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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重生也过去一个月了吧,汤乐掰着手指头查,从那天,看见上午看见荣岫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有一个多月了,但是他为什么能重生呢?
汤乐开始思考,他重生的意义,还有他走马观花前,听到的那句飘渺的话,
不劳而获,波澜壮阔的人生。
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他濒死前自己臆想出来的安抚自己的话?还是他最后一秒觉得自己很后悔,没有拥有这样的人生?
汤乐也想不明白,他甚至不知道上辈子真的存在吗?
那为什么没让他记住彩票号码啊啊啊啊啊啊,他甚至平时不关注股票,世界杯这些东西,只知道番剧几几年会出算什么生财之道啊!
汤乐在床上大声呐喊,被底下人隔着床板踢了一脚,
“你鬼哭狼嚎个什么!”
汤乐住的四人寝,这个老旧的宿舍就这个好处了,人不多,没有六人八人那么恐怖拥挤,而且汤乐一个室友还是本地人,虽然交了住宿费但是平时基本上不回来,所以可以等同于三个人住,还有一个性格孤僻,不太理他,一个人孤立两个人,回来就戴耳机,没事泡图书馆,跟陌生人一样似的。
只有他下铺的仁兄,除了爱打游戏,就是普通男大学生的作息,汤乐爱看动漫电影,喜欢窝床上,他爱打游戏,两个死宅,宅一起了,偶尔两个人也去打打球什么的,不过也不热衷。
汤乐被他骂,也不恼,他甚至有点怀念这种互骂犯贱的时光。
“啊,朋友,这就是大学吗。”汤乐棒读。
底下人被恶心的干呕。
既然让他重来一回,汤乐想起来自己大学一直很后悔没做的一件事,他从床上爬下来,掀开帘子进了室友的床上。
“你干嘛?”王寄安踢他。
“找你商量个事。”
“啥事啊?”
汤乐忽然红了脸,给王寄安吓一蹦,“兄弟,你正常一点。”
“你才不正常。”汤乐反击道。
“那你干嘛脸红?怪吓人的。”
“我想给蒋希告白。”汤乐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对,汤乐真的是直男,他暗恋蒋希好几年了,但是见面他就磕磕巴巴,嘴跟不上脑子,说出来一些令人发指的蠢话,在室内上课他说什么天气真好啊,在食堂门口问你要吃饭吗,在花园碰见,他说,这花真大,这天真蓝,这地真广阔啊。
总之,看起来像弱智,让人怀疑他考上大学是走后门的。
而且大部分时间,他都只是偷偷去看蒋希的社交空间,从别人嘴里打听蒋希的消息。
大学他都不敢表白,工作了,蒋希进了电视台做主持人,他更觉得高攀不起,自己在华城拼搏十年,他也连个房子首付都出不起,何况蒋希这种漂亮又优秀,还家世特别好的大小姐。
他就像路边一个小石子,丛林里一株无名野草,一样不起眼。
他压根没有那个勇气告白,只能偷偷摸摸的看她。
做梦都不敢想,他能娶到这种白富美。别说娶了,多跟他说两句话,他都得跪下来感谢上苍垂怜。
但是他不是上辈子的汤乐了,死了一次给了他不少勇气,就算是被拒绝,他也可以有始有终的完成心愿了。
他不想再做微信联系列表空白的xx,只敢看她的空间朋友圈,但是连点赞都不敢每个都点的loser。
起码要说出来吧,就算被拒绝,也比这样窝囊强一百倍。
汤乐想到这里,醍醐灌顶,觉得自己这辈子有机会再来一次,就要无愧青春,二十岁,怎么都应该再勇敢一点吧。
哪怕是注定的失败,看见花败也是一种幸福。
汤乐目光坚定起来,而他的狐朋狗友王寄安,当然选择,
“我支持兄弟。”
他当然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到时候丢人现眼的也不是他,再说了,万一呢,搏一搏,汤乐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他作为好兄弟,应该给予鼓励,而不是打压。
最重要的是,他看汤乐的眼神,也觉得汤乐是认真的,那他也不会扫兴,帮兄弟一把是咱们的义气!
兄弟,我挺你!
