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总会走的(深喉灌精幻孕)(1/8)

    门口站着几个被冻得红扑扑的脸,是他的几个学生。

    “先生,过年好啊!”

    苏纸言笑道:“你们也过年好。”

    “先生,我们晚上会表演节目的,您一定来看啊。”

    “好,我吃了饭就去。”

    几个小子往他屋里一看,连雨也在,便消了要在说会儿话的念头,一溜烟窜走了。

    苏纸言摇摇头,连雨古怪,在他面前是副受气包模样,随时都能撒娇撒痴耍无赖扮委屈。可见了别人,却全然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样,他的几个学生上次来找他问题,一时到了晚上,连雨虽然没有掉脸,但几个学生却感觉到阵阵寒意。

    村里人见到苏纸言,免不得要拉上他说:

    “你捡来那个连雨,脾气也太坏了些。”

    苏纸言从一开始不置可否,现在慢慢也会驳上几句,连雨是唤他相公的人,他身为相公就得护着自己人。

    “瞧你小气的,”苏纸言说道,“他们都是些孩子,待开了春,我还要给他们上课,更加不能陪着你,到那时候,你又怎么办?”

    连雨贴过去握着他的手:“不能不去吗?我打猎也可以养活你的。”

    “那算什么?我靠你养?”苏纸言只当他胡扯,把包好的饺子下锅,盯在灶台边上,连雨便从他身后抱着,在他的脖子上亲昵地舔舐着。

    苏纸言被弄得发痒,想推开他,却被捉住了手。

    “你这样勾人,我舍不得。”连雨亲吻他的手指,让苏纸言想起他用手指给连雨渡水,不由得耳根发红,现在想想,也太暧昧了些。

    苏纸言感觉后腰被东西抵着了,连雨已经情动,他是随时都能对着他硬起来的。

    “别闹了,饺子会煮烂的。”

    苏纸言强迫自己挣开想要在吃饭前先吃他的连雨,无视可怜巴巴的小狗和身下泛滥的水渍,将饺子盛出来。

    “先吃饭,吃完我们去看节目。”

    桃川的节目都是村民自发表演的,踩高跷,舞狮子,倒也没有什么新奇,不过过年总是热闹非凡,鼓一敲,锣一响,便显得特别好玩。

    苏纸言活了二十七年了,自有记忆以来从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他十分捧场地为每个节目鼓掌叫好,听着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将前半辈子的一切烦恼都抛之脑后,只想开心快乐地放声大笑。

    连雨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粘在他身上,在拥挤的人群中不动声色地搂着他的腰,看他为那些普通的节目欢喜,嘴角不自觉上扬。

    一直到了快该守岁的时辰,众人才散了场,苏纸言买了绚烂的烟花,抱到自己的小院里,和连雨一起放。

    在灿烂明媚的烟花下,苏纸言绽开笑容,连雨将他抱在自己怀里,低头亲吻,苏纸言也热情地回应着,无比幸福。

    烟花燃尽,苏纸言也被抱进屋子里脱尽了衣服,他身上已经不复之前的白皙无瑕,而是遍布连雨留下的或红或紫的吻痕,偏偏他的脸生的清冷单纯,好像个坠入红尘的精灵,天真且淫荡。

    尽管已经吃过不少次了,可每次看到连雨胯下,苏纸言还是不免心跳加速,生出矛盾复杂的情愫。

    他真的可以把那么大的东西塞进他的穴里吗?

    无疑是可以的,只不过每次都会被撑得四周透明发白,穴口变形而已。

    连雨为了怕他受伤,每次扩张都会用舌头先将他的穴口舔开,今天也不例外。

    苏纸言看着连雨俯下身子,自己的那物分明也胀得老大,心中难免有不忍之意,趁着今天过年,他小声说道:“我也帮帮你吧。”

    连雨还没明白他是何意,苏纸言便握住他身下的巨根,此刻无比炙热,苏纸言狠了狠心,将自己调了个,犹豫了一下,张开嘴把那物含了进去。

    他刚含进了个头,嘴巴就被填满了,湿热的小嘴让连雨爽得几乎想要抓着他的头发捣弄,可终究忍住了,他想看苏纸言怎么给他口。

    苏纸言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却还是小心地将牙齿包好,用舌头在龟头马眼处一下一下舔着,这种感觉像小爪子挠心一样,连雨爽得有些找不着北了,虽然大部分是心理上的满足,却也足够他今晚要将苏纸言给折腾整晚了。

