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宁王府(微强迫)(2/8)
他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舱门外甲板上传来一阵虚浮的脚步声,苏纸言握紧了手里的木棍,等着被宁王破了身体还没有抵抗力的男娼进来就给他闷头一棍。
他的嘴都容纳不下的巨物,却被下面吃了进去。
宁王一到江浙总督府,便被设了酒宴,宴席上一众长相美貌风格各异的男倌左右侍奉着,显然要投其所好。
跪在坚硬地檀木椅上两腿伸开,搭在了扶手上。
“都爽……”
苏纸言把头收回来,听见那些男倌下水的声音,知道他们即将发生的事情,竟激起了他莫名的胜负欲。
王爷,你骗我欺我辱我,我不过给你下点药,应该不算过分吧。
“呜呜……”好冰。
各路官员进献的美人男倌从一开始被斥责赶走,到已经能服侍妥帖,甚至可以调笑嘻戏,苏纸言一路忍耐着,几次都看到那些小倌已经凑到江墨声嘴边了,再近一点便能亲吻上身,可往往都没有成功。
江墨声很喜欢苏纸言的主动,尽管这过程难免会有些漫长,因为苏纸言不会相信他的身体会多么适合被肏弄,还以为自己的肉穴会吃不下。
苏纸言身子算是一天天垮掉了,江墨声每日的药膳滋补也抵不过他渐渐消退的食欲,他几乎每天只喝半碗白粥。
苏纸言论姿色,确实在这群男倌面前不算出彩,可整个宴席上二十多个人,最漂亮的那个坐在主位,正是堂堂大夏朝宁王,其余的人不过是萤火之光,多一点少一点的,都无所谓了。
“王爷……别用笔弄了……”苏纸言哀求道。
苏纸言不置可否,只是去看立在荷尖上的蜻蜓,它们振动透明的翅膀,在湖面上轻盈点水,又飞出了视野,不知所向。
苏纸言涨红了脸,江墨声便皱眉催促他,他只好跪在地上,“求王爷恕罪。”
苏纸言将裤子褪下,他已经尽力了,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亵裤从腿间脱下的时候,从花穴里扯出一丝可疑的黏液,偏偏十分香艳的垂了好长,苏纸言脸已经红透了,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一层红晕。
苏纸言锁好了门,面朝端坐在书案后高贵典雅好整以暇的男人,咬了咬牙,慢吞吞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带。
“回京?”苏纸言一惊,怎么就回京了?
“苏钦,你就算不认我,难道连你的孩子也不认吗?!”
苏纸言突然从床底冒出来,给了那人当头一棒,对方应声倒地。
江墨声听着他冷漠的笑声,渐渐感到了恐惧,他回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那个服下鸩酒的疯狂的女人,病的奄奄一息的女人,用尽她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把小小的皇子给掐死。
苏纸言听见这酥颤的声音,骨头都麻了,忍不住探出脑袋,只见江墨声赤裸上身倚靠在温泉玉石上,泉水没过他的腰腹,将精致完美的身材映在水中,一并照出白玉无瑕的面容,宁王貌美,近乎妖孽,比那些来伺候的男倌要漂亮百倍,这样看来,倒不知谁是享受的那个了。
苏府门前的石狮子被染红了一大片,地上不足三尺的孩童抱着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妇人哭成了泪人。
“骚穴爽还是骚奶子爽?”
他烧了三天,喊了无数声娘,眼泪止不住地从眼尾流出来,同他冒出的热汗一起打湿了好几个枕头,整个人都脱水了,嘴唇干裂出血,身子都烧得通红发烫,一块块换下的冷毛巾被烫得冒出白气,灌下的汤药竟全然不起作用。
江墨声只好让徐成把粉雕玉琢的小世子抱走,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听听那些男倌的声音,想听听那些男倌会不会和他一样的声音,或者他们都是这样的,所以,他并不是江墨声口中的骚,而是正常的反应。
苏纸言听了不知多少次这样羞辱的话,可下身和乳头的快感却不断堆叠着,逼迫着让他承认江墨声的话,现在要他从男人身上把吃进去的肉柱吐出来,或者把自己的乳头从男人嘴里退出来,他做不到。
端午那日,江墨声回来的很晚,吵醒了正在昏睡的苏纸言,他把苏纸言抱在怀里,问道:“你想知道那姓顾的是什么下场吗?”