于是,他们俩就开始进行告白大作战,为汤乐的表白大计,做准备。
他将这件事定在了校庆那天,刚好学校百年校庆,蒋希作为传媒学院的优秀代表,是主持人,这件事,汤乐是知道的,上辈子蒋希也是主持人,他想起来。
他还记得那天,蒋希穿着一袭水蓝色礼服,让人过目难忘,之后她换成常服,经过汤乐的时候,身上的香气让汤乐感觉到眩晕。
他迷醉在这种不可方物的美丽中,无法自拔,更是加深了暗恋的情愫。
这次,汤乐要突破自己,进行告白,他甚至写了一封信,省得到时候结结巴巴,又开始蓝蓝的天空,红红的花。
王寄安让他去找文学院的人帮他润色一下,他犹豫完没同意,因为这封信,虽然文采不足,但是用足了真心,他觉得告白还是用自己的真心更好。
当然,吭哧吭哧写情书的汤乐的小脑袋完全想不到,那天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灭顶之灾。
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跟王寄安,他没打算找一个大庭广众,去道德绑架一样让陌生人起哄,不论是让蒋希为难还是让他被嘘,都不是什么好主意,他打算找一个角落,让蒋希听到他心里话就行。所以知道的人不必多。王寄安嘴严,他放心,室友不会背刺他出去乱说话,再说了,他这场表白,就是买彩票,期待中奖,不如做梦更快,所以被别人知道也是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没那个脸。太要命了。被一堆人知道才是丢了半辈子的脸了。汤乐只想成全自己一次,他是小名叫乐乐,但是乐乐并不想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乐子。乐乐真不想变成乐子。
这事,他藏的很深,半点风声都不可能泄露。
时间在一个半月后,在此之前,他还在准备一个项目。
对,他上辈子这个时候,在跟荣岫进行一个项目,也是荣岫让他帮忙给的好处,带他做比赛。
就算他现在是社畜芯,依然要为大学的比赛,焦头烂额。
当然,他已经是崭新的他了,这里指的是大脑崭新,他一边狂补知识,疯狂自学,一边改善形象,学会贴面膜,护肤,更新穿搭,他既然要告白,那也得用最妥善的形象出现吧,不然凭什么让人高看一眼。
汤乐这点很好,他从不普信,觉得自己日天日地日空气,反而自卑心理很重,做人很听劝。
这也是女同事说话他能牢记而不是觉得对方凭什么对自己指指点点,而不当回事的原因,汤乐真能做到虚心求教,同时也因此得到帮助与提升。
一个半月,估计腹肌是练不出来了,他对着镜子照着肚皮,捏一下,又嫩又软,是他常年累月在寝室窝出来的结果,汤乐还瘦的很,怎么看都做不到那种世俗口味的男子气概。
像蒋寻那样俊朗,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漂亮腹肌,是让汤乐嫉妒不已的身材跟相貌。
尽管不可能秒变肌肉男,但是这段时间里汤乐还是不打算放弃自己,练不出来也不能像这些这样弱鸡,努力一点是一点,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喊着王寄安跟自己夜跑,但是过了一天兄弟就放弃了,王寄安法,半天也没拆下来。
荣岫觉得有点累了,他把汤乐放下来,问,
“我举着手太酸,所以你坐我骑我肩膀上行吗?”
啊?
啊?!
但是汤乐没办法拒绝,他又举不起来荣岫,他只能听话。
荣岫蹲在地上,去摸他的腿,指挥汤乐往后退,汤乐心里庆幸还好他穿了内裤,不然真尴尬的要死还不如冻死在这里算了。
荣岫扶着他的腿,慢慢起身,汤乐有点害怕,用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
“别怕,放松一点。”他安抚的握着汤乐的小腿,试图让汤乐缓解压力。
汤乐喘了一口气,去拆花洒。
这次顺利的多,没用多长时间,汤乐就把花洒拆下来,荣岫把他放下来后,接过铁质的器物对准门狠狠砸去。
他把门锁砸烂了,用脚使劲一踹,门锁彻底坏了,门被他打开了。
那天之后,汤乐逃避了荣岫好几天。
夜跑也不跑了,就整天窝床上拉着帘子当躺尸,狂看动漫平复他的心理阴影。
衣服荣岫当然是不要了,荣岫穿上了脏的内裤跟运动裤,打着手机去找发电机。
汤乐趁机跑角落把衣服换成自己的,他想赔荣岫一套吧,不用看价签他都知道自己要出点血,不赔他难道要给他洗洗,让荣岫继续穿?
他都穿过的内裤,荣大公主还会要吗?
