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玩具/指J）(2/8)

    何幸嘴里含糊不清地“啊啊”着，蹭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不满足，在赵嘉平怀里拱来拱去地乱动。赵嘉平抬手固定住何幸的头，试图让他不要继续动，但是手指刚一碰到何幸的脸，赵嘉平觉得不对劲了。

    赵嘉平不自觉地放轻了语气。“何幸？你是不是喝多了？哪里难受吗？”

    回到卡座时金哲招呼他，“嘉平你回来的正好，我们也要结束了。”赵嘉平看了眼喝的七倒八歪的一帮人，金哲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帮帮兄弟，给他们弄到门口坐车呗，好人做到底啊。”

    赵嘉平坐在位置上喝酒，旁边有人问他问题、和他说话，他都一一答复，不疏离也不亲近。有人要他的联系方式，他也很痛快地给了。

    赵嘉平有点想笑，何幸这种无意识的反应加上他那张漂亮的脸，让他觉得很可爱。

    那人点点头，赵嘉平挥了挥手，让出租车开走。

    赵嘉平早早意识到自己不喜欢异性，高考一结束就和家里出了柜。当时确实闹了一阵，但是父母最后还是接受了儿子的性取向，偶尔回家吃饭，母亲还会打趣地问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

    服务生给他指了个位置，赵嘉平走过去，推门，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一个路灯底下抽烟。抽了两根，赵嘉平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赵嘉平无奈地摇了摇头，扶起了明显不太清醒的几个人，还能独立行走的也帮着往外弄人，到了门口把他们搀扶进金哲喊来的车，报了他们学校的地址，又嘱咐车上看起来意识比较清醒的那个：“那就麻烦你多照顾他们了，到学校给金哲发个消息。”

    他回忆起和何幸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也许一切都从那里开始。

    赵嘉平接到金哲电话的时候正在厨房洗菜。

    他和何幸只在没人的私密空间里才会卸下伪装，变成最亲密交缠的一对仿佛爱侣般的情人。

    现在两个人抱在一起，从胸到腿都贴的紧紧的。贴近了，抱住了，赵嘉平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待了一阵，赵嘉平觉得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于是他和金哲打了一声招呼，起身离席，问了个服务生后门在哪。

    金哲嘿嘿笑了两声，“没别的，就是待得太无聊了，想喊你出来玩，今晚行不？外面这花花世界，出来接接地气？”

    “哎哎哎，别就喝酒啊，今天有几个新朋友，你不认识吧，都是咱们学校的，之前筹备个学校的活动就认识了，难得一起出来玩，介绍介绍交个朋友嘛，想认识你的人可是很多啊。”金哲暧昧地冲赵嘉平眨了眨眼睛，从离赵嘉平比较近的人开始介绍。“这是徐红，这是方煜，这是”

    “这是何幸。”

    去夜场酒吧固然有不少人存了艳遇的心思，不过赵嘉平没什么兴致，他觉得不安全，尴尬。两个不认识的人，看对眼说几句话，然后就去狂欢，他想象不出来。

    赵嘉平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下楼打了车去金哲说的酒吧。坐在出租车里看飞驰而过的灯影，赵嘉平有一种山顶洞人终于出了山洞融入智能时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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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洗了碗，赵嘉平又去洗了个澡，找了套舒服的衣服穿上，没怎么特意收拾。

    赵嘉平在床上半躺着，看着何幸的背影，没说话。

    “头疼”他小声咕哝着，赵嘉平没听清，又凑近了一点。“什么？”

    金哲那边也把喝多了的几个人塞进了车里。他冲赵嘉平摆摆手说，“你回去看看屋里还有没有了，我这都记不清有几个人扶了谁了，累死我了，我得喘会儿。”

    何幸又把头调了几个角度，最后终于选定了一个合适的，耳朵贴在赵嘉平的锁骨上，脸贴着赵嘉平肩膀，不动了。

    何幸冲着赵嘉平笑了笑，“你好。”赵嘉平也礼貌地说了句你好。

    “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就当兄弟求你，今天给个面子出来吧，半个月不见真有点想你了。”金哲不等赵嘉平回答，好像生怕他拒绝一样。“地址我一会发你，晚上八点，你必须到哈。”说完，金哲挂了电话。

    何幸的皮肤比刚刚他回去接他的时候还要烫，整个人像烧起来了一样。

    赵嘉平打算让何幸靠的舒服点，自己也站的舒服点。想了想，他干脆把手从何幸肩膀上拿了下来，手从何幸的胳膊下穿过，搂住了何幸的腰。

    好不容易给何幸搀扶到门口，赵嘉平掏出手机准备打车。他不知道何幸住哪，打算往学校送，让金哲和他一起回学校，路上也能照顾他。

    何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头一顿一顿的，仿佛是一件太久没上油而锈住的老式机器。

    赵嘉平笑了笑，举杯对他示意一下，喝了一口。

    赵嘉平开了扬声器，回到厨房继续洗菜。“不是我不想出门，你自己说说，除了夜店酒吧，你还能拉我去什么好地方？”

