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巡行江浙(对镜)(1/8)

    江墨声兀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来都坐在他阳具上的苏纸言吓了一跳,穴肉也害怕地夹吸得更紧,他忙攀附着男人的脖子,夹紧了他的腰,可还是被欲望贯穿,达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他空张着嘴,竟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茫然地看着男人的脸。

    江墨声用臂弯拖着他的腿,把人从自己的阳具上拔了出来,感觉到令他如登极乐的快活阳根的离去,苏纸言的内壁慌张地夹吸着,却无济于事,在那那活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从合不拢的肉洞里流出淫液,似在倾诉阳具的无情。

    “王爷……”苏纸言委屈道,下身的空虚让他无所适从,而江墨声则将人掉了个面,从后面将苏纸言往下坠,这一下极狠极重,让苏纸言发出了淫媚的叫春,跟着前端也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射了一桌子,苏纸言痴痴地承受着高潮时大开大合的肏弄,绞紧的后穴被无情顶开,他知道男人惯喜欢趁他高潮时越发凶狠地肏弄,只能认命地承受阳具在穴内的横冲直撞,毫不留情。

    他的前端被肏得一甩一甩喷射出没有精核的白浊,下身热得要融化掉,成为一池春水,任由男人搅出层层涟漪。

    “哈啊……哈啊……太深了……王爷……不行……会坏掉的……穴儿要坏了……”苏纸言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如同男人的肉套子,只知道婉转承欢,不知经年几何,他会被欲望冲昏头脑,会彻底沦为时刻离不开男人阳具的淫兽。

    “这么贪吃的淫穴怎么会坏?还咬得紧呢。”江墨声从背后托着他的腿弯,一步一颠地走入屏风后,苏纸言受不了地发出一声声淫叫,却不知道自己将会看到什么。

    直到苏纸言看见屏风内巨大的一面穿衣镜,他才知道男人是多么的恶劣。

    镜子里映照出他被男人肏得丢魂失魄的模样,是他淫态百出的扭曲面目,流出津液的水红嘴唇,被咬得红肿破皮却还挺立着迎客的乳头,掐出红印的雪白腰间,挺立着喷洒汁液精水的男根,还有含着粗大玉势,撑到了极致的红肿雌穴,因为高高翘起的男根,还能看见穴口上还立着肿大的肉蒂,更不要说现在还在被打桩似的抽插到没有褶皱的后穴,竟还在阳具抽出时淫浪地出水。他两腿大开被男人托着举在镜子前,下身的风光一览无余,苏纸言脑子震撼地要炸开,他怎么变成了这样?他一直自诩自己不是男娼,可现在他这副样子,比那最放荡淫乱的妓子还要淫贱,连男娼也不会像他这样,被肏成这样还会爽得双目含泪地大声淫叫。

    被自己的承欢的样子惊到的苏纸言,后穴再次绞得死紧,让正在进出的男人差点被夹射,江墨声出言责备道,“怎么,看到自己挨肏的样子就什么兴奋?”

    苏纸言不愿看到自己,他闭着眼睛,却又被迫睁开,因为身后进出的男人说,“你若不睁眼,便把玉簪插到你的尿孔里。”

    他相信江墨声不是在吓唬他,只能看着自己被肏得汁水横流,喷涌到镜上,雌穴内的水颠在内壁,与后穴被抽插的声音融为一体,原本宁静淡雅的书房已然成为交合的淫窝,充斥着喷溅的水声和肉体向击的啪啪作响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和苏纸言没命的叫声。

