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卡莉亚;米奈希尔(3/8)
这个时候阿尔萨斯才明白老迈兽人为什么让群狼分尸雪人的身体了,因为狼多肉少,这个途径是对群狼区分优劣的最有效办法。凡是嘴角还躺着鲜血的巨狼,兽人狼骑兵们都没有去管,而那些嘴角没有鲜血,爪子上也没有见红的巨狼,显然在刚才的争抢中占了下风,一无所获,而这些相对孱弱的座狼就被兽人狼骑兵们纷纷斩杀,呜咽一声,仰躺在了雪地上。而那群已经喋血的巨狼们则纷纷扑向同伴的尸体,再次大快朵颐。
一番血腥惨烈的饕餮盛宴之后,兽人狼骑兵们把座狼的数目和自己的数量调成了一致,纷纷骑上坐骑,在老者的带领下向山谷深处疾驰而去。留在地上的一堆堆散乱的尸骨,和兽人狼骑兵们离开时仅剩不到七十的数目,都在诉说着这一场损失惨重的战斗——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兽人狼骑兵和巨狼丧命于山洞门口——既有雪人的功劳,也拜同伴所赐。
阿尔萨斯从树后藏身的地方出来,皱着眉头问道:“奇怪啊,兽人的狼骑兵一向和自己的座狼同吃同住,感情很深,怎么会对自己的同伴痛下杀手?”霜之哀伤不太明白这种事情,也没法给阿尔萨斯什么帮助,就静静地站在主人旁边,看着他思索的样子发花痴。
忽然,阿尔萨斯想到了一个很合理却又有些匪夷所思的答案——这群兽人狼骑兵,一定是断粮了。兽人自身不一定非要食肉,也可以吃谷物和瓜果;但巨狼没有肉是养不活的,所以才需要猎杀庞大的雪人,并杀死多余的巨狼。
而且兽人狼骑兵们的粮食也一定不充裕,因为刚才老迈兽人如果先出手,肯定不会有那么多狼骑兵死亡了,这也算是一种节约食物的手段吧?可是……如果这支兽人是来进攻洛丹伦的先锋,怎么可能缺粮到这种地步?杀死同伴和坐骑,只是为了节约粮食,这该是怎样一种悲壮的心境?
阿尔萨斯越想越不对劲,虽然不知道这支兽人狼骑兵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奥特兰克城堡下,但是现在奥特兰克城堡里只有不到四百洛丹伦皇家卫士,而且自己身为他们的王子,却不在城堡里。万一城堡被兽人军队包围,担心自己安全的他们可能没有心思继续守城了,所以自己必须尽快赶回去。
想到这里,阿尔萨斯有些遗憾地对霜之哀伤说:“小霜,我们可能没法继续往前走了。我现在有急事,要赶回城堡去。”霜之哀伤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懂事的,当然不会胡搅蛮缠,当下就和阿尔萨斯一起向城堡赶去。
其实阿尔萨斯并没有离开城堡多远,只是要绕道到另一侧的大门,稍稍费了点周折。等到阿尔萨斯赶回城堡的时候,五千名步兵恰好刚刚抵达城外。阿尔萨斯连忙拦住率领着五千骑兵的副官,把乌瑟尔带着一百人去进攻破碎岭要塞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后以王子的身份命令副官立刻带着四千人去支援乌瑟尔,剩余一千人留在奥特兰克城堡协助城防。
这位副官恰恰是洛丹伦人,当然没有对王子的命令有任何质疑,马上指挥部下分成两部分,然后就匆匆和阿尔萨斯道别,率领着已经急行军一个上午的部队,拖着疲倦的身体向破碎岭要塞跑去。阿尔萨斯想了想,忽然叫住了那位副官,叫他命令军队停下来。
副官有些疑惑,但还是执行了王子的命令。阿尔萨斯把副官叫过来,示意副官蹲下。副官连忙蹲在阿尔萨斯面前,小王子悄悄地把在奥特兰克山谷中发现兽人狼骑兵的事情说了一遍。副官虽然也很吃惊兽人的军队为什么来得这么快,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类王国,但不会质疑王子提供的情报,而副官本身不过是一名从军稍久一点的战士而已,并没有什么决策能力,所以只能满怀期待地等着王子给他下命令。
阿尔萨斯的考虑是这样的——这是步兵远道而来,已经无比疲惫了,而他们之中,那些洛丹伦人从未和兽人交过手,没有任何对抗兽人的经验;而那些暴风城逃难过来的军队,则是在暴风城大乱的时候,仓皇从城内逃出来的,也许不少人都想早日打回故土,但是潜藏在他们心中的,对兽人的恐惧并没有那么容易消除。
在这种情形下,如果在奥特兰克山谷中与那些兽人狼骑兵相遇,这群人类士兵很难在有限地时间内组织起有效的反抗,甚至有极大的可能一触即溃,那种情形绝不知自己想看到的。阿尔萨斯思考了一会儿,想出了一个完善的方案。
阿尔萨斯下令这支步兵立刻进入奥特兰克城堡,进行修整,并接受城堡的防务,同时看守那群背叛的奥特兰克贵族和被缴械的士兵,而精锐的洛丹伦皇家卫队则解放出来,阿尔萨斯将亲自带领这队骑兵前去破碎岭要塞支援乌瑟尔。
阿尔萨斯说出了自己的方案,副官连连反对——开什么玩笑?自己躲在城堡里歇息,让小王子带兵出征?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回去面对其他军官?难道要一辈子背上懦夫的名声么?更何况万一小王子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就是割了脑袋也无法挽回。
不过副官也知道,自己的部队一旦仓促和兽人接战,在强力的统帅乌瑟尔不在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挡兽人们的冲击。不说别的,这群步兵现在还不知道兽人的存在,一旦知道了,搞不好会有逃兵出现。
所以副官的提议是由自己代替阿尔萨斯,带领皇家卫队去支援破碎岭要塞。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官,洛丹伦皇家卫队的卫士们怎么可能听他的命令。不过阿尔萨斯也知道自己有些急了,无论自己的身份如何高贵,这些洛丹伦的臣民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服从自己的命令。
阿尔萨斯叹了一口气,选择了更好的方案,他决定让洛丹伦皇家卫队自行前去破碎岭要塞,毕竟这些卫士们都是久经战阵的战士们,有很强的军事素养,面对突发事件不会像那些没打过仗的步兵一样不靠谱。再加上乌瑟尔已经走了有一阵了,算时间差不多到了破碎岭城下,不论成功还是失败,也应该有结果了。如果成功,这些卫士正好帮助乌瑟尔稳定要塞内的军心;如果失败了,也正好可以在路上接应。
确定了方案,阿尔萨斯当即下令所有洛丹伦皇家卫士集合,携带全部战马赶往破碎岭要塞,而此时步兵队伍已经有大半进入了城堡,接管了城防和对俘虏们的看押工作。无奈城堡太小,无法容纳全部士兵,所以有近两千人只能在城外暂时休息。
安排了一系列军事行动之后,阿尔萨斯感到有些疲惫,就在主楼里找了一个房间,准备休息一下。洛丹伦皇家卫队离开之后,阿尔萨斯的保卫工作自然由这支步兵队伍接手,副官亲自挑选了五十名相对强壮的士兵,守在主楼的各个位置,保护王子的安全,并向阿尔萨斯汇报说,这些人都是纯正的洛丹伦人。
阿尔萨斯倒不是太在意洛丹伦人和暴风城人的区别,不过也没有必要因此指责这位副官什么。看到王子上了床,副官停止了汇报,双脚一并,右手握拳放在心脏处,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军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阿尔萨斯扯过一边的被子,摇了摇头——这和自己在洛丹伦王宫里的生活实在没法比啊,一边是天鹅绒魔纹布的,一边是亚麻棉被……这里的事情办完后,要赶快回到洛丹伦去啊!——阿尔萨斯心里嘀咕着,勉强把有些硌人的亚麻棉被盖在身上。
忽然,阿尔萨斯感觉到一个冰凉的身体钻进了被窝,然后紧紧抱住了自己,不用看也知道是黏人的小魔剑霜之哀伤了。霜之哀伤搂着阿尔萨斯的胳膊,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主人。阿尔萨斯微微侧过脸去,轻咳了一下,训斥道:“不许穿着鞋子上床!”阿尔萨斯越想越不对劲,虽然不知道这支兽人狼骑兵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奥特兰克城堡下,但是现在奥特兰克城堡里只有不到四百洛丹伦皇家卫士,而且自己身为他们的王子,却不在城堡里。万一城堡被兽人军队包围,担心自己安全的他们可能没有心思继续守城了,所以自己必须尽快赶回去。
想到这里,阿尔萨斯有些遗憾地对霜之哀伤说:“小霜,我们可能没法继续往前走了。我现在有急事,要赶回城堡去。”霜之哀伤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懂事的,当然不会胡搅蛮缠,当下就和阿尔萨斯一起向城堡赶去。
其实阿尔萨斯并没有离开城堡多远,只是要绕道到另一侧的大门,稍稍费了点周折。等到阿尔萨斯赶回城堡的时候,五千名步兵恰好刚刚抵达城外。阿尔萨斯连忙拦住率领着五千骑兵的副官,把乌瑟尔带着一百人去进攻破碎岭要塞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后以王子的身份命令副官立刻带着四千人去支援乌瑟尔,剩余一千人留在奥特兰克城堡协助城防。