江墨声渴望苏纸言可以像一个活物,他尽力捕捉苏纸言的变化,看到的却是他眼里仅剩的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椅子上有扶手,苏纸言只能先将膝盖跪在江墨声的两侧,才能保持平衡,他低着头一手扶着男人的阳物,一手撑开自己的穴口,对准了吃进去一个头。
“穴,穴里痒……想要王爷……通一通。”
他挺翘的屁股上已经汁水横流,他正尽心尽力用嘴伺候那大家伙时,一根冰凉的紫豪笔管就塞了进去。
江墨声对他的从善如流十分不满,狠狠骂道:“淫水堆成的小骚母狗,长着喜欢流水的女穴还不够,还要长一对骚奶子,就那么喜欢被肏被玩吗?”
苏纸言脱力般伏在男人身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他双眼含泪,嘴唇还微张着,一副被干坏的模样,身下泥泞不堪,喷涌出的淫液把江墨声华贵异常的绸缎打了个透湿,渗过衣料滴在椅子上,十分淫靡。
“苏纸言,你不在意我,也别惩罚自己好不好?”
接着一群人便是出来请罪之声,随后便各自退下,只把宁王一个留了下来。
苏纸言感觉自己下身的两个穴都被填满了,只隔了一层肉膜,这种感知太可怕了,那两根阳具一个堵在他下腹,卡着他的宫口,一个直入到肠内,抵着他的阳点,都将穴口撑得不见血色。若是他能看到下身的光景,知道自己的两穴被撑出多大的一个肉洞,里面塞着两根尺寸大如驴鞭的阳具,才叫他更加害怕。
八月秋高,江墨声那天没带他出去,苏纸言竟从喉咙里说了两个气若游丝的字:“出门。”
苏纸言垂着头在旁边是半点都不敢看,那些男倌让他都有点冲动,都不是一般俗媚之物,全是高级的风情万种。
“苏纸言,你一定要这样吗?”
宁王头也没抬,只是翻书的手略微用力,道:“照旧。”
“……爽……”
苏纸言计划了整天,连陪着宁王巡行临州府时都心不在焉,兴致缺缺地品尝着那些江南名点,也吃不出什么好滋味。
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四个月,从草长莺飞到盛夏暑热,苏纸言都没有得手。
临州江宴、汴州烟花、绍州社戏、台州节颂,一处处江浙名景游赏,一笔笔贪污行径记录,一本本地方日志誊抄,一院院各色美人相伴。
为了让江墨声顺利被糟蹋······苏纸言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一丝无耻。
苏纸言双目含泪,一声不吭,牵了握笔的手,把那作乱的笔管从他体内拔出来,复又抬起被拍出红印的白嫩屁股,穴口对准了男人的阳具,将头部吃了进去。
“都是废物!”江墨声摔碎了药盏,堂下的太医纷纷跪在地上,连声称罪。
“只……只喜欢……哈啊被王爷……肏……”他双眼迷离,全然一副被欲望支配的痴相,双手僭越地抱住在他胸前作恶的脑袋,将自己的乳头献祭般给男人啃咬吮吸。
江墨声被这画面刺激得要再度硬起来,可看着红肿的双穴终究还是没有再把人折腾醒来,他射完精后便将自己连同玉势拔了出来,穴内的淫液并着精水争先恐后的流出来,与媚红的穴肉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冲击。江墨声果然忍耐不住,只好抓着苏纸言细嫩的手掌,裹着自己粗大的阳具,手交着射到苏纸言的穴口处。
苏纸言的病直到皇后派了他进宫祝祷万岁的师弟前来医治才下了高烧,只是依旧每日昏昏沉沉,病怏怏的。