    有什么东西直直的抵在他的大腿上，硬的让人无法忽视。

    赵嘉平把菜洗完，切好，起锅烧油。炒菜的时候他想，确实也该出门溜达溜达了。他看了一眼金哲发到手机上的地址，大概查了一下位置，又是本市的酒吧一条街，不过是没去过的店。

    更重要的是，他喜欢男人。

    赵嘉平打到了车，在路边等着司机过来接他们。何幸可能是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扯了扯赵嘉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发现扯不动就放弃了。

    可是他马上又笑不出来了，因为何幸开始用那个硬着的东西蹭他，小幅度地，一下一下。蹭了一会儿又改成了顶他，轻轻地，撞在他的大腿上，又是一下一下。

    何幸长得不是男性那种硬朗的、棱角分明的帅，反而有点女相。大眼睛，尖下巴，金色头发。要不是微微凸起的喉结，乍一看有几分雌雄莫辨。

    他刚把手机掏出来就看见金哲发了消息，说他太晕了，在附近一个酒店开了个房，晚上不回学校住了。赵嘉平略一思索，何幸这种状态，肯定不能让他把独自坐车回学校，于是他打算把何幸也弄到金哲说的那个酒店，到时候都记金哲账上。

    他把何幸的头用手托了起来，借着酒吧昏暗的灯光，他发现何幸的脸红的吓人，整个人往外冒着热气。

    进了酒吧，找到了金哲说的位置，赵嘉平坐下看了一圈在场的人。有几个没见过的新面孔，不过不碍事。赵嘉平坐在最边上，随便从桌上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赵嘉平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听说过的学校里的帅哥，没想起来有何幸，也可能是他没记住。

    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赵嘉平感觉何幸的呼吸冲在他皮肤上，烫的那一块都热腾腾的，那种如有实质的黏腻终于化做实体，将他整个笼了起来。但他没挪开何幸。

    赵嘉平一一和他们点了点头，笑了笑，算是问好。介绍到刚刚和金哲说话的那个男生时，赵嘉平多了几分认真，准备听他的名字，因为这个男生长得还挺帅。

    赵嘉平推了推何幸，何幸没反应，但赵嘉平却觉得手上触摸到的皮肤的温度烫的有点不对劲。

    金哲正跟一个男生说话，聊了一阵儿才回头看向赵嘉平：“可算给你请来了，你今天再不来我可真要去你家绑你了。”

    何幸闭着眼睛小声哼哼着，往赵嘉平怀里又挤了挤，头靠的离赵嘉平的脖子更近了一点。本来搭在赵嘉平肩膀上的手也放了下来，改成环着赵嘉平的腰，一只手不够又加了一只，把赵嘉平整个抱住了。

    赵嘉平笑骂：“少占便宜，说，找我干什么？”

    赵嘉平抬着何幸的手，把他从座位上架了起来，又把何幸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支撑住他，不让他往下滑。

    赵嘉平觉得这么一直单着也无所谓，比起为了体验恋爱的幸福愉悦而盲目地开始一段感情，赵嘉平更希望是真的遇到喜欢的人。朋友说他这么想有点理想化，赵嘉平也不反对。

    “嘉平啊，这都放假半个月了，哥哥不来找你你就不来找哥哥？我在家待得都要发霉了啊。”

    何幸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头疼”，语调里还有几分委屈，又像在撒娇。

    赵嘉平很无奈，不是都说喝醉了性功能会受阻碍吗？怎么何幸喝醉了反而硬了？

    赵嘉平把卷心菜扔到菜板上，进卧室接电话，没看来电显示。不过也不用看，一接电话金哲的大嗓门就响起来了，想认不出来都难。

    赵嘉平走近了几步，看着桌子上那个趴着不动的人，不用特意回想就确定了他的身份。

    赵嘉平又晃了晃何幸，何幸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里笼着一层水光，看着雾蒙蒙的，又湿漉漉的，很像一些刚出生的小动物。

    两个人贴的很近，何幸还是不太清醒，头无意识地往赵嘉平肩膀上靠，又在那里蹭了蹭。赵嘉平一侧头，嘴唇擦过何幸的头发，那种柔软的，毛茸茸的感觉，有点像父母家养的那只小博美蹭他。

    赵嘉平现在只希望司机赶紧来。

    赵嘉平点点头，回了酒吧，找到他们之前的位置，这一看把他吓了一跳，还真落了一个。刚刚要是金哲不提醒回来看，这人就被他们扔酒吧了。

    但是身边的朋友们不知道这件事，除了金哲，赵嘉平没和任何人讲过。不知情的同学们热情地想给他介绍女朋友，都被赵嘉平一一谢绝了。上大学的这两年也有人追他，男的女的都有。当街表白，食堂拦截，情书礼物，赵嘉平都遇到过。但是这些告白无一例外也都被他拒绝了。

    何幸连忙爬起来：“不要，我累了，我要洗澡。”他从床上站起来，两条莹白圆润的腿落在地上，股间还有一缕白色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何幸腿软了一下，慢慢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