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8)

    懒懒地摊在紫玉蒲团上,再抱一个织锦布凳,幻悠尘双臂往上面一搭,再把头放在锦凳上,懒懒地一抬眉毛“好了,你可以讲了。”

    “你没骨头啊?”好气又好笑地伸手去扯锦凳,云湛然笑骂。

    “那边还有,别跟我抢。”双手双脚抱着锦凳,幻悠尘死也不放手,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云湛然从他怀中把锦凳拿走,并一脸奸笑地丢在一旁。可恶,竟然敢定住我?幻悠尘心中暗恨,脸上却故做惊恐状“喂,喂,你要干吗?干吗定住我?难不成?你有不正常的癖好?”让恐惧渲染双眼,幻悠尘更加卖力地大叫“救命啊,有变态啊,呜呜!我好可怜啊,我的清白啊,就这么毁了。呜呜!老天没眼啊,老玻璃你离我远一点”

    怎么会这样?云湛然苦笑,本来只是想吓吓他,让他乖乖听话。怎么到了他那里就变成他有龙阳之癖了,好,你要玩儿是吧?我陪你。云湛然,一脸邪笑越靠他越近,勾勾手指将幻悠尘的黑边眼镜丢到一边,英俊脸庞,凑到幻悠尘面前,挑起他的脸,邪邪道“啧啧,我说小尘尘啊,没有这个丑丑的黑边眼镜,你真是英俊不少呀。”

    “呕!”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脸上,让幻悠尘鸡皮疙瘩直跳舞,虽然没有了眼镜,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让他连对方有几根汗毛都知道了,更是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玩味。好家伙,这个人跟他好似一路货色,有趣!“哎呀,你真的有这种爱好啊,早说嘛,还不把人家放开,让人家好好地伺候伺候你?”说着还向云湛然抛去一个媚眼。

    “那怎么行,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越靠越近,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幻悠尘的,这个臭小子,还不投降?他可没有兴趣真的去亲一个男人。

    反观幻悠尘,竟然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一脸期待。正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咚”的一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云老头子,你在干什么?”不可置信的声音有着太多太多的惊讶和惊慌“天哪,你竟然,竟然有这种爱好?”

    他该谢它还是该骂它?揉揉太阳穴,云湛然无语问苍天!这算是对他嬉笑人生的惩罚吗?一把推开僵直不能动弹,却一脸贼笑的幻悠尘,顺手解开幻悠尘的禁制。将闯进门来的小东西拎到眼前,进来的是一只白色的小貂,它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毛茸茸的耳朵直直立起,皱着黑色的小鼻子,呲着尖锐的白色利齿,四只小爪子努力地划拉着,企图挣脱云湛然的魔掌,一条白色的比它本身还要长的尾巴,激动地摇晃着。嘴中竟然还口吐人言:“云老头子,你快点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老天啊我竟然和这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一同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你放心,如果我真的有这种爱好,也绝对不会找你这个畜生!”看着眼前的白色生物他就一肚子的气,云湛然反手把它丢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锦凳搬回来的幻悠尘怀中,一脸厌恶地挥挥手“去去,找你主人去。”

    幻悠尘有点忙乱地接住被抛来的白色小貂,有点不大明白云湛然的话。却见小貂一到自己的怀中,就一个劲儿地蹭着自己,还用一双宝石一般的美丽红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口中还直嚷嚷“他欺负我,老大,你要为我做主啊。”

    “主人?老大?先让我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好?”被他们弄的有点摸不清楚头脑,幻悠尘一手轻抚怀中小貂柔软的白色绒毛,询问的眼神睇向已经完全没有那种飘逸出尘气息,完全没有坐相的坐在紫玉蒲团上的云湛然。

    总算把注意力给他了,云湛然手中抚着翠绿色的长笛,目中流露出一抹笑意“不玩儿了?”

    “不玩儿了,你和我都是一路货色,太麻烦了,我比较懒。”有点奇怪的话,可是两个人都听得懂。小貂疑惑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脑筋有点打结,不过它倒是乐于见到有人可以和云湛然分庭抗礼,乖乖地趴在这个有自己喜欢的气息的人的怀中。

    “看来你真的很聪明,不过本事还是差很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徒弟?”云湛然难得认真地直视幻悠尘的眼睛,幻悠尘闲闲地撩起眼皮,凤眼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心中倒是不排斥做他的徒弟,眼前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平凡之辈,而且和他非常的相似,相信做他的徒弟应该可以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吧。或许可以给他无聊的生命带来很多乐趣也说不定,不过,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年轻,有这么一个年轻的师父他是不是很吃亏呀?