他自己掌握着肏弄的节奏,倒也渐渐得了趣,喘息声越发大,变成浅浅地呻吟,胸脯一下一下扫过男人的嘴唇,终于逼得江墨声不得不含住被欺负得发肿泛红的乳头。
徐成在旁解释道:“今天是秋闱放榜,大街上挤满了人,还是歇一日吧。”
苏纸言冷清坐在凉亭里,看着小荷才露尖尖角,还没有绽开的莲花还藏在绿色的荷叶庇护之下,透不出气。
“娘……”
已经几天没有吃过阴茎的雌穴现在插进去已经有些紧致了,苏纸言被进去时,还有些疼,他偷偷去找自己的肉蒂,轻轻触碰几下,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水,将巨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吃了进去,阴阜被撑得鼓起来,刚刚容纳纤细笔管还紧得不像话的穴口,现在竟被塞进去手腕般粗的一根,可怜的被撑到透明,两瓣花唇都没了血色。
“啊……哈……王爷……”苏纸言双目含春,尽力扭着腰,把体内的阳根一下下蹭到自己敏感的那点上,舒服得浑身发软。
苏纸言呆呆地答了声“在”,等着降罪。
苏纸言脸红得要滴血,可他又无法反驳,反而在听见江墨声说出“吃军棍”时有了些古怪的兴奋,水又往外冒出来一股。
皇帝派宁王巡行江浙,名义上是搜集风土人情编写地方志,实则是查访贪污腐败。
江墨声兀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来都坐在他阳具上的苏纸言吓了一跳,穴肉也害怕地夹吸得更紧,他忙攀附着男人的脖子,夹紧了他的腰,可还是被欲望贯穿,达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他空张着嘴,竟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茫然地看着男人的脸。
苏纸言难得没有和宁王同床共枕,被安排在了侍卫们所住下房一隅,后墙外便是一处温泉,那里围着的绿竹小轩住着那些被挑选好的男倌。
站在岸边的有六个人,各个都换上了他们原本的衣饰,有的火热妖媚,只盖住了关键的部位,将胸腰腿全都以几根丝线的方式包着,近乎是全裸;有的则清纯可人,薄薄的一层纱衣覆盖全身,却难掩姿色,可以看出朦胧中的美好酮体;有的竟身着女装,少年的躯体塞进女子的衣饰里,雌雄莫辨,更添风情;
无妨,总有机会,苏纸言在王府已经度过了一年半了,还差这几天吗?这次巡行江南,只要没有人看管,他就能跑,何况宁王不与他同住。
苏纸言觉得这几个月的念想突然就要落空,一时心乱如麻,飞速地想着对策。
七月流火,宁王整理好了全部卷宗,提出回京。
雌穴被肏得红肿不堪,依旧尽职尽责地吞吐着将它欺负惨了的肉刃,将它包裹在柔软的内壁里,贪婪地夹吸着。
这份差事原本不归他管。实际上,他这次跟随宁王巡行江浙一带,唯一做的差事就是陪着宁王吃吃吃、喝喝喝、玩玩玩、乐乐乐。苏纸言连书童的差事都被那些探子给替了,若不是他心里惦记着李代桃僵、暗度陈仓,怕是还要再胖上几斤,虽然已经胖了几斤了。
他现在对江墨声十分顺从,或许也带着几分疏解欲望的私心,在与他交欢时,常常分不清是逃脱计划的一部分,还是真的舒服得快要融化。
可苏纸言竟鬼使神差地觉得,那些都是俗物,并不值得一观,浸在雾气蒙蒙的温泉之中,漫不经心品着美酒的上位者才是今夜最耀眼的月光。
“没……没有。”
穴口的唇肉虽被冰得颤了颤,却也淫荡的照单全收,贪吃地将笔管吸住,妄想用湿热的内壁将笔管暖热。
他间接害死了一个萍水相逢却对他很好的人。
“骚穴爽吗?”