这位副官恰恰是洛丹伦人,当然没有对王子的命令有任何质疑,马上指挥部下分成两部分,然后就匆匆和阿尔萨斯道别,率领着已经急行军一个上午的部队,拖着疲倦的身体向破碎岭要塞跑去。阿尔萨斯想了想,忽然叫住了那位副官,叫他命令军队停下来。
副官有些疑惑,但还是执行了王子的命令。阿尔萨斯把副官叫过来,示意副官蹲下。副官连忙蹲在阿尔萨斯面前,小王子悄悄地把在奥特兰克山谷中发现兽人狼骑兵的事情说了一遍。副官虽然也很吃惊兽人的军队为什么来得这么快,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类王国,但不会质疑王子提供的情报,而副官本身不过是一名从军稍久一点的战士而已,并没有什么决策能力,所以只能满怀期待地等着王子给他下命令。
阿尔萨斯的考虑是这样的——这是步兵远道而来,已经无比疲惫了,而他们之中,那些洛丹伦人从未和兽人交过手,没有任何对抗兽人的经验;而那些暴风城逃难过来的军队,则是在暴风城大乱的时候,仓皇从城内逃出来的,也许不少人都想早日打回故土,但是潜藏在他们心中的,对兽人的恐惧并没有那么容易消除。
在这种情形下,如果在奥特兰克山谷中与那些兽人狼骑兵相遇,这群人类士兵很难在有限地时间内组织起有效的反抗,甚至有极大的可能一触即溃,那种情形绝不知自己想看到的。阿尔萨斯思考了一会儿,想出了一个完善的方案。
阿尔萨斯下令这支步兵立刻进入奥特兰克城堡,进行修整,并接受城堡的防务,同时看守那群背叛的奥特兰克贵族和被缴械的士兵,而精锐的洛丹伦皇家卫队则解放出来,阿尔萨斯将亲自带领这队骑兵前去破碎岭要塞支援乌瑟尔。
阿尔萨斯说出了自己的方案,副官连连反对——开什么玩笑?自己躲在城堡里歇息,让小王子带兵出征?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回去面对其他军官?难道要一辈子背上懦夫的名声么?更何况万一小王子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就是割了脑袋也无法挽回。
不过副官也知道,自己的部队一旦仓促和兽人接战,在强力的统帅乌瑟尔不在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挡兽人们的冲击。不说别的,这群步兵现在还不知道兽人的存在,一旦知道了,搞不好会有逃兵出现。
所以副官的提议是由自己代替阿尔萨斯,带领皇家卫队去支援破碎岭要塞。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官,洛丹伦皇家卫队的卫士们怎么可能听他的命令。不过阿尔萨斯也知道自己有些急了,无论自己的身份如何高贵,这些洛丹伦的臣民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服从自己的命令。
阿尔萨斯叹了一口气,选择了更好的方案,他决定让洛丹伦皇家卫队自行前去破碎岭要塞,毕竟这些卫士们都是久经战阵的战士们,有很强的军事素养,面对突发事件不会像那些没打过仗的步兵一样不靠谱。再加上乌瑟尔已经走了有一阵了,算时间差不多到了破碎岭城下,不论成功还是失败,也应该有结果了。如果成功,这些卫士正好帮助乌瑟尔稳定要塞内的军心;如果失败了,也正好可以在路上接应。
确定了方案,阿尔萨斯当即下令所有洛丹伦皇家卫士集合,携带全部战马赶往破碎岭要塞,而此时步兵队伍已经有大半进入了城堡,接管了城防和对俘虏们的看押工作。无奈城堡太小,无法容纳全部士兵,所以有近两千人只能在城外暂时休息。
安排了一系列军事行动之后,阿尔萨斯感到有些疲惫,就在主楼里找了一个房间,准备休息一下。洛丹伦皇家卫队离开之后,阿尔萨斯的保卫工作自然由这支步兵队伍接手,副官亲自挑选了五十名相对强壮的士兵,守在主楼的各个位置,保护王子的安全,并向阿尔萨斯汇报说,这些人都是纯正的洛丹伦人。
阿尔萨斯倒不是太在意洛丹伦人和暴风城人的区别,不过也没有必要因此指责这位副官什么。看到王子上了床,副官停止了汇报,双脚一并,右手握拳放在心脏处,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军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阿尔萨斯扯过一边的被子,摇了摇头——这和自己在洛丹伦王宫里的生活实在没法比啊,一边是天鹅绒魔纹布的,一边是亚麻棉被……这里的事情办完后,要赶快回到洛丹伦去啊!——阿尔萨斯心里嘀咕着,勉强把有些硌人的亚麻棉被盖在身上。
忽然,阿尔萨斯感觉到一个冰凉的身体钻进了被窝,然后紧紧抱住了自己,不用看也知道是黏人的小魔剑霜之哀伤了。霜之哀伤搂着阿尔萨斯的胳膊,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主人。阿尔萨斯微微侧过脸去,轻咳了一下,训斥道:“不许穿着鞋子上床!”
霜之哀伤嘻嘻一笑,有些羞涩地说:“主人有这样的爱好么?”阿尔萨斯一愣,不解地问道:“上床要脱鞋子,不是常识么?这算什么爱好?”霜之哀伤大惊,眨着眼睛问道:“主人你不是要看我的脚?听说许多贵族都会有这样奇怪的爱好……”
额……这算什么爱好?阿尔萨斯有些不明白。另一段时间流里的他虽然不是初哥,但也不是什么变/态,除了和吉安娜有过几次之外,床笫之间的经验并不是很多,所以对恋足癖这种广泛的爱好不是很了解。
霜之哀伤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地脱下鞋子,反而开始用自己的胸口去蹭阿尔萨斯的胳膊。阿尔萨斯本来不想管她的作怪,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霜之哀伤那有些突起的荷尖,这才猛然意识到,这家伙可能没有穿小衣。
阿尔萨斯连呼糟糕,自己早该想到,霜之哀伤连鞋子都没穿,当然也不可能特意拟化出小衣这种东西。那么……阿尔萨斯的思绪忍不住飘忽到了霜之哀伤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根部——那里……应该也是真空的?
虽然只有小孩子的身体,但是心理上已经是三十岁的大叔了,在加上被霜之哀伤恶意催化的某个部位,阿尔萨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要失去控制了,连忙把注意力从霜之哀伤身上转移走,开始思索起别的事情,甚至开始尝试沟通圣光。最后,阿尔萨斯还算坚强的意志战胜了对他百般勾搭的霜之哀伤那诱人的躯体,我们的小王子终于得以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尔萨斯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滑过,湿答答的很是难受,于是从熟睡中挣扎着醒来,就看见两团白花花的鼓胀小丘被包裹在蓝色的纱帐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小魔剑的前胸,连忙把还在他脸上吻来舔去的霜之哀伤推开,坐起来问道:“小霜,你干嘛呢!”言语里倒是没什么愤怒,因为他早就习惯了。这柄化成人形的魔剑,现在能够折磨自己的方法,比之前只能话痨的时候多了不少。
霜之哀伤用娇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娇笑着说:“叫你起床啊!”阿尔萨斯揉揉眼睛,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发生了?”阿尔萨斯有些奇怪,如果真有什么事,应该是那位副官来这里向自己汇报吧?
霜之哀伤踢开被子,露出了那双俏皮可爱的小靴子,灵巧地跳下床,站在床边对阿尔萨斯说道:“乌瑟尔回来啦!我想你可能要去迎接他,就把你叫醒了。”阿尔萨斯听了也下床穿好鞋子,一边问道:“是有人来通知我了么?”阿尔萨斯本来想说那位副官的,可是发现自己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霜之哀伤摇摇头,说道:“没有啊,乌瑟尔还没有到城堡呢!”阿尔萨斯一怔,问道:“小霜,你不是说他已经到了么?”霜之哀伤笑着说:“是啊,不过还没有进城堡呢,还需要一段时间。”阿尔萨斯有些好奇地说:“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回来了的?”
霜之哀伤得意地翘着下巴说道:“当然知道了。那个老头子的灵魂亮得刺亮得刺眼,隔着几千米我都能发现他。”说着,霜之哀伤想起了曾经吞噬乌瑟尔灵魂时的美味,忍不住由舔了舔嘴唇,像一只馋了鱼的小猫。
阿尔萨斯有点担心继续说下去,会让这个小魔剑忍不住吃掉自己未来的老师,连忙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衣服,离开了房间。霜之哀伤静静地跟在主人后面,心里怀念着曾经吞吃的那些灵魂的美味。不过小魔剑很快就有些气馁了——那些灵魂,这次好像没有几个能尝到了呢!
