴边。

    “芷颜,我要吃水果!”

    “水果盘在你面前!”

    司景远在她眼前晃晃自己被绷带缠的结结实实的爪子,夏芷颜咬牙,插上一块苹果喂进他嘴里。

    “芷颜,我要洗脸!”

    “自己洗!”

    司景远在她眼前晃晃自己被绷带缠的结结实实的爪子,夏芷颜咬牙,拿湿毛巾蹭他的脸。

    “芷颜,我要洗澡!”

    夏芷颜拿起洁白的大浴巾甩在他脸上,“不会洗就臭着!”

    “芷颜,我衣服纽扣系不上了!”

    夏芷颜气急败坏的走过去,司景远刚想朝她晃晃自己被绷带缠的结结实实的爪子,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薅过来,拿着本想往他脸上招呼的手为他系纽扣。

    司景远低头看看与他的心脏靠的极近的那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全身都柔和了下来,唇角上扬的弧度也是温柔的——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一辈子这个小女人为他系纽扣……

    可是现在——他只能借自己手上有伤赖着她……

    其实这几天他的手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但他还是缠着厚厚的绷带,就是想肆意的享受她的照顾。

    每天住在一起,但还是忍不住想她,每次想她时,都可以拿手受伤找各种借口把她召唤到他身边。

    一想到可以拥有这种待遇,司景远就想要自己的手倒不如真的残废了,残废一辈子……

    赵梦兰住在别墅的这几天,找各种借口挑夏芷颜的刺,但面对她的刁难,夏芷颜从来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满不在乎的样子实在让她窝火,弄得好像她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一直在表演独角戏。

    赵梦兰气急败坏之下,又找各种机会在司景远面前说夏芷颜的坏话。她是过来人,觉得自己说夏芷颜的那些毛病,都是正常男人无法容忍的缺点,可司景远偏偏就是个不正常的。

    性格刁钻他说那是有个性。

    不尊重长辈他说那是外冷内热。

    喜欢使用暴力与保镖们打架斗武,他说那是铿锵玫瑰,女中豪杰。

    不知道打扮,面对未婚夫也是整天素颜朝天,他说那是长得美,用不着化妆……

    凡是在他面前提到夏芷颜,他都一副乐呵呵的表情,眼神中带着无限宠溺和浓浓的情愫。好像夏芷颜就是一个孩子,不管犯了什么错,他总是愿意给予她无尽的包容和宠爱。

    赵梦兰连续作了几天妖都毫无收获,一气之下离开了别墅。眼不见心不烦!

    赵梦兰走了,别墅上下都欢欣鼓舞。

    佣人们大大呼出一口气,夫人在这儿,规矩多,约束也多。

    豪门大族里的家规苛刻,一点点过失都要受罚。

    夫人走了,他们不用守着家规,担心受罚了!

    司景远也乐得自在,不用整天听母亲在耳边唠唠叨叨的说些废话了,最关键的是,没有人打扰,他可以和他的小女人过二人世界了……

    夏芷颜虽然不介意赵梦兰一副恶婆婆的样子挑她刺,给她刁难,但恶人走了,于她当然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所以赵梦兰走的这天中午,司景远和夏芷颜都很有胃口,吩咐厨房准备了丰盛的菜肴。

    佣人们欢天喜地的将饭菜摆上桌。

    司景远坐到餐桌旁,旁边属于夏芷颜的位置,却迟迟不见有人来。

    他拿着餐叉敲着面前的空瓷碟,桌上摆着各种他喜欢的精美菜肴。

    她不在,他一点食欲也提不起来。

    放下餐叉,上楼来到夏芷颜的卧室门前,刚想敲门,他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扒着虚掩的门,他看见夏芷颜在打电话。

    他听不见电话里的人说什么,只能听到夏芷颜断断续续的声音:

    “好了,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吃过饭了吗?你饿肚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我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现在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嗯,爱你……”

    最后对着手机“啵儿”了一口,结束了电话。

    司景远站在外面,薄唇抿着,脸色铁青。

    他从没听过夏芷颜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他说过话。

    那一声“爱你”,他更是做梦都不敢期盼。

    偏偏她对着一个电话那头的人,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说了出来!