    他也开始朝苏纸言脆弱敏感的肉粒上舔弄,马上就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得更紧了,苏纸言水多,被舔了两下阴蒂就恨不得要泄洪以报。

    苏纸言感觉连雨在故意使坏,每每在他要到的时候停下来舔别的地方,却又不好意思点出来,只能以己度人,更加卖力地把阳物往口腔里塞,苏纸言上下两张嘴都不停冒水,他的阳根被连雨握住撸动,下面的穴肉也被含住吸吮,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苏纸言受不了地吐出男人的东西就要叫出来,可连雨却又不动了。

    “你……”

    苏纸言都要急哭了。

    “相公只想自己,就不要我的东西了。”连雨动了动自己的家伙,上面还有苏纸言的口水。

    苏纸言理亏,只好俯身再次含住连雨,连雨这次却再也忍耐不住,眯眼看着苏纸言不熟练地给自己口,手伸向他的后脑,冷不丁抓住他的头发,模仿性交的样子进出苏纸言的口腔喉管。

    苏纸言哪里受过这等刺激,阳物深入喉管的恶心让他想吐,可嘴巴又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雨眼睛发红地看着苏纸言的喉咙出现自己的形状,兴奋异常,细窄的喉管挤压着他的性器,他几乎想要直接射进苏纸言的喉咙,直到苏纸言快要窒息才把自己抽出来。

    苏纸言眼泪都被插出来了,趴在床边不住干呕,他刚想埋怨连雨,下体就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苏纸言的男根被连雨含在嘴里,让他爽得想要升天。

    原来是这样的舒服,也难怪连雨克制不住。苏纸言无话可说,舒服地享受侍弄。

    连雨一向坏心,吞吐了数下,感觉苏纸言的黏汁流的越来越多,苏纸言也表情扭曲,即将达到顶峰,他却将口中的活吐了出来。

    这下苏纸言就受不了了。

    下身一阵空虚,痒得难受。

    而连雨这时已经盯上了泛滥的小穴,将被含得泛着水光的男根抵了进去。

    被填满的快感让苏纸言的长叹一声,忘却了刚刚男人的使坏,所有的感官凝聚在下体,只想让他快些动。

    连雨却又问他:“相公是想肏穴,还是用嘴?”

    苏纸言下身吃着男人的阳物,自然想被肏,但他气恼连雨三番四次地琢磨捉弄他,干脆将连雨猛地推开,两人调换了位置,苏纸言不回答连雨的问题,张开腿跪坐在连雨身上,扶着男人的欲望,一只手撑开自己的穴口,一点点将自己撑得变形,艰难地把尺寸惊人的阳物吃了进去。

    连雨被这样主动的苏纸言激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虽然他是想要设计让苏纸言更骚一点,逼他说句想挨肏,却没想到苏纸言这么有骨气,竟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了起来。

    行动远比话语要激励人心,苏纸言的穴尽管吞吐艰难,他却不服输地双手撑在连雨的腹肌上,抬起屁股再重重往下,听着连雨难耐的喘息,苏纸言才心情大好地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可这副模样在男人眼里无疑是让男人更添兽欲,苏纸言的骚心被顶到了,他渐渐双腿发软,口中流出津液,低声呻吟着。

    连雨此刻已经握住了他的宝贝,不急不缓地撸着,一只手还覆到被撑到透明的雌花上,摩挲着充血的肉蒂,这让他的欲望如入温泉,一股一股的水从销魂的雌穴里喷出来,苏纸言身下三处都充斥着灭顶地快感,让他忍不住放荡地叫出来,被极有技巧地手挑逗着,苏纸言渐渐放慢了节奏,却引来连雨的不满,朝着那花蒂拧了一下。

    “啊啊啊啊——”苏纸言的穴内喷出大股淫水,爽得吐出舌头,前面的阳根也得到释放,射出白色精液,甚至有一滴喷到了连雨的脸上。

    高潮的快感让苏纸言极度敏感,偏偏这时候,连雨握住他的腰,从下往上打桩似的捣弄,苏纸言的眼泪立刻布满了脸,他趴在男人身上抱着他哭求道:“慢一点,我还在高潮……受不了的……”

    他怎么敢在男人肏穴的时候说这些话,带着高潮情动潮红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对连雨来说无疑是一剂强烈的春药。

