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空空的(1/8)

    舒悟今天按照平时的时间起床时,发现严沐舟已经不在家了。看的出来严沐舟走的很早也很匆忙,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他像平时那样,洗漱完做好了早餐,然后独自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严沐舟不在,舒悟忽然觉得空空的,好像有哪里不对。虽然他和严沐舟不怎么说话,但吃早饭时他们还是在一起吃的。

    这不禁让舒悟自己都觉得好笑。那个魔鬼瘟神不在,他简直应该放个烟花鞭炮庆祝下才是,最好严沐舟能一走走个一年半载的别回来。于是舒悟吃完了早餐收拾好,神清气爽的出了门。今天轻松的他自己都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随后想起来,严沐舟说从今天开始他不需要戴那个该死的贞操锁了。

    严沐舟不在。身上也没有属于严沐舟的东西,包括那个贞操锁。

    这样的感觉,竟让舒悟有那么一种错觉,他好像回到了从前的生活——从前那和严沐舟没有任何荒唐的交易,彼此冷眼,你不看我我不看你,你不跟我说话,我也不跟你说话的那种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

    总之算是在彼此的生活中都不存在的日子。

    这是舒悟在跟严沐舟做交易之后梦寐以求的日子,他疯狂的渴望他和严沐舟能尽快恢复到交易以前那样的关系,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可舒悟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开心,也没想象中那样激动。

    肯定是因为自己心里清楚这不是真的结束,只是暂时而已。

    舒悟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解释。

    “舒医生,中午一起吃饭吗?”

    温亦远温柔的嗓音打断了舒悟的胡思乱想,他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原来已经快要到中午了。

    “好啊。”

    舒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反正至少在此刻,他是开心的。

    ────────────────────

    “少爷,您看起来很累,行程还不着急,您先休息会儿吧?”

    严萧和严沐舟一起来到了酒店,这时离他们刚下飞机不久。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严沐舟急急匆匆的通知他出差,让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事情究竟会不会太复杂严萧也不清楚,但他必须比平时更加谨慎的保护好严沐舟的安全。

    走在前面的严沐舟手里拿着那把几乎不离身的黑伞,伞尖会随着他的每一步落一次地。严沐舟很疲惫,但他的身影还是那么挺拔有力,每一步都沉着冷静且稳重。严萧感到有些难受。他知道他的少爷此时是非常疲倦的,可他没有任何办法。他的少爷喜欢逞强,再累也会把工作放在首位而身体情况靠后,而让他难过的是,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这样的严沐舟。

    因为他的少爷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也不会相信任何人。

    严沐舟只相信他自己。

    “严萧,派人去德里斯那看看情况。”

    “是,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在您的隔壁房间,您有事吩咐我,我马上就能够赶到。”

    “德里斯这个疯子。”严沐舟在严萧打开酒店房门后大步走进房间,脸上的表情露出了些许阴狠。“跟我玩上你死我活这一套了。”

    严萧给严沐舟泡着热茶,沉声道:“国的人都爱玩这一套,敌人必须死,不然永远得不到安宁——他们的宗教也信奉这套。是了,这间房派人查出了六个窃听器和三个监控摄像头,已经完全清理干净了。”

    “草。”严沐舟怒而反笑。“真是老子草谁的逼他也要看要听是么。”

    “少爷,要我提前把他干掉吗?干脆这样简单些。”严萧的言行举止完全和一个十八岁的青年毫不相干。

    “严萧,不要总把打和杀挂在嘴边。”严沐舟坐在沙发上,拿出烟盒里的烟点燃。“他把我在国的生意搞的崩了一半,死了岂不是便宜他。”

    “那您的意思是?”

    “我要让他加倍奉还。”

    “那么依您所愿。您准备什么时候和德里斯见面?需要我格外安排些什么么?”

    “我会通知你的,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严萧把泡好的茶水放在了桌上,朝严沐舟鞠了一躬,便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严沐舟,匆忙的出差和漫长的路程都让他的太阳穴发痛。他抿了口茶,从公文包里掏出来几份文件。这是他让人调查到的德里斯家族企业的所有详细信息,国是德里斯的主场,要在这里动手脚绝不容易,毕竟他的势力与人脉在本地自然是根深蒂固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在别国里给德里斯弄些什么惊喜,就好像德里斯在国阴了他一把一样。

    严沐舟正在仔细的看着文件,手机响起来的实在不是时候,特别是看到来电人是岑曲时,他很不想接。

    “舟舟,我听说你出差了啊?”