阿尔萨斯在副官的陪同下来到城堡门口,正好能感到大地的震颤,预示着大队骑兵正朝这里行进。副官有些崇拜地看了看王子,暗暗自责刚才在心里怀疑过阿尔萨斯的话。阿尔萨斯用手搭成凉棚,向远处看去。
不一会儿,一队骑兵就出现在视野里,数目不多,只有几十人,领头的那位,身穿镶金边的闪亮铠甲,正是人类中第一位圣骑士,乌瑟尔·光明使者。暴风城的继承人乌瑞恩王子紧紧跟随在后面,遥遥看到城堡门口的阿尔萨斯,还大声向这里喊着什么。
很快,骑兵们飞驰到了城堡门口,乌瑟尔看了阿尔萨斯一眼,虽然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提前等候,但没有顾得上和阿尔萨斯打招呼,而是命令那位副官道:“加里瑟斯,你的部队休整的怎么样了?”名叫加里瑟斯的那位副官连忙向乌瑟尔汇报自己部队的情况。
倒是乌瑞恩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麻利地翻下马背,落在阿尔萨斯面前,咧开大嘴笑道:“阿尔萨斯,你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阿尔萨斯笑着说:“这叫预言。哦对了,你们这次行动顺利么?”
乌瑞恩拍了拍自己胸前的板甲,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说道:“我说阿尔萨斯,你要是说你会预言,我还真就信了。你的计策真是神了,那个艾利顿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我们照你说的,让艾登和他喊话,说兽人的军队已经快要到奥特兰克山谷了,那小子果然和他父亲一样,选择了投降。结果我们一进要塞,乌瑟尔大人就砍掉了他的脑袋,嘿嘿,他们倒是有几个人反抗了一下,不过都被我们干掉了,就连我都亲手杀死了一个叛徒呢!”
阿尔萨斯看向乌瑞恩的肩甲和护手,上面果然还有斑斑血迹。阿尔萨斯还是比较关心这个友人的,劝诫他说:“你可要小心些,战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乌瑞恩只是傻笑,炫耀着自己的战果——一柄生了锈的矛尖,这是那个被他杀死的奥特兰克士兵的武器。阿尔萨斯不禁有些感慨,这样的武器装备,这样的士气,难怪艾登和艾利顿父子对战胜兽人没有什么信心。看来要尽快加速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扩招才是,阿尔萨斯暗暗下决心。
乌瑟尔此时已经安排了加里瑟斯率领那两千在城外休整的步兵前往破碎岭要塞,加固那里的防备,并告诉加里瑟斯,一到了破碎岭要塞,就把那些原来的奥特兰克士兵集中关押起来,等候洛丹伦国王泰瑞纳斯来决定他们的命运。加里瑟斯接到了命令,就去驻地集合自己的部队去了,乌瑟尔也下了马匹,来到阿尔萨斯身边。
阿尔萨斯和乌瑞恩见乌瑟尔过来,连忙停止了谈话。乌瑟尔对着阿尔萨斯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阿尔萨斯王子,你之前的策略非常成功,后来派皇家卫队过来的时机也非常好。我很期待你成人后的表现,也许人类战胜兽人的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乌瑟尔对阿尔萨斯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阿尔萨斯背后的霜之哀伤呲牙咧嘴地不满起来——这个老头子,竟然用这样的口气和主人说话!小心小霜不高心,一口吃掉你!霜之哀伤还是很眼馋乌瑟尔灵魂的美味的。阿尔萨斯没有看到做鬼脸的霜之哀伤,但是也没空谦虚了,他一脸凝重地和乌瑟尔说道:“乌瑟尔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
这时,那几十名皇家卫士已经把捆得跟个粽子似的艾登从马上卸了下来,这个胖子眼中一片死灰——他背叛行为的暴露,不仅让自己努力经营的“辛迪加”组织毁于一旦,还害死了他的儿子艾利顿,而他本人,也将面对人类联盟严厉的审判。
几个皇家卫士向乌瑟尔请示后,押着艾登向主楼走去,准备把艾登关押在他住处的地牢里。阿尔萨斯想了想,还是说道:“乌瑟尔大人,我们还是到主楼去吧,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一旦外传,可能会引起很大的恐慌。”
听到阿尔萨斯这样说,乌瑟尔的脸色也严峻起来,点点头,就带头向主楼走去。一行人匆匆来到主楼的议事厅,阿尔萨斯驱散了所有的皇家卫士,只是让他们在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议事厅内就只剩下三个人——乌瑟尔,乌瑞恩和阿尔萨斯。哦,也许还要加上一把剑——霜之哀伤也坐在议事厅内的会议桌旁的一把椅子上,不过没人能看见她就是了。在外人面前,阿尔萨斯也不会和她说话,霜之哀伤也只好一个人在一边发呆,想到向乌瑟尔和泰瑞纳斯国王这样曾经的美味就要离自己远去,小魔剑悲伤地留下了口水。
阿尔萨斯和乌瑟尔凑近了一些,低声说道:“乌瑟尔大人,就在你们出发后不久,我在奥特兰克山谷内发现了一队兽人狼骑兵。”乌瑟尔听了这话,也有些惊愕,不过他到底是坚定的圣骑士,没有出声,等着阿尔萨斯继续说下去。
其实乌瑞恩听了这话也没什么表情,不过阿尔萨斯觉得他是因为脑子不好使,不太明白兽人的出现意味着什么。阿尔萨斯借着就把那群兽人狼骑兵猎杀雪人的过程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那个老迈兽人实力,当然省去了小魔剑的戏份。
随着阿尔萨斯的叙述,乌瑟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阿尔萨斯说出了自己关于兽人狼骑兵断粮的分析后,乌瑟尔的情绪才稍稍缓和。用戴着铁指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乌瑟尔缓缓地说道:“从阿尔萨斯王子看到的情形判断,这伙兽人狼骑兵可能不是兽人们派来进攻洛丹伦的前锋。”
阿尔萨斯连忙捅了捅乌瑞恩,叫他注意听乌瑟尔的话。乌瑟尔自顾自地说道:“既然激流堡没有传来战斗打响的信息,那么兽人就不可能有大规模的部队登陆北半区。就算派出小股部队到我们的土地上骚扰,也大多会选择海滨区域,比如南海镇,提瑞斯法林地,甚至鹰巢山的矮人,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都有可能遭到袭击,但无论如何都不会藏身在奥特兰克山谷里。这里的土地太过贫瘠,人民又少,物资也不富余,兽人的骚扰部队在这里根本不可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会因为离海边过远而暴露在联盟军队的袭击范围之内。”
阿尔萨斯愣了一下,没想到乌瑟尔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迟疑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那这群兽人狼骑兵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乌瑟尔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后说道:“那些白色的座狼,据说在兽人大军中从未出现过。我想这支兽人狼骑兵一定有很曲折的来历。”
阿尔萨斯点点头,承认了乌瑟尔的话——如果这群兽人狼骑兵是第一次出现在人类的视野中,说明他们很可能并未参与对暴风城的进攻,手上可能也并没有沾染人类的鲜血。不过这一切现在都不能下一个定论,阿尔萨斯开口道:“那么,我们需要尽快通知我的父亲。这支兽人狼骑兵可能就藏身在奥特兰克山谷之内,或许还有更多的同伴。在南半区,兽人大军的推进速度极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踏入北半区的范围。一旦兽人们抓住机会,从南海镇登陆,希尔斯布莱德丘陵肯定无法阻挡他们的步伐。到时候奥特兰克山脉将成为联盟唯一的屏障。如果这些藏匿在奥特兰克山谷中的兽人突然出现,很有可能成为远道而来的兽人大军的向导。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应该珍惜宝贵的时间,在兽人大军到来之前,先搜寻到这支兽人狼骑兵,剿灭他们。”
乌瑟尔点点头,说道:“嗯,依靠这些没有上过战场的年轻人,根本没法剿灭这支兽人狼骑兵。没有必要让这些人白白牺牲,我希望阿尔萨斯王子你,能够说服你的父亲,让洛丹伦皇家卫队全军出动,用最快的时间,最小的牺牲来结束这次围剿。”
在乌瑟尔灼灼的目光下,阿尔萨斯有些犹豫。洛丹伦王国国土广阔,人民生活安乐富足,那些所谓的地方卫戍部队大都是在执行些抓小偷,抓窃贼,驱赶那些狗头人的任务,并没有什么作战能力。
反倒是已经灭亡的暴风王国,因为要经常与荆棘谷的地精和巨魔作战,军队的实力还强悍一些,还有就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统治者,索拉丁大帝的后裔,斯托姆加德王国因为拥有着严苛的服兵役制度,所拥有的军队有很强的战斗力。
不过洛丹伦王国也有自己引以为傲的武装,那就是阿尔萨斯爷爷、洛丹伦王国的缔造者、米奈希尔一世,在他的统治时期建立的一支精英部队——洛丹伦皇家卫队。米奈希尔一世在一次和暴风城国王、激流堡国王的会猎中,被暴风城的皇家卫队——铁马兄弟会和斯托姆加德国王的贴身卫队的精锐程度下了一大跳,对自己卫队拙劣的表现十分不满,于是在返回洛丹伦之后就建立了这样一支武装。阿尔萨斯和乌瑞恩见乌瑟尔过来,连忙停止了谈话。乌瑟尔对着阿尔萨斯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阿尔萨斯王子,你之前的策略非常成功,后来派皇家卫队过来的时机也非常好。我很期待你成人后的表现,也许人类战胜兽人的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乌瑟尔对阿尔萨斯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阿尔萨斯背后的霜之哀伤呲牙咧嘴地不满起来——这个老头子,竟然用这样的口气和主人说话!小心小霜不高心,一口吃掉你!霜之哀伤还是很眼馋乌瑟尔灵魂的美味的。阿尔萨斯没有看到做鬼脸的霜之哀伤,但是也没空谦虚了,他一脸凝重地和乌瑟尔说道:“乌瑟尔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