    苏纸言觉得自己当真是坏掉了,他前端发胀,已经射不出的男根此刻还要站着,显示他的舒服。

    江墨声在越发快速猛烈的抽插后,把精水尽数赐给了被肏到松软流汁的后穴。而苏纸言竟因为这被内射的刺激,被肏尿了。

    “啊……哈啊……坏了……真的坏掉了……”苏纸言双眼翻白,吐着舌头,痴痴地发出淫叫,前端喷出微黄的尿水,洒在一片淫液白浊的镜子上。

    饶是江墨声在此前用过不少男娼,也没有一人会直接被肏尿,还是完全没有抚慰过的情况。

    苏纸言的体内被射进精水,而前端也不住的喷尿,他已经无心羞耻,已经神志不清了,后仰着昏在男人肩头。

    江墨声被这画面刺激得要再度硬起来,可看着红肿的双穴终究还是没有再把人折腾醒来,他射完精后便将自己连同玉势拔了出来,穴内的淫液并着精水争先恐后的流出来,与媚红的穴肉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冲击。江墨声果然忍耐不住,只好抓着苏纸言细嫩的手掌,裹着自己粗大的阳具,手交着射到苏纸言的穴口处。

    皇帝派宁王巡行江浙,名义上是搜集风土人情编写地方志,实则是查访贪污腐败。

    苏纸言自跟随宁王离开了王府,前往江浙,身子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渴望竟消退了不少,他不免有些起疑,可到底也没多想,这样的变化总归是好事。

    宁王一到江浙总督府,便被设了酒宴,宴席上一众长相美貌风格各异的男倌左右侍奉着,显然要投其所好。

    苏纸言论姿色,确实在这群男倌面前不算出彩,可整个宴席上二十多个人,最漂亮的那个坐在主位,正是堂堂大夏朝宁王,其余的人不过是萤火之光,多一点少一点的,都无所谓了。

    那些男倌都是被调教好的,服侍得极为妥帖,衣着虽都是最普通的下人着装,可在裁剪上都是最能凸现身材优势的,显得腰身极细极软,臀部却肥大诱人,一扭一摆地晃在宁王眼前,赤裸裸地就是勾引。

    苏纸言垂着头在旁边是半点都不敢看,那些男倌让他都有点冲动,都不是一般俗媚之物,全是高级的风情万种。

    “章总督的小厮挑选得不错,长得好看,也很会伺候。”

    一男倌为宁王倒酒时不知不觉将胸贴在了他的手臂上,宁王顺势便握住了那倌人的下巴,直直地看着他羞红的双颊,对总督说道。

    “王爷抬举了,若是王爷不嫌弃,可以随便挑些带走,都是些下人。”

    那些男倌一个个穿得都是普通的下人装束,虽然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并非正经,却又不能说这些是总督专门招来的男娼。

    “好,那你便替本王挑几个,今晚上到行宫伺候。”

    苏纸言难得没有和宁王同床共枕,被安排在了侍卫们所住下房一隅,后墙外便是一处温泉,那里围着的绿竹小轩住着那些被挑选好的男倌。

    这便是个大好时机,苏纸言喜出望外,如果扮成服侍过宁王后出行宫的男倌,那么他是可以离开的。况且,他身上还有宁王府的令牌,等遣送回馆时半道出逃,也不怕那些官员寻事。

    苏纸言计划了整天,连陪着宁王巡行临州府时都心不在焉,兴致缺缺地品尝着那些江南名点,也吃不出什么好滋味。

    回到行宫他才活了过来,钻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包袱。

    钱自然要带足的,还有他的籍贯文书,不能真被当成小倌送到南风馆里,还有宁王的令牌,上面都是实打实的金子,抠掉一些再卖也能换不少钱。

    他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行李,便趴在后墙的花窗下,等着那些男倌服侍完宁王后被抬出来。

    “奴参见宁王殿下。”

    苏纸言听见这酥颤的声音,骨头都麻了,忍不住探出脑袋,只见江墨声赤裸上身倚靠在温泉玉石上,泉水没过他的腰腹,将精致完美的身材映在水中,一并照出白玉无瑕的面容,宁王貌美,近乎妖孽,比那些来伺候的男倌要漂亮百倍,这样看来,倒不知谁是享受的那个了。

    站在岸边的有六个人,各个都换上了他们原本的衣饰,有的火热妖媚,只盖住了关键的部位,将胸腰腿全都以几根丝线的方式包着,近乎是全裸;有的则清纯可人,薄薄的一层纱衣覆盖全身,却难掩姿色,可以看出朦胧中的美好酮体;有的竟身着女装,少年的躯体塞进女子的衣饰里,雌雄莫辨,更添风情;

