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冷雨(1/8)

    严沐舟不相信他,这太正常了,几乎是情理之中。本来严沐舟就很难相信一个人,更何况他还和别的男人有过开房的经历。虽说这开房开的什么也没做…

    “我,我没有玩,我是说真的!”

    舒悟哭着解释道。“那天我,我是跟温亦远去,去酒店,可是我什么都没做。我,我进去就出来了…”

    “我知道。”

    严沐舟这回答让舒悟呆了一下,他抬起头,眼泪还粘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什么…?”

    “我说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做,岑曲说过,你从进去酒店到出来不过几分钟。但是这重要吗,舒悟?”严沐舟垂下眼看他,眼里只有满不在乎和些许不屑。“从你有跟别的男人上床这个想法开始,对我来说你就是肮脏的。”

    舒悟愣在原地,无言以对。

    “没什么事就穿上衣服回去吧,我累了。”

    “严沐舟对不起,求你了,我求你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再一次被下了逐客令舒悟才清醒过来,慌不择路的去抓严沐舟的裤脚。“因为我,呜呜呜…我当时满脑子,都,都是你,我怕,我,所以我…”

    严沐舟冷眼看了看舒悟抓自己裤脚的手,后者意识过来,赶忙放开,声音小的可怜:“对不起…”

    舒悟彻底慌了,他没有想过这个情况。他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把姿态低到泥土里,严沐舟就一定会原谅他,他总是这么的自以为是,明知道对严沐舟来说他什么都不是。可舒悟真的只想留下来,他想留在严沐舟身边,无论让他做什么都行,那些痛苦的难以呼吸的夜晚他一刻都不想再体会。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喜欢上严沐舟的,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去不喜欢一个人。一闭上眼就是严沐舟的脸,除工作之余整个脑子都塞满了这个男人。想起曾经被他草,想起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角的弧度,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想起他把自己当成空气的样子…

    痛的想死掉,又死不掉。

    “严沐舟是你把我变成这样,你要负责…”

    严沐舟对此并无想推脱的样子,他是玩了舒悟,还天天往他逼里塞药,估计现在舒悟确实会每天饥渴难耐。于是他翘起二郎腿,很无所谓的道:“随便。你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支票,要多少钱你自己写。”

    “不要…”

    “权?如果你喜欢,现在你工作那边,院长的位置给你坐坐也不是不可以。”

    舒悟猛然摇头再摇头,眼睛都哭肿了,但得不到眼前男人的怜悯。

    “你到底想要什么?”严沐舟不耐烦了。

    “我,我不要钱,权…我就想留在你身边好不好,严沐舟,求你了…”

    严沐舟紧皱起了眉头,他今天真的太累了,疲于应对这样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心里一阵火烧了起来。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会听话的…”舒悟求道。“我会当乖狗的,严沐舟,求求你…”

    “够了!”隐藏情绪这一技术用的是炉火纯青的严沐舟脸上鲜少有了明显的怒意,他将跪着的舒悟踹倒在地上。“舒悟,我看到你就恶心,我留你在身边做什么?”

    舒悟勉强撑着自己从地上坐起来,听到严沐舟的话,感到自己被处凌迟一样痛。

    “你不是很盼望今天吗?你该为你的自由庆祝吧。你觉得你受了委屈,要钱要权一句话我都可以给你。”他嘲讽道。“但别想用这种烂招报复我。”

    原来严沐舟把他这一切都视为了报复他的手段。

    “我想休息了,穿上你的衣服滚吧。马上就滚。”

    严沐舟话音刚落,窗外闪过一道闪电,刚刚下着的毛毛细雨逐渐变大。

    “需要我叫温医生来接你吗?”

    舒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严家的。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全都砸在他的身上,可是他浑然不觉,满脑子只是在想他的眼睛已经疼的不行了,为什么还能流出温热的泪水,热的要把他的眼睛和心都灼伤。

    严沐舟心烦意乱的回到客厅里点了根烟,落地窗外的大雨下的正欢,全部啪啪哒哒的打在窗上。他想到刚刚舒悟那失神落魄走出门一只流浪狗的样子沉默了会儿,还是掐灭了烟,到后院取车。舒悟离开没多久,严沐舟的车开出去没一分钟就见到了大雨中舒悟的身影,正当严沐舟打算摁一下喇叭时,他的脑子里突然又闪过那张照片。