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因为岑怀锋的临时叛变,他的假死成了真亡,如果不是苏纸言把他救起,他的尸骨都已被蛇虫鼠疫啃噬殆尽了。
苏纸言像只虚弱年老的猫,软软地靠在江墨声的怀里,他懒得再说什么,也没力气挣扎,就这么让他抱着,半梦半醒。
他想象中安稳平和的日子近在眼前,不在乎多几次波折。
“奴该死!奴该死!求王爷恕罪。”
他身上的衣服被尽数脱掉,一丝不挂地骑在男人的阴茎上,而江墨声浑身上下只露出了孽根,还被吃了进去,一丝都显露不出。苏纸言的穴口痴痴地接受着粗暴的抽插,已然变成男人的形状,还在不知廉耻地吞咽着,而娇小的乳头也被那人含进嘴里,啃咬吸拽,带着痛楚的快感让他被夹在中间的前端把自己的小腹和男人华贵的衣物弄脏一片。
“奴参见宁王殿下。”
江墨声扶住他腰,手指按进他性感的腰窝,从下而上开始毫不留情地顶弄。
“苍天有眼,你抛妻弃子,你会遭报应的!”
苏纸言的体内被射进精水,而前端也不住的喷尿,他已经无心羞耻,已经神志不清了,后仰着昏在男人肩头。
苏纸言没想到一开始便就这么快,他后背空无一物,生怕被这粗暴地动作顶得向后翻倒,只能抓住椅背顶部的虎头雕刻,让自己能固在椅子上。
直到苏纸言看见屏风内巨大的一面穿衣镜,他才知道男人是多么的恶劣。
他的女穴里还含着如男人一般大小的玉势,淫液尽数被堵在里面,如今还要用后穴将男人的分身也吞进去,着实有些艰难。
他把人从胯下拎起来,被舔的泛光发亮的肉刃气势汹汹要肏穴,将紫豪笔从恋恋不舍的雌穴中拔了出来,看着一同带出来的淫水,骂了声他骚,又示意他自己坐上来。
苏纸言的眼睛似乎动了动,他看着江墨声,一字一句说道:“出,门。”
“好吧,可以把门关上。”江墨声大发慈悲道。
江墨声在越发快速猛烈的抽插后,把精水尽数赐给了被肏到松软流汁的后穴。而苏纸言竟因为这被内射的刺激,被肏尿了。
被自己的承欢的样子惊到的苏纸言,后穴再次绞得死紧,让正在进出的男人差点被夹射,江墨声出言责备道,“怎么,看到自己挨肏的样子就什么兴奋?”
梦醒的时候,他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便知道他现在不过是宁王豢养在府里的……他终究不愿承认,或许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可悲的风骨了。
江墨声被这副样子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苏纸言的嘴被撑得含不住,再想吞咽也极为艰难了。
“苏纸言。”江墨声终于唤他了。
那个女人死后他再也没养过鸟了。
苏纸言自跟随宁王离开了王府,前往江浙,身子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渴望竟消退了不少,他不免有些起疑,可到底也没多想,这样的变化总归是好事。
如他所愿,一个衣脚步软浮的男娼扶着墙,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一点点挪了进来,他扶着腰,口中嗔怪娇吟,似在埋怨刚刚交合之人的粗暴,又好像回味刚刚的美好。
他相信江墨声不是在吓唬他,只能看着自己被肏得汁水横流,喷涌到镜上,雌穴内的水颠在内壁,与后穴被抽插的声音融为一体,原本宁静淡雅的书房已然成为交合的淫窝,充斥着喷溅的水声和肉体向击的啪啪作响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和苏纸言没命的叫声。
“好,那你便替本王挑几个,今晚上到行宫伺候。”
他简直是疯了,怎么会觉得那些来伺候的男倌都是蜘蛛精,要于水中行淫秽之事的江墨声是被采撷的唐长老。
“王爷,今夜您是否还要召幸美人?”他提道。
苏纸言想去抱住那对母子,却怎么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抱着渐渐冷掉的母亲的尸体,承受着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
而现在,他连一眼都不愿看江祈安。
“哪里痒?”