    可苏纸言竟鬼使神差地觉得,那些都是俗物,并不值得一观,浸在雾气蒙蒙的温泉之中,漫不经心品着美酒的上位者才是今夜最耀眼的月光。

    他简直是疯了,怎么会觉得那些来伺候的男倌都是蜘蛛精,要于水中行淫秽之事的江墨声是被采撷的唐长老。

    明明江墨声他……他才是混账。

    苏纸言把头收回来,听见那些男倌下水的声音,知道他们即将发生的事情,竟激起了他莫名的胜负欲。

    他想听听那些男倌的声音,想听听那些男倌会不会和他一样的声音,或者他们都是这样的,所以,他并不是江墨声口中的骚,而是正常的反应。

    可意外的,等了好久也没听见什么叫声,苏纸言好奇地想要去看,却还没抬头,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奴该死!奴该死!求王爷恕罪。”

    接着一群人便是出来请罪之声,随后便各自退下,只把宁王一个留了下来。

    江墨声没有召幸那些倌人,苏纸言便没有机会瞒天过海了。

    无妨,总有机会,苏纸言在王府已经度过了一年半了,还差这几天吗?这次巡行江南,只要没有人看管,他就能跑,何况宁王不与他同住。

    他想象中安稳平和的日子近在眼前,不在乎多几次波折。

    临州江宴、汴州烟花、绍州社戏、台州节颂,一处处江浙名景游赏,一笔笔贪污行径记录,一本本地方日志誊抄,一院院各色美人相伴。

    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四个月,从草长莺飞到盛夏暑热,苏纸言都没有得手。

    各路官员进献的美人男倌从一开始被斥责赶走,到已经能服侍妥帖,甚至可以调笑嘻戏,苏纸言一路忍耐着,几次都看到那些小倌已经凑到江墨声嘴边了,再近一点便能亲吻上身,可往往都没有成功。

    七月流火,宁王整理好了全部卷宗,提出回京。

    “回京?”苏纸言一惊,怎么就回京了?

    他这些日子过得实在畅快,白日陪着宁王游玩享乐,夜里也不用服侍,只是会有听墙角的辛酸之感,不过看着那些小倌越来越懂得迎合宁王的心思,只怕最后一步也只差这几天了,怎么就要回京了?

    “怎么,你不愿意?”宁王的眼睛看着那些卷宗,面无表情问道。

    “没……没有。”

    苏纸言觉得这几个月的念想突然就要落空,一时心乱如麻,飞速地想着对策。

    明日便要启程,苏纸言不能再等了。

    “王爷,今夜您是否还要召幸美人?”他提道。

    宁王头也没抬,只是翻书的手略微用力,道:“照旧。”

    苏纸言喜出望外,连声称道:“我这就去安排。”

    这份差事原本不归他管。实际上,他这次跟随宁王巡行江浙一带,唯一做的差事就是陪着宁王吃吃吃、喝喝喝、玩玩玩、乐乐乐。苏纸言连书童的差事都被那些探子给替了,若不是他心里惦记着李代桃僵、暗度陈仓,怕是还要再胖上几斤,虽然已经胖了几斤了。

    为了让江墨声顺利被糟蹋······苏纸言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一丝无耻。

    为了让宁王殿下真正品尝进献美人的滋味,苏纸言在去秦楼挑选的时候,悄悄顺了瓶合欢散。

    王爷,你骗我欺我辱我,我不过给你下点药,应该不算过分吧。

    苏纸言将整瓶都倒进了宁王主舱的香炉里,在将那批小倌送过去后,潜入他们的卧舱,等着伺候完宁王的小倌回来,好来个偷天换日。

    他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舱门外甲板上传来一阵虚浮的脚步声,苏纸言握紧了手里的木棍,等着被宁王破了身体还没有抵抗力的男娼进来就给他闷头一棍。

    如他所愿,一个衣脚步软浮的男娼扶着墙,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一点点挪了进来,他扶着腰,口中嗔怪娇吟,似在埋怨刚刚交合之人的粗暴,又好像回味刚刚的美好。