    舒悟笑着拉着温亦远出现在酒店的门口。

    他啧了一声,更加烦躁的打着方向盘就掉头回去,任由舒悟从流浪狗又变成落水狗。

    舒悟一直不停的往前走,该去哪里,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一点方向都没有。下着大雨,夜深人静,就剩下他一个人漫无目的。是的,他真的是一只流浪狗了,一只没有家可回,心无归处的流浪狗。他曾经有主人,但他亲手将主人推开了。现在他的主人不要他了,连同那条项圈也一并收回。

    他什么都不是了。

    “嘟嘟——”

    刺耳的喇叭声突兀的在雨夜中响起,舒悟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旁边那辆在黑夜中都那么亮眼的红色高级跑车。

    车窗下去,一张漂亮的不得了的男人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用漂亮来形容男人大概并不准确,但这人确实跟严萧一样该用漂亮来形容,也和严萧不同,这个男人的脸漂亮中不是严萧那种带刺带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带着媚感的美,说粗鲁些,很骚,不过骚的不俗,很好看。

    舒悟不认识他。今晚他的情绪波动本来就大,这会儿又哭的双眼红肿,给淋的全身湿透,只得迷茫的看着男人。

    “上车吗?”

    舒悟没回答。

    男人不介意舒悟的反应,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哈哈,就知道肯定是你在舟舟他家。”

    舟舟?一直到后来的后来,舒悟都没能理解岑曲是怎么把“舟舟”这个可爱的名字跟严沐舟联系上的。总之在现在,因为男人说出了严沐舟的名字,他什么也没想就上车了。

    “你认识严沐舟?”

    “也就比你少几年。”岑曲嫌弃的看了一眼舒悟。“呵,还青梅竹马呢,我看你对老严还真是一概不知啊。可是我真不知道老严看上你哪里,长的还行,但是我手下的人要找比你好看的那可真是多的数不清。”

    “……”

    “还是得跟你说句佩服的,毕竟我以为老严这辈子到死都得是个老处男呢。”

    舒悟愕然。“老…处男?”

    难道他也是严沐舟的。”

    果然,对严沐舟一无所知的人只有他自己。

    “您一定很受严先生的喜爱,”珊瑚道。“严先生每次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有公事与主人商谈。这里无数人都想成为严先生的私奴,哪怕是只能陪严先生一夜的娼妓,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真没想到过,严先生会收私奴。”

    喜爱?舒悟暗自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也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个身份,而他和那些娼妓们唯一的区别就只有他们两家是世交,所以他有幸能够接近严沐舟,就仅此而已。

    “我没有。”舒悟不自然的扯开话题。“珊瑚才是,这么漂亮温柔,岑先生一定很喜欢你。”

    “珊瑚有幸得主人的厚爱。”

    “岑先生也给了珊瑚信物吗?”

    珊瑚倒也不羞涩,他忽然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朝对方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舒悟看见,珊瑚左边的淡粉色乳头上扣着一枚乳钉。放下了衣服后,珊瑚对他说:“这是主人给我的信物,上面刻着主人的姓氏。”

    “乳钉?”舒悟有些惊讶。

    “是的,乳钉和耳钉那样需要穿环。”珊瑚露出了很是幸福的笑容。“不同于项链戒指这类的无伤饰物,这种会让身体留下痕迹的信物是主人与奴隶彼此承诺的象征。”

    “彼此…承诺。”舒悟喃喃自语道。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管是项圈或是项链,这种无伤的信物,随时都可以被主人收回。这意味着主人可以随时抛弃你。但如果信物在你的身上烙下痕迹,信物无论是否收回,痕迹都永远存在,这代表着主人也在向你承诺,他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舒悟的喉咙哽了哽,他苦涩的道:“这听起来,好像更像是定情信物。”

    “或许也可以这么说。”

    没想到看起来轻佻随便的岑曲,竟会专情的和一个私奴定下承诺。

    可严沐舟怎么可能呢?能得到这条项链已经是他无比巨大的意外之喜,他怎敢奢望和严沐舟定情,他甚至不敢奢望严沐舟会有那么丝毫的喜欢自己。

    只要能留在严沐舟身边就已经足够了——舒悟暗暗警告自己。

    除此之外,他不能够再奢求更多。

    ──────────────────────────

    严沐舟回到家里还处理了些工作,等他换好睡衣回房时,舒悟也已经将床铺整理过了,正跪在床边等着他回来。

    “主人!”

