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8)
“那些新人很多都死了。”时远无奈地说，“第一次来就遇见这种大事，不太走运。”
黎南呜呜咽咽地发不出声，但最糟的还不是这个。
闻初尔放下手刹，漫不经心地摆着方向盘，“最后？我可从来没说过是最后。”
另一跟藤蔓漫不经心地压过他的裤裆，显出了那处的痕迹和形状。
他心里虽然还有一点疑惑，但都被喜悦冲散了，黎南懒得想这么多，只需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都结束，自己也不会回到这里，再也不会被闻初尔精神折磨，终于能做个正常人了。
闻初尔还挺能忍的，黎南不识时务地想，换作以前他肯定要吃苦头。
时远不答，反而问了起来：“你还记得爸是怎样死的吗？”
还好有一颗树比较正常，说是正常也不太对，这棵树周边生长的树木要么枯萎要么过小，所有的营养都被它占去，长得格外高大，书皮上也没有斑斑伤痕。
口腔里的藤蔓分泌出一口清甜的液体，逼着他吞入肚里，黎南怎怎么也躲不开，猝不及防地喝了进去，熊熊烈火烧得他头晕脑胀，脸都要烫熟了。
他手臂一样粗的藤蔓不知也不见终点，牢牢地缠着巨树，像一条阴森森的毒蛇，光是看上去就可怖。
他好话坏话都说完了，也没再管闻初尔什么表现，只知道颓废的信息素再度暴动，但这和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
斑斑的血点在臀肉上浮现，但他一点也感觉不到，黎南全身发着抖，小腹也一抽一抽，脚背紧紧绷着，一大股淫水浇在藤蔓之上。
他什么也看不清了，只知道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显出小小的、窄窄的、从未有人染指过的穴口，穴口难耐地淌着情液，在藤蔓的入侵下艰难地含住施暴者。
他也不愿意去看闻初尔的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心里描绘着死去胎儿的五官，并且下意识地觉得宝宝会和闻初尔长得很像。
黎南咬着唇，他不太懂时远这是什么意思，可已经后悔把希望寄托于眼前这个alpha身上了。
他逐渐看不清路，一步一个泥印，一下脚就会踩死成对的蚂蚁，太糟糕了。
闻初尔瞳孔一缩，连烟灰掉到手上都没感觉，不可置信地瞪着时远，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分辨他在撒谎，但失败了。
时远走出病房，病房外空无一人，他抬眼望向走廊，只捕捉到了拐角的一处身影。
黎南像是被火烫了一下，慌乱地后退，眼前瞬间有些模糊。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深林里回荡，黎南真的不想沉寂，但实在是太舒服了。
整座森林像最复杂的迷宫，黎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在碰壁，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了，而食物仅有一个小面包。
不知怎么的，他的鼻间突然弥漫这一股淡淡的酒味，但黎南没多想，他实在是太累了。
藤蔓如同活物一般缓慢移动，缠住了人类的四肢，轻而易举将他抬了起来，进而锁住了他全身所有的关节。
晚秋时分，黎南抱着行李，一脸迷茫地站在旁边，等着易徐去拿票。
体内的藤蔓突然胀大，黎南差点要被撑裂开，嘴里的也不知道何时爬到了食道里，一股一股地分泌着未知液体，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吞吃了过量。
黎南一开始以为是在做梦，到达火车站的时候还在发呆，还是易徐拉了他一把，他才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嘴里的藤蔓在开始肆虐，粗壮的身形顶着黎南的脸颊，让这张俊气的面容显得格外淫荡，将他的嘴唇磨得通红。
“他不在。”时远当然知道黎南想说什么，“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易徐耸耸肩，他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悄声说：“这不是挺好的，反正钱都拿了，又不亏，你也不用老是担心。”
他讲不出来了，黎南以为自己要哭，但眼泪凝聚不起来，压在胸腔的酸楚再度泛滥，他难过得喘不过气来，于是赶紧换了个话题：“你能帮我劝劝闻初尔吗？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里了，让他放过我吧。”像你之前说的那样。
藤蔓上的突起蹭着穴肉的每一个敏感点，光是插进去就能让黎南硬得更厉害，嘴里的藤蔓也不停歇，毫不怜惜地刮着上颚，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样敏感。