    可怜的宫口被顶开,承受着无情的欲火,他身前的阳物一甩一甩地留着白浊,高潮的穴夹得分外紧,偏偏他本来就水多,又喷了不少进去,此刻又滑又湿,连雨好几次深顶后都滑了出去,又再度全根没入一发顶进最里面,苏纸言舌头耷拉在嘴巴外面,不知是爽过了头还是呆住了,这副被肏坏了的痴相让连雨更是兽性大发,力道又重又狠,恨不能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可怜的花穴里。

    “哈啊……坏了……下面要被干坏了……哈啊……好舒服,连雨的肉棒好大好舒服……又要高潮了……要喷水了……”

    苏纸言这些日子被教了不少荤话,只是往往他不会主动去说,都要连雨逼着才不情愿地讲一两句,只这一两句都会让连雨更加发狂,而此刻没有意识地说出来,真成了个被欲望冲昏了头的痴儿了。

    连雨像磕了春药似的死命进出,把苏纸言没有讲出的骚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下体的水更是多的从床上流出来,噗呲发响。

    苏纸言一夜都没睡,被干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现实梦境,因为他下体一直感觉连雨的欲望在进出,他的子宫成了个精盆,不知承受了多少精水,被射得肚子都鼓出一块,双腿都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欺负惨了,泛着红肿,阴唇和花穴更是可怜,都肿得不见缝隙了。

    苏纸言看着自己的小腹,迷茫懵懂之间竟以为自己怀里身孕,以为是在做梦,护着肚子不让连雨碰。

    “等连雨走了,这孩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不准别人碰。”

    连雨心口一紧,“你说什么?”

    “连雨,连雨总有一天恢复记忆会走的,到时候我还有孩子陪着。”

    “你没想过让连雨一直陪着你吗?”

    苏纸言才不管别的,一心只有他吃满了精水的肚子,“连雨总会走的。”

    连雨已经三天没和苏纸言说过话了。

    苏纸言还纳闷呢,过年那天,连雨做的那么过分,他现在想起来下面还有些疼呢,他还没生气呢,连雨倒不知道生什么闷气。

    只是他们之前做爱的频率太高,猛地一禁欲,苏纸言还有点不适应。

    平时稍微有点肢体触碰就能起火的连雨,现在无视苏纸言自以为明显的暗示,弄得苏纸言都不自在了。

    小屋里只有一张床,苏纸言若不是翻身时无意碰到那根本忽视不了的炙热,还真当连雨成了清心寡欲的和尚了。

    小气鬼,苏纸言心想。

    他今日出打扫私塾时,村长家的大儿子从镇子上回来,见到他表情古怪,欲言又止。

    苏纸言以为是因为他妹妹和自己的亲事弄得尴尬,便也不好跟他说些什么,可村长儿子似乎抵不过自己良心似的,还是上前跟他寒暄了一阵,兜着圈子不知道要说什么。

    “到底怎么了?”

    “苏先生,我从城里回来,听说毅王爷倒了,你父亲他一向是毅王爷的人……恐怕免不了被清算。”村长儿子到底说了。

    苏纸言云淡风轻,对他而言,苏大人的死活在他逼死娘的时候,在他二十多年视他为污点的时候,在他不由分说将他赶出苏府的时候,就已经与他无关了。

    “哦,谢谢。”苏纸言送走了村长儿子,不知该是何心情。

    苏大人当初抛下怀胎三月的娘,从桃川一路考到京城,被丞相之女姜氏看上,又得毅王爷扶持,从七品升到正三品,短短三年而已。如今毅王爷倒了,苏大人的靠山没了,恐怕不用半年,就会被弹劾,甚至罢官抄家,不知道会不会牵连远在桃川的他。

    他将私塾打扫干净,准备明日迎接学生。整理书卷让他心情平复,总归他现在是与苏府无关的,只一心教书便好。

    回到家,连雨已经从外面回来了,看样子是在等他。

    “良心发现了?哑巴?”苏纸言调戏他。

    连雨“哼”了一声,“我今天心情好,原谅你了。”

    苏纸言摆摆手,“哎,可别,我自问是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不需要娇气鬼的原谅。”

    “你……哼!明明就是有的……就是有……你是最坏的人,你糟蹋人心,你根本没想过对我负责!”

    刚刚还说自己心情好呢,现在又隔着掉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珍珠似的掉到苏纸言心上。

    苏纸言叹了口气,这祖宗着实是难哄,自己哪句话又让他上纲上线了?

    苏纸言有时不免会想,这么个大小姐似的脾气,怎么上的战场,又或许是失忆了,所以才转了性?一般来说,将军不应该是铁血男儿吗?

    “那你说说,我怎么糟蹋你了?”