    “不排斥,但是给我理由。”眼神离开那双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自己在小白貂身上轻抚的手,那么专注,仿佛那是天地之间他最注意的事情。

    云湛然眸光垂下,落在幻悠尘的手上,微微一笑“理由在你的心里。”

    手停住,幻悠尘抬头,眼中交杂着很多情绪,他的唇角却划出越来越大的笑容。将小貂放在锦凳上,幻悠尘端正地跪在紫玉蒲团上“幻悠尘拜见师父。”九个响头磕的恭恭敬敬。

    云湛然不知道什么已经盘膝端坐,面上含笑,欣慰地接受他的跪拜,不需要言语,这是同一类人之间的默契,云湛然开怀大笑,能够得到一个如此对胃口的好徒弟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伸出手扶起他,却见幻悠尘一脸怪笑地,手笑地,手掌向上伸到他的面前“我说师父,这个拜师应该是有见面礼的吧?”

    “就知道你会这样。”手重重地拍在幻悠尘的手掌上,云湛然好笑道“拿去。”

    “好痛,干吗这么用力?”抛给他一个哀怨的眼神,幻悠尘把注意力调到手中的物品上,这东西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材料的,有点像玉质,古朴藏青色泽,由两条青色祥龙围绕而成,中间雕成一颗珠子,做双龙戏珠状,雕刻花纹俱是精品,不过这个东西怎么会是

    “戒指?”幻悠尘有点疑惑地看着新出炉的师父“我说师父,你不是真的有那爱好吧?我可没有兴趣跟你进结婚礼堂,你干吗送我戒指。”

    “呸,什么话,这个世界美女多多,我怎么可能想不开对男人有兴趣?”不客气地给他一个响头,云湛然体会着做师父的乐趣。

    “那这个戒指”又是一个响头,哼哼,我可是记在帐本上了,早晚会加倍还给你。幻悠尘暂时不跟便宜师父计较,来日方长。

    “这个就要听为师慢慢道来了。”调整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云湛然毫不意外地看着幻悠尘又恢复原来的姿势,看来是打算好好地听讲古了,云湛然挑挑眉,长袖一挥一方玉几出现在两人之间,上面摆满了幻悠尘从来没有见过的奇异瓜果和精制的花色点心,颜色鲜亮,香气弥漫让人垂涎欲滴。白色刻着奇怪阵法的小炉也被摆在上面,一汪清泉被一个墨色的小坛盛着,在那小炉上微微发出咕噜的水被烧开的声音。在小炉旁边,放这一个翡翠的长形瓶子,样子有点像观音菩萨的玉净瓶。再一旁,是一套齐全的茶具,紫砂壶的壶口散发着袅袅的白色热气。玉几中央,一炉清香燃起,如同置身森林的大自然的气息就这么地弥漫开来,让人心旷神怡,让眼前的美食香气更加诱人。

    幻悠尘眼睛一亮看来这个师父也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呀,毫不客气地取饼紫砂壶为师徒两个都添上一杯清茗,当然也没有忘记小貂。咬一口水果,唇齿留香。享受呀!

    算他还知道有个师父,云湛然轻嘎一口香茶,缓缓道:“为师姓云名天字湛然,乃是宋朝太宗年间的人。”

    幻悠尘不置可否地继续往嘴里塞着食物,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开玩笑,这个时代,各种玄幻到处都是,这种小事一点都不值得他惊讶。

    “为师从小性格就与众不同,对仕途完全没有兴趣,而且家中也算是小有薄产倒是不必为生计担忧。一直到遇到为师的师父,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存在,就是修真者。”云湛然顿了顿,继续道“所谓的修真者,就是通过自身的修炼以达到天道永存的目的,在经历种种磨难之后便可以飞升成仙成佛,没有以外的话便可以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在。为此大多数修真者开始了修行。

    但是修行是很艰难的,它分为: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和大乘几个境界。每一个境界都是对修真者的考验。对于修真者而言,境界是很重要的,如果境界不够,任凭你再努力也没有用处,而且还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修真者的悟性是决定这个修真者能否大乘的根本。