    苏纸言突然从床底冒出来,给了那人当头一棒,对方应声倒地。

    苏纸言的手都在发抖,他活了这么大,把一个站着的打成躺着的这还是的嘴唇,现在只会发出孟浪的淫声,彻底成为一个只为了疏解欲望而存在的性爱人偶,看着无数面镜子里折射出他被男人压在身下淫荡放浪的样子,苏纸言已经不知羞愧了。

    或者只有在梦里,他才会一遍遍确认自己,我叫苏纸言,我六岁入的私塾,十二岁进入书院,十七岁考上秀才,二十四岁中了举人,后来我在桃川教了半年的书。

    梦醒的时候,他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便知道他现在不过是宁王豢养在府里的……他终究不愿承认,或许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可悲的风骨了。

    端午那日,江墨声回来的很晚,吵醒了正在昏睡的苏纸言,他把苏纸言抱在怀里,问道:“你想知道那姓顾的是什么下场吗?”

    苏纸言空洞的眼神跳了跳,他张了张口,嗓子哑得不像话,“他……怎么样了?”

    苏纸言已经被囚了一月了,他曾经拼命挣扎过,用他毕生最恶毒的话骂江墨声,用尽自己一切力气打他,最终变成现在的样子,除了上床和吃饭,他能一天都不张一次嘴。

    “他命好,流放边疆修筑城墙。”

    江墨声渴望苏纸言可以像一个活物,他尽力捕捉苏纸言的变化,看到的却是他眼里仅剩的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流放,无异于死亡,能活到流放之地的犯人,十有一二而已。

    他间接害死了一个萍水相逢却对他很好的人。

    苏纸言孱弱的身体颤巍巍地从江墨声怀里站起来,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了几步,蓦然跌到了地上,昏迷不醒。

    “苏钦,你就算不认我,难道连你的孩子也不认吗?!”

    “你这刁妇人,从哪里牵来的野孩子也说是本官的,你……你要干什么?”

    “苍天有眼,你抛妻弃子,你会遭报应的!”

    砰——

    苏府门前的石狮子被染红了一大片,地上不足三尺的孩童抱着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妇人哭成了泪人。

    “娘……娘……”

    苏纸言想去抱住那对母子,却怎么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抱着渐渐冷掉的母亲的尸体,承受着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

    “娘……”

    苏纸言高烧不退,微弱的声音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叫着“娘……”

    他烧了三天,喊了无数声娘,眼泪止不住地从眼尾流出来,同他冒出的热汗一起打湿了好几个枕头,整个人都脱水了,嘴唇干裂出血,身子都烧得通红发烫,一块块换下的冷毛巾被烫得冒出白气,灌下的汤药竟全然不起作用。

    “都是废物!”江墨声摔碎了药盏,堂下的太医纷纷跪在地上,连声称罪。

    苏纸言的病直到皇后派了他进宫祝祷万岁的师弟前来医治才下了高烧,只是依旧每日昏昏沉沉,病怏怏的。

    江墨声抱来那个半岁的婴孩在他面前,小孩依旧喜欢笑,他的小手已经会抓人了,贴在苏纸言的胸前抓着他的衣领。

    “啊唔……呀呀……咯咯咯……”江祈安用他自己才能听懂的婴语尽力想让苏纸言给予回应,苏纸言却冷漠淡然,对面前的江墨声说:“王爷,把他抱走,我不想见他。”

    江墨声只好让徐成把粉雕玉琢的小世子抱走,心中五味杂陈。

    “苏纸言,你一定要这样吗?”

    苏纸言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一定要怎样?王爷你现在难道还不满意吗?”