这时,那几十名皇家卫士已经把捆得跟个粽子似的艾登从马上卸了下来,这个胖子眼中一片死灰——他背叛行为的暴露,不仅让自己努力经营的“辛迪加”组织毁于一旦,还害死了他的儿子艾利顿,而他本人,也将面对人类联盟严厉的审判。
几个皇家卫士向乌瑟尔请示后,押着艾登向主楼走去,准备把艾登关押在他住处的地牢里。阿尔萨斯想了想,还是说道:“乌瑟尔大人,我们还是到主楼去吧,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一旦外传,可能会引起很大的恐慌。”
听到阿尔萨斯这样说,乌瑟尔的脸色也严峻起来,点点头,就带头向主楼走去。一行人匆匆来到主楼的议事厅,阿尔萨斯驱散了所有的皇家卫士,只是让他们在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议事厅内就只剩下三个人——乌瑟尔,乌瑞恩和阿尔萨斯。哦,也许还要加上一把剑——霜之哀伤也坐在议事厅内的会议桌旁的一把椅子上,不过没人能看见她就是了。在外人面前,阿尔萨斯也不会和她说话,霜之哀伤也只好一个人在一边发呆,想到向乌瑟尔和泰瑞纳斯国王这样曾经的美味就要离自己远去,小魔剑悲伤地留下了口水。
阿尔萨斯和乌瑟尔凑近了一些,低声说道:“乌瑟尔大人,就在你们出发后不久,我在奥特兰克山谷内发现了一队兽人狼骑兵。”乌瑟尔听了这话,也有些惊愕,不过他到底是坚定的圣骑士,没有出声,等着阿尔萨斯继续说下去。
其实乌瑞恩听了这话也没什么表情,不过阿尔萨斯觉得他是因为脑子不好使,不太明白兽人的出现意味着什么。阿尔萨斯借着就把那群兽人狼骑兵猎杀雪人的过程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那个老迈兽人实力,当然省去了小魔剑的戏份。
随着阿尔萨斯的叙述,乌瑟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阿尔萨斯说出了自己关于兽人狼骑兵断粮的分析后,乌瑟尔的情绪才稍稍缓和。用戴着铁指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乌瑟尔缓缓地说道:“从阿尔萨斯王子看到的情形判断,这伙兽人狼骑兵可能不是兽人们派来进攻洛丹伦的前锋。”
阿尔萨斯连忙捅了捅乌瑞恩,叫他注意听乌瑟尔的话。乌瑟尔自顾自地说道:“既然激流堡没有传来战斗打响的信息,那么兽人就不可能有大规模的部队登陆北半区。就算派出小股部队到我们的土地上骚扰,也大多会选择海滨区域,比如南海镇,提瑞斯法林地,甚至鹰巢山的矮人,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都有可能遭到袭击,但无论如何都不会藏身在奥特兰克山谷里。这里的土地太过贫瘠,人民又少,物资也不富余,兽人的骚扰部队在这里根本不可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会因为离海边过远而暴露在联盟军队的袭击范围之内。”
阿尔萨斯愣了一下,没想到乌瑟尔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迟疑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那这群兽人狼骑兵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乌瑟尔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后说道:“那些白色的座狼,据说在兽人大军中从未出现过。我想这支兽人狼骑兵一定有很曲折的来历。”
阿尔萨斯点点头,承认了乌瑟尔的话——如果这群兽人狼骑兵是第一次出现在人类的视野中,说明他们很可能并未参与对暴风城的进攻,手上可能也并没有沾染人类的鲜血。不过这一切现在都不能下一个定论,阿尔萨斯开口道:“那么,我们需要尽快通知我的父亲。这支兽人狼骑兵可能就藏身在奥特兰克山谷之内,或许还有更多的同伴。在南半区,兽人大军的推进速度极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踏入北半区的范围。一旦兽人们抓住机会,从南海镇登陆,希尔斯布莱德丘陵肯定无法阻挡他们的步伐。到时候奥特兰克山脉将成为联盟唯一的屏障。如果这些藏匿在奥特兰克山谷中的兽人突然出现,很有可能成为远道而来的兽人大军的向导。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应该珍惜宝贵的时间,在兽人大军到来之前,先搜寻到这支兽人狼骑兵,剿灭他们。”
乌瑟尔点点头,说道:“嗯,依靠这些没有上过战场的年轻人,根本没法剿灭这支兽人狼骑兵。没有必要让这些人白白牺牲,我希望阿尔萨斯王子你,能够说服你的父亲,让洛丹伦皇家卫队全军出动,用最快的时间,最小的牺牲来结束这次围剿。”
在乌瑟尔灼灼的目光下,阿尔萨斯有些犹豫。洛丹伦王国国土广阔,人民生活安乐富足,那些所谓的地方卫戍部队大都是在执行些抓小偷,抓窃贼,驱赶那些狗头人的任务,并没有什么作战能力。
反倒是已经灭亡的暴风王国,因为要经常与荆棘谷的地精和巨魔作战,军队的实力还强悍一些,还有就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统治者,索拉丁大帝的后裔,斯托姆加德王国因为拥有着严苛的服兵役制度,所拥有的军队有很强的战斗力。
不过洛丹伦王国也有自己引以为傲的武装,那就是阿尔萨斯爷爷、洛丹伦王国的缔造者、米奈希尔一世,在他的统治时期建立的一支精英部队——洛丹伦皇家卫队。米奈希尔一世在一次和暴风城国王、激流堡国王的会猎中,被暴风城的皇家卫队——铁马兄弟会和斯托姆加德国王的贴身卫队的精锐程度下了一大跳,对自己卫队拙劣的表现十分不满,于是在返回洛丹伦之后就建立了这样一支武装。
有钱好办事,这是放之整个艾泽拉斯都适用的真理。在米奈希尔一世不惜倾尽王室财力的决心下,一批批精壮农民被征召出来,在国王高价从激流堡和暴风王国聘请过来的魔鬼教官的训练下,一支数量两万余,极其精锐的王室亲兵终于成形了。对于这支皇家卫队的战斗力,人类王国中的大部分国王都不太在意。因为在他们眼中,没有打过仗的军队,谈何战斗力?不过很快他们就为自己的蔑视付出了代价。
吉尔尼斯王国,是领土面积仅次于暴风王国和洛丹伦王国的人类第三大国,其领土涵盖了整个银松森林。和米奈希尔一世同时代的国王、阿基巴德·格雷迈恩,是一位杰出而奉行孤立主义的统治者。
在阿基巴德国王的统治下,吉尔尼斯王国独立于人类联盟之外,实力却迅猛增长。在阿尔萨斯的父亲、泰瑞纳斯·米奈希尔二世即位后,几乎同时间登上王座的阿基巴德国王之子、吉恩·格雷迈恩国王不仅年轻,而且野心勃勃,放弃了他父亲的闭关锁国政策,尝试着派兵从银松森林的南部进入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对那里的农场主们宣布了主权。
对于吉尔尼斯王国试图侵占整个东部王国最富足的平原这种举动,阿尔萨斯的父亲并没有忍让。深知依靠领主们的私君和那群民兵无法抵抗生性好斗暴躁的吉尔尼斯人,泰瑞纳斯国王依然派出了洛丹伦皇家卫队。
结局是出乎意料的——先行赶赴战场的三千皇家卫队先锋,在长途奔袭之后并没有选择休息,而是直接向驻扎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南部的两万吉尔尼斯王国入侵军队发动了进攻。在持续半日的战斗中,吉尔尼斯军队被数量远少于自己的皇家卫队击溃,小部分人被斩杀,大部分人被俘虏,只有不到十分之一逃回了银松森林。
泰瑞纳斯国王并不是好斗的统治者,他宽宏大量地饶恕了吉尔尼斯王国这一次“不友好”的行为,并没有像大臣们进言的那样,一把火烧掉银松森林。不过泰瑞纳斯国王也深知和平并非是用忍让和退缩换取的,他将一万多名吉尔尼斯俘虏远调到了王国东北部,一个叫斯坦索姆的骑士领,让他们在骑士领东南角的提尔之手做矿工。
在这次战斗失利后,吉尔尼斯王国和人类联盟越来越疏远了,这也是在这次兽人入侵的战争中,吉尔尼斯王国迟迟不肯加入联盟的原因。不过洛丹伦皇家卫队的名气一下子高涨起来,成为了公认的东部王国最强战力之一。
洛丹伦皇家卫队的卫士们,可以说是王室最信任的对象了。他们不仅享受司法上的豁免权,而且享受着高额的津贴,这也是他们使命感和荣誉感的来源。洛丹伦皇家卫队几乎从不离开洛丹伦,像这次派出五百卫士护送阿尔萨斯到奥特兰克山谷,已经是自阿尔萨斯出生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了。
阿尔萨斯知道父亲对自己极为宠爱,不过毕竟自己还不是国王,而且又是一个小孩子,说话的力度实在有限。这次乌瑟尔提出的围攻奥特兰克山谷的行动,看似简单,其实不然。如果全部由洛丹伦皇家卫队来承担搜索和作战的任务的话,至少需要五千人,才能覆盖整个奥特兰克山谷,又不会使每支搜索队伍之间相距过远,无法及时支援。
可是,一次性出动五千洛丹伦皇家卫士,自己的父亲会同意么?阿尔萨斯有些没有把握。乌瑟尔看到阿尔萨斯犹豫的神情,便明白了自己的要求没那么简单,可能涉及到洛丹伦王国的内部问题,于是用手指点了点阿尔萨斯的肩膀,表示理解——为什么不用拍呢?因为瘦弱的男孩实在承受不起那副厚重板甲的质量——即使是一只护手。
阿尔萨斯向乌瑟尔表示道:“乌瑟尔大人,我会尽力劝说我的父亲,向他说明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他是否会听从我的建议。”乌瑟尔点点头说:“那样就够了,我相信泰瑞纳斯国王是一位仁慈的君主,一定不会让自己的人民白白送命。”
两个人商定了决策,阿尔萨斯准备立即返回洛丹伦,顺便叫醒了一边已经趴在桌子上流口水的乌瑞恩。乌瑞恩迷迷糊糊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刚想说话,议事厅的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乌瑟尔大声喝令:“什么事?进来报告!”
