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每天在窗帘后面被陌生男生C//掌掴/摄像/子宫内S(2/3)

    “补数学需要面对面贴一起?”班主任撇向陶粟如的书桌,“还是笔不用拿,书不用翻?”

    尽管依然与十几人发生过关系,被操进子宫却仍然是少见且难以忍受的事,那种最最隐秘的内里被突破防线,被完全不属于那里的东西贯穿的触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折磨。她会感到毫无防备、毫无遮掩、毫无尊严,变成鸡巴套子,变成被彻底使用的飞机杯。

    “嗯?把老师当傻子了?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现在敢光天化日在教室搂搂抱抱了?”班主任冷笑道,“学校是你们谈恋爱的地方?”

    “骚玩意儿,下午你就含着我们的精液上课吧,别让你排的卵也被精子操了……”两个男生戏谑地嘲笑。

    手指在她的下体又按又摸,像是在确认位置,然后手指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尖尖的硬物,在裤子上摸索。心跳声快要淹没班主任的训导,陶粟如攥紧了手,努力作出一副认真受训的样子,感受着硬物摆弄下身的衣服。

    觉察到她情绪不对,傅阳远抱了抱她,轻声问:“我把作业拿过来,咱俩一块儿写?”

    他说着,伸出手抚上了陶粟如的袖子,黑亮的眼睛被睫毛盖住一部分,眉头皱着,直直地看着她的面孔,似乎在上面寻找愁绪。

    入夏以来,淅淅沥沥的小雨总是下个不停。

    陶粟如和身后男生皆是一顿,不由得停了下来。体内的阴茎搅动了一下,大概是男生扭身透过窗帘去看是谁来了。接着他俯下身,小声对陶粟如说:“你男友来了。”

    一根手指探到她的校服外套下,隔着裤子按上了她的会阴。

    浮木在她的体内肆虐,在她的子宫口顶撞,上一个人留下的液体被堵在尽头,寻找更深处的入口。

    软掉的肉棒撤出她的身体,除了一小缕白浊淌了出来之外,就只剩下喷溅的淫液。男生在她的书包里翻找一圈,掏出来之前用过的那根假阴茎,一下子捅回了骚穴。

    随后,他对陶粟如骤然猛烈的挣扎显得很惊讶。

    正想着,她感觉腰后的窗帘轻微摆动了一下,为之提心吊胆。随即,她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

    傅阳远老老实实地说:“三班的。老师,我来帮她补数学。”

    ……但他来了,他这么关心她。

    二人都不说话,眼神不知该往哪放。

    手机还在她眼前晃悠,陶粟如却说不出话来。她只感觉自己被这泼天的快感和疼痛捂得喘不过气来,肉穴绞着目前唯一带动着她的身体的东西,像在洪流中抱住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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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粟如一怔,正想借口拒绝,教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傅阳远正有些迷茫地环视教室,被突然冒出来的陶粟如吓了一跳,向她走过去,说:“你在窗帘后面干什么?”

    她看过去,顿时呼吸一滞。

    “我快操开这娘们的子宫了!”男生气喘吁吁地告诉另一人这个喜讯。

    陶粟如紧贴窗帘站着,不安地在身后把两只手绞在一起,听着班主任的训斥,在早恋被抓个正着的惊慌之外,她居然为没有被抓住和其他男生做爱而庆幸。窗帘后面的那个男生最好安静藏着……

    “臭婊子……越扇你越夹……被人打很爽是吧?连白眼都翻出来了,日漫女主的阿嘿颜也没你标准……”

    教室再次陷入死寂,陶粟如躺在飘窗上,腿间和脸上一片狼藉。

    班主任站在门口,抱臂看着两人。

    陶粟如顺着他的手靠了过去,错开眼神,垂眸用额头贴住他的肩膀。

    陶粟如用力拧过身,一边将阴茎从紧张地绞紧的穴肉中拔出来,一边提上了校裤。她把男生拦在窗帘底下,自己探身出去喊住傅阳远。

    傅阳远赶紧和陶粟如分开,尽管这么做明显是在欲盖弥彰。班主任踱着步子走到他们面前,扫视了一遍,挑起嘴角,对傅阳远问道:“哪个班的?”

    “以后多叫几个兄弟陪你玩,一个人的精液根本不够你吃的……”

    随着硬物的几下移动,陶粟如忽地下体一凉,就像——不,她的校裤就是被竖着剪了一条口子,如同无法控制排泄的小孩穿的开裆裤。流动的空气骤然灌进两腿间,凉飕飕地惹人寒颤。刚才从阴茎上起身时,没有来得及擦去的体液更是加深了寒意。她的鲍肉离完全暴露只差一层薄薄的内裤,而这层内裤也已经被淫液浸得几乎透明。

    陶粟如睁大了眼,感受到龟头重重地凿弄甬道尽头的肉环。

    男生的肉棒不停,手一下下落在她的臀瓣和大腿,很快,红肿的掌痕就浮现在久不见日光的皮肤上。这些掌掴效果显着,男生被吸得低声咒骂,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去鞭笞穴肉。

    二人正酣,教室门却在此时发出吱嘎的声音。

    “赶紧的,射进去,我还想回宿舍睡一会儿呢。”

    “噢……我看你有好一阵没来食堂吃饭了,想来看看你。”

    “……没事,我想补补数学,最近学得不太好。”

    “我有书放在飘窗上了,来找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囊袋里的白浊顺着尿道一路往上,喷射进被操开的子宫,和上一个人的精液一起在子宫壁上流淌。

    窗外,雨点细密地敲打着玻璃,树叶沙拉拉地被风吹响;窗内,陶粟如撑着飘窗,叉开双腿,一个男生扶着她的腰快速耸动。水声、撞击声、呻吟声,在风雨间朦朦胧胧。

    她突如其来地有些想哭,又有些想打他一巴掌。他一点也不知道她现在有多痛苦,不知道她忍受着多少羞辱,更不知道她是为了二人的前程才忍气吞声。

    操了十几下,似乎是觉得骚穴被操的太松了,于是他一掌狠狠拍在白嫩的腿根处。陶粟如哀鸣一声,脖颈绷起,呼吸乱了一拍,被自己的眼泪和唾液呛得咳嗽。她的屁股底部和腿根应声变得红彤彤。

    然而她又能怎么办呢,她无论是反抗还是顺从,对于身上的男生来说都是一道餐前调味,不会改变龟头一下下突破子宫口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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