    连雨想起那晚上苏纸言的话,脸色一沉,理直气壮地说:“你就是想要我的子孙!”

    “呸!胡说八道!什么混账话!”苏纸言真觉得自己把连雨惯坏了,纵得他什么话都乱说,法,像只渴求主人的小狗。这一切都昭示着他这些日子忍的多么辛苦。

    苏纸言亦温柔热情地回应着,唇齿交合,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而连雨的手也摸到了苏纸言的后背,在苏纸言抱着他的空隙,已经将人的腰带解开,褪下裤子,一只手探进苏纸言的上衣,点火般在他的腰身后背上摩挲。

    苏纸言发出情动的喘息声,终于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两人分开之时,一缕银丝从口唇间牵连,连雨眼中苏纸言已是被他的手挑逗得脸皮泛出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还溢出津液的勾人模样。

    “相公真是妖精。”连雨捏了一把苏纸言肥软的臀肉,弯下身子啃咬苏纸言敏感异常的乳头,他惩罚似的,用牙齿将细嫩的小乳头叼住往外拉扯,听着苏纸言或痛或带着别的情绪的喘息声,胯下胀得发疼。

    可怜的两只原本只有樱蕊大小的粉色乳珠,被舔压咬拽,生生被欺负得胀大了一圈,变得殷红泛出血丝,苏纸言生怕这两朵茱萸被连雨咬掉,却又不敢推开,怕他真心想将他的乳头吃进腹中。

    “连雨,别咬了,疼的。”苏纸言求饶道。

    可当连雨真的放过了它们,苏纸言却又感觉胸前空虚,心里也觉得自己被连雨给弄得奇怪了。

    两只殷红得乳头此刻存在感极强地点在苏纸言白皙的皮肤上,却没人搭理,好不委屈的挺立着。

    连雨揉捏着苏纸言手感极佳的臀肉,听见因为一开一合而使雌穴发出滋滋水声,坏心眼地含住苏纸言的耳垂:“相公好骚,一面怕痛,一面又流水流个没完,我是要信你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这张嘴?”

    苏纸言百口难辨,羞红了一张脸,只好转守为攻要去剥连雨的衣服,在看到连雨高昂的欲望时,才回击道:“你不骚,你别硬啊。”

    连雨不以为意,伸手摸了一把水淋淋的雌穴,手指勾过肉蒂,引得苏纸言身颤腿软,水流不止。

    他将苏纸言抵到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扶在腰间,另一只手则去揉搓最为敏感的花蒂,苏纸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越发大声的呻吟。苏纸言身子全软了,挂在连雨身上,全身的重量交付给那只在他下身作恶的手,他的阴茎无人抚慰却也淫荡的翘起来,和他本不该存在花蒂一起站得老高。

    而食髓知味的花穴早已泄洪,黏糊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测留下来,因为双腿打开的姿势而被连雨看得一清二楚,这贪婪的雌穴已经察觉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正一抽一吸准备着吃进男人的东西,此刻已经流够了水,软得像一块刚蒸好的嫩豆腐。

    “别······别玩那里了,快······快进来······受不了了······”苏纸言眼睁睁看着那高挺的肉棒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咽了下口水,天鹅般的脖颈处喉结动了动。

    可连雨却听话只听一半,他确实不再玩弄花蒂,而是接了一手的水,朝后穴抹去。

    异样的感觉让苏纸言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哼,相公好贪心,还想要我的子孙,那不能够。”

    连雨将黏糊润滑的淫液涂抹在后穴四周,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抵进未经人事的后穴,那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但若不是苏纸言多出来那一处销魂的雌穴,恐怕早已被迫承欢了。

    而初次破处后穴,要比雌穴更为艰难,连雨在那穴口打圈了几十下,才让紧致的后穴松开了一点小口,连雨就这润滑的汁水,将手指送了进去。

    “痛······拿出去,连雨······别用那里······”

    苏纸言从未感到如此之痛,仿佛身体两侧被撕裂开来,一根手指竟如同刀枪剑戟,在他后穴里兴风作浪,尽管连雨自放入手指后并没有轻举妄动。

    “不怕,相公,你放松,缓一缓就舒服了,男子之间都是用这处来的。”

    苏纸言被握住了前面,连雨极有技巧的侍弄才让他不至于因为疼痛而痿下去,连雨舔舐着他的耳垂和脖子,尽力减少自己手指的存在感,放大苏纸言前端的快感,让后穴跟着放松下来。