    江墨声抓着他的肩膀,皱眉摇头,“我要的不是一个行尸走肉,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萍水相逢素不相识都要救我的人,一个喜欢我包容我惯着我的人,苏纸言,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对着干,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哈哈……”苏纸言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没有任何好处,但是你不配。”

    江墨声听着他冷漠的笑声,渐渐感到了恐惧,他回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那个服下鸩酒的疯狂的女人,病的奄奄一息的女人,用尽她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把小小的皇子给掐死。

    他在苏纸言的笑声中落荒而逃,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嘉禧殿,他甩了甩头,把那些记忆都挤出去,脑海中却难以自制地想起了那场将毅王设计废黜的阴谋。

    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因为岑怀锋的临时叛变,他的假死成了真亡,如果不是苏纸言把他救起,他的尸骨都已被蛇虫鼠疫啃噬殆尽了。

    苏纸言救了他,闪着腰沾湿手指渡给他水喝,毫无防备把身体展露给他,最后心甘情愿与他交欢,一味宠惯着他,甚至想要有他的孩子。

    而现在,他连一眼都不愿看江祈安。

    更不愿给他一次好脸色。

    他又做错了,那些曾经他很喜欢的鸟儿,最终变成囚困在鸟笼的白骨,脚上还戴着镣铐被拴在笼子里。它们一开始都很喜欢和他嬉闹的,后来便怎么逗弄都没精打采,最终奋力一冲,扑向金笼,或死或活,都不再动了。

    那个女人死后他再也没养过鸟了。

    苏纸言身子算是一天天垮掉了,江墨声每日的药膳滋补也抵不过他渐渐消退的食欲,他几乎每天只喝半碗白粥。

    江墨声不敢再强迫他,只是每天晚上抱着他一动不动的身体,像个孩子一样汲取他的体温,他害怕,他怕苏纸言也像那些鸟儿一样。

    于是在苏纸言还没有像那些鸟儿一样奋力一冲,撞击金笼的时候,江墨声将他放了出来。

    六月的清晨,京城还没有那么炎热,江墨声带着他去京郊的湖边散步。

    苏纸言冷清坐在凉亭里,看着小荷才露尖尖角,还没有绽开的莲花还藏在绿色的荷叶庇护之下,透不出气。

    “你只要愿意,以后每天我们都出来走走。”

    苏纸言不置可否,只是去看立在荷尖上的蜻蜓,它们振动透明的翅膀,在湖面上轻盈点水,又飞出了视野,不知所向。

    苏纸言的身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整日都躺在床上,只有江墨声带他出门时才强打精神喝下几口肉粥,坐在马车里,下地时需要江墨声抱着他才不至于因为虚弱而腿软昏倒。

    苏纸言的衰弱直接导致了江墨声的颓废,他总是在朝堂上走神,因为一点小事就对周围人大发雷霆,看着一段简单的公文能半天都做不出决断,皇帝无奈地让他休假一段时日。

    江墨声可以每天都呆在王府陪着他日益减少生命的王妃。

    “苏纸言,你不在意我,也别惩罚自己好不好?”

    苏纸言像只虚弱年老的猫,软软地靠在江墨声的怀里,他懒得再说什么,也没力气挣扎,就这么让他抱着,半梦半醒。

    江墨声每天得到的回应,就只有苏纸言梦中的呓语,多半是“娘”。

    八月秋高,江墨声那天没带他出去,苏纸言竟从喉咙里说了两个气若游丝的字:“出门。”

    徐成在旁解释道:“今天是秋闱放榜,大街上挤满了人,还是歇一日吧。”

    苏纸言的眼睛似乎动了动,他看着江墨声,一字一句说道:“出,门。”

    三年一度的考试,选拔天下人才共九十名,京城的长街上热闹非凡,人头攒动,一甲前三名骑着高头大马,胸带红花游街。

    宁王府门前也站了不少人,苏纸言坐在门前,眼前都是一群想要看状元榜眼探花的百姓,等着这些天子门生可以撒几个吉利的铜钱。

    他少有的好精神,竟吃了一整碗粥,从上午看到下午,直到人群消失在巷尾才回府。

    “真好。”苏纸言自言自语道。

    “什么?”