    “我已经到国了,以你这个搞情报工作的人来说,”严沐舟翻了一页文件,漫不经心的挖苦岑曲。“是不是知道的太晚了?”

    “舟舟,你真不够意思,一来就挖苦我。我对舟舟本人那么关注做什么呢,反正舟舟做什么都让人放心,对不对?”岑曲故意用恶心人的肉麻语气跟严沐舟说话。“我的意思是舟舟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需不需要我帮你盯着你的可爱狗狗呢?”

    “你真的那么闲么?”

    “舟舟,要是真的有什么,你会感谢我的。”

    “随便你,”严沐舟表示毫无兴趣。“对了,德里斯家族的事情,他在d国那边好像跟政府有点过节?”

    “噢,是啊。他想在d国的a市开个产业园。”

    严沐舟有些疑惑:“那边不太发达,有企业入驻政府应该欢迎才是,怎么会产生那么大的矛盾?”

    “那个王八蛋就是个吸血鬼,带来了不少的就业机会没错,但是狮子开大口,要的利润高的离谱,除了带了点就业机会之外,对市里帮助不大还往里啃,你觉得会没有矛盾么?”岑曲骂了句。“德里斯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商人是没个好东西,也没黑的这么离谱的,他妈的。”

    “你好像知道的很清楚。”

    “那边政府高官有个是我大学同学,跟我抱怨过上百次了。”

    “哦?”严沐舟勾勾尾音,岑曲知道他来了兴趣。

    “怎么,你这次出差不会是为了德里斯吧?”

    “我今年在国新扩展的产业给他砍了一只手臂。”

    “嘶!”岑曲抽了口凉气。“这不怕死的玩意还敢碰上老严你家啊?”

    “看来在国,对德里斯来说,严家不算什么东西。”掐灭了快要燃烧殆尽的烟,严沐舟重新点了一只。“这只手臂砍的快准狠,不然不需要我这么着急赶过来。岑曲,德里斯在国真的那么无可撼动么?”

    “严老爷不知道这事吗?”

    “知道,但懒得管。跟我妈现在在旅游。”

    岑曲幸灾乐祸的笑了:“就你一个儿子,严老爷真是物尽其用。”

    “别说废话。”

    “当然可以撼动咯,”岑曲意味深长的道。

    “只是代价不小,看舟舟你怎么权衡罢了。”

    ──────────────────────────

    晚饭也是舒悟一个人吃的。他独自吃饭,看着空落落的四周,他怎么又忍不住想起了严沐舟。

    他想起之前严沐舟说过的话。想杀他的人很多,每一天都危机四伏,那严沐舟这次出差呢?会有危险吗?会出什么事吗?…但严萧在他身边,应该没事的吧?是啊,他记得严沐舟是怎么说的,不需要别人陪同他,只要严萧一个人就够了。严沐舟一个疑心这么重的人,却这么相信严萧。想到这里,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然后舒悟觉得自己疯了。这样“自由”的生活来之不易,他在这里想什么严沐舟?这个恶魔离他越远越好,他开心都来不及,还担心什么他会不会出事——而且他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不是更应该高兴吗?

    可是……为什么哪里都空空的?

    这个房子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

    他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脖子。项圈带着凉凉的温度,牌子上刻着严沐舟的名字。

    舒悟惊恐的发现,在没有被监视着的情况下……

    他主动乖巧且自然而然,毫无违和感的按照严沐舟的命令做着所有的事情。

    包括戴上这条折辱尊严人格的狗项圈。

    这大概是严沐舟出差的。”

    果然,对严沐舟一无所知的人只有他自己。

    “您一定很受严先生的喜爱,”珊瑚道。“严先生每次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有公事与主人商谈。这里无数人都想成为严先生的私奴,哪怕是只能陪严先生一夜的娼妓,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真没想到过,严先生会收私奴。”

    喜爱?舒悟暗自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也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个身份,而他和那些娼妓们唯一的区别就只有他们两家是世交,所以他有幸能够接近严沐舟,就仅此而已。

    “我没有。”舒悟不自然的扯开话题。“珊瑚才是,这么漂亮温柔,岑先生一定很喜欢你。”

    “珊瑚有幸得主人的厚爱。”

    “岑先生也给了珊瑚信物吗?”