    看来,奸情很深厚嘛!

    他一会儿没留意,她就和野男人通话互诉深情!

    这女人,可真会见缝插针的往他头上戴绿帽子啊!

    让他知道了是哪个野男人享用了那一声“爱你”,他非得拿刀,亲手切下来他的耳朵!剁碎喂狗!

    夏芷颜一打开门,就看见某人黑着一张俊脸,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站在门口。

    夏芷颜不知道门外站着人,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大声骂道:“司景远,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阴魂不散的存心吓人呢!”

    司景远眼中怒意更甚了——他一会儿见不到她就想的心里发慌,她倒好,见到他像见到鬼一样!说他阴魂不散?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司景远脸部线条绷的紧紧的,低沉的声音从嗓间逼出。

    夏芷颜心里咯噔了一下。

    刚才是她妈给她打来了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带着男朋友回去看她。

    当初楚天泽救出她们母女后,为了不引人耳目,一直让她们隐姓埋名。

    后来她以楚天泽堂妹的身份出现在天乔市,为了让她没有弱点,楚天泽对外称她父母双亡。

    就算有一天身份败露,仇人们想斩草除根,也只会找上她,因为没人知道她的生母还活着,更不会拿她母亲当做威胁她的筹码……

    夏芷颜因为紧张,手心里沁出汗来——不知道这个司景远对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听去了多少……

    她太大意了……

    如果司景远已经知道了她的母亲还活着,再根据蛛丝马迹调查出她们的真实身份……会不会令她们母女陷入危险的境地?

    夏芷颜手足无措,她该怎么办?杀了他吗?

    别怪她心狠。夏家那场大火后,她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

    就连楚天泽救她们,不也是别有用心吗?

    她们母女的命来之不易,大仇得报之前,绝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司景远看夏芷颜脸色青白,沉默着不说话,更觉得那是被他抓到“奸情”后,她慌张的表现!

    司景远脸上骤然聚起风暴,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把她烧化:“怎么!被抓现行,以为沉默着不说话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夏芷颜双手紧紧握着,指甲嵌进掌心——他果然都知道了!

    她杀心加重了几分,可胸口却莫名堵得厉害。

    她还是不说话,司景远以为她在包庇“奸夫”,心里忽的燃起了熊熊妒火,两只手扣上她纤弱的肩膀,俊脸倏然逼近,咬牙怒吼:“说话呀!跟你打电话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夹杂着怒火的吼声传进耳朵,夏芷颜双眼倏然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司景远以为那通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怒火冲天,她忽然笑了起来——她就说嘛!司景远这个脑后长反骨的家伙,怎么会按照正常逻辑出牌!

    她不觉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不知道是因为在庆幸自己和母亲的身份没有败露,还是在庆幸不用再动手杀掉司景远了……

    看到夏芷颜这时候竟还笑得出来,司景远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莫大的挑衅!

    他更加大力的扣紧夏芷颜的肩膀,眼底怒火喷涌:“怎么!给我带绿帽子让你这么开心?还是那奸夫跟你说了什么甜言蜜语?哄得你这么高兴!”

    面对这样令人哭笑不得的司景远,夏芷颜开口就先发制人:“司少爷,你不觉得在别人门口偷听人家打电话,是种很可耻的行为?”

    司景远愣了愣,继而大声争辩道:“我是上来叫你吃饭,看见你打电话就在门口等你,不小心听到了几句而已!”

    “噢,这样啊!”夏芷颜似笑非笑道:“难道司少看见别人打电话不知道回避吗?还是司少根本就是想偷听?”

    “我说了!只是不小心听到了而已!”

    夏芷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管怎样,你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听到了我电话的内容,这就是偷听。偷听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还是说,堂堂司家三少爷,有这种小人行径的癖好?”

    “你胡说!本少怎么可能……”司景远脑子过电一般戛然而止,顿了顿,怒吼道:“你这女人想跟我兜圈子?别以为本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快说!给你打电话那野男人是谁!”

