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陌生人(1/8)

    回家的路上舒悟一直在犹豫。他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一直告诉自己没有任何必要去打听、了解严沐舟的任何事,但他现在真的很迷茫。刚刚那样的事情是不是经常发生在严沐舟的身上,不然他怎会这么淡定,他身边又为什么会有严萧这样的人?

    刚才那样的“斗殴”已经是最大恶劣程度的情况了吗?还是还有更严重更恶劣的情况?

    舒悟直到现在才发觉,他跟严沐舟自幼一起长大,他们多少岁就认识了多少年,但是原来他根本就不了解严沐舟。这种程度几乎是到了陌生人的程度,他可能还没有严萧那么懂严沐舟。明明一直在身边,为什么他会对严沐舟一无所知?到底在哪些地方他错过了这么多?

    他甚至已经跟严沐舟上了无数次床,做了无数次爱,两个人的身体距离已经到了负数的级别了,他依然对严沐舟一无所知。

    严沐舟喜欢吃什么?他真的从小就不在意食物的味道吗?他一直这么变态吗?他一直这么淡定吗?他一直都像现在这样,是个没心没肺只会工作的好像机器人一样的存在吗?

    不是的啊。

    小时候严沐舟总是对舒悟恶作剧,看到恶作剧成功了,舒悟哭了害怕了之后他会笑的很开心。他也还记得小时候一次聚餐,严沐舟挑食不吃胡萝卜被严母训斥了,舒悟还因为这个事情偷乐了好久。他还会在舒悟值日的时候躲在没人的走廊那带着坏笑故意把刚出教室的舒悟给吓一跳…

    严沐舟,不是这样的啊。他会挑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食物的味道太甜太咸这种明显的不对劲都能不皱眉不说一句的咽下去。他会有情绪波动,因为挑食被骂他会不开心,因为恶作剧的成功他会开心的笑。他有爱好,喜欢看水,喜欢研究机器人,而不是成天的只来回旋转于学习和工作。

    他什么时候变了?

    舒悟记得在他们小时候,严沐舟身上确实发生过一次很糟糕的事情。

    以前严家有一位管家姓蓝,舒悟听父母说他们出生的时候,这位管家也已经在严家待了两年了。严氏夫妇因为工作的原因繁忙出差在所难免,所以严沐舟的生活大多都是由舒家和管家在照顾。严沐舟叫管家为蓝叔,在事情发生之前,还是蓝叔一直陪着严沐舟长大,严沐舟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远超过与父母在一起的时间,所以他视蓝叔为最亲密的亲人。小孩子没有复杂的心思,谁疼他,谁对他好,他便自然会在心里依靠着信任着谁。

    恶劣的事情发生在他们小学的时候。没想到蓝叔竟然为了钱,居然联合一帮坏人把严沐舟给绑架了。警察找到他们时,蓝叔毫不犹豫的把严沐舟作为人质,后面蓝叔死了,是警队的狙击手做的,子弹准确的射进了蓝叔的脑袋里,他死在严沐舟的面前,溅出的鲜血染红了严沐舟白色的校服。

    没有人知道那时候的严沐舟到底懂事没有,因为他年龄尚小。但严沐舟自己知道,蓝叔把他当人质时的毫不犹豫,还有染红他衣服的蓝叔的血,竟让他在那一瞬间长大了。这样的成长速度飞快,快到他以为都要到他自己生命的尽头了。他在这样的速度中被残忍的撕裂,不给他任何停歇的过程,最后变的粉碎。

    那之后的严沐舟再也学不会去相信谁。他近乎病态的防备着所有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严氏夫妇当然尝试过让心理医生干预,只是无论那个医生多么的出名,都难以破开严沐舟心里那道坚如钢铁的墙。

    严沐舟心里的墙,成了一道无解的数学题。

    舒悟想是不是那时候的严沐舟不仅丢掉了信任别人的能力,还丢了笑容,情绪,欲望…

    现在事情的主角严沐舟跟他一起坐在后座上,他坐在另一边看着窗外,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情——至少舒悟看到那个西装男人和壮汉眼里的杀意是真真切切的。可他现在只对舒悟留下一边冷漠淡然的侧脸,内心全无任何的波澜。没有表情,没有情绪的波动,也没有任何的起伏。

    严萧问道:“少爷,需要处理一下白家吗?”

    ——处理是指…怎样的处理?

    严沐舟没有马上给出回答,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也像是根本不在乎关于白家的事情。随后,他反问道:“你觉得应该处理吗?”