    终于那处小口不再咬的那么紧,连雨看准时机强硬的又塞进去一根,直接让因为男根已经有些飘飘欲仙的苏纸言一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连雨感到手心颓然一软。

    “不要了······不要了连雨······太痛了·······”

    连雨却置若罔闻,只是越发温柔地舔掉苏纸言的眼泪,手指开始在后穴中浅浅的抽插着,苏纸言无力的抱住连雨,知道他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好尽力放松自己,忽视锥心之痛。

    连雨感到穴肉逐渐变得松软,便向更深处探去,直触到一个凸起,原本挂在他身上的苏纸言突然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

    他的敏感点埋的很深,相对的,反应也极大,甚至比连雨揉捏花蒂时还要大,原本软塌塌的阴茎一下便挺了起来,苏纸言只觉得浑身酥麻,所有感官集中在那一点,快感直冲向头顶,他甚至伸出了舌头。

    连雨持续向那点进攻,感觉到手心被溢出的汁水打湿,苏纸言一副乐极升天的模样,勾得他只想快点进去。

    感受到苏纸言身体渐渐抽搐,前端冒出的水越来越多,连雨却狠心将手指从松软湿热的穴中抽出,换得怀中人嗔怪错愕的怒视,接着就对准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将自己硬的发疼的欲望塞进与他尺寸完全不相匹配的穴中。

    苏纸言的下身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再悉心的扩张面对像连雨这般尺寸的巨物也显得苍白无力,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白的透明,不过是指尖般大的小口,却塞进鸭蛋大的龟头和成人女子手臂般粗的柱身,痛苦不言而喻。

    苏纸言感觉那东西俨然就要捅到胃里了。

    他疼的眼泪都流干了,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可强烈的不适感后,一股异样的酥麻从后穴里传来,让他感觉好奇怪。

    他感觉连雨那根抵着方才让他欲仙欲死的那点,抵得很重,却又死了一般埋在里面不动,他不能忽视粗长的阳物深入后穴的痛楚,同样不能忽略那东西触及凸起的快感。

    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连雨开始缓慢的抽动,穴口恋恋不舍地咬住即将抽出地男根,又无奈地将它吞咽回去,一下一下点击在敏感的凸起上,苏纸言不知所措地抱着连雨,一条腿依旧环着连雨的腰,但另一条腿却软的站不住。

    连雨见他逐渐得趣,索性放开了一直抚慰苏纸言前端的手,任由它随着后面的抽插而摇摆耸动,将苏纸言整个抱起来,托着他吃着自己粗大肉刃的双臀,将他抵在墙上肏。

    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后穴,这让坚挺的肉刃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苏纸言忍不住叫了一声,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不可言说的快感。

    自下而上的姿势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苏纸言的男根夹在两人的小腹中间,一下一下冒出汁水,而他的后穴则是被九浅一深的顶弄折磨得越发淫荡,肉柱抽出时带出艳红得媚肉,再被狠狠插入,娇小的穴口贪心的将本不该适应的尺寸吞没进去,抽出时苦苦挽留,进入时又欲拒还迎地层层阻挠。

    苏纸言叫声中的痛楚逐渐褪去,变得越发娇媚,他拼命抱着连雨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却将快要融化的后穴乖巧地迎合肉刃地抽插,雌穴随着快感和摩擦也流出一股一股地淫液,顺着男人的阳根流到后穴,又被越发大力快速的抽插甩到地上,马上就使得墙边出现了一滩水渍。

    被插软的后穴就着雌穴的淫液,不停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苏纸言双腿盘在连雨腰间,却被肏得越发酸软无力,渐渐成了大开的姿势,挂在连雨腰间,只能靠连雨的两只手托着双臀,才不至于被钉死在男人的欲望之上。

    连雨的力道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苏纸言受不了地哭叫着,却又被堵上了嘴,交换涎液的同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相公不要叫的那么大声那么骚,难道要让村里的人都知道,相公是个被肏屁眼都能爽哭的人吗?”连雨苦口婆心地责备道,下身却将可怜的穴道欺负得越加无助,变成只知道服侍男人的淫穴,肠道都变成了男人的形状。

    “呜呜······”苏纸言真的被肏哭了,苏纸言一向少哭,因为知道眼泪无用,可眼下却一次次被连雨在床上弄得迸出泪珠,此刻更是刹不住似的,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他好爽,爽的要飞了,原来用那里做爱能这样爽,他下面要化了。