他还在嘴硬：“我跟爸不一样，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是一如既往地昏睡、做噩梦、被惊醒、再度沉睡，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
易徐也是激动得不行，一个劲地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还好行李也不多，区长让我告诉你，工资已经到你账上了，你以后可以不用那么拼，在家里休息几年也是可以的。”
也不是不习惯，黎南默默地想，只是闻初尔每次待在他旁边他都没有食欲。
“走了？”
“没必要做戏给我看。”闻初尔咳嗽几声，嗓子低低地哑着，“你什么时候这样多管闲事了？”
他有时候会想问陈医生和易徐的下落，但怎么想，闻初尔都不可能发神经把他们全杀了，索性也懒得问。
森林里一入夜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黎南纠结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方，没信号也就算了，电量只剩下不到一半，认命地改成了最省电模式。
烟雾和旧酒般的信息素相互萦绕，逐渐沾满了办公室的每个角落，时远进来的时候被气味冲得差点扭头就走，他随手把灯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充斥着他的躯壳，黎南完全坐不住，在包厢里兜兜转转地走来走去，最后他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还能看见站台上送行的人。
“这跟你没有关系。”
闻初尔经常过来陪他吃饭，吃完之后又会看似不经意地问他还要不要回家，黎南不想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母亲杀了他，最后自杀，这才是真相。”
火车开始启动，站台上的人陆陆续续往后走，黎南正想把视线收回来，却看见一个熟悉不过的身形。
黎南累的够呛，拿着手机照了照周围的树木，大多数的树根上都有青苔虫蚂，甚至还有些许褪下的蛇鳞，黎南看得头皮发麻，烦躁地揉了揉被他折腾得乱糟糟的头发。
闻初尔嘲道：“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爱看浪漫电影的人。”
他们对上了眼神。
“什么啊，别了吧，你现在真的瘦好多，我怕我给你一拳你就没了。”
就算给出的答案是闻初尔不喜欢的，alpha也没有再次发火，只是情绪管理越来越差，表情越来越阴郁，黝黑眼眸中的压抑看得人心惊胆战。
黎南有点呼吸不上来，嘴里的口水咽不下去一个劲地往外流，他茫然地睁开眼，只看见了飞舞在半空上的无数藤蔓。
肠道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但藤蔓还在继续往里深入，黎南只觉得肚子都要炸掉了，他想求饶，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好吧，黎南扯着自己的脸，把脸掐得通红，的确是痛的。
时远比他要沉稳得多，alpha摸了摸他的脸，粗糙的指腹缓缓擦过下巴，“还是瘦了，不习惯这里的菜吗？”
闻初尔一愣，稍微打起了精神：“什么意思？他不是殉情吗？母亲死了，他也不想活了。”
但如果真的那么不凑巧给他遇见了，那也没办法，黎南耸了耸肩，只能自认倒霉。
时远后来还尝试着和他继续交流，但黎南太过心力憔悴，连应付他的精神都没有了，最后还是只能目送他离开。
好像有人在说话，但是黎南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现在应该在酒店里泡澡，而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当野人。
深埋体内的藤蔓开始快速抽插，黎南全身悬空，被这动作操得浑身摇晃，缠着他的藤蔓全都动了起来，乳尖被揉得挺立，胸腹前一片潮红，肌肤上都是藤蔓游走所留下的痕迹。
“真可怜。”
而人类还在呼呼大睡，丝毫不知道灾难即将到临，至今一条纤细许多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撬开他的牙关，在口腔里粗暴又无礼地搅动。
他们来的刚刚好能上车，闻初尔还特意给他们订了高级软卧，不用和别人挤在一起。
天空暗得像掩了层厚重的黑布，偶有星光被遗漏，但还是被层层叠叠的树冠挡了个结结实实。
黎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与之相反的是敏感度，冰凉粘腻的藤蔓贴着他的全身，撕开他的衣服像撕纸一样，瞬息间彻底赤裸，露出蜜色的干净肌肤和恰到好处的肌肉。
黎南吓得赶紧挣扎，但他越是挣扎藤蔓就缠得越紧，甚至还有的揭开他的衣物，特意压着他的胸前磨蹭，尖锐的快感直冲下身，黎南几乎是瞬间就勃起了。