议事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穿着暗金色镶边板甲,胸前绣着权杖和斧镰拼接而成的洛丹伦皇家徽记图案的卫士走了进来,双脚一并,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口,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朗声说道:“报告阿尔萨斯王子,乌瑞恩王子,乌瑟尔大人,泰瑞纳斯国王已经快到城堡门口了,先行的前锋已经到达,通知你们前去迎接。”
阿尔萨斯一愣——父亲怎么会来这里?和乌瑟尔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阿尔萨斯随机摇摇头——有什么可疑惑的呢?反正父亲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直接问他就好了。不过这样倒是省去了自己回洛丹伦的麻烦,可以直接在这里劝说父亲出兵搜索那群兽人狼骑兵了。
阿尔萨斯和乌瑟尔带着昏昏欲睡的乌瑞恩和仗着别人看不见,就对阿尔萨斯动手动脚的霜之哀伤来到了奥特兰克城堡门口。泰瑞纳斯国王的仪仗来得很快,几个人已经能够看到那辆金顶银框的华贵四轮马车,在四匹高大骏马的牵引下正飞速向这边驰来。
洛丹伦王室的奢靡生活向来为东部王国的人民津津乐道,不过此时引起阿尔萨斯和乌瑟尔注意力的当然不是这个。除了那辆四轮马车,泰瑞纳斯国王的身后还跟着一大队骑士,放眼望去看不到边际,只能从飞扬尘土的规模上,大致估算出至少有好几千人。有钱好办事,这是放之整个艾泽拉斯都适用的真理。在米奈希尔一世不惜倾尽王室财力的决心下,一批批精壮农民被征召出来,在国王高价从激流堡和暴风王国聘请过来的魔鬼教官的训练下,一支数量两万余,极其精锐的王室亲兵终于成形了。对于这支皇家卫队的战斗力,人类王国中的大部分国王都不太在意。因为在他们眼中,没有打过仗的军队,谈何战斗力?不过很快他们就为自己的蔑视付出了代价。
吉尔尼斯王国,是领土面积仅次于暴风王国和洛丹伦王国的人类第三大国,其领土涵盖了整个银松森林。和米奈希尔一世同时代的国王、阿基巴德·格雷迈恩,是一位杰出而奉行孤立主义的统治者。
在阿基巴德国王的统治下,吉尔尼斯王国独立于人类联盟之外,实力却迅猛增长。在阿尔萨斯的父亲、泰瑞纳斯·米奈希尔二世即位后,几乎同时间登上王座的阿基巴德国王之子、吉恩·格雷迈恩国王不仅年轻,而且野心勃勃,放弃了他父亲的闭关锁国政策,尝试着派兵从银松森林的南部进入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对那里的农场主们宣布了主权。
对于吉尔尼斯王国试图侵占整个东部王国最富足的平原这种举动,阿尔萨斯的父亲并没有忍让。深知依靠领主们的私君和那群民兵无法抵抗生性好斗暴躁的吉尔尼斯人,泰瑞纳斯国王依然派出了洛丹伦皇家卫队。
结局是出乎意料的——先行赶赴战场的三千皇家卫队先锋,在长途奔袭之后并没有选择休息,而是直接向驻扎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南部的两万吉尔尼斯王国入侵军队发动了进攻。在持续半日的战斗中,吉尔尼斯军队被数量远少于自己的皇家卫队击溃,小部分人被斩杀,大部分人被俘虏,只有不到十分之一逃回了银松森林。
泰瑞纳斯国王并不是好斗的统治者,他宽宏大量地饶恕了吉尔尼斯王国这一次“不友好”的行为,并没有像大臣们进言的那样,一把火烧掉银松森林。不过泰瑞纳斯国王也深知和平并非是用忍让和退缩换取的,他将一万多名吉尔尼斯俘虏远调到了王国东北部,一个叫斯坦索姆的骑士领,让他们在骑士领东南角的提尔之手做矿工。
在这次战斗失利后,吉尔尼斯王国和人类联盟越来越疏远了,这也是在这次兽人入侵的战争中,吉尔尼斯王国迟迟不肯加入联盟的原因。不过洛丹伦皇家卫队的名气一下子高涨起来,成为了公认的东部王国最强战力之一。
洛丹伦皇家卫队的卫士们,可以说是王室最信任的对象了。他们不仅享受司法上的豁免权,而且享受着高额的津贴,这也是他们使命感和荣誉感的来源。洛丹伦皇家卫队几乎从不离开洛丹伦,像这次派出五百卫士护送阿尔萨斯到奥特兰克山谷,已经是自阿尔萨斯出生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了。
阿尔萨斯知道父亲对自己极为宠爱,不过毕竟自己还不是国王,而且又是一个小孩子,说话的力度实在有限。这次乌瑟尔提出的围攻奥特兰克山谷的行动,看似简单,其实不然。如果全部由洛丹伦皇家卫队来承担搜索和作战的任务的话,至少需要五千人,才能覆盖整个奥特兰克山谷,又不会使每支搜索队伍之间相距过远,无法及时支援。
可是,一次性出动五千洛丹伦皇家卫士,自己的父亲会同意么?阿尔萨斯有些没有把握。乌瑟尔看到阿尔萨斯犹豫的神情,便明白了自己的要求没那么简单,可能涉及到洛丹伦王国的内部问题,于是用手指点了点阿尔萨斯的肩膀,表示理解——为什么不用拍呢?因为瘦弱的男孩实在承受不起那副厚重板甲的质量——即使是一只护手。
阿尔萨斯向乌瑟尔表示道:“乌瑟尔大人,我会尽力劝说我的父亲,向他说明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他是否会听从我的建议。”乌瑟尔点点头说:“那样就够了,我相信泰瑞纳斯国王是一位仁慈的君主,一定不会让自己的人民白白送命。”
两个人商定了决策,阿尔萨斯准备立即返回洛丹伦,顺便叫醒了一边已经趴在桌子上流口水的乌瑞恩。乌瑞恩迷迷糊糊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刚想说话,议事厅的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乌瑟尔大声喝令:“什么事?进来报告!”