    交欢时的哭泣并没换得男人的怜悯,反而更加激发了兽欲,每次抽出都只留头部,再进去是全根没入,恨不得将两颗囊蛋都塞进那贪吃淫荡的小穴里,抽插的速度极快,甚至有了残影。

    这样的交合让苏纸言的哭声都变得支离破碎,他快要被这快感折磨疯了,他不知道如何纾解,只觉得这样春潮泛滥的快感几乎将他送入极乐,他不假思索地仅凭快感发出越发让男人发狂狠肏他的声音,这声音如同春药,将两人都点燃在无边欲火中。

    苏纸言的前端最先在后穴的抽插和两人的摩擦中缴械投降,在苏纸言的尖叫声中喷出白色的精水,喷溅到两人的胸口,可连雨并没有放过高潮时的苏纸言,反倒突破因为高潮急剧收缩的后穴,更加凶狠地顶弄。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再弄了!”苏纸言清晰地感受到柱身青筋的纹络,深觉可怕至极,可比那更可怕的是高潮时并无减弱的抽插,他敏感得要疯掉了。

    “相公惯会口是心非,上下不一,既然不要,为什么还咬得这般紧?这么能吃的嘴,可要喂饱了。”连雨才不会在苏纸言高潮时体内穴肉如同一张张小嘴般夹吸的快感中退出,他舒服得毛孔都张开了,怎么可能放过苏纸言。

    苏纸言的前端一甩一甩地洒出白液,流不尽了似的,让他极为羞耻,但浑身上下的肉都因灭顶般地高潮而罢了工,此时的他连抱住连雨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两口争先恐后冒水的穴和半软下去还在流出液体的肉根还昭示他依旧陷在快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连雨踏了一下变成水窝的地面,发出啪嗒的水声,他无比诚恳地发问眼神已经空洞的苏纸言:“怎么能流这么多水呢?不用插进去也这么会流水吗?怎么这么骚?”

    苏纸言连反驳的依据都找不到了,陷入自我怀疑中,连雨说的没有错,不用插进去就能水流成坑,他难道真的很骚吗?被插后面能爽的哭出来,男根不用抚慰就能射,他难道真的是一碰就能高潮的骚货?

    苏纸言迷茫的样子逗乐了连雨,可接下来一句话却直接逼得连雨在他后穴里射了个满满当当。

    “太喜欢···连雨···才会·······哈啊···流好多水······”苏纸言是想给自己淫荡的下半身找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连雨却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激动地将自己全交待给了湿热销魂的穴道。

    “啊啊啊啊~”苏纸言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被烫伤了,雌穴喷涌出大鼓大股的水,全流进了墙边的小坑,苏纸言的白浊甚至溅到了连雨的嘴边,他受不了地向后仰头,伸出了舌头,爽的流泪。

    连雨漫长的射精后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堵在被肏得红肿的穴口,等着下一轮的开拓。

    他再次硬起时将自己抽出半截,埋在苏纸言体内男人的精华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与殷弘的穴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淫靡的颜色,顺着苏纸言的大腿流下来,这样香艳的画面让连雨再也忍不住兽欲,再次将人顶弄得泣不成声。

    这场性事直至晚上,苏纸言的两口美穴皆被肏得红肿发痛才结束,连雨一面说着不愿让“贪心”的苏纸言吃到他的子孙,一面又把人家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男人白色的精华从两口穴中溢出,有的已经干涸在苏纸言的大腿上,还有的流过小腿,在上面成了一道黏糊的水渍。

    苏纸言被清洗身子的时候已经累的昏睡了,还一直蹙着眉头,却在睡上松软干净的床铺时,不自觉地揽住连雨的精壮的腰,头贴在连雨的胸膛上,这样依赖信任他的样子,看得连雨心中暖得像烧了个火炉。

    尽管苏纸言承认了自己的心意,可私塾已经开学,饶是连雨还想过一天三炮两穴尽收的日子也不能够了。

    苏纸言要上课,未时就要起身,只许连雨在每个七日的沐休才能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连雨软磨硬泡也无济于事。

    私塾每七日会放半天假,而苏纸言总督的小厮挑选得不错,长得好看,也很会伺候。”

    一男倌为宁王倒酒时不知不觉将胸贴在了他的手臂上,宁王顺势便握住了那倌人的下巴,直直地看着他羞红的双颊,对总督说道。

    “王爷抬举了,若是王爷不嫌弃,可以随便挑些带走,都是些下人。”

    那些男倌一个个穿得都是普通的下人装束,虽然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并非正经,却又不能说这些是总督专门招来的男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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