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给他物色几个美女(3/8)

    “我们之间差着一个太平洋,每天都待在一起也不会产生共同语言的……”

    “那也要尝试过了才知道!”司景远语气不容置喙:“我相信,只要你每时每刻都留在我身边,别说是太平洋,就算是差着一个银河系,我也能把它给填平!”

    夏芷颜无语极了,她隐忍着不耐陪他说了这么多废话,本想着他能稍微开窍,以后不再对自己多加干涉,没想到他却越缠越紧,想每天都限制着她,不让她拥有自由,时时刻刻留在他身边?

    为了老医生那句“要让病人保持好心情”,她感觉自己都快忍成圣母玛利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了,能让司景远有一份什么见鬼的好心情,忍到这份上。

    大概是秉了“关爱智障,人人有责”的原则吧!

    但他口口声声要对她进行自由绑架,这让夏芷颜忍无可忍:“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与生俱来,不是像填土一样填上了就能消失的!你还是多留些力气去找那些和你没有差距的女人沟通交流吧!”

    司景远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脸色一寸寸的青下去,低沉的嗓音中隐含怒火:“你是不是每天都谋划着要怎么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是不是从来没有打算要和我长久的生活下去?!”

    夏芷颜愣怔了一下,一丝光亮在她眼睛中闪过,说了这么多废话,就这句话算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你不也一直抗拒这段婚姻吗?我记得当初你还找人找我麻烦来着。我承认,当初是我脑子发热,看你不爽,就想让你陪我一起进入婚姻的坟墓,然后和我两看生厌,痛苦一生!我心肠恶毒,行为狠辣,利用阴险至极的手段,给你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心理和精神创伤……”

    夏芷颜头头是道,一板一眼的自我黑化着,恨不得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恶毒的巫婆,好让司景远嫌恶自己,取消婚约。她只自顾自说着,却没注意到某人黑如锅底的脸。

    “我知道我给你带来的伤害无非弥补,你现在看清了我的真面目,如果想取消婚约,我会同意的!”说着眉头紧蹙,做出一副要痛改前非的样子:“伤害了你这么久,我内心实属不安,如果再耽误了你下半生的幸福,我一定会罪孽深重的……”

    司景远知道她话里话外的想干什么,看着她那一副要多虚伪有多虚伪的表情,他怒极反笑:“夏芷颜,你知道吗?这是一直以来,你和我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

    “是吗……”

    “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最让我讨厌的!”

    “……”

    “既然当初是你硬要把我拉进婚姻的坟墓来陪你的,那我就陪你在里面待一辈子!”司景远邪肆勾唇:“你下半辈子一直活在对我的罪孽深重里,是不是就不会想着再出去给我戴绿帽子了?”

    夏芷颜觉得自己真不己真不应该妄图跟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交流。

    这家伙就像脑后长了反骨,不按逻辑出牌,让别人措手不及,还让夏芷颜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把利害关系分析的这么清楚了,你还……唔……”

    司景远欺身过去狠狠地吻住了她,他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身,吻的生涩却凶猛。

    他像一只发怒的猛兽般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撕咬啃噬着,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夏芷颜惊恐般睁大了眼睛,对上司景远眼底的猩红,那是被强烈的怒火烧就的。

    她还没气他弱智脑残听不懂人话,他在这儿冲她发什么疯!

    身体连带着胳膊被一只铁臂牢牢箍着,夏芷颜挣脱不开,再好的功夫也施展不出来……

    夏芷颜恨自己当初练武的时候,为什么没把徒手碎大石也一并练了!

    现在却让这个力气大的变态的禽兽为所欲为!

    夏芷颜拼命地扭头来躲避男人的吻。

    司景远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抗拒,怒火烧的更旺了,他用那只挂着吊瓶的手固定住她的脑袋,更加疯狂肆意的掠夺她的馨香甜美。

    夏芷颜被吻得快要窒息了,就在她感觉双唇都不属于自己的时候。男人却觉得还远远不够,箍着她身体的那只手往上摸索着去撕扯她的裙子!

    只要想到她身上的这件衣服是从别的男人那儿得来的,他就恨不得将它撕成碎片!

    箍着夏芷颜的那只手开始乱动,她的身体也终于有了一点活动的空间,费力从男人的圈禁中抽出一只胳膊。

    “啪——”响亮的一声,司景远一张俊脸很快印上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夏芷颜得以解脱,大口的喘息着,气急败坏之下面红耳赤!

    她感觉自己的两片唇疯狂地跳动着,唇瓣上传来被猛兽撕咬过的痛感,她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唇现在已经肿的不成样子!

    “你混蛋!”夏芷颜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司景远舌头从里面顶着被打的那半张脸,眼底晦暗不明。

    他从小生活养尊处优,日子过得狂妄无比,人人畏而远之,因为不学无术,司克达就算在盛怒的时候,也没拿巴掌招呼过他。这个小女人倒真不客气!

