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5/8)

    “是谁?是谁的主意?你们那个军师到底是谁?我要剥了他的皮!我要抽了他的筋!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回答我,那个破坏我计划的混蛋是谁”黄峰话音一落,毒妖蒙呆滞的表情完全消失,因为黄峰话语的内容发狂似的疯吼疯叫,形似癫狂。

    精心策划,可以称之为万无一失的行动被人接二连三的破坏,的确是很痛苦,很可怜,不过柳青鸿猛得挥出一拳,毒妖蒙没完没了的怒吼声嘎然而止,孩童一样的身体瘫软滑落到地上。

    在别人心情郁闷的时候发出噪音的人,是最招人嫌,最不值得同情的存在!柳青鸿揉揉自己的拳头,露出洁白健康的牙齿向看傻的众人很阳光的一笑,仿佛没事人似的对黄峰做出请的姿势“黄部长,您请继续!”

    这一幕让成老大几个人越发觉得眼熟,真的是和那个家伙很像啊!

    柳青鸿的脸和记忆中幻悠尘的狐狸笑脸有点重叠,现在的好材料都是这个德行吗?黄峰心情复杂地将的秘密相比,这个要求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黄峰又狡猾地加上一点“不过,这个权利只是给你的,在不让其他人帮忙的前提下,里面所有的书籍,你能拿多少就借多少,借期不限!”

    “成交!”怕有修真者的储物法宝帮忙吗?黄蜂大叔你的算盘落空了。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线,幻悠尘开心地在想着国安局一架架的书籍。

    “小小”的心愿得到满足,幻悠尘清清喉咙开讲“琅环之月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同琅环之日,琅环之星一起被称为琅环玉玺。”

    “这么厉害的东西还有两个?”慕容若黎惊呼,不少人的眼睛中已经闪过一道名字叫做贪婪的光芒,威力强大的法宝,是所有的修真者梦寐以求的。

    “另外两枚琅环玉玺和那颗琅环之月一样,上面加注了强力的禁制,想要解开就必须有仙人的修为,也或者是琅环玉玺的历代持有者,它真正的主人,一个神秘门派的传人。”清朗悦耳的男音,把众人带回琅环之月即将爆炸的恐惧时刻。

    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宝物,形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又实在可惜。众人脸色黯然,心知自己与此物无缘。

    轻嘎一口香茶,幻悠尘继续说“这个门派从创立开始就没有名字,据记载此派的创始人应该是黄帝时期的人物,琅环玉玺就是他炼制出来送给门下弟子的法宝。此宝需要用他们独门的功法开启,并能和他们门中的功法之间相互感应。所以即便是已经失落的今天,一旦琅环玉玺受到触动而暴发出能量的时候,他们就会及时现身收回。”

    “难怪那个人来这么得巧了!”只对自家人有良好反应,果然是好东西,可惜轮也轮不到自己。陆非在心里暗想。

    “那另外两颗琅环玉玺是什么样子?”既然还有两个这么危险的东西,国安局必定要小心注意了。黄峰尽责地询问。

    “除了颜色要等解封之后才知道以外,大小样子都和琅环之月差不多,最明显地是篆刻文字的不同。”幻悠尘很难得的有问必答,抛给还在那里用眼神和动作催促的柳青鸿一个已经很快了的眼神。

    其他人可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微小动作,其中一个修真者问“不是天月流金字体吗?”