    而要真正地成为一个修真者,就要达到元婴,一旦有了元婴修真者才真正的可以与天地沟通,真正地吸收天地灵气为己用,也才真正地迈入修真这个领域。

    成为修真者的最后一步就是大乘期的飞升进入仙界,在大乘末期飞升之前,会降下天劫,可以成功渡过的修真者就可以脱胎换骨进入天界,开始更进一步的天道追寻。相对的失败者若非被打的魂飞魄散,就是自行兵解修成散仙。被打的魂飞魄散的,就连转世重生也不可能了,那是真正的消散。而兵解修散仙的,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永远都不会再有进步了,散仙!散仙!虽然也有一个仙字,却是永远都不可能成仙,而且还要经历每一千年一次的天劫,散仙的天劫是一次比一次厉害,有的时候即使修了散仙,也逃不过两、三次的天劫。可以说他们就是早已预知了死亡,却也只能黯然面对,除非能有转世的法宝,再入轮回经过指定人的引导,才有可能重新修行。也或者有仙界的金仙级仙人为散仙重铸身体,不过仙界的人,没有特别的原因很少会下界来,更不要说是金仙级的仙人,再加上这种重新铸体的法术非常消耗法力,尤其是给一个散仙铸造身体,就是更加的麻烦,会大大的减损修为。正是因此金仙是不会轻易使用这种法术的,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散仙们一般都不会对这个方法报有希望。当然对于修真者来说,散仙也是一个绝对恐怖的存在,他们的实力即便是一个大乘期的修真者也是难以对抗的。那是境界的差异,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战斗。”

    “明白了,如果见到散仙最好掉头就跑。”幻悠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换来云湛然不以为然的白眼,你跑?怎么可能,恐怕到时候你会有多近就凑多近吧。

    喝一口茶润润喉,云湛然微笑道:“怎么样?你还要不要学?”

    幻悠尘白了他一眼睛“当然学,能比平常人多活那么久已经不亏本了,更何况还是这么有趣的事情,为什么不学?拜托你,不要问这种咱们两个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好不好?”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云湛然满意地点点头“刚刚说的是修真界的一些基本知识,接下来,就是我们师门的来历了。”

    幻悠尘凤眼一亮,再度调过来几分注意力,乖乖,能培养出师父这种人物的地方一定不会平常。

    “我们的师门没有什么名字,创建师门的祖师曾经说过,大道无为,大道无我,既然无我,还需要什么名字?”云湛然欣慰于幻悠尘若有所思的眼神,继续道“我们这位祖师在外界有很多称号,都是各界有感于祖师的为人,以及祖师能力所赠与的。只不过,祖师也曾经说过,不管外面到底给予他什么样的称号,都不是重要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天道追寻者而已,也只是拥有洛遥这个代号的人而已。所以你不必去管外界会给祖师什么样的称号,只要记得,我们师门的创建祖师是一个名字叫洛遥的人就可以了。”

    “洛遥”轻喃这个名字,对于这个未曾见过的祖师,幻悠尘生出几分敬意。

    “也是因为祖师的原因,我们师门在仙界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我们这一门的人,每一代只有一个传人,而且可以不必遵循仙界的规矩,不必理会仙界的调遣。率性而为,自然而然,就是本门的唯一门规。”

    “这么好!”幻悠尘赞叹,看来自己果然没有拜错师门,这么有格调的师门真不愧是他这个天才的师门。有面子,有面子,太有面子了。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幻悠尘好奇地瞅着这个不像师父的师父问“我说师父啊,既然咱家的人不需要听从仙界的调遣,也不必理会仙界的规矩,就是说,即使是飞升到仙界,咱家的人随时都可以下来玩儿?”

    “没错。”云湛然点头,想当年,他也为了这个原因大大的兴奋了一把。

    “太好了。”高兴地往嘴巴里丢了一颗类似葡萄的水果,以示庆贺。幻悠尘又好奇地问“那师父呢?师父现在是什么境界?”

    “我?”想了想,云湛然摇摇头,有点苦恼地说“这个问题有点难,反正是比金仙要高,至于具体要高多少嘛,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几年玩儿的太凶了点儿,早就忘了看自己现在的境界了。”

    这也能忘?真不愧是他的师父,幻悠尘很能理解他的行为,如果是自己恐怕也是这样吧!