议事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穿着暗金色镶边板甲,胸前绣着权杖和斧镰拼接而成的洛丹伦皇家徽记图案的卫士走了进来,双脚一并,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口,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朗声说道:“报告阿尔萨斯王子,乌瑞恩王子,乌瑟尔大人,泰瑞纳斯国王已经快到城堡门口了,先行的前锋已经到达,通知你们前去迎接。”
阿尔萨斯一愣——父亲怎么会来这里?和乌瑟尔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阿尔萨斯随机摇摇头——有什么可疑惑的呢?反正父亲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直接问他就好了。不过这样倒是省去了自己回洛丹伦的麻烦,可以直接在这里劝说父亲出兵搜索那群兽人狼骑兵了。
阿尔萨斯和乌瑟尔带着昏昏欲睡的乌瑞恩和仗着别人看不见,就对阿尔萨斯动手动脚的霜之哀伤来到了奥特兰克城堡门口。泰瑞纳斯国王的仪仗来得很快,几个人已经能够看到那辆金顶银框的华贵四轮马车,在四匹高大骏马的牵引下正飞速向这边驰来。
洛丹伦王室的奢靡生活向来为东部王国的人民津津乐道,不过此时引起阿尔萨斯和乌瑟尔注意力的当然不是这个。除了那辆四轮马车,泰瑞纳斯国王的身后还跟着一大队骑士,放眼望去看不到边际,只能从飞扬尘土的规模上,大致估算出至少有好几千人。
阿尔萨斯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是什么情况?父亲怎么带了这么多军队过来?不过等不到他理出个头绪,泰瑞纳斯国王的马车已经行驶到了门口。本来马车应该是被保护在骑兵大队中间的,不过洛丹伦皇家卫士们自然不会将尘土扬在自家的小王子身上,都早早勒住了马匹,等候在离城堡不远的地方。
泰瑞纳斯国王的马车在城堡门口停下,不等车夫下来打开车门,一个穿着上白下粉的宫装裙子,脸上带着藏匿不住的欣喜的艳丽少女,已经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到阿尔萨斯,欢呼了一声,冲过来把他揽在了怀里。
阿尔萨斯有些窘迫,而且少女比他高了不少,他的脑袋被死死按在少女的小腹处,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从紧贴着的柔软躯体上传来,刺得阿尔萨斯的鼻子痒痒的。他知道这是因为贵族女子喜欢在沐浴时加入玫瑰花瓣的原因。
阿尔萨斯忽然挣扎了起来,嘴里呜呜地说道:“卡莉亚!快放开我!”这个艳丽少女正是阿尔萨斯的义姐,卡莉亚·米奈希尔。本来姐弟俩抱一抱没什么的,虽然有些难受,阿尔萨斯还是可以容忍。不过霜之哀伤不知什么原因,在背后狠狠地掐着阿尔萨斯的腰,很疼,却又说不出口。
卡莉亚松开了阿尔萨斯,欢喜地说:“阿尔萨斯,我来看你了!”说来也奇怪,两个人一分开,霜之哀伤虽然还是冷哼了几声,不过却不再拧阿尔萨斯的肉了。阿尔萨斯心里暗叫了一声感谢索拉丁大帝,丝毫没有在意,为这种事感谢人家,算不算对伟大帝王的不敬。
就在此时,另一位伟大的君主,泰瑞纳斯国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来到几个人面前。阿尔萨斯刚要行礼,就被老国王一把抄起,搁在了自己的肩头上。阿尔萨斯扶着父亲的脖颈,听见老国王哈哈大笑着说:“阿尔萨斯,我在路上遇到去洛丹伦的信使,听说这次的军事行动,你出了不少主意?”
阿尔萨斯点了点头,说道:“是出了些点子。可是父亲,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还带上了卡莉亚姐姐?”乘狮鹫回去的信使,并不了解自己在两次攻城中起到了什么作用。既然父亲了解到了这一点,说明他在路上碰到的是第二波信使。如果父亲是因为知道了艾登背叛属实,担心自己的安全才带军队赶来,那么怎么会带上姐姐?
卡莉亚在一边不满地说:“我怎么就不能来?阿尔萨斯你不要小瞧人!”阿尔萨斯翻了翻白眼,没有搭理她。泰瑞纳斯国王笑着说:“你走了以后,卡莉亚在王宫里吵着没意思,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乌瑟尔大人,于是就顺便带她过来了。”
找乌瑟尔?阿尔萨斯一愣——那也不用带这么多军队啊?这也太奢华了吧!乌瑟尔听了泰瑞纳斯国王的话,也说道:“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陛下。”泰瑞纳斯国王把阿尔萨斯放下,说道:“嗯,那就上马车谈吧!”
几个人上了马车,里面的布置让从没有见过的乌瑞恩大吃一惊,连连称赞。这辆马车的车厢很大,沿着车厢壁铺放了一溜软座,车厢中间是一台可以升降的案子,只要升起来,就是一个小一点的会议室。
马夫在车外关上了车门,十几位骑着高头大马的皇家卫士将车厢团团厢团团围住,守卫在外面。泰瑞纳斯国王和乌瑟尔面对面坐下,阿尔萨斯则找了远离他们的那一侧,以方便霜之哀伤坐在自己的身边。
乌瑞恩上了车就东摸摸西看看,一副乡巴佬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暴风王国的继承人。不过阿尔萨斯的独处计划没有顺利实施,因为他的姐姐、卡莉亚·米奈希尔黏了过来,想要把阿尔萨斯抱到自己的腿上。
阿尔萨斯怎么能够答应?一边的霜之哀伤已经快要把他的腰上软肉拧掉了!和小魔剑心意相通的阿尔萨斯,隐隐知道了霜之哀伤的心思。这种心情,就像自己第一次见到吉安娜和凯尔萨斯·逐日者在一起说话时的感觉——赤果果的嫉妒!当然自己后来胖揍了那个娘娘腔的精灵王子一顿,也算是解了心头之恨,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既然小魔剑发怒了,阿尔萨斯也只好百般推辞,最后卡莉亚只得到了搂住阿尔萨斯一边胳膊的待遇——一个妙龄少女搂着一个六岁小男孩的胳膊?看上去有些怪怪的。至于阿尔萨斯的另一边臂膀,自然是被嘟着红润小嘴的霜之哀伤占据了。一边是姐姐温暖的身体,另一边是小魔剑冰凉的触感,虽然一样是柔软的娇躯,不过阿尔萨斯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泰瑞纳斯国王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吵闹,也不着急说话。乌瑟尔见状,知道泰瑞纳斯国王要说的事情并不紧急,就先开口了:“陛下,阿尔萨斯王子在奥特兰克山谷内,发现了一支数目将近百人的兽人狼骑兵。”
话一出口,泰瑞纳斯国王的脸色就凝重起来,反倒是卡莉亚和乌瑞恩,一个已经知道了,一个天真烂漫,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没有太大的反应。乌瑟尔把阿尔萨斯的话复述了一遍,又讲述了自己的分析,然后静静地等待着泰瑞纳斯国王做出判断。
泰瑞纳斯国王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不太了解军务,洛萨大人也不在这里,乌瑟尔大人,你的意见是什么?”乌瑟尔说道:“我的意思是,请求陛下出动洛丹伦皇家卫队,进入奥特兰克山谷,搜索并剿灭这群兽人狼骑兵。”
泰瑞纳斯国王听了乌瑟尔的话,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问道:“需要多少人?”乌瑟尔连忙回答:“至少要五千人。”泰瑞纳斯国王转头看向阿尔萨斯,想征求一下自己儿子的意见。阿尔萨斯连忙说道:“父亲,我认为乌瑟尔大人的提议是非常恰当的。”
听了阿尔萨斯的话,泰瑞纳斯国王敲打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说道:“我明白了,不过,我不能派出洛丹伦皇家卫队来参与这次战争。”乌瑟尔愣了一下,不过也不好再说什么。阿尔萨斯刚要开口,就听见泰瑞纳斯国王说道:“不过,他们会协助你完成这次清剿。”
乌瑟尔愣了一下,问道:“谁?”心中有了想法——能和洛丹伦皇家卫队相提并论的,就只有暴风王国的王室近卫军,以安度因·洛萨为首的铁马兄弟会了。这是一支强悍的军队,向来以忠诚和铁血著称。不过在第一次兽人战争中,铁马兄弟会因为始终战斗在最前线,用一己之力挫败了兽人们的无数次进攻,所以损失惨重,随安度因·洛萨来到洛丹伦的,已经不到三千人,虽然精锐,但是人数过少,可能无法承担大规模的搜索工作。
泰瑞纳斯国王打开马车车厢上的窗子,对一位守卫在马车旁边的皇家卫士说道:“叫那几位骑士大人过来!”皇家卫士领命而去,乌瑟尔心里有些疑惑——骑士大人,难道是那天一起受封圣骑士的同伴?他们不在洛丹伦挑选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成员,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泰瑞纳斯国王看出了乌瑟尔心中的疑惑,笑着说:“乌瑟尔大人,请下车吧,一会儿有一个惊喜送给你。”乌瑟尔虽然忧心清剿奥特兰克山谷里那些兽人狼骑兵的工作,不过也没有拒绝,毕竟那些是自己在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同伴,总要见一见的。
乌瑟尔下了车,和泰瑞纳斯国王一起等候在马车边。乌瑞恩、阿尔萨斯和卡莉亚,当然还有我们死死搂住小王子臂膀的霜之哀伤,站在他们身后。很快,远处几名骑士飞驰而来,乌瑟尔则眯起了眼睛,注意到了一点细节——这些同伴们身上穿的,都是银白色的战甲和战袍,胸前绣着的徽记,隐约是一张白色的光芒四射的盾牌。
这是什么标志?乌瑟尔心中有个念头——难道这就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战衣和徽记?很快,四名和乌瑟尔一起受封的首批圣骑士来到了马车边,熟练地翻身下马,让阿尔萨斯和乌瑟尔感到疑惑的是,这四个人竟然没有先和乌瑟尔打招呼,而是向泰瑞纳斯国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阿尔萨斯心中有些不解——这四名骑士里,除了梅尔拉斯·图拉扬和提里奥·弗丁,两个人一个是出生在洛丹伦的平民,一个是洛丹伦附庸、壁炉谷玛登霍尔德城堡领主之外,加文拉德·厄运和塞丹·达索汉并不是洛丹伦人,而是随同安度因·洛萨和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一起远渡而来的暴风城遗民,就算再尊敬泰瑞纳斯国王,也不应该行军礼,毕竟白银之手骑士团不是泰瑞纳斯国王的臣下。
在向泰瑞纳斯国王行过礼后,几名圣骑士转向了乌瑟尔。这一次他们并没有行礼,因为圣骑士之间都是平等的同胞,没有什么高下之分。高大个子的塞丹·达索汉羡慕地对乌瑟尔说:“乌瑟尔,听说你用五百人就拿下了奥特兰克城堡,用一百人拿下了破碎岭要塞?圣光在上,如果兽人的指挥官有你一半的智谋,我们这场战争就输定了!”