    “我当然会觉得处理掉好,这样才不会影响少爷您的安全,对我来说您的安全才是我。”

    果然,对严沐舟一无所知的人只有他自己。

    “您一定很受严先生的喜爱,”珊瑚道。“严先生每次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有公事与主人商谈。这里无数人都想成为严先生的私奴,哪怕是只能陪严先生一夜的娼妓,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真没想到过,严先生会收私奴。”

    喜爱?舒悟暗自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也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个身份,而他和那些娼妓们唯一的区别就只有他们两家是世交,所以他有幸能够接近严沐舟,就仅此而已。

    “我没有。”舒悟不自然的扯开话题。“珊瑚才是,这么漂亮温柔,岑先生一定很喜欢你。”

    “珊瑚有幸得主人的厚爱。”

    “岑先生也给了珊瑚信物吗?”

    珊瑚倒也不羞涩,他忽然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朝对方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舒悟看见,珊瑚左边的淡粉色乳头上扣着一枚乳钉。放下了衣服后,珊瑚对他说:“这是主人给我的信物,上面刻着主人的姓氏。”

    “乳钉?”舒悟有些惊讶。

    “是的,乳钉和耳钉那样需要穿环。”珊瑚露出了很是幸福的笑容。“不同于项链戒指这类的无伤饰物,这种会让身体留下痕迹的信物是主人与奴隶彼此承诺的象征。”

    “彼此…承诺。”舒悟喃喃自语道。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管是项圈或是项链,这种无伤的信物,随时都可以被主人收回。这意味着主人可以随时抛弃你。但如果信物在你的身上烙下痕迹,信物无论是否收回,痕迹都永远存在,这代表着主人也在向你承诺,他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舒悟的喉咙哽了哽,他苦涩的道:“这听起来,好像更像是定情信物。”

    “或许也可以这么说。”

    没想到看起来轻佻随便的岑曲,竟会专情的和一个私奴定下承诺。

    可严沐舟怎么可能呢?能得到这条项链已经是他无比巨大的意外之喜,他怎敢奢望和严沐舟定情,他甚至不敢奢望严沐舟会有那么丝毫的喜欢自己。

    只要能留在严沐舟身边就已经足够了——舒悟暗暗警告自己。

    除此之外,他不能够再奢求更多。

    ──────────────────────────

    严沐舟回到家里还处理了些工作,等他换好睡衣回房时,舒悟也已经将床铺整理过了,正跪在床边等着他回来。

    “主人!”

    舒悟见严沐舟回来了,急忙叫他。他有一个问题无论如何也想问问严沐舟。

    严沐舟上了床,随便的应了一句。

    “主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舒悟手脚并用的爬到严沐舟的枕头边。

    “说。”

    “主人,您,您是不是,”舒悟想到那个骚男人那对明显比一般男性要丰满的乳房。“您是不是比较喜欢…胸部大的类型?”

    严沐舟一时无语,满脸问号的看向舒悟。但他毕竟可是严沐舟,很快就明白过来舒悟为什么会这样问了。

    今晚他去悦色是和岑曲讨论关于这个变态之前弄出的催乳针产品合作的事项,岑曲想要在严氏下的医疗业务内发展一波。男人端来茶水时,严沐舟一眼就看出他那对异于普通男人的乳房就是打过针的,所以才会弄那一出,主要就是看看催乳针的具体效果。仔细想想像岑曲那样的人精大抵也是因此才特地安排那个男人来给严沐舟送茶的。

    毕竟严沐舟是商人,眼见为实,实在的证据比空想讨论有效得多。

    舒悟这个误会的有点多。

    “没,只是试试催乳针的效果。”

    这个催乳针让舒悟想起来,在上一次他被严沐舟赶走前不久,对方就提到过要给他打这个针,但还没打上呢就东窗事发被赶了出去。那时候舒悟还对这件事感到恐怖又绝望来着——可就算是现在,想想也还是很可怕。

    “是您之前准备给,给我打的那种针吗?”