对,他私下就是叫他荣大公主,过分讲究的漂亮小少爷可不就是公主殿下。
他火速换上之后还把脱下来的衣服给他叠好,就等荣岫回来,大手一挥说扔了算了。
就像他不小心弄脏的那双鞋,第二天他就在寝室楼门口的垃圾桶看见了。
人家公主说扔是真扔,不跟他一样是嘴硬。
这次估计也一样。
但是他收拾东西的时候,荣岫依然没发话,他也不敢自作主张,想着要不他收起来等荣岫想起来再说?
等他出门的时候,要回寝室,荣岫在后面喊住了他。
“你不是没洗完澡吗?回去做什么?”
“我回去打点热水在阳台冲一下就行。”汤乐挠头。
“走吧,去开/房。”荣岫抛下这句话,石破惊天,汤乐嘴都张大了。
“你不去洗澡吗?”荣岫看他石化在原地,走过去戳了他一下。
“哦哦。”汤乐反思了自己几秒,他在想什么!
他跟荣岫去开了一间房,双床间,他在里面泡热水澡的时候,忽然捂着脸,自己是不是有病,居然有那种可怕的念头出现。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怎么会觉得荣岫是想跟他‘开/房’。
神呐,杀了他吧,他真冻发烧了所以发神经是吧。太gay了,他真不是个人。
第二天,荣岫开车带他回去的时候,汤乐问,
“那你的衣服要怎么办啊?”
汤乐已经做好找个垃圾桶丢掉的准备了,但是荣岫说出来一句话又震惊了他,
“你帮我洗啊。”荣岫一脸理所当然。
所以他虽然帮荣岫亲手洗好了内裤,怕长裤水洗洗坏,还花钱找了干洗店。
但是他一想到他穿了荣岫的内裤,就满脸通红,晾衣服都怕人问,只偷偷趁人没注意,在寝室烘干,装袋子里,特意找了一个荣岫上课的时间悄悄放他寝室里。
他就是做不到坦然啊,真实的直男但是特别内向。原谅他真的社恐患者,对这种尴尬的时刻,只想立马失忆。
总之,他逃避现实起来。
还是那句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汤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荣岫虽然没揪着这件事不放,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出去乱说,但是汤乐想起来还是很想死,属于午夜梦回时,想自杀的人生尴尬时刻。
光屁股穿了隔壁寝室室友内裤怎么破
穿别人内裤还坐在这个人脖子上怎么破
两个人总有一个下/身全/裸是怎么回事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敬请收看,汤乐人生至暗时刻之首,《亲手洗两个人的一条内裤》
放a岛也要被大家刷屏“yoyoyoyoyoyo~”的存在。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直男,万千普通社畜里,最平凡的那个。
但是汤乐并不知道,等待他的人生至暗时刻,还可以刷新。
如果汤乐早知道会是这个发展,他宁愿自己当初跟王寄安放狠话,说自己不表白就把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是可以成真的。
如果汤乐捡到三根火柴,第一根是在自己贪图享受,想去私人小浴室洗澡的时候,制止,去大澡堂起码不会停水停电。
第二根就是在自己决定表白的时候,给自己一耳光,表个屁的白,继续暗恋不行吗?非要犯这个蠢?
第三根就是在自己被球砸了的时候,硬骨头的爬起来,坚决反对‘好心人’的全力帮助,住人家家里。
对,没错,汤乐在银杏树下,看着那个朦胧的背影,纯黑色的卫衣,坐在长椅上背对着他。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是他女神,因为连那个香味都是一样的曼妙,他也记得当年女神换下来的常服是这个衣服,虽然他没敢怎么抬头看,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自己穿着最体面的棕色皮鞋,衬衣外套,腰带都买了新的香奈儿的。
他磕磕巴巴的把情书念完了,也没敢抬头看女神的表情,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头。
桂花真的开了,三秋桂子,十里花香。
汤乐脸皮薄,很容易变红,害羞起来,连耳垂都是血红的。
有一双冰凉的手捏上他的耳垂,汤乐紧张的都快哭了,他鼓起莫大的勇气说,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他闭上眼,仰起头,等命运的审判。虽然觉得机会渺茫,但是总有一种赌徒的侥幸心理。
万一呢?