镜子里映照出他被男人肏得丢魂失魄的模样,是他淫态百出的扭曲面目,流出津液的水红嘴唇,被咬得红肿破皮却还挺立着迎客的乳头,掐出红印的雪白腰间,挺立着喷洒汁液精水的男根,还有含着粗大玉势,撑到了极致的红肿雌穴,因为高高翘起的男根,还能看见穴口上还立着肿大的肉蒂,更不要说现在还在被打桩似的抽插到没有褶皱的后穴,竟还在阳具抽出时淫浪地出水。他两腿大开被男人托着举在镜子前,下身的风光一览无余,苏纸言脑子震撼地要炸开,他怎么变成了这样?他一直自诩自己不是男娼,可现在他这副样子,比那最放荡淫乱的妓子还要淫贱,连男娼也不会像他这样,被肏成这样还会爽得双目含泪地大声淫叫。
那些男倌一个个穿得都是普通的下人装束,虽然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并非正经,却又不能说这些是总督专门招来的男娼。
苏纸言救了他,闪着腰沾湿手指渡给他水喝,毫无防备把身体展露给他,最后心甘情愿与他交欢,一味宠惯着他,甚至想要有他的孩子。
苏纸言将整瓶都倒进了宁王主舱的香炉里,在将那批小倌送过去后,潜入他们的卧舱,等着伺候完宁王的小倌回来,好来个偷天换日。
苏纸言觉得自己当真是坏掉了,他前端发胀,已经射不出的男根此刻还要站着,显示他的舒服。
他的胸部隔着衣服一下一下覆到江墨声的脸上,乳头不时被高挺的鼻梁触碰,早已挺得老高,被衣服掩盖着。
几日分别,只一次哪能满足向来重欲的男人,江墨声把沾满淫液的名贵紫毫插入苏纸言的后庭,惹得趴伏在身上、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苏纸言哀哀地叫了一声,复又老老实实抱着男人的脖子,可怜地含着粗大的玉势接受后庭的扩张。
苏纸言晃了晃头,他怎么可以那么饥渴。
江墨声爱极了他这副淫荡到不知天地几何的样子,凶狠残忍地在他体内进出了几百下,直逼得前端和雌穴投降般高潮不止,将自己的精水射入子宫,把那处鼓出一个小包。
苏纸言的手都在发抖,他活了这么大,把一个站着的打成躺着的这还是的嘴唇,现在只会发出孟浪的淫声,彻底成为一个只为了疏解欲望而存在的性爱人偶,看着无数面镜子里折射出他被男人压在身下淫荡放浪的样子,苏纸言已经不知羞愧了。
“啊唔……呀呀……咯咯咯……”江祈安用他自己才能听懂的婴语尽力想让苏纸言给予回应,苏纸言却冷漠淡然,对面前的江墨声说:“王爷,把他抱走,我不想见他。”
江墨声每天得到的回应,就只有苏纸言梦中的呓语,多半是“娘”。
苏纸言空洞的眼神跳了跳,他张了张口,嗓子哑得不像话,“他……怎么样了?”
江墨声用臂弯拖着他的腿,把人从自己的阳具上拔了出来,感觉到令他如登极乐的快活阳根的离去,苏纸言的内壁慌张地夹吸着,却无济于事,在那那活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从合不拢的肉洞里流出淫液,似在倾诉阳具的无情。
“啊?”苏纸言愣了愣,环顾了四周,这可是青天白日,即便那三个书童已经被打发走了,可门外还有侍卫,院子里还有打扫的下人,书房的门大敞着,他都能看到门外忙碌干活的人。
江墨声可以每天都呆在王府陪着他日益减少生命的王妃。
苏纸言孱弱的身体颤巍巍地从江墨声怀里站起来,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了几步,蓦然跌到了地上,昏迷不醒。
“你这刁妇人,从哪里牵来的野孩子也说是本官的,你……你要干什么?”
“啊……哈啊……坏了……真的坏掉了……”苏纸言双眼翻白,吐着舌头,痴痴地发出淫叫,前端喷出微黄的尿水,洒在一片淫液白浊的镜子上。
江墨声嘬了几下娇小的乳头,瞧着比他还要舒服的苏纸言,听着他越发娇媚的淫叫,不由得皱了眉头,这小浪货,吃了两根粗大如鞭的阳具,还忍不住要发骚,连这骚奶子都要被吸着才行,实在可恶。
明明江墨声他……他才是混账。
江墨声皱着眉拍了一下肥软的屁股,立刻在上面留下红印,“谁准你被笔肏的?”