    舒悟见严沐舟回来了,急忙叫他。他有一个问题无论如何也想问问严沐舟。

    严沐舟上了床,随便的应了一句。

    “主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舒悟手脚并用的爬到严沐舟的枕头边。

    “说。”

    “主人,您,您是不是,”舒悟想到那个骚男人那对明显比一般男性要丰满的乳房。“您是不是比较喜欢…胸部大的类型?”

    严沐舟一时无语,满脸问号的看向舒悟。但他毕竟可是严沐舟,很快就明白过来舒悟为什么会这样问了。

    今晚他去悦色是和岑曲讨论关于这个变态之前弄出的催乳针产品合作的事项,岑曲想要在严氏下的医疗业务内发展一波。男人端来茶水时,严沐舟一眼就看出他那对异于普通男人的乳房就是打过针的,所以才会弄那一出,主要就是看看催乳针的具体效果。仔细想想像岑曲那样的人精大抵也是因此才特地安排那个男人来给严沐舟送茶的。

    毕竟严沐舟是商人,眼见为实,实在的证据比空想讨论有效得多。

    舒悟这个误会的有点多。

    “没,只是试试催乳针的效果。”

    这个催乳针让舒悟想起来,在上一次他被严沐舟赶走前不久,对方就提到过要给他打这个针,但还没打上呢就东窗事发被赶了出去。那时候舒悟还对这件事感到恐怖又绝望来着——可就算是现在,想想也还是很可怕。

    “是您之前准备给,给我打的那种针吗?”

    舒悟不提起这件事,严沐舟已经完全忘记了。

    “嗯。”

    虽说现在已经有了男性怀孕的技术,可对男性孕妇来说,母乳方面依然是还未攻克的技术问题。要不是亲眼所见,舒悟难以相信,男人的乳房竟然真的可以产出奶水来。不管是市面上还是医学界中他都还没有听闻过这项技术已经有了突破,看来是岑曲还未公开。不管岑曲是出于什么目的弄出这玩意的,舒悟当真还是佩服他的,毕竟很难想象要投入多大的代价才能够成功。

    舒悟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道:“主人,您…您如果比较喜欢那种类型的,就…”

    他暗暗深呼吸一口气。

    “就给我打那个针…吧…”

    舒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不对,但严沐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难看起来。

    严沐舟冷声道:“舒悟,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来通知我,我想对你做什么更不需要你同意。”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想变成您喜欢的样子…”舒悟手忙脚乱的解释。“您别生气…”

    “我要休息了,滚出去。”

    舒悟的眼圈红了,他忍耐着咬了咬唇,把额头伏在地上。

    “是,对不起主人,主人晚安好梦。”

    离开了严沐舟的房间,舒悟还是老老实实的手脚并用爬回了自己的房间。经历过被抛弃的舒悟不敢在任何方面投机取巧,任何事都认真的做到能尽量让严沐舟满意。

    舒悟躺在床上,脑子里忽然不停的想起珊瑚对他说的话。

    珊瑚的声音那么温柔动听,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感到冰冷恐慌。

    “这种无伤的信物,”

    “随时都可以被主人收回。”

    “被主人收回…”

    照旧是一个很平常的早晨。

    严沐舟慢条斯理的坐在餐桌前吃着舒悟用心准备的早餐,餐桌底下,舒悟正跪在主人的两腿间用嘴卖力的伺候着那根出现自然的晨勃反应而硬着的巨物。

    昨晚舒悟说错了话惹的严沐舟不高兴,他从早起来开始就觉得浑身难受满心不安,生怕严沐舟还没有消气。好在严沐舟似乎已经不再在意昨夜那段不快的插曲,态度也和平时一样,不仅如此,舒悟还惊喜的难得在一大早就有了伺候主人的机会。

    腥臭的鸡巴在舒悟看来是贵重的赏赐,主人高兴时才会赏他,只有他努力伺候好了,才能两张嘴都得到主人的疼爱。

    天真的小灰在自己的盘子前喝着舒悟给它准备好的热奶,无暇看向餐桌那边的动静,不然它准会看见那个奇怪的两脚兽在桌子底下撅着个白花花的屁股,不知道在忙什么。

    严沐舟射了后,舒悟从餐桌底下爬出来,仰着头对严沐舟张开了嘴让他检查嘴里的精液,然后等着他的命令把这些精液吞了或是吐掉。这次严沐舟没有看他,咽下最后一口早餐后漫不经心的让舒悟把精液咽下去。得到命令的舒悟害怕严沐舟后悔似的立马把含着的精液给咽了下去,然后爬回到主人的两腿间把鸡巴上残存的体液都舔舐干净后再逐一整理好主人的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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