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骑乘)(1/8)

    世间上的酷刑莫过于此。

    黎南扯着沙发上的布料,凸起的刺绣磨着他的掌心,他弓着背,艰难地往下坐。

    体内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擦过他的所有敏感点,他总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不能承受,但那恐怖的涨感还是在告诉他,还没有结束。

    闻初尔倚在沙发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beta——那健康的肌肤上渗出一点点汗,让他显得更加性感,他沉重地吐着气,五官纠结地皱着,手掌抓着他最喜欢的玫瑰图样,像是要把那朵花摘下来一样。

    他缓慢地吞入自己的鸡巴,从这个角度,闻初尔看得不算很清楚,但是每一寸的进入都在安静的环境里被放大,甚至能听见粘腻的水声。

    “自己坐上去看看。”

    这个指令颁发了将近十分钟,黎南还没有完成任务,也许是因为姿势的原因,他总觉得进得实在是太深了,alpha的鸡巴似乎要捅穿他的腹腔,顶到他的喉咙里。

    黎南的双腿压在沙发上,膝盖到盆骨的肌肉一直在发抖,他实在是坐不下去了。

    他往身下一摸,还有一长截没进去,之前到底是怎么样才吃进去的。

    黎南没办法,只得放弃。

    他恳请地看向闻初尔,这个家伙解开了衬衫的前几个纽扣,恰好露出赤裸着肌肉紧实的胸膛,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当真奇怪,为什么现在的他和当时的那一眼差别这样大。

    黎南还记着没有经过允许自己开不了口,他只能地用眼神给闻初尔传递信息。

    “好吧。”释放了几次的闻初尔也没那么难伺候了,也没怎么为难,“你自己动动吧。”

    这个命令比把alpha的鸡巴全吃进去要好得多,黎南心里竟然还有些感激,全然忘了他本来就不应该吃进这玩意。

    他缓慢地动着腰,脑子里想的是从前翻小黄书看见的图画和文字,自我掌控性行为这件事却没能激起他的丝毫兴奋,无论是刚才的扩张还是现在的骑乘,闻初尔只是想看他的笑话而已。

    alpha的阴茎随着黎南的动作在他体内缓慢进出着,过浅的后穴被过度开发,留在体内的精液不住溢出来。

    他的汗从额角落下来,滴到闻初尔汗湿的衬衫上,很快渗入布料里。

    “唔!等、等等……”

    闻初尔猝不及防地往上挺了一下腰,恰好在他慢慢往下坐的时候,龟头一下子顶到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带给他的不是快感,反而是剧烈的疼痛。

    黎南捂着肚子,下意识想逃开,闻初尔只是双手扶着他的腰,漫不经心地道歉:“不好意思,你实在是太磨蹭了。”

    “对、对不起……”

    黎南被他颠得头皮发麻,闻初尔不管不顾地直直往里顶,alpha的大手掰着他的臀肉,拼命地把他往鸡巴上按,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和其他的皮肉相接。

    真的全吃下去了……

    这个认知让黎南大脑空白,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腰肢发着抖,后穴不住紧缩。

    基本没怎么受到关照的阴茎翘着,猛地喷出了一摊精液,恰好溅到了闻初尔的胸肌上。

    闻初尔啧了一声,似乎被吸得有点疼,手上的力道也忍不住地加重,在他屁股上留下大大小小的指印。

    alpha也不管他是不是正在高潮,几乎是疯狂地再挺动着腰,后穴流出来的水被他干得溅在两个人的连接处,穴口泥泞不堪。

    黎南发出一声哀鸣,半软的阴茎再也流不出什么东西,只有后穴还在和alpha的鸡巴谄媚,硬生生被干出了假性高潮。

    又来了,那股要把身体撑裂的感觉。

    闻初尔还不老实,射精时还在用手去移黎南的屁股,过大的阴茎结在体内不住移动,让黎南想干呕。

    直到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黎南还没有回过神,他的后穴已经有些合不拢,不住地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垂着头,靠在了沙发上,但闻初尔没有放过他。

    alpha拨开黎南黏在脖颈上的发丝,这是他,足以让人窥见他的心境,他紧紧皱着眉头,在封闭空间里的另一股alpha信息素却如此内敛,闻初尔存心想和骨肉至亲吵一架,就算是挨打也好过这样令人反胃的沉默。