“你只要愿意,以后每天我们都出来走走。”
江墨声的手已经伸向他的上衣,将布扣解开,果然看到粉红似樱花的乳晕上,两只挺立迎客的乳头。
更不愿给他一次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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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贪吃的淫穴怎么会坏?还咬得紧呢。”江墨声从背后托着他的腿弯,一步一颠地走入屏风后,苏纸言受不了地发出一声声淫叫,却不知道自己将会看到什么。
苏纸言的身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整日都躺在床上,只有江墨声带他出门时才强打精神喝下几口肉粥,坐在马车里,下地时需要江墨声抱着他才不至于因为虚弱而腿软昏倒。
江墨声似乎无奈他每每口中拒绝,像是最清纯的良家处子,下身却极力迎合,如同最淫乱的下贱娼妓。“就那么喜欢挨肏?”
于是在苏纸言还没有像那些鸟儿一样奋力一冲,撞击金笼的时候,江墨声将他放了出来。
看着苏纸言扶着他的肩膀,翘着屁股一点点将他的分身含进去,终于都进入温热湿润的后穴里,只留两个囊袋在外,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
“哈哈……”苏纸言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没有任何好处,但是你不配。”
这显然就是欺负人,苏纸言被粗大的阴茎堵着嘴说不出话,只好扭动腰身以脱离紫豪的插入。
苏纸言的衰弱直接导致了江墨声的颓废,他总是在朝堂上走神,因为一点小事就对周围人大发雷霆,看着一段简单的公文能半天都做不出决断,皇帝无奈地让他休假一段时日。
江墨声唤他过来,自己仍是坐在椅上,如果不是下身早撑起帐篷,还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这便是个大好时机,苏纸言喜出望外,如果扮成服侍过宁王后出行宫的男倌,那么他是可以离开的。况且,他身上还有宁王府的令牌,等遣送回馆时半道出逃,也不怕那些官员寻事。
或者只有在梦里,他才会一遍遍确认自己,我叫苏纸言,我六岁入的私塾,十二岁进入书院,十七岁考上秀才,二十四岁中了举人,后来我在桃川教了半年的书。
苏纸言夹着水挪过去,去解江墨声的裤子,将名贵的衣料稍稍拉开,那根他肖想了几天的大棒子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他是跪在地上的,被腥膻的味道弹在脸上,苏纸言却顾不得脏,张口将那活儿含了进去。
“他命好,流放边疆修筑城墙。”
苏纸言扶着江墨声的肩膀,开始自顾自上下起伏,他羞耻地听到自己的淫水和男人的精华因为被堵在雌穴里,而在他起伏时拍打玉势的声音,咕叽咕叽的,与囊袋拍在他屁股上啪啪作响的声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乱。
他这些日子过得实在畅快,白日陪着宁王游玩享乐,夜里也不用服侍,只是会有听墙角的辛酸之感,不过看着那些小倌越来越懂得迎合宁王的心思,只怕最后一步也只差这几天了,怎么就要回京了?
苏纸言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一定要怎样?王爷你现在难道还不满意吗?”