热气萦绕在耳边,她在轻笑。
汤乐不停的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但是,他猛的发现哪里不对,蒋希的笑声不可能这么粗,她笑起来是清灵的,不带一丝灰尘的精灵一般活泼可爱。
这分明是男人的笑,还有点耳熟。
他吓得睁开眼,发现是蒋寻!
汤乐一瞬间如遭雷击,同时,两个人名字在他脑子里打转,
蒋希,蒋寻,蒋希,蒋寻,蒋希!
蒋希有一个哥哥,但是他没见过,他们俩仔细一想,分明眼睛是一样的的丹凤眼!
甚至鼻梁都生的相似。
他怎么就没想到,他是蒋希的那个哥哥!
蒋寻似笑非笑的卡着他的下巴,对他说,
“好吧,既然这么喜欢我,那我给你个机会。”
他装的!他明明在前面提了蒋希的名字!
汤乐现在脑子乱的很,蒋寻不是说工薪家庭吗?怎么回事?他那个房子是租的啊?他怎么可能是蒋家的大小姐蒋希的哥哥?
还是说,他被耍了整整几个月?他被骗的团团转,以至于他都完全没识破这个谎言。
“你这个骗子!”汤乐悲愤难为,大吼了一声。
蒋寻哼了一下,讲他按在树上,居高临下的说,“分明是你蠢。”
“我要杀了你!”尴尬,丢人,被欺骗的愤怒,伤心,一瞬间从胸口翻涌起来,变成一股难言的愤怒,汤乐挣扎着要掐死他,却被轻而易举的扼住了脖颈。
蒋寻不笑的时候,格外冷淡,所以才喜欢热情的表情做掩盖,现在表情很冷,用一只手就掐住了汤乐的脖子。
“你那天晚上去哪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所以被别人操成那幅模样,还敢回去找他是吗?
蒋寻想到那天晚上,汤乐从秦百川车上下来,他走在后面,电梯里的灯足以照清,汤乐后脖子上留下的痕迹。
他晚上借口照顾他醉酒,跟他睡在一起,趁汤乐睡熟的时候,看了汤乐身上。
他虽然没真的发生过什么,还是处男,但是他又不傻,汤乐身上有一种精/液的味道,有被酒味掩盖一点,可是,还是很明显,何况,汤乐涨大的乳/头明显是被亵玩过。
还有一些不明显的红痕,他知道,那是情/欲的痕迹,但是汤乐后/穴没有什么问题,他摸了一下,发现没有精/液流出来。
所以,他并没有做什么。
不过,谁能想到,秦百川这么阴,找他爸用生意上的事压他,给他找事。他家一直都非常封建,老旧的习俗,不许他们在外面放肆,他养宠物的事,被他爸警告了,在本宅训了一顿,关禁闭挨打。
蒋寻想到就开始冷笑,他低头咬上了汤乐的嘴唇,看汤乐猛然瞪大的眼睛,觉得好笑。
秦百川,我偏不要你如意。
他抓住汤乐,往附近的车走去。
本来知道这件事也是偶然,他妹妹平时住本宅,要不是秦百川算计他,他也不会无意间看到汤乐给蒋希发信息,约她出去。
他本来只是觉得好奇,倒没想到是一出好戏。蒋希跟汤乐不熟,他说要自己去看看汤乐有什么事,到时候转告她,蒋希自然同意了。
作为兄妹,穿同款衣服也没什么奇怪吧。反正,他听着身后不远处,汤乐羞涩的声音,说着让人生气的话。
蒋寻捏碎了落在椅子上的银杏叶。真好呢,汤乐,被男人玩成那样还敢对蒋希说这种话,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拿他妹妹当什么?
他恶意揣测着汤乐,并决定对这个淫贱又无耻的人施加惩罚。
汤乐被拽着整个人都气急,用脚去踢他,但是被对方提前预测到动作,走到车门,被猛的推进去,汤乐跌倒在座位上。
后座被放平了,汤乐眼睁睁看着眼里含着阴鸷恶意的蒋寻关上了车门。
汤乐绝望的想喊救命,嘴被他用手指掰开,同时两条腿都被压制在那个人身下。
蒋寻从鼻子里哼笑一声,
“贱/货,还想躲?”
汤乐眼泪真流出来了,他发什么疯?现在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蒋寻装穷人骗他,现在怎么还要反咬他一口。
蒋寻解开皮带将他的手捆着,汤乐崩溃了,这怎么回事?就算他给他妹妹表白也不用被这样对待吧!