乌瑟尔谦虚地说道:“其实都是阿尔萨斯王子的主意。”几个圣骑士都看向阿尔萨斯,阿尔萨斯却没有在意,只是盯着塞丹·达索汉猛瞧——索拉丁大帝在上,两米多高的人类,简直太稀有了!
乌瑟尔和几位圣骑士寒暄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嘴快的加文拉德·厄运说道:“你还不知道?白银之手骑士团已经组建完毕了,我们已经把全部的骑士带过来了,泰瑞纳斯国王和洛萨大人商议的结果,让你在这里归队,带着我们一起到南海镇去,防备兽人从那里登陆。”
“组建完毕了?”乌瑟尔惊呼了一声,“在哪里?多少人?怎么这么快?”提里奥·弗丁解释道:“其实泰瑞纳斯国王和阿隆索斯大主教早就已经下了命令,征召洛丹伦王国的全体牧师来到王城。为了不被兽人的探子知道消息,就一直没有对外宣布。其实昨天晚上,七百多名牧师就已经秘密进入了洛丹伦王城了。”
乌瑟尔愣了一下,看向泰瑞纳斯国王。老国王笑着说:“在你们走后不久,阿隆索斯大主教就集合了包括暴风城的牧师在内的一共一千多名牧师,对洛丹伦皇家卫队的每一名卫士进行了圣光的考验,从中选拔出了将近五千名对圣光有感应的战士,把他们编入了白银之手骑士团。又从牧师们当中选拔了一些身强体壮的,凑齐了五千名骑士。乌瑟尔大人,这些人以后就是你的部下了。”
乌瑟尔忽然明白了泰瑞纳斯国王在马车里的话,心中对这位伟大的君主充满着敬意——和背叛人类联盟的艾登·佩尔诺德、迟迟不肯表态的吉恩·格雷迈恩相比,泰瑞纳斯国王无疑是明智而且无私的,不仅为流亡的暴风城王国提供了庇护,同时还向孤身捍卫萨尔多大桥的斯托姆加德王国提供了大量的物资,现在又把自己的私人卫队贡献出来,这样的君主,难怪像达索汉和加文拉德这样的暴风城人也对他肃然起敬。
乌瑟尔明白,如果是从农民或者牧师中直接选拔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成员,就会面临新晋的圣骑士不懂得作战的窘境,这样的一支队伍,要投入和兽人的战争中,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才可以勉强为之。而现在,直接将英勇善战的洛丹伦皇家卫士转为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成员,无疑把这个进程加速了几年,为人类的胜利争取了一块宝贵的筹码。
想到这里,乌瑟尔也肃然而立,向泰瑞纳斯国王行了一个军礼。阿尔萨斯在一边有些糊涂——自己的记忆里,白银之手骑士团的第一批成员可不是洛丹伦的皇家卫队啊,和另一段时间流相比,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阿尔萨斯看向霜之哀伤,可是小魔剑也不知道这些变故是怎么回事。
泰瑞纳斯国王笑着对乌瑟尔说:“乌瑟尔大人,为了人类的存亡,这点事情算的了什么呢?如果不是其他人没有天赋,我恨不得将所有的皇家卫士都编入白银之手骑士团,让他们学习使用圣光。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乌瑟尔大人能够答应。”
乌瑟尔连忙说道:“陛下,您请说。我一定尽力而为。”泰瑞纳斯国王向身后的阿尔萨斯招了招手,让他来到自己的身前,摸着阿尔萨斯的脑袋说道:“我的儿子,阿尔萨斯,是洛丹伦的继承人。如果我们这些人老去之前,没有办法把兽人赶出东部王国,那么之后的任务,就要靠他们这一代来完成了。因此,我希望你能够收阿尔萨斯为弟子,把他培养成一个优秀的统帅。”泰瑞纳斯国王打开马车车厢上的窗子,对一位守卫在马车旁边的皇家卫士说道:“叫那几位骑士大人过来!”皇家卫士领命而去,乌瑟尔心里有些疑惑——骑士大人,难道是那天一起受封圣骑士的同伴?他们不在洛丹伦挑选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成员,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泰瑞纳斯国王看出了乌瑟尔心中的疑惑,笑着说:“乌瑟尔大人,请下车吧,一会儿有一个惊喜送给你。”乌瑟尔虽然忧心清剿奥特兰克山谷里那些兽人狼骑兵的工作,不过也没有拒绝,毕竟那些是自己在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同伴,总要见一见的。
乌瑟尔下了车,和泰瑞纳斯国王一起等候在马车边。乌瑞恩、阿尔萨斯和卡莉亚,当然还有我们死死搂住小王子臂膀的霜之哀伤,站在他们身后。很快,远处几名骑士飞驰而来,乌瑟尔则眯起了眼睛,注意到了一点细节——这些同伴们身上穿的,都是银白色的战甲和战袍,胸前绣着的徽记,隐约是一张白色的光芒四射的盾牌。
这是什么标志?乌瑟尔心中有个念头——难道这就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战衣和徽记?很快,四名和乌瑟尔一起受封的首批圣骑士来到了马车边,熟练地翻身下马,让阿尔萨斯和乌瑟尔感到疑惑的是,这四个人竟然没有先和乌瑟尔打招呼,而是向泰瑞纳斯国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阿尔萨斯心中有些不解——这四名骑士里,除了梅尔拉斯·图拉扬和提里奥·弗丁,两个人一个是出生在洛丹伦的平民,一个是洛丹伦附庸、壁炉谷玛登霍尔德城堡领主之外,加文拉德·厄运和塞丹·达索汉并不是洛丹伦人,而是随同安度因·洛萨和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一起远渡而来的暴风城遗民,就算再尊敬泰瑞纳斯国王,也不应该行军礼,毕竟白银之手骑士团不是泰瑞纳斯国王的臣下。
在向泰瑞纳斯国王行过礼后,几名圣骑士转向了乌瑟尔。这一次他们并没有行礼,因为圣骑士之间都是平等的同胞,没有什么高下之分。高大个子的塞丹·达索汉羡慕地对乌瑟尔说:“乌瑟尔,听说你用五百人就拿下了奥特兰克城堡,用一百人拿下了破碎岭要塞?圣光在上,如果兽人的指挥官有你一半的智谋,我们这场战争就输定了!”
乌瑟尔谦虚地说道:“其实都是阿尔萨斯王子的主意。”几个圣骑士都看向阿尔萨斯,阿尔萨斯却没有在意,只是盯着塞丹·达索汉猛瞧——索拉丁大帝在上,两米多高的人类,简直太稀有了!