    小白貂则拼命地拍打自己的胸口,完了,刚刚太过惊讶了,竟然把整颗果子给咽了下去,这个云老头子,真是一个大祸害,如果它成为,一枚玉质的印章,一枚斑驳得已经看不请内容的印章。

    “这个东西出土之后,因为从它的文字以及雕刻的工艺上,完全不符合任何一个朝代的作品,一度让高薪聘请的考古学家很头疼,最后只能先把它定位为国家特级文物。后来一位龙组的修真成员见过这个东西之后,曾经说过,里面蕴含着很强大也很纯净的力量,应该是一件上古的宝物,只可惜,它似乎被禁制了,如果强行触动的话,恐怕会灭掉一个城市。”谈起正事来,陆非还是很正经的。

    “就是这样也未必能打开这个禁制。”慕容若黎很苦恼地嘟起小嘴,如玉一般的纤纤小手托起白里透红的脸蛋,可爱中有几分迷人“听长老们说,这个东西现在的样子,并不是它原来的模样。如果能把禁制解开,它会比现在漂亮几万倍,人家好想看啊。”

    “你呀!”伸出的手在慕容若黎的头上停下,成老大的眼睛中分明是不舍和无奈,硬生生地收回手,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成老大硬着心肠不去看慕容若黎眩然欲泣的小脸“因为它的危险性,所以国安局已经把它列为一级危险物品,在不触动禁制的情况下交由长老们研究。可是就在前天,这个东西在长老们居住的畅心院里被盗了。已经回到畅心院里的三位长老全都昏迷不醒,经黄组的察看,这三位长老是中了一种叫做寄心虫的毒物。中了这种毒物的修真者,一开始会昏迷不醒,然后真元会一点一点被吞噬,时间一长,元婴也会消失,当修为彻底被吃掉之后,寄心虫就会开始吞噬被寄生的人的精血生命,在这个时候,被寄生的人也会从昏迷中苏醒,承受着被啃食的痛苦直到死亡。”

    说到这里,一旁的陆非忍不住抓抓有点发痒的胳膊,仿佛那个寄心虫就在他的身上爬啊爬的,难过非常“刚刚听说三位长老中了这个玩意儿的时候,可把大家吓坏了,还好那个黄组的美女组长说他们中的寄心虫并不是成熟体,她还能救,如果中了成熟体,她可就没有办法了。”

    “悠尘哥哥,那个寄心虫真的好恐怖,人家当时都快被吓死了。”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慕容若黎的脸色发白,紧紧抓住幻悠尘的衣袖。

    其实她更想抓住的应该是那块臭石头的手吧,最好能够依偎在那块臭石头的怀里才好。幻悠尘很心疼这个小妹妹,揉揉她的头发稍微安慰她一下。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寄心虫啊,这个东西是在人类的心头血里加上邪恶的禁忌法术才可以培育成功的,而且存活率非常小,一条成虫至少得需要一百个心头血旺盛的年轻人的生命。那三个不成熟体,能把国安局的长老毒昏,怎么说也得是和成熟体相差不多的半成熟体。只是这样就需要二百个以上的生命。如果再有成熟体的话,哪怕只有十条,计算上成熟体少的可怜的成活率,那这将是多么庞大的数字,需要多少的生命啊。幻悠尘闭上眼睛,他的心竟然冷静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大家都隐隐约约地可以感受到幻悠尘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那是夹杂着愤怒的气息。因为不了解寄心虫的培育方法,大家也只是认为,幻悠尘是因为有人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去害人而感到生气。

    成老大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三位长老是救回来了,据他们说,他们在研究那个东西的时候,对外面的一切没有太多的防备,等他们再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一股阴凉的气息已经侵入了他们的体内,他们在匆忙之中迅速运转本门的心法,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元婴被黑色的寄心虫完全把持住,所有的功力一点都用不出来。还没有等他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就昏迷了过去。最过去。最后经查证,发现长老们的房间内没有任何法术的使用痕迹,只有在门外的土地上有一条细细的滑痕,黄组的组长上官玉说,那是一条蛇爬过的痕迹。对方应该是将长老弄晕之后,役使蛇类将那个东西偷走的。由此看来,这个人应该是一个驾驭毒物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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