蒋寻要打他吗?!在蒋寻剥了他裤子的时候,他还觉得他只是怕自己逃跑,所以才脱他衣服。
但是汤乐完全错误估计了形势,这点,他是在蒋寻摸进他的股沟,手指往他的后/穴摸去才发现。
“你想干什么?!”汤乐精神都失常了。
蒋寻本来不想说那句,但是真被逗笑了,
“还能干谁?干你呗。”
他伸出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胸膛那里,当着汤乐不可置信的目光,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
汤乐发出一声惨叫,但是被蒋寻脱下来的内裤堵住了嘴。
他算是跟男人的内裤结缘了是吧!
汤乐呜呜的哭,眼泪都打湿了腮帮子。蒋寻不为所动,他车里刚好有蒋希放的卸妆油,打在手里往汤乐后/穴拓展。
汤乐快崩溃了,力量的绝对压制,他的内里被反复的抠挖,模仿性/交的抽/插,汤乐的直男心都击溃了。
蒋寻给他看自己手上流出来的肠液,然后涂在他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上,在汤乐穴/口顶撞,汤乐屁股倒是很白,捏着软绵绵的,蒋寻心里想的是,去他妈的,家族旧习,鸡/巴用力就挺进了汤乐的后/穴里。
“骚/货。”他暗骂一声,握着汤乐的屁股往自己小腹上撞。
汤乐完全摸不清情况,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觉得蒋寻这种人,不论是男是女都应该会被喜欢,排着队跟他谈恋爱,看起来像是人生赢家,没有空窗期的那种。
怎么会偏偏找上他这个路人甲?
最可怕的是做起来没完没了,像是刚开荤一样,只会凭着感觉横冲直撞,搞的汤乐生怕自己被活活干死,穿肠烂肚那种死法。
操得太深了,带着粗重的喘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比干穴声音还大,汤乐被抓着腰转了身,变成他背朝蒋寻,坐在蒋寻身上,下半身始终相连着,被握着腰往上顶。
汤乐感觉自己头一直在碰玻璃跟车顶,在蒋寻疯狂的攻势下,始终不停的颠簸,他要被干到吐了。
蒋寻终于从迷乱的情/欲中唤醒了一点理智,发现汤乐这个姿势会受伤,他把鸡/巴从汤乐体内拔了出去,堵住的精/液跟淫/水随着打湿了身下的皮质坐垫。
他被这一幕刺激的眼睛发红,半跪在汤乐身上,拉着他一条腿勾住自己的腰,又挺身送了进去。
“再来一次,一会回家。”他亲吻着汤乐的耳垂,身下一刻不停的用力操弄着。
射出来的时候,汤乐已经累的动不了了,蒋寻抱着他喘息了一会,给他披上了外套盖住,自己去前面开车。
蒋寻眼底还氤氲着深沉的红色,额头上的汗,没平复的呼吸,狭窄空间里浓厚的精/液味,都彰显出此间浓重的色/欲。
他把车停好后,抱着汤乐出去。
电梯是一户一梯,蒋寻也不怕监控,汤乐光裸的小腿还漏在外套外面,脸盖在衣服下,进到客厅,蒋寻就把他扔到了沙发上,开始脱衣服。
汤乐发现这熟悉的环境,知道蒋寻从头到尾都在骗他,蒋寻站着掰开他的腿环着自己的腰,握着又硬起来的肉屌,又草了进去。
回家了也不怕他喊什么,蒋寻分出手,把内裤从他嘴里拔出来。布料被汤乐口里的唾液沾的半湿,拉出来扯出来一道银丝。
“真骚。”蒋寻盯着他嘴角的涎液流到下巴那里,埋在汤乐穴里的鸡/巴又涨大一点。
汤乐从拔出来内裤就开始哭喊不止,他真感觉快死了。
“啊……为什么……嗯……要这样对……啊…我。”他被干的不成字句,说话带着控制不住的呻吟。
“不是你喜欢我吗?我这不是成全你。”蒋寻说完,用力顶了他一下,给汤乐干的发出哭腔。
“你干嘛…啊…这样对我?”他指着他们俩交/合的地方,因为速度太快,在那里堆起来白沫。
“因为你老是勾/引我啊。”
“你胡扯什么,我什么……时候……嗯…嗯…勾/引你了?”汤乐虽然被操成瘟鸡,但是依然被这种帽子扣的心里大怒,栽赃陷害也不带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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