乌瑟尔和几位圣骑士寒暄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嘴快的加文拉德·厄运说道:“你还不知道?白银之手骑士团已经组建完毕了,我们已经把全部的骑士带过来了,泰瑞纳斯国王和洛萨大人商议的结果,让你在这里归队,带着我们一起到南海镇去,防备兽人从那里登陆。”
“组建完毕了?”乌瑟尔惊呼了一声,“在哪里?多少人?怎么这么快?”提里奥·弗丁解释道:“其实泰瑞纳斯国王和阿隆索斯大主教早就已经下了命令,征召洛丹伦王国的全体牧师来到王城。为了不被兽人的探子知道消息,就一直没有对外宣布。其实昨天晚上,七百多名牧师就已经秘密进入了洛丹伦王城了。”
乌瑟尔愣了一下,看向泰瑞纳斯国王。老国王笑着说:“在你们走后不久,阿隆索斯大主教就集合了包括暴风城的牧师在内的一共一千多名牧师,对洛丹伦皇家卫队的每一名卫士进行了圣光的考验,从中选拔出了将近五千名对圣光有感应的战士,把他们编入了白银之手骑士团。又从牧师们当中选拔了一些身强体壮的,凑齐了五千名骑士。乌瑟尔大人,这些人以后就是你的部下了。”
乌瑟尔忽然明白了泰瑞纳斯国王在马车里的话,心中对这位伟大的君主充满着敬意——和背叛人类联盟的艾登·佩尔诺德、迟迟不肯表态的吉恩·格雷迈恩相比,泰瑞纳斯国王无疑是明智而且无私的,不仅为流亡的暴风城王国提供了庇护,同时还向孤身捍卫萨尔多大桥的斯托姆加德王国提供了大量的物资,现在又把自己的私人卫队贡献出来,这样的君主,难怪像达索汉和加文拉德这样的暴风城人也对他肃然起敬。
乌瑟尔明白,如果是从农民或者牧师中直接选拔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成员,就会面临新晋的圣骑士不懂得作战的窘境,这样的一支队伍,要投入和兽人的战争中,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才可以勉强为之。而现在,直接将英勇善战的洛丹伦皇家卫士转为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成员,无疑把这个进程加速了几年,为人类的胜利争取了一块宝贵的筹码。
想到这里,乌瑟尔也肃然而立,向泰瑞纳斯国王行了一个军礼。阿尔萨斯在一边有些糊涂——自己的记忆里,白银之手骑士团的第一批成员可不是洛丹伦的皇家卫队啊,和另一段时间流相比,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阿尔萨斯看向霜之哀伤,可是小魔剑也不知道这些变故是怎么回事。
泰瑞纳斯国王笑着对乌瑟尔说:“乌瑟尔大人,为了人类的存亡,这点事情算的了什么呢?如果不是其他人没有天赋,我恨不得将所有的皇家卫士都编入白银之手骑士团,让他们学习使用圣光。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乌瑟尔大人能够答应。”
乌瑟尔连忙说道:“陛下,您请说。我一定尽力而为。”泰瑞纳斯国王向身后的阿尔萨斯招了招手,让他来到自己的身前,摸着阿尔萨斯的脑袋说道:“我的儿子,阿尔萨斯,是洛丹伦的继承人。如果我们这些人老去之前,没有办法把兽人赶出东部王国,那么之后的任务,就要靠他们这一代来完成了。因此,我希望你能够收阿尔萨斯为弟子,把他培养成一个优秀的统帅。”
乌瑟尔看着阿尔萨斯,有些欣慰地说道:“陛下,您的这个要求也是我一直想说的,我也希望能够做阿尔萨斯王子的老师。不过有一点可能会让陛下失望了,也许我只能教授王子武艺和对圣光的运用,从指挥作战的角度来看,王子的能力要比我强多了!”
阿尔萨斯连忙对乌瑟尔行了一礼,开始改称他为“乌瑟尔老师”。其他四位圣骑士和卡莉亚连忙祝贺两个人,既有羡慕乌瑟尔收了一个好弟子,也有欣慰阿尔萨斯找了一个好老师。只有乌瑞恩没什么感觉,毕竟他的老师、安度因·洛萨,作为人类中最强大的战士之一,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何况乌瑞恩和洛萨感情极深,几乎等同于父子,所以也不会去羡慕阿尔萨斯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师。
拜师的小插曲过后,乌瑟尔的脸色凝重起来,和四位圣骑士说明了奥特兰克山谷中的情况,并决定暂时不去南海镇,而是先剿灭这股藏身在奥特兰克山脉中的兽人狼骑兵。确定了策略,乌瑟尔就带着几位圣骑士去熟悉自己的新同伴们了,临行前,和阿尔萨斯还有乌瑞恩约定好,明天一早,就全体出动,在奥特兰克山谷中开展大搜索。
此时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暮色开始降临在广袤的奥特兰克山脉,远道而来的骑士们需要休息,也需要乌瑟尔等人传授他们一些简单的治疗法术,比如“圣光术”和“圣光闪现”。阿尔萨斯则同父亲、姐姐和乌瑞恩一起,来到主楼,享用他们的晚餐。
坐在餐桌边的时候阿尔萨斯才发现,自己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才感到饥饿。不过等那些原本是艾登的仆人的厨师们做好了晚饭端上来的时候,阿尔萨斯还是感到有些失望——晚餐做得十分简单,只有烧土豆和熏肉而已,和他在洛丹伦王宫中享受的美食无法相比。
不过饥肠辘辘的阿尔萨斯还是来者不拒,不仅消灭了一大堆熏肉和烧土豆,还吃下了一小筐黑豆麦面包——虽然有些粗糙,但至少麦子和黑豆还是新鲜的,要是陈年的粮食,真不知道该如何下咽。
泰瑞纳斯国王和卡莉亚倒是吃得不怎么顺口,只是稍稍喝了一点浓汤,就结束了晚餐。晚饭结束后,奔波了一天、又在破碎岭要塞厮杀了一场的乌瑞恩,起身告辞,在仆人的带领下上楼睡觉去了,阿尔萨斯则和父亲、姐姐在撤去了餐具的桌面聊天,给他们讲述这次奥特兰克城堡之行的经历。
当然,没有人能看到,霜之哀伤就站在阿尔萨斯的身后,两条细滑的藕臂从椅背上伸过来,揽在阿尔萨斯身前;小巧精致的尖下巴搁在阿尔萨斯的头顶,享受着和主人之间的那份亲昵。
听了阿尔萨斯的叙述,泰瑞纳斯国王对自己儿子的表现赞不绝口。就连卡莉亚,也用闪闪发亮的眼神看着自己年幼的弟弟,目光中满是崇拜。不过泰瑞纳斯国王毕竟有些上了年纪,很快就坚持不住,打算去睡觉了。
临上楼前,泰瑞纳斯国王对阿尔萨斯说道:“明天我可能就返回王城了。不城了。不过卡莉亚如果不想走的话,可以再多留几天。我回去之后,会派马车过来,等到这里的战事结束了,你再和阿尔萨斯一起回来好了。”
卡莉亚听了父亲的安排,高兴得拍手欢呼,阿尔萨斯却说:“不要了吧!我留在这里是要打仗的,你留下干什么?再说我也没工夫陪你啊!”卡莉亚听了阿尔萨斯的话,非常不高兴,生气地说:“谁要你陪了!”用力推开椅子,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阿尔萨斯愣住了,没想到姐姐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泰瑞纳斯国王哈哈大笑着说:“快去追吧!我赌卡莉亚跑不远,肯定就在门口。”说完就上楼睡觉去了。阿尔萨斯第一次感到父亲是这样不负责任,叹了口气,只能带着霜之哀伤一起出去找卡莉亚。
出了主楼的大门,霜之哀伤就喊道:“主人,那个女人在那里!”阿尔萨斯看过去,果然发现卡莉亚就在不远处的一家民居下,偷偷往这边窥视。一看到阿尔萨斯,卡莉亚就转过头去,慢慢往远处走,肩头还一耸一耸的地,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阿尔萨斯叹了口气,追了上去,心里嘀咕着——自己的这个姐姐也真是的,现在的表现明显是装的吧?真要跑掉,自己这幼童的小短腿能追得上她?嘀咕归嘀咕,阿尔萨斯和卡莉亚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跑到她身边,劝解道:“卡莉亚,刚才是我不好,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卡莉亚听见阿尔萨斯的话,惊喜地转过头来,说道:“真的?”阿尔萨斯无奈地用手扶着额头——果然是装的!阿尔萨斯追出来之后,卡莉亚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好了起来,缠着阿尔萨斯说道:“阿尔萨斯,你带我在这城堡里逛逛好么?”
阿尔萨斯仿佛听见了霜之哀伤那“咯吱咯吱”的咬牙声,连忙说道:“不要了吧,这里是艾登的地盘,现在他虽然被关起来了,不过也不是很安全啊!”卡莉亚含情脉脉地看着阿尔萨斯,说道:“没关系,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阿尔萨斯眼珠一转,瞟到了天空中的两轮圆月,连忙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看看月亮星星,聊聊天怎么样?”卡莉亚这样的纯情少女,对“一起去看流星雨”这种事情都没有什么抵抗力,阿尔萨斯刚一说完,卡莉亚就连连点头:“好啊好啊!”亮闪闪的大眼睛里,仿佛已经出现了月亮和星星。
哄好了姐姐,背后的霜之哀伤却不开心了,又是用老办法,拼命地拧阿尔萨斯的腰眼。阿尔萨斯一手拉着卡莉亚往主楼走,一手轻轻地虚揽着。卡莉亚奇怪地问道:“阿尔萨斯,你的手怎么了?”阿尔萨斯干笑一声,说道:“骑马累的,这样舒服一些。”卡莉亚有些心疼弟弟,稍稍紧了紧握住阿尔萨斯的手。却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空气中,还有另外一个穿着碎花蓝裙子的美丽少女,用同样的姿势拉着她的弟弟。今天点娘崩来崩去,心情本来就不好……李雪芮居然输了……容白夜去哭一会儿……这些碎碎念不占字数,最后一更,希望大家看得过瘾。
究竟什么地方适合赏月聊天,谈情说爱呢?东部王国的风/流贵族们对这个问题的答案说法不一。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高一点的地方——没看达拉然的占星者们每晚都在几百米高的尖塔上研究星图么?而且高一点的地方,会让胆小的女孩子很容易对身边的男士产生依赖的情绪,然后……嘿嘿,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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