    但时远懒得搭理他。

    他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反反复复地去看沉默不语的时远,时远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看不清表情。

    “现在暂且解决好了,从f区调了一点队伍过去,那些作乱的都杀了,先瞒下来,但事情闹得有点大,善后工作可能要耗很久。”

    “嗯。”时远没有给他眼神,“你处理就行。死人人数算好,别显得太多。”

    对话到此应该要结束了,但闻初尔抿着唇,有点忍不住了。

    “你应该要把他看好。”闻初尔想将烟盒拿出来,但指尖的颤抖让他拿捏不住,最后还是放弃了,“不然黎南也不会……”

    “闻初尔,他不是我送出去的,护送的人也不是我挑的,你自作主张的时候有问过我吗?”

    时远没回头,言语间都是谴责:“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把黎南身体调理好。”

    闻初尔点点头,他看起来有点无措,不断地用指节敲着扶手,像是要征求谁意见一样地开口:“对、你说得对,一切都过去了,活着就是好事。以后都不会这样了,重建n区那边之前我都会和黎南待在这里……”

    时远冷笑一声,“我看他不是很想和你在一起。”

    “闻始远!”

    时远终于转过身,理所当然地看见了弟弟压抑着怒气的面孔。

    他差点忘了闻初尔也很会掩饰自己,看起来的示弱不过是博取他的支持,他的弟弟向来专断霸道,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几句话放弃决定。

    时远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把头扭了回去。

    看来还要想想别的办法。

    之后的腹痛持续了两三天,痛苦结束之后,黎南再没有感受到其他,另一个医生告诉他,那个可怜的胎儿彻底不在了。

    我是个不合格的……苍天啊,他甚至不知道要怎样形容自己在这一场几个月的角色扮演里的角色名称,从通俗意义上来说他应该是个母亲,但黎南不肯承认。

    名义上的父亲除了一开始的失态,之后都表现得很好,恰到好处的风度翩翩和关怀,不会再用眼神或者言语来给他施加压力。

    这时候应该是个好时机,闻初尔想从他身上拿到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但他无故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心里拼命地在说这不是他的错,就算胎儿这次还活着,他也不会让闻初尔的血脉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

    可黎南总是忍不住去想一个婴儿该有的温度和容貌,小小的皱在一起的五官,又会莫名其妙放声大哭惹人嫌弃,只会发出不明所以的哼叫声,一个婴儿本身是无罪的。

    他不应该把对闻初尔的恨蔓延到无辜者身上。

    但他总是学不会控制情感,这样的迹象还越发明显,譬如在闻初尔畅想未来的时候,他真的想呕,黎南真的没办法想象从闻初尔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好在闻初尔不愿再提夭折的胎儿,给黎南留了点活路。

    “我去问过医生了,之前有一点营养不良,但现在恢复得很好,你想继续住院吗?想不想都随你。”

    闻初尔拉开了一半窗帘,恰到好处地照在床尾,自己则待在阴影下,又摆出一副温和良善的模样,“先不用回n区,去其他地方散个心吧,老是待在一个区也很无聊。”

    黎南垂着头,声音细若蚊鸣,“我想回家。”

    闻初尔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怒意,很快有控制好了,只有泄露在外的信息素暴露了情绪,但黎南没接收到。

    “也可以。”闻初尔轻笑一声,悄悄地握住了黎南压在被子上的手掌,掌心凉得可怕,他故意用手指去扣黎南的指根,得到了单方面的十指相扣,“这样,给你放个假吧,半个月怎么样?等你恢复得好一些了我再送你回去。”