黎南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还有些混乱。
最可怜的小穴，体内的褶皱被完全撑开，穴口艰难地吞吐着过大的藤蔓，抽插之间带出不少飞溅的淫水，原本湿冷的藤蔓被穴肉染上温度，更加水淋淋。
一切都像在做梦。
“等等，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到时候先把你送回去，我再自己家，要不要去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先告诉他们一声。”
早知道他心血来潮一次旅游跟团会掉队，他是死也不会过来的，黎南喊了一路，声音像是掉进了深海里一样无影无踪。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心开始发闷，裂开了一道缝隙，隐藏的情感控制不住地哗哗往外流。
闻初尔盯着坐上副驾驶的兄长，随手把烟捻灭。
他越说越急切，语速快得听不清：“n区不是已经新来了一批员工，闻初尔可以再找几个符合心意的人，我真的不适合。我发誓我会对我知道的一切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他还可以派人来监视我，监视多久都可以。”
他紧闭着眼，呼吸平缓，也不知道身后树皮上显出一张人脸，空洞的眼神直直地看向毫无防备的人类。
鬼？？？？？
时远叹了口气，“别把人逼得太死。你什么时候只会在一个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孩子、没了，你知道吧。”黎南又有点结巴，他极其艰难地吐露心声，手掌下意识地贴在腹部上，“我一直不想要的，可他真的……我还是……”
浓郁的负面情绪和沉闷的氛围阴魂不散地纠缠他，直到时远的到来。
黎南又不讲话了，他很想把缘由推到闻初尔身上，但时远一定会看出来——他的负面情绪来源于自身。
“再怎么样也好过你。”时远撇了他一眼，“不去看他最后一眼，坐在这里做胆小鬼。”
时远摇摇头，“你最好真的是这么想的。你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多少个眼睛在盯着你，如果你想黎南安全一点，就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两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叫也叫不出声，只知道屁股里被磨得十分爽利，尾椎泡在剧烈的快感，噼里啪啦地传进大脑里，穴里像塞了几块冰不住地流水，身前早就不受控制地喷了好几次精。
藤蔓还分出一些小枝，每当它操到最深处时就会不轻不重地在肉臀上鞭笞，使得黎南穴里紧紧绞着，痛感又转化为快感。
他的眼睛不断地往房门外瞟，暗示一般地扯了扯时远的袖子。
才喷过的肉穴又涌出淫液，浇到了藤蔓上头，肚子里堵着太多东西，薄薄的小腹像是怀孕一样鼓了起来。
但黎南没有其他去处了，他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巨树的树根从泥地里突起，格外干净。
“给他留颜面的说法罢了。”时远淡淡道，“你以前太小，不了解他，他实在太贪，贪生又贪爱，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黎南不太想和闻初尔交流，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闻初尔一双长腿架在桌上，一旁的烟灰缸上散落了许多烟灰和烟蒂，烟酒之徒，颓废又麻木，见到时远过来，他也只是稍微转动了一下眼珠子。
黎南找了个看起来最舒适的树根一屁股坐了下去，困乏和慌乱让他身心俱疲，这地方好像从来没有野兽吃人的新闻，应该不用慌。
黎南忍不住说：“要不然你打我一下，不然我总觉得不真实。”
以及浮在树皮上的人脸。
黎南脑子都要炸了，他已经很久没见闻初尔了，时远也很少见，这两人似乎都忙得脚不沾地，没有心思顾念他，可怎么一转眼，他就已经要回家了？
“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哥，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他，但你又让他走。可我不知道你怎么喜欢上他的，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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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远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