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慢X媚药、骑乘、锢、浅浅tr)(1/8)

    黎南举起手,冰冷的手铐锁住他的手腕,连着一根细细地铁链缠在床柱上,只要稍微一动弹,铁链就会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他没穿衣服,浑身赤裸,被特意照顾的乳尖比之前胀大了好几倍,甚至被撕咬得破了皮,就算现在没被触碰也依旧在空气中挺立着。

    乳肉上尽是手印、齿痕,闻初尔恨不得将他分泌的乳汁全吸到嘴里——当然,那个alpha也做到了,可还没有过多久,乳苞又被奶水充盈了,鼓得很显眼。

    虽然当时闻初尔表现得没什么,但黎南的反抗还是或多或少让他生气了,不然也不会把他锁在这里。

    还偏偏是时远的房间。

    黎南缩在床尾,床中央瘫着一团水迹,精液和淫水也散到了他正盖着的被子上,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浓郁的腥臊味,任谁看了都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后颈处也被咬出了好几个印子,深深地把头埋在被子上。

    昨夜就是这样,闻初尔把他的脑袋按进被子里,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一边操他一边说:“能闻得见吗?这里有其他人的信息素,你猜是谁的?”

    他闻不见,他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信息素这种事情从出生起就和他没有关系,闻初尔明明知道的,但还是要挑衅他。

    alpha的挑衅很有用,尽管时远离去多时,但黎南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好像他就在旁边,看着自己被掰着大腿操,屁股里一直淌着水。

    闻初尔还想再操操他的生殖腔,但这回没进去,生殖腔口紧紧地闭着,龟头几次尝试性地抵入都失败了,好在闻初尔心情还算好,并没有坚持下去。

    被粗暴对待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黎南夹紧大腿,但被射到深处的精液还是不断流出来,浸湿他的臀缝和大腿,连身下的布料都沾了不少。

    肌肉酸疼无比,连稍微动一下都有点困难,早知道顺从一点就好了,黎南紧紧抿着嘴,运转着许久不用的脑子。

    从现在来看闻初尔对他还是很有兴趣,可一开始挨操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何况闻初尔反复无常、喜怒不形于色,说不定明天就……

    如果一直做闻初尔讨厌的事情,说不定能加快这个趋势,但最麻烦就是这一点,黎南最怕的就是揣度人心,如果做得太过火,直接把闻初尔惹恼了,被直接扔出去抖有可能。

    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黎南想了很久,直到房间全暗下去,房间门口传来脚步声才回过神,他顿时有些紧张,在没想出来办法之前还是要表现得好点。

    门被轻柔地推开,啪嗒一声,头顶的灯一下子闪了起来,过强的白光让黎南有些睁不开眼,眼睛都被刺激出了生理泪水。

    “不好意思。”闻初尔假惺惺地道歉,“眼睛还好吗?”

    “……还好。”

    黎南揉了揉眼睛,过了很久才适应好,另一边的被褥因alpha的重量而压了下去,他一抬头便恰好撞见闻初尔似笑非笑的眼神。

    闻初尔的眼神仿佛在窥视他的心理活动,黎南不由自主地慌张起来,下意识地撇开了脸。

    “别太紧张。”

    闻初尔笑着的弧度更大了,他隔着被子把黎南直接抓了起来,把他拖到了自己的方向,铁链哗哗作响延伸开,黎南最多只能到床沿。

    床头柜上放着食盒,刚才还没有的,黎南多少有点惊讶,难道是闻初尔带过来的?他会有这么好心吗?

    黎南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暴露了想法,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闻初尔捏了捏他的脸,颇为自豪地开口:“是我拿过来的,怕你饿肚子。”

    “要养好身体,之前总是让你挨饿,我现在也有点后悔了。”炽热的掌心贴到后颈上,稍微用力的力道压在牙印,强行让他的眼睛看过来。

    闻初尔的声音很低,带着诱惑的磁性,让黎南尴尬得头皮发麻,鼻尖互相磨蹭,离得太近,连呼吸都听得清:“毕竟要让你怀孕嘛,身体要是太差怎么办?”

    ……所有的旖旎烟消云散,黎南原本砰砰直跳的心逐渐冷静下来。

    他怎么可能怀孕,那个手册上写得清清楚楚,男性beta怀孕的几率小得可怜,闻初尔这种人心眼坏得要死,估计是在骗他。

    不可能会怀孕的,黎南不断地安慰自己,但他无法否认因为闻初尔的暗示而紧张的心。

    他在监狱里的监狱,行动范围限制在一张床上,唯一能交流的人只有闻初尔,但他宁愿是别人。

    一日三餐都很正常,甚至正常得太过了,闻初尔工作再忙也会记得给他带饭,黎南一开始还觉得他会在饭里下春药,或者之前那种催乳素,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有种看不见明天太阳的悲伤感。

    黎南不知道在时远的房间待了多久,时间好像停止了流转,他只能无数次地张开大腿迎接鸡巴地操入,过度的性爱让他慢慢丧失了理智,一睁眼就会主动骑到闻初尔身上,摇着屁股求欢,铁链响得很刺耳。

    闻初尔对他的表现很喜欢,硬了好几分的肉棒就是证据,alpha通常厌恶在床上被掌控,但闻初尔喜欢他主动,就好像他们之间的性事完全出于黎南个人主观意愿,而不是他强迫的一样。

    黎南微微张着嘴,喘息得越来越厉害,快感如闻初尔所愿从脊椎爬到全身,他的心灵努力平息快感,但身体会跳出理智。

    他的躯壳无视自己的意志,仿佛为强烈的快感而欢欣鼓舞,黎南的阴茎高高翘起,铃口处坠下一丝粘液,交合处被透明的液体和白浊弄得乱七八糟。

    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黎南只是不停地摇晃,腰间战栗不止,他突然开始不停地抽搐,浑身颤抖着,闻初尔只是将手锁着他的腰,他就动弹不得了。

    他拼命挣扎着,但屁股还在被粗长的肉棒顶着,简直就是一条陆地上的鱼,就像要扭碎这么微弱的阻力一样,闻初尔强行将压着他往下坐,被淫水浸湿得滑溜溜的肠壁毫不费力地接受了alpha的生殖器,将其引导到穴里的更深处。

    就在那一刻,后穴里面敏感带不断被摩擦,黎南无助地靠在闻初尔身上,毫无疑问地知道、了解这种感觉,这是射精的预兆那种可怕的、浓密的、被赋予的高潮,在的脊柱上爬行,麻木的喜悦蔓延到四肢,然后意识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高潮就要来了,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直接爱抚的阴茎喷出几股稀精,