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叁鸿门之约为君订〈上〉(2/5)

    名叫菊里的nvx，含蓄地用袖子掩笑，未施脂粉的她，此刻笑起来的样子，与电影里头扑起满脸白粉，端起高雅面孔的艺妓大相迳庭，反倒像是随处可见的活泼少nv。

    「……」

    「土方大人是指──新选，不，壬生浪土组的……土方岁三先生吗？」

    「……真过分，我什麽时後骗过你们了？」他苦笑。

    微风温柔地拂过一丛苍翠蓊郁，枝枒和翠绿随风摩娑，迳自演奏一曲夏日交响曲。毗邻屯所的壬生寺，其空地经常成为附近孩子们的游乐场。往年的这时候，秋天的脚步总会慢慢b近，但不知道为什麽，今年的炎热似乎特别漫长，连入夜後也感觉不到秋天气息。酷暑顽强地霸占九月中旬的正午，尽管偶尔有信徒参拜的壬生寺，闷热异常的正午只有孩子嬉闹玩耍的身影。

    听闻花君太夫的话，总算放下悬在心上的重石。既是土方岁三的熟人，那应该能够信任才对，她想。

    沉着怒气的老妪，断然截去唐洛樱的招呼，然後以眼神示意他们跟上来，踩着轻巧步伐前进，嘴里更不忘数落她的无礼。

    她不确定自称花君太夫的nv人，和菱屋之间的往来有多密切，但她不认为自己会出名到，在报上名字前即被对方率先报出名字，更何况从nv人的语气就能知道，被知道的应该不只有名字而已。

    「人家也想给惣次郎背背嘛！」

    看着老妇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不禁吞了一口唾ye，深呼x1一口气後，压下x口深处的狂乱心跳，然後缓缓地，拉开白se的纸门。

    揽镜自照的花君太夫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

    「呃……」唐洛樱噤声，名扬天下一词她实在敬谢不敏。

    拿起剑即化身为壬生狼的他，唯独在孩子面前，才会流露出天真烂漫的一面。不希望这样的身分吓跑孩子，他绝口不提自己正是横行京都街头，人见人怕的壬生狼，更遑论还是担任敢si队一番组组长。

    「就是这里。」老妇以手势示意，接着二话便不说地，没入反方向的黑暗中。

    趾高气昂坐在他的肩头上的勇之助，炫耀似地胡乱唱起歌。

    颔首听老妪发落的她，亦步亦趋地穿过狭长的走廊，然後上楼。

    「土方大人请您，今晚到屯所一趟。」

    「咱是花君太夫。承蒙樱小姐登门，备感荣幸。」

    但，这样的轻松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即被接踵而至的对话扫空。

    菊里离开後，她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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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太好了！」躁动的情绪，仅因这连哄带骗的承诺平息。

    一上楼，覆压整条走廊的氛围就变了。黑暗似是抑住所有的呼x1声，直至到达某扇门前，三人之间的交流仅剩脚踏地板发出的嘎吱声。老妪手上的烛火在黑暗中轻轻摇晃，投s在墙上的人影犹如鬼魅般巨大，感受到一gu无形压力，额上不由自主沁出冷汗的她，霎时产生自己是在鬼屋里探险，而不是拜访客户的错觉。

    伴着勇之助五音不全的歌声，冲田总司苦笑着走回捉迷藏的，与先前被找到的孩子们会合。

    纸门後方不是阿助能涉足的圣地，无论等待她的，是什麽样的客人。

    与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惣次郎，而不是大名鼎鼎的冲田总司。

    倘若艺妓和恩客之间，称得上熟稔的话，那就是了吧，nv人暗忖。

    「进入正题了，菊里，麻烦你回避一下吧。」

    「哈哈哈你说得没错，勇之助。你真的好厉害啊，每次都害我找好久。」

    「哈哈哈，您还真有趣欸！」

    思及此，初次拜访客户的紧张感，不知不觉地烟消云散了。

    「那个，您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也罢，您的确很有意思，」花君太夫轻咳一声，接着换上截然不同的语气：「难怪土方大人如此关注您。」

    凭藉着微弱的烛光，好不容易适应黑暗的她，这才慢慢地看清自己和nv人之间，隔着两叠半的榻榻米。不知道为什麽，她觉得双方如隔千里之遥。她永远不会知道，花君太夫如和土方岁三的关系，更不会明白问出那句话的时候，nv人此时此刻真正的心情。

    虽然慢慢接受穿越的事实，但像现在这样，噤声瞅着高级艺妓被烛光照亮的优雅身影，还是令唐洛樱以为，自己身处在与这一切毫无关系的年代，并透过一面萤幕观看眼前的事物，而非直接与对方当面交谈。

    眼见勇之助霸占绝佳视野，孩子们开始发出抗议声，争相要求特殊待遇。冲田总司先是把肩上的勇之助放下来，接着讨饶似地，安抚将自己团团包围的孩子：「好好好大家都可以背背，这样行了吧？」

    没说出口的，是觥筹交错、笙歌四起後的彻夜缠绵。那nv孩不知道岛原的规矩，当然更不可能知道，坐落於龙蛇杂处的京城，唯此处是於个人立场外的灰se地带。

    「登上瓦版的您，在京城无人不晓。」

    「算是吧。」

    当她胡思乱想时，老妪倏地停驻下来。

    不过，眼下令他头痛的，不是如坐针毡的视线，而是处在状况外的唐洛樱。

    「打、打搅了！我是──」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樱小姐吗？幸会幸会，我是菊里，是花君姐姐的妹妹呦。」

    花君太夫应该认识自己，不，应该说，她是特地把自己叫来此处。

    未料她竟然像喊隔壁邻居那般自然地，在高级场所外头造次，阿助赶紧上前摁住她的嘴巴。虽说岛原商家昼伏夜出，但他此刻却能查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无情视线，应该有不少从睡梦中惊醒的艺妓，正狠狠地瞪着他们。

    「欸……不公平！怎麽又是惣次郎背你回来！」

    「好。」

    「……妹妹？但您们看起来不像啊？呃，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叫了！想把整条街的人吵醒吗，真是的！」

    b起担心中暑的大人，jg力充沛的孩子完全不介意被晒昏，而作为孩子群唯一的大人，冲田总司当然不介意这种小事。

    她b想像得还要脱线，因而制造不少麻烦──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对孩子要求照单全收的他，这时候除了答应，也没有其他办法能够安抚。虽然接二连三可能会吃不消，他也不能辜负大家的期待。

    「话说，您找我有应该有别的事？」

    「惣次郎、惣次郎，又是你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