    “……”

    ……这家伙还会自己绕过来,也不是笨的无药可救嘛!

    “说啊!那野男人是谁!”

    看着那副问不出来誓不摆休的架势,夏芷颜随口诌道:“我一个朋友,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说!我不认识可以去查!”

    “你查他做什么?”夏芷颜费力挣脱了她肩膀上的那双熊掌,他扣她扣得好疼。

    手受伤了还有那么大力气,真怀疑那伤是真是假……

    “少废话!说那男人是谁!”司景远觉得这女人又在跟他兜圈子,着过一次道,他绝不会再被她牵着鼻子走!鼻子走!“快说!野男人叫什么名字!”

    夏芷颜被他问的烦了,依这男人的脾气还真敢查。

    她还是少说为妙,多说多错,露馅就不好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夏芷颜绕过他,径直往楼下走去:“我饿了,去吃饭吧!”

    司景远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睛瞬间一片猩红!

    他死死盯着她下楼的背影,恨不得把那具娇小的身体攥起来,装在口袋里,到哪都带着,看她还怎么勾搭野男人!

    一想到她拿着电话,对别的男人说了那句情意绵绵的“爱你”,他胸腔里的怒意就犹如肆意迸溅的岩浆,恨不得摧毁一切!

    “别让我知道那男人是谁!我一旦知道,就立马拿大炮轰了他!”

    夏芷颜充耳不闻,慢悠悠的走到餐桌旁,轻轻落座。

    拿起餐叉,优雅的切着餐碟中的法式牛排。

    司景远黑着脸下来,看着那小女人随意悠然的样子,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她旁边。

    他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还从胸腔里“哼”的挤出一声。

    夏芷颜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旁边坐了一团空气,连个眼白都没施舍给他,仍旧从容优雅的切着牛排。

    吃完了牛排,她又为自己盛了一碗汤,拿起勺子,一勺一勺,慢条斯理的喝进嘴里。

    司景远全程黑着脸,眼中蕴藏着巨大的风暴。

    佣人们都知道少爷手上有伤,很有眼色的想过去伺候少爷用餐,被司景远一个绝眼杀瞪了回去!

    他倒要看看这狠毒的小女人舍不舍得让自己的未婚夫饿着肚子!

    最后,夏芷颜没负重望,吃饱喝足之后,拿起餐巾优雅的擦擦嘴,起身就要离开!

    司景远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的餐碟都跳了几跳,暴怒的声音回荡在别墅里:“我还没有吃饭!”

    夏芷颜无辜眨眼:“谁不让你吃了吗?”

    司景远压抑着怒火,咬着牙提醒道:“我的手还受着伤!”

    夏芷颜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司少养着这些佣人,是想让他们来观看主人饿肚子的吗?不让他们伺候,说明司少有能力喂饱自己。”

    “你坐下喂我!”

    “没空!”

    有佣人不用,使唤她使唤上瘾了?

    “少爷,兰小姐来了。”许布从门外进来通禀。

    “这下好了,有人过来喂你了。”夏芷颜勾唇冷笑,转身上楼了。

    “你给我站住!”司景远看她离开,气得一脚踹翻了板凳。

    兰玉儿走进来,恰巧看到这一幕,蹙着秀眉,柔声说道:“景远哥哥,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谁惹你生气了?”

    司景远在气头上,看见谁都没好气:“你来干什么?”

    兰玉儿仿佛没注意到司景远语气中的冷硬,她晃了晃手上的保温盒,温婉笑道:“我新研制的蘑菇海鲜汤,对身体很滋补,送过来给你尝尝。”

    司景远坐在那里,头也不抬:“放那儿吧,我现在不想喝!”

    兰玉儿一个千金大小姐,还从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但她仿佛丝毫不介意,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盒盖,极有耐心的说道:“现在不喝,一会凉了,营养就流失了。我煲了整整一个中午,里面都是滋补身体的食材,趁热喝有助于伤势的恢复。”

    兰玉儿用汤勺将汤盛进碗里,拿汤匙轻轻搅动着,海鲜和蘑菇的鲜美味道很快就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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