    舒悟不提起这件事,严沐舟已经完全忘记了。

    “嗯。”

    虽说现在已经有了男性怀孕的技术,可对男性孕妇来说,母乳方面依然是还未攻克的技术问题。要不是亲眼所见,舒悟难以相信,男人的乳房竟然真的可以产出奶水来。不管是市面上还是医学界中他都还没有听闻过这项技术已经有了突破,看来是岑曲还未公开。不管岑曲是出于什么目的弄出这玩意的,舒悟当真还是佩服他的,毕竟很难想象要投入多大的代价才能够成功。

    舒悟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道:“主人,您…您如果比较喜欢那种类型的,就…”

    他暗暗深呼吸一口气。

    “就给我打那个针…吧…”

    舒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不对,但严沐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难看起来。

    严沐舟冷声道:“舒悟,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来通知我,我想对你做什么更不需要你同意。”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想变成您喜欢的样子…”舒悟手忙脚乱的解释。“您别生气…”

    “我要休息了,滚出去。”

    舒悟的眼圈红了,他忍耐着咬了咬唇,把额头伏在地上。

    “是,对不起主人,主人晚安好梦。”

    离开了严沐舟的房间,舒悟还是老老实实的手脚并用爬回了自己的房间。经历过被抛弃的舒悟不敢在任何方面投机取巧,任何事都认真的做到能尽量让严沐舟满意。

    舒悟躺在床上,脑子里忽然不停的想起珊瑚对他说的话。

    珊瑚的声音那么温柔动听,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感到冰冷恐慌。

    “这种无伤的信物,”

    “随时都可以被主人收回。”

    “被主人收回…”

    照旧是一个很平常的早晨。

    严沐舟慢条斯理的坐在餐桌前吃着舒悟用心准备的早餐,餐桌底下,舒悟正跪在主人的两腿间用嘴卖力的伺候着那根出现自然的晨勃反应而硬着的巨物。

    昨晚舒悟说错了话惹的严沐舟不高兴,他从早起来开始就觉得浑身难受满心不安,生怕严沐舟还没有消气。好在严沐舟似乎已经不再在意昨夜那段不快的插曲,态度也和平时一样,不仅如此,舒悟还惊喜的难得在一大早就有了伺候主人的机会。

    腥臭的鸡巴在舒悟看来是贵重的赏赐,主人高兴时才会赏他,只有他努力伺候好了,才能两张嘴都得到主人的疼爱。

    天真的小灰在自己的盘子前喝着舒悟给它准备好的热奶,无暇看向餐桌那边的动静,不然它准会看见那个奇怪的两脚兽在桌子底下撅着个白花花的屁股,不知道在忙什么。

    严沐舟射了后,舒悟从餐桌底下爬出来,仰着头对严沐舟张开了嘴让他检查嘴里的精液,然后等着他的命令把这些精液吞了或是吐掉。这次严沐舟没有看他,咽下最后一口早餐后漫不经心的让舒悟把精液咽下去。得到命令的舒悟害怕严沐舟后悔似的立马把含着的精液给咽了下去,然后爬回到主人的两腿间把鸡巴上残存的体液都舔舐干净后再逐一整理好主人的衣裤。

    做完一系列流程,舒悟才爬到严沐舟的脚边跪的笔直,额头伏地,所有羞耻下贱的言语早已不再难以启齿:“谢谢主人赏小狗精液。”

    严沐舟拿纸巾擦了擦嘴,问道:“今天休假?”

    “是的主人。”舒悟直起身子点头。“中午我把饭做好给您送去。”

    这一段时间以来,只要舒悟休假,他便会去给严沐舟送午饭。想献殷勤博取好感度是一方面,舒悟也还有另外的小私心——他送饭的时候得到宠幸挨草的机率会比平时高一些。

    “过来。”

    严沐舟站起来朝一个地方走去,舒悟紧跟在他的后面。爬的时间久了,舒悟的四肢协调性也越来越强了,他也不知道是该开心好还是该难过好,他坚强的安慰自己,对一个经常有可能进行长时间手术的医生来说,四肢协调性高无疑是一项极大的好处。

    在客厅的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封好的没有拆过的箱子。舒悟知道严沐舟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擅自碰他的东西的,所以除了必要的打扫之外,他是不敢乱碰东西的,每次他扫地都会经过这个箱子,虽然好奇,但他不敢拆也不敢问。

    这个箱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就是前段时间,岑曲给严沐舟送来的。他对严沐舟说这是特地为他准备的“快乐大礼包”,还特别强调道这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经过他本人的严格精心筛选的,并且还非常体贴的已经全部进行过了清洗和消毒,以表示他在这份大礼包上是多么的用心。

    严沐舟一听也就知道了这不是什么正经好玩意,随手就扔角落去了。不过,今天他刚好有点心情把这个箱子给打开了。他打开了箱子,舒悟在看清楚箱子里面的东西后,人都傻住了。里面根本没什么正经玩意,都是些情趣用品。什么蕾丝内裤,情趣内衣制服,假阴茎,肛珠,跳蛋,尿道棒,贞操锁…还有一些舒悟叫不出名字也压根没见过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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