    珊瑚倒也不羞涩,他忽然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朝对方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舒悟看见,珊瑚左边的淡粉色乳头上扣着一枚乳钉。放下了衣服后,珊瑚对他说:“这是主人给我的信物,上面刻着主人的姓氏。”

    “乳钉?”舒悟有些惊讶。

    “是的,乳钉和耳钉那样需要穿环。”珊瑚露出了很是幸福的笑容。“不同于项链戒指这类的无伤饰物,这种会让身体留下痕迹的信物是主人与奴隶彼此承诺的象征。”

    “彼此…承诺。”舒悟喃喃自语道。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管是项圈或是项链,这种无伤的信物,随时都可以被主人收回。这意味着主人可以随时抛弃你。但如果信物在你的身上烙下痕迹,信物无论是否收回,痕迹都永远存在,这代表着主人也在向你承诺,他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舒悟的喉咙哽了哽,他苦涩的道:“这听起来,好像更像是定情信物。”

    “或许也可以这么说。”

    没想到看起来轻佻随便的岑曲,竟会专情的和一个私奴定下承诺。

    可严沐舟怎么可能呢?能得到这条项链已经是他无比巨大的意外之喜,他怎敢奢望和严沐舟定情,他甚至不敢奢望严沐舟会有那么丝毫的喜欢自己。

    只要能留在严沐舟身边就已经足够了——舒悟暗暗警告自己。

    除此之外,他不能够再奢求更多。

    ──────────────────────────

    严沐舟回到家里还处理了些工作,等他换好睡衣回房时,舒悟也已经将床铺整理过了,正跪在床边等着他回来。

    “主人!”

    舒悟见严沐舟回来了,急忙叫他。他有一个问题无论如何也想问问严沐舟。

    严沐舟上了床,随便的应了一句。

    “主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舒悟手脚并用的爬到严沐舟的枕头边。

    “说。”

    “主人,您,您是不是,”舒悟想到那个骚男人那对明显比一般男性要丰满的乳房。“您是不是比较喜欢…胸部大的类型?”

    严沐舟一时无语,满脸问号的看向舒悟。但他毕竟可是严沐舟,很快就明白过来舒悟为什么会这样问了。

    今晚他去悦色是和岑曲讨论关于这个变态之前弄出的催乳针产品合作的事项,岑曲想要在严氏下的医疗业务内发展一波。男人端来茶水时,严沐舟一眼就看出他那对异于普通男人的乳房就是打过针的,所以才会弄那一出,主要就是看看催乳针的具体效果。仔细想想像岑曲那样的人精大抵也是因此才特地安排那个男人来给严沐舟送茶的。

    毕竟严沐舟是商人,眼见为实,实在的证据比空想讨论有效得多。

    舒悟这个误会的有点多。

    “没,只是试试催乳针的效果。”

    这个催乳针让舒悟想起来,在上一次他被严沐舟赶走前不久,对方就提到过要给他打这个针,但还没打上呢就东窗事发被赶了出去。那时候舒悟还对这件事感到恐怖又绝望来着——可就算是现在,想想也还是很可怕。

    “是您之前准备给,给我打的那种针吗?”

    舒悟不提起这件事,严沐舟已经完全忘记了。

    “嗯。”

    虽说现在已经有了男性怀孕的技术,可对男性孕妇来说,母乳方面依然是还未攻克的技术问题。要不是亲眼所见,舒悟难以相信,男人的乳房竟然真的可以产出奶水来。不管是市面上还是医学界中他都还没有听闻过这项技术已经有了突破,看来是岑曲还未公开。不管岑曲是出于什么目的弄出这玩意的,舒悟当真还是佩服他的,毕竟很难想象要投入多大的代价才能够成功。

    舒悟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道:“主人,您…您如果比较喜欢那种类型的,就…”

    他暗暗深呼吸一口气。

    “就给我打那个针…吧…”

    舒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不对,但严沐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难看起来。

    严沐舟冷声道:“舒悟,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来通知我,我想对你做什么更不需要你同意。”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想变成您喜欢的样子…”舒悟手忙脚乱的解释。“您别生气…”

    “我要休息了,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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