    苏纸言的脸虚弱地靠在江墨声怀里,声音若有若无,“王爷,我也想和他们一样。”

    他握着手里的铜钱,费力地举到江墨声眼前,“王爷,你看,这是状元撒的。”说罢,因为太累直接睡着了。

    苏纸言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过这么多字了,江墨声眼圈都红了,眼泪落到了苏纸言苍白瘦弱的脸上,顺着苏纸言的面皮流到他的下巴,滴湿了一片衣衫。

    事到如今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他明明可以虔诚地向他解释他当初在桃川的所为是事出有因,可以给苏纸言提供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可以给苏纸言恢复他举人的功名让他可以参加今年的秋闱,可他却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强硬地把苏纸言留在身边,困在王府,像驯狗一样企图逼迫苏纸言可以对他全心全意。

    他把一切都归因到苏纸言的身上,以为是他先不念旧情,以为是他先玩弄人心,可他当初法的在嘴里舔弄着,感受到头部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他不喜欢那里的味道,现在为了救命,也无奈地把那些东西都吞了进去。

    那根巨物渐渐胀大,苏纸言的嘴巴也含的酸胀难忍,他把嘴里的性器吐出来,只去舔头部,五指在那越来越硬的柱身上撸动着,直到那里有了之前的尺寸,他才抬起头,擦了擦粘腻的嘴,去解自己的裤子。

    他那里已经许久没有用过了,苏纸言跨坐在江墨声身体的两侧,扶着床上的矮几,怕压到他的身体,学着之前江墨声的手法,开始扩张自己的花穴。

    他一摸花蒂,久违的快感让他差点撑不住坐下去,只好去揉自己的阴唇,把那里揉得松软冒汁,可以容进一根手指。

    “嘶·····哈······”

    他那里现在紧得要命,探入手指就被夹得动不了,苏纸言忍不住喘息,顶着疼让手指可以模拟性器抽插的样子给自己通穴。

    终于容纳进了三根,他的身子已经软成一滩烂泥,要不是顾着受伤的江墨声,他早就忍不住一屁股坐下了,花穴汁水横流,已经滴到了男人挺立着的火热巨物上,苏纸言觉得差不多了,便扶着那根性器把它塞进自己的花穴里。

    “嘶······果然还是好大·······”苏纸言被粗大的头部塞入时的胀痛刺激得不住喘息,他扶着矮几,等花穴慢慢适应,才完全将卵蛋大的头部吞入穴中,把紧致娇小的雌血撑到变形,苏纸言慢慢下坐,一点点把六七寸的粗壮孽物吞吃进狭窄的阴道,直到臀肉贴住男人的大腿。

    “呼······”苏纸言开始上下起伏,他第一次掌握性爱的节奏,又是久未承欢,竟有些难以自制地扭着腰臀,吞吐身下的男根。

    “哈啊······怎么还不行······”苏纸言的前端已经因为花穴的快感而高高翘起,他费力地扶着矮几,不断抬起坐下,用力夹着体内的性器,可他里面太湿太滑了,好几次都把那根滑了出来,又要费力吞吃下去,忍受被填满、被摩擦到敏感点的灭顶快感,偏偏他还不能太用力,只能克制着自己浅浅起伏,这样的性事即充满了自由的掌控与舒服,有又了些因受限而漫长的折磨,苏纸言浑身出了大汗,他的脚趾因为舒服抓紧了床单,腿软的打颤,却还要支撑整个身子。如果不是看着江墨声依旧沉睡的脸,他都要怀疑男人是故意的了。

    苏纸言做的腰酸腿疼,大约有两刻钟时间,他感觉下面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不禁加快了速度,感觉阳物冒出的汁水与自己的花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苏纸言握紧了矮几的把手,“啊啊啊~”

    他把自己做到高潮了,也终于凭着高潮时窒息的夹吸把男人给夹射了出来。

    苏纸言累得大口喘息,他摸了摸江墨声的身子,已经不那么凉了,自内而外发着热气,尽管这主意是有点奇怪,可好像也蛮有用的。

    苏纸言从江墨声身上下来,花穴承载不住地流出白浊与淫水混合而成的白浆,全都洒在了江墨声半软下去的性器上,一股腥膻甜腻的味道扑鼻而来。苏纸言面红耳赤,连忙用绸缎把男人下身沾染的淫液擦拭干净,将褪至小腿的亵裤给他重新穿好,才叫了人去请玄镜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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