    看着那两片唇瓣红肿鲜艳,像两朵妖艳的梅花绽放在晶莹纯美的白雪之上,在水晶灯的照耀下,上面还闪现出被吻过的光亮润泽——那是他的杰作……

    司景远蓦地笑了,笑得邪肆张扬,魅惑至极:“既然你觉得对我造成的伤害那么大,用一个吻弥补一下怎么了?”

    “你无耻!”

    “我也不忍心让你一直感到罪孽深重,寝食难安,以后我会用我的方法让你尽可能的弥补我!这样也算我帮助你减轻罪孽感了!”

    夏芷颜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一巴掌打的实在太轻了,非但没有让这混蛋意识到自己的恶劣,反而越扇越流氓了!

    “司景远,你这副样子,让我的负罪感一下就消失了!”

    她脸上冷笑,说出的话也是冰冷的:“你欲望这么重,生着病还不忘发情,你情人不在身边,得不到满足,就想在我这儿宣泄?我觉得恶心!”

    “看你生病发热,头脑不清楚,我容忍你这一次,下次再敢乱来,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完,再不看司景远一眼,转身开门离开了。

    “你要去哪儿?给我站住!”司景远气急之下,拔掉胳膊上的针头,赤着脚下床追了出去……

    夏芷颜重重地踩着高跟鞋回自己的卧室,司景远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一样在后面追着。

    别墅里的佣人垂首站着战战兢兢,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少爷的邪狂张扬他们早见识过,没有谁能治住他,他经常把司老爷气得都束手无策。

    但这个夏小姐看起来更嚣张,她一双眼睛直视前方,眼神高傲的仿佛装不下任何人,还不顾少爷的喊叫,让少爷光着脚在后面追她!

    少爷那么看重面子的人,还从来没有在人前这么狼狈过!

    看来,这栋别墅要变天了!

    少爷平时就很难伺候了,换了天,他们的日子也许会更不好过吧……

    司景远没心思理会佣人们的眼光,赤着脚一身怒火,一边大叫着让夏芷颜站住,一边在她身后赤脚狂追。

    看到她不是往门口走,他一颗心稍稍定了定——她不出去就行……

    但这死女人拿巴掌招呼完他,又说了那么一堆讥讽的话!现在又甩脸子给谁看!

    她说他找不到女人冲她发情?她把他当做什么?一只到处泄欲的禽兽吗!

    她说他的吻让她感到恶心?那她喜欢谁的吻?那些打着朋友的名号来勾引她的野男人吗!

    司景远赤着脚怒气冲冲的一路追着她到了卧室。

    别墅内没开地暖,外面阴雨绵绵,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冰冷刺骨,但司景远光脚踩在地上竟感不到一丝凉意,反而心口的一股火让他感到浑身烧的厉害……

    “夏芷颜,你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砰——”夏芷颜回到房里,大力的甩上门,然后反锁。

    司景远正要冲进去,冷不丁撞到门上!

    “嘶——”他倒抽着冷气,坚挺的鼻梁撞上去,瞬间有血流了出来。

    鼻血大颗大颗的滴淌在地上,司景远随手抹了一把,一下糊的满脸都是。

    随意瞥了一眼手上抹下来的血,他毫不在意。

    一边大力拍门,一边扯着嗓子喊人:“夏芷颜,你给我出来!”

    “……”

    “夏芷颜,你出来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让你恶心了?”

    “……”

    “是谁教唆你,让你有胆子把自己的未婚夫关在门外的?”

    “……”

    “是不是那个野男人怂恿你这么做的?你现在是不是在里面和那个野男人正打电话呢!”

    “……”

    夏芷颜没有理会门外的喊叫,只当是犬吠!

    她第一时间去了盥洗室,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又红又肿的嘴唇,她想起司景远刚刚猛兽般在自己唇上蹂躏啃咬的画面,顿时愤怒交加,对着镜子狠狠地刷了三遍牙。

    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仿佛哪儿都残留着那个混蛋的气息!

    又把裙子脱下来,痛痛快快冲了个热水澡,直到她感觉已经里里外外的全将司景远的气味冲了个干净!

    等夏芷颜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从盥洗室走出来的时候,司景远竟还在外面叫嚷个不停!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着眼睛,戴上耳麦听歌,心里跟着节奏哼唱,惬意无比。

    任司景远在外面怎么叫,她都不回应一声……

    “夏芷颜,你给我出来!”司景远喊得嗓音黯哑,但仍大力的拍着门,身上的怒意不减半分!

    ……

    “少爷!您不在房里好好休养,怎么跑出来了?”

    许布一脸担忧的跑过来,待看到司景远赤脚着地,还满脸是血的时候,他险些没晕过去。

    司景远看见许布过来,马上说道:“你来的正好,去把这间卧室的钥匙找过来!”

    “少爷,您赶快回房躺着吧!我去把黄医生叫过来!”

    司景远紧皱着眉头,极其不耐:“你这老头别在这儿啰啰嗦嗦的,快去找钥匙!我病都好了,你把姓黄的老头叫来做什么!”