    “天月流金是琅环之月的专署印记,并非所有琅环玉玺上公属的。”幻悠尘悉数到道来“琅环之日上的文字是用炽阳紫金字体刻划的日字,琅环之星上就是用夜星灿金字体刻划的星字,这三种字体都是此门派创始人所在的部族独有的重要字体,是除非有重要的作用,或者是必要的事情需要记录,否则不得使用的字体。将这三种字体赋予琅环玉玺,就是创始人对此物的重视。这是我所知道的所有,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窃窃私语,资历深一点的修真者已经在脑海中翻起自家收藏的典籍中,试图找出能和这个神秘门派创始人对的上号的人物。

    孙帅却很疑惑地看着这个以前认为是书呆子的小表“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这要归功于那些不畏艰辛,专门在月黑风高的晚上,跟已经过世的古人借东西的人喽!”幻悠尘做出很崇敬的姿态,语气中有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盗墓者?”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小表竟然敢去买死人的东西,不过也让众人相信了他的这一番说辞。毕竟在坟墓里面挖出来的东西,偶尔也会有很珍贵的文献资料。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的问题既然都已经得到了答案,我们也该休息了。”柳青鸿急不可待地拉起幻悠尘,把手伸到黄峰的眼前“黄蜂大叔,我们房间的钥匙!”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来,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而幻悠尘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可是没有修真者的体力。反正所有的疑惑都已经解开,也就没有必要再扣着他了。黄峰把钥匙放在柳青鸿的手里。

    “悠尘哥哥,我送你过去。”为自己的不细心自责,慕容若黎想尽量地做一点事情。

    “不用了!”幻悠尘摇摇头,一抹不怀好意地笑容浮了出来,只见他笑容可掬地对屋子里面的修真者说“诸位,至于刚才的那一袋子墨玉黑晶,我们五个人已经平分了,如果对它有意思的话,可以随便找我们任何一个人商量,当然,今天我就不奉陪了。”

    坏小子,谁还敢找你交换晶石?都被你的精明弄怕了。黄峰在心中苦笑。

    两个人转身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们很清楚地听到里面骤然而起的喧哗。彼此露齿一笑,看来里面的四个人今天晚上别想消停了。

    走在通向房间铺着红色地毯的通道上,柳青鸿询问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老道,你老实说,刚才那一番话是不是真的?”

    “你说呢?”幻悠尘从来不认为这些小鳖计可以瞒得住这个对自己知之甚深的死党,就如同他的行为用意从来瞒不过自己一样。

    “大概是半真半假吧!”衡量着这个小子的性情,柳青鸿给出答案。

    “聪明的小孩。”幻悠尘故意去摸他的头,那副样子,让柳青鸿咬牙。

    “不要摸我的头———”火大的声音随着他们的脚步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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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还是没有人接,幻悠尘若有所思地收起手机。

    “给谁打电话呢?从早上打到现在。”柳青鸿凑了过来,贼兮兮地有点神秘地紧挨着幻悠尘的耳朵问“喂,是不是打给女朋友的?她是那家的美女?叫什么名字?你小子什么时候偷偷有的女朋友竟然没有告诉我,还当不当我是死党?”

    汗!好厉害的自问自答,成老大几个人佩服地看着他。从今天早上坐上开往特别部门b市总部的车子,柳青鸿就让他们见识到不撞南墙不死心,撞到南墙也心不死的精神,频频挑衅幻悠尘。这叫他们在佩服之余,也很好奇幻悠尘会如何应付。

    幻悠尘很了解,这个死党是看自己屡屡打不通电话,怕自己心情不畅,所以才故意找茬,虽然方式欠扁,但是这份心意很让他感动。他决定“青鸿,你思春了!”

    “思、思春?”或许他应该换一个方法,柳青鸿这样想着,被幻悠尘的笑容搞得毛毛地。

    “看到别人打电话就会想到女朋友,不是思春是什么?既然咱们也是同居了这么久”幻悠尘故做思考状,一本正经地询问“成老大,这里是你的地头,可不可以告诉我,狗市在哪儿?”

    “狗市?”这下子大家都不明白了,这个问题和前面的话有点南辕北辙吧?