砰——
流放,无异于死亡,能活到流放之地的犯人,十有一二而已。
苏纸言高烧不退,微弱的声音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叫着“娘……”
笔管细长,又沾足了淫液,推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将里面弄得一塌糊涂,更是在找到那要命的凸点后,在里面无情地鞭笞,让苏纸言承受不住地又抬起了欲望的头,冰凉的玉管已经被他湿热的穴肉暖得温和了,可因为执笔之人的粗暴,让笔也变成了折磨人的凶器,一点都不温柔。
“脱裤子。”
江墨声并不心急,像是观看一副颇有意境的画,细细欣赏才更有滋味。
“娘……娘……”
他的前端被肏得一甩一甩喷射出没有精核的白浊,下身热得要融化掉,成为一池春水,任由男人搅出层层涟漪。
一男倌为宁王倒酒时不知不觉将胸贴在了他的手臂上,宁王顺势便握住了那倌人的下巴,直直地看着他羞红的双颊,对总督说道。
“章总督的小厮挑选得不错,长得好看,也很会伺候。”
“我……王爷……痒,好痒……”
江墨声嫌弃似的啧了声,“本王还道是怎么回事,一群在王府里做了五六年的人,竟集体都犯浑,原来竟是你这小浪货,在这不知廉耻地流骚水,害得本王罚了别人吃军棍。”
为了让宁王殿下真正品尝进献美人的滋味,苏纸言在去秦楼挑选的时候,悄悄顺了瓶合欢散。
可意外的,等了好久也没听见什么叫声,苏纸言好奇地想要去看,却还没抬头,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那些男倌都是被调教好的,服侍得极为妥帖,衣着虽都是最普通的下人着装,可在裁剪上都是最能凸现身材优势的,显得腰身极细极软,臀部却肥大诱人,一扭一摆地晃在宁王眼前,赤裸裸地就是勾引。
苏纸言已经被囚了一月了,他曾经拼命挣扎过,用他毕生最恶毒的话骂江墨声,用尽自己一切力气打他,最终变成现在的样子,除了上床和吃饭,他能一天都不张一次嘴。
“怎么就那么骚?那么喜欢流水?说话,本王问你话时不要不回答。”江墨声这是在逼他说自己骚。
江墨声把自己拔出来,掏出抽屉里的玉势,在那些精水将要流出来的时候,狠心把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堵住,硬生生要子孙在苏纸言的子宫里留够时辰。
“王爷抬举了,若是王爷不嫌弃,可以随便挑些带走,都是些下人。”
江墨声抓着他的肩膀,皱眉摇头,“我要的不是一个行尸走肉,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萍水相逢素不相识都要救我的人,一个喜欢我包容我惯着我的人,苏纸言,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对着干,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他又做错了,那些曾经他很喜欢的鸟儿,最终变成囚困在鸟笼的白骨,脚上还戴着镣铐被拴在笼子里。它们一开始都很喜欢和他嬉闹的,后来便怎么逗弄都没精打采,最终奋力一冲,扑向金笼,或死或活,都不再动了。
回到行宫他才活了过来,钻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包袱。
钱自然要带足的,还有他的籍贯文书,不能真被当成小倌送到南风馆里,还有宁王的令牌,上面都是实打实的金子,抠掉一些再卖也能换不少钱。
六月的清晨,京城还没有那么炎热,江墨声带着他去京郊的湖边散步。
苏纸言喜出望外,连声称道:“我这就去安排。”
他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行李,便趴在后墙的花窗下,等着那些男倌服侍完宁王后被抬出来。
“王爷……”苏纸言委屈道,下身的空虚让他无所适从,而江墨声则将人掉了个面,从后面将苏纸言往下坠,这一下极狠极重,让苏纸言发出了淫媚的叫春,跟着前端也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射了一桌子,苏纸言痴痴地承受着高潮时大开大合的肏弄,绞紧的后穴被无情顶开,他知道男人惯喜欢趁他高潮时越发凶狠地肏弄,只能认命地承受阳具在穴内的横冲直撞,毫不留情。
“哈啊……哈啊……太深了……王爷……不行……会坏掉的……穴儿要坏了……”苏纸言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如同男人的肉套子,只知道婉转承欢,不知经年几何,他会被欲望冲昏头脑,会彻底沦为时刻离不开男人阳具的淫兽。
饶是江墨声在此前用过不少男娼,也没有一人会直接被肏尿,还是完全没有抚慰过的情况。
江墨声抱来那个半岁的婴孩在他面前,小孩依旧喜欢笑,他的小手已经会抓人了,贴在苏纸言的胸前抓着他的衣领。
江墨声没有召幸那些倌人,苏纸言便没有机会瞒天过海了。
明日便要启程,苏纸言不能再等了。
他在苏纸言的笑声中落荒而逃,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嘉禧殿,他甩了甩头,把那些记忆都挤出去,脑海中却难以自制地想起了那场将毅王设计废黜的阴谋。
江墨声不敢再强迫他,只是每天晚上抱着他一动不动的身体,像个孩子一样汲取他的体温,他害怕,他怕苏纸言也像那些鸟儿一样。
苏纸言不愿看到自己,他闭着眼睛,却又被迫睁开,因为身后进出的男人说,“你若不睁眼,便把玉簪插到你的尿孔里。”
“怎么,你不愿意?”宁王的眼睛看着那些卷宗,面无表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