    司景远刚刚抹在脸上抹在脸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但由于没有采取及时的措施,他鼻下还是在一直冒血。

    红红的鲜血绵延在他苍白的唇上,让他犹如嗜血的妖魔一般,说不出的鬼魅邪狂。

    “少爷!您这样让老爷夫人怎么放心的下呢!”许布不知道司景远这是怎么了,一直在冒血,他心头既担忧又害怕,差点就老泪纵横了:“您有什么等事病好了再说吧,现在赶快回房躺着,我让医生过来给您瞧瞧!”

    “嘿——我说你这死老头,本少爷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夏芷颜不开门,司景远一身怒火无处宣泄,现在有个往枪口上撞的,他只好把火都发在了许布身上: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少爷!我想是不是我最近脾气太好了,让你们一个个都想往我头上爬?夏芷颜不拿我当回事儿,你也想造反不成!”

    许布默默地看了面前的房门一眼,正是夏芷颜的卧室。

    许布一把年纪了,也是个人精。

    夏小姐房门紧闭,少爷在门外怒气冲天,这是小两口又闹别扭了。

    哎也只有夏小姐能让玩世不恭的少爷一再情绪失控了……

    许布心下一转,道:“少爷您消消气,夏小姐怎么会不把您当回事,我都看在眼里,她心里可对您在乎的紧呢!”

    “放屁的在乎吧!本少爷在门外喊了这么久,那女人在房间里就是铁石心肠不开门,这就是对我的在乎?”

    “少爷,您还记得昨天吗?”许布小心翼翼的挑着话,先把少爷安抚下来,让他肯看医生才行!

    “昨天您一直不回来,我以为你出事了去找你,找到你之后,是夏小姐亲自背着你,一步一步送上车的,后来还特意叮嘱,让我们回来好好清理下你的伤口,不要被感染。我看得出来,夏小姐心里是很在乎您的……”

    许布的一番话,让司景远狂躁的心瞬间柔软了大半儿。

    他原先还纳闷呢,他昨天把那个野男人揍那么惨,那野男人气急败坏叫来那么多保镖,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最后竟然肯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原来是这个小女人在护着他!

    她还让人好好清理他的伤口——她怎么这么可爱!

    司景远一颗心脏因为激动狂跳不止,但面上还揣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你以为她做这些事我就能原谅她了?我可没忘记这女人昨晚丢下我这个未婚夫,和那野男人风流快活去了!还敢彻夜不归!”

    “少爷,您误会夏小姐了。我看的出来,她是有心想回来照顾你的,但付家那个少爷非要拉着夏小姐叙旧,言语间咄咄相逼,夏小姐是怕他再对您发难,所以才被强迫着跟他走的……”

    其实许布也搞不清楚昨天的具体情况,尽量捡了少爷爱听的说。但他仔细想想昨天的场景,觉得自己也说得八九不离十。

    “真的?”司景远这样问着,一颗心已经完全柔软了下来。

    “是真的,少爷!我不知道今天夏小姐是什么原因闭着门不肯见您,但昨天您昏迷以后的场景是我亲眼目睹的,夏小姐对您的关心和在乎千真万确啊!”

    司景远嘴角咧开一抹笑,染了血的红唇,笑起来殷红魅惑。

    想起来今天被他咬坏的那两瓣娇艳的红唇,司景远心里又有些懊恼。

    看着司景远身上的怒气渐渐消失,许布松了一口气,劝道:“少爷,既然误会都解除了,您赶快看病吧,您的病可耽搁不起了。”

    司景远一动不动:“我就站在这里,在这守着她,她只要开门出来,我就第一时间向她道歉,好让她能感受到我的诚意……”

    “少爷!您……”

    司景远的暴脾气忍不住赶人:“你这老头赶快消失!别在这晃来晃去的碍眼!”

    “少爷……”

    “消失!”

    瞅着司景远眼中的一片血红,很明显又在发烧了,而且他的鼻子还一直冒着血。

    许布心里火急火燎的,他心里很清楚司景远的脾气,少爷犯起倔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他不要看医生,就算他把黄医生拉过来,这个少爷肯定把药箱毁了也不接受治疗,说不定还会把黄医生撵出去……

    许布无计可施,着急忙慌的跑到楼下,用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司景远站在门外,鼻血肆意的流着,鲜红的液体,沿着他坚毅的下颌,大颗大颗的滴淌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异常醒目,又让人心惊。

    刚刚他半途终止了吊药水,现在那股热劲儿又窜了上来,地面的凉意通过脚底传遍四肢百骸,但他的身体却越来越滚烫,大脑也因为灼热的温度而愈加混沌……

    但他仿佛丝毫没感觉到难受,唇角高高上扬着,眼中好似盛着浩瀚星辰璀璨无比,脸上的表情极尽幸福和期待。

    门内有一点动静,他就激动地竖起耳朵,两只眼睛满含期待的盯紧门把手,仿佛那只门把手一旋转,他就能看到他全部的世界……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等待一个人,也能这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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