    “当然。”幻悠尘一脸微笑地拍拍柳青鸿的头,给人的感觉好怪异“我们家青鸿既然已经进入思春期,也是该给他找个伴儿了。”

    “狗呀!”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家伙,果然技高一筹。除了自制力高人一等正在开车的陆凡只是手微微发颤以外,连成老大这个比较沉稳老实的人都笑痛了肚皮,更不要说娇滴爱笑的慕容若黎和跳脱的陆非了。

    “死老道,你竟然敢骂我!”早就反应过来的柳青鸿已经开始张牙舞爪了。

    br/>“骂都骂了,还有什么敢不敢?还有,这是在车里”

    “彭!”幻悠尘话还没说完,柳青鸿因为飞扑的动作而抬高大好头颅结结实实地和车顶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总算这小子还意识到不能惊世骇俗,早就把护身的真元散去,只是在车顶留下一个十厘米深浅,人头大小的坑,没有把整个车顶都撞成碎片,真是这辆车的运气。

    不过显然有人不这么认为,陆非木然地盯着车子本来不应该有的那一块凹陷,终于发出惊人的哀鸣声“我的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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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柄安局里特别部门的三大巨头都已经到齐,敏锐剖析的眼神,似乎想里里外外地把对面抱着一本书,不把巨头们当回事儿的小子,以及另外一个嬉皮笑脸的家伙都解剖一番,把他们的心肝脾肺掏出来,好好看看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咳!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长方形会议桌的一边三大巨头之一的中年人头一个开口。

    “付清,国安局特别部门副部长,崇阳宗的二十三代弟子,是崇阳宗的新一代高手之一,在国安局里从不接受外出任务,特殊时期会在特别部门坐镇主持大局。目前是心动期的修真者。”柳青鸿翻出一张小纸条,眼睛好用一点的都可以看的出来,那和昨天晚上幻悠尘拿来写救命信笺的纸条如出一辙。

    看着老友桌子底下已经有点僵直的手指,黄蜂大叔已经在苦笑了,作为昨晚的参战者,他当然知道这纸条的出处。那个到现在还没有出声的小表,他到底那来的本事连这种特别部门的一般成员都不清楚的事情都可以查到。

    如果黄蜂大叔知道,这张纸条所记载的只不过是幻悠尘对这三大巨头略微认真的三大篇调查资料中的小小一部分,会做如何想法?

    稍稍地暴露出一点自己的实力,既可以让对方不轻视自己,不对自己进行打压,又可以不至于让对方有此人留不得的感觉。这分寸幻悠尘把握的相当好,而且让柳青鸿开口,他们也会顾忌到柳青鸿修真者的身份,以及他身后的背景。换而言之,就是在告诉他们,他幻悠尘有那个能耐查得出他们的出身来历,而柳青鸿有力量调动背后的神秘势力,他们两个是一起的。所以少来打他们的歪主意。

    三大巨头都是老的成精的家伙,当然明白他们隐匿的意思,一直在闭目养神的!一会儿输了棋可不要哭鼻子!”

    他完了!柳青鸿狠狠地怒视被幻悠尘气得跳脚的云醉,这么容易就被老道拐走,他大乘期的修为到底是怎么来的?没脑子,没脑子,实在是没有脑子!本来还想借着他们的单挑看看老道的实力如何呢!这个大笨蛋!

    哎——!不管此局的结果如何,他们都看不到最想看的一幕了!老道这一招其实是摆了所有人一道!欧行文深感佩服,眼中不无埋怨地对云醉深深凝望。

    “师叔!我们还有正事”看不到孙子出手,幻傲空还是比较想知道云醉一进门所说的,黑衣人屡次进犯云清派的原因。

    “去,去,去,不要吵,等我忙完”云醉冒着火光的双眼,似乎要将已经慢悠悠坐在对面的气定神闲的幻悠尘烧出两个大窟窿。

    虽然是师叔,可他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把他当做小孩子赶啊!幻傲空虚弱地冲老友一笑,干脆闭起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为静,调息起来。