    “之前是我不好,当时情况紧急脑子一热就把你送出来,但现在仔细想想,还不如一直让你和我待在一起……”

    “我要回家。”

    场面顿时静默,黎南心想自己真是胆子大了,怎么敢打断闻初尔的话,好几次死里逃生,现在反而无所谓了。

    闻初尔生气了,抓着他的手掌不自觉地用力,但嘴巴上还是好声好气地说:“不是已经说放半个月的假吗?不然一个月也可以的。”

    alpha不可能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但只是不想表明而已,可黎南已经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软肋了。

    你把我小叔和妹妹一起抓过来吧,我们全家一起蹲大牢,这样也不错。

    黎南也就单纯地想想,说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他没了对闻初尔最重要的筹码,哪里还有豪横的资本。

    “你还是太累了。”

    闻初尔换了个口吻,动作轻柔地扶着黎南的肩膀,让他躺在软乎乎的枕头上,神情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可他附在骨子里的面具已经碎了。

    黎南又被软禁了,可供移动的地方不过是一个单人病房,从前在n区睡医院的时候他还能到旁边的空地走走,但现在不允许了。

    房门每时每刻都在紧闭,黎南尝试拉开过,但没有用。

    闻初尔经常过来陪他吃饭,吃完之后又会看似不经意地问他还要不要回家,黎南不想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就算给出的答案是闻初尔不喜欢的,alpha也没有再次发火,只是情绪管理越来越差,表情越来越阴郁,黝黑眼眸中的压抑看得人心惊胆战。

    闻初尔还挺能忍的,黎南不识时务地想,换作以前他肯定要吃苦头。

    他有时候会想问陈医生和易徐的下落,但怎么想,闻初尔都不可能发神经把他们全杀了,索性也懒得问。

    黎南不太想和闻初尔交流,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他也不愿意去看闻初尔的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心里描绘着死去胎儿的五官,并且下意识地觉得宝宝会和闻初尔长得很像。

    浓郁的负面情绪和沉闷的氛围阴魂不散地纠缠他,直到时远的到来。

    黎南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还有些混乱。

    时远比他要沉稳得多,alpha摸了摸他的脸,粗糙的指腹缓缓擦过下巴,“还是瘦了,不习惯这里的菜吗?”

    也不是不习惯,黎南默默地想,只是闻初尔每次待在他旁边他都没有食欲。

    他的眼睛不断地往房门外瞟,暗示一般地扯了扯时远的袖子。

    “他不在。”时远当然知道黎南想说什么,“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黎南又不讲话了,他很想把缘由推到闻初尔身上,但时远一定会看出来——他的负面情绪来源于自身。

    “孩子、没了,你知道吧。”黎南又有点结巴,他极其艰难地吐露心声,手掌下意识地贴在腹部上,“我一直不想要的,可他真的……我还是……”

    他讲不出来了,黎南以为自己要哭,但眼泪凝聚不起来,压在胸腔的酸楚再度泛滥,他难过得喘不过气来,于是赶紧换了个话题:“你能帮我劝劝闻初尔吗?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里了,让他放过我吧。”像你之前说的那样。

    他越说越急切,语速快得听不清:“n区不是已经新来了一批员工,闻初尔可以再找几个符合心意的人,我真的不适合。我发誓我会对我知道的一切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他还可以派人来监视我,监视多久都可以。”

    “那些新人很多都死了。”时远无奈地说,“第一次来就遇见这种大事,不太走运。”

    黎南咬着唇,他不太懂时远这是什么意思,可已经后悔把希望寄托于眼前这个alpha身上了。

    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两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时远后来还尝试着和他继续交流,但黎南太过心力憔悴,连应付他的精神都没有了,最后还是只能目送他离开。

    时远走出病房,病房外空无一人,他抬眼望向走廊,只捕捉到了拐角的一处身影。

    烟雾和旧酒般的信息素相互萦绕,逐渐沾满了办公室的每个角落,时远进来的时候被气味冲得差点扭头就走,他随手把灯开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