    “法。

    黑子有先机,云师叔祖怎么还这么严肃?幻清清脑筋打结。瞄瞄兄长,却兄长,却发现他们也是相当认真严肃地观局。难道有什么她没有发现的吗?幻清清重新观看,细细思考,突然间,她心中一跳,纤纤玉手捂住小嘴,惊愕地发现,白子毫无章法的零星散落,却是步步玄机,步步陷井。黑子好似占尽先机,但每一步都在白子的牵动之下,进一步说,白子已经掌控了全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子优势逐步明朗化,黑子陷入苦战中。

    “又要听吃咯!”幻悠尘再落一子,坏心眼地提醒。

    “你这小家伙”云醉实在找不到可以落子的地方,迟疑许久,终于投子认输,再次看着幻悠尘的眼睛中充满兴奋和斗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的,棋力竟然比我还高,我终于找到一个对手了,来,来,小尘尘,陪师叔祖再来两盘儿!”

    “再说吧!”摆摆手,幻悠尘的目的已经达到,品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茶水,开始吊云醉的胃口。云醉的输棋其实在幻悠尘的预料之中。要知道幻悠尘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看书,最大的消遣就是上网和不同的棋手下棋,日积月累,还有他超人的智慧和狐狸的性格,五年之前,就在网络上找不到对手了。也是因为这样,他后来才转过来去玩儿黑客。

    进入遗失阁之后,他又从龙戒中留下的玉瞳简中发现,原来自己的师父也是一个全才,对于棋之道有着独特的见解,并搜集了为数可观的古今棋谱。于是这些棋谱和师父留在龙戒中,用上品精玉雕琢的棋具,在一千年的修炼里成为他的娱乐之一。凝聚了上古的精华和现代的精湛棋艺,云醉输得也不冤枉!

    “什么是再你不和我下,我就把你禁制起来,一直到你同意为止。”云醉得意地大笑,五行禁制已经在指间成型。

    “了解,我被迫和你下棋,脑子里一定相当混乱,你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获胜了。”幻悠尘没有把他的举动放在心上,笑容实在是很碍云醉的眼。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得一个好的下棋对手真的很难,如果对方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就算是赢了也没有意义,云醉指间的禁制消失,他实在是拿软硬不吃的幻悠尘没有办法。

    “讲这样!我是那种凡事都要代价的人吗?”如果抗议的同时没有把那个笑容挂在脸上就更像回事了。

    众人没有言语,却用肯定的眼神给予了答案。

    真是对老道一无所知啊!柳青鸿心中发出感叹,老道虽说是不肯吃亏,但相当为自家人着想,从不会耽误重要的事情,如今他的做法,应该不止是整整老头为他们报仇这一个原因,那么简单。

    “师叔公,爷爷和外公已经等待您的答案很久了,满足完他们,咱们再商量!”幻悠尘微笑,这个师叔祖,果然是执着,对围棋如此的放不开,是很难取得棋之道的大乘。甚至是他身为修真者的天劫,也很有可能会逃不过最后心魔的侵扰,难以登天。

    “那就好!那就好!”听得有的商量,云醉才有心情面对众人,捻捻山羊胡子,目光放得很远,回忆地说“很早以前,地球上的环境非常好,空气也很清新,灵气更是充足,还有不少的修真者慕名而来在地球修行。而后来的人们完全没有珍惜这些,他们的贪婪和欲望将地球破坏得非常严重,在这种日渐严重的破坏下,灵气越来越少,到现在,修真者的修行变得非常非常困难,所以只要熬到元婴期,大部分修真者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地球,到别的地方去修行。你们可知道为什么灵气如此短缺的地球,我们云清派界内还会有从不间断的仙灵之气?”

    “请师叔赐教!”幻傲空恭敬请教,这是他一直都不明白的地方。也是师父总是说时候未到,不肯告诉他的地方。

    “嗯!既然已经有人为这个打了上来,此间的因果,也是该告诉你们的时候了。”现在的云醉比较像一个大乘期的修真者,他摒退其余弟子,谨慎的在议事厅内设下禁制,才说“你们都知道,万物皆有心,心乃生之源,却曾想过否?我们生存的辽阔大地也是有生命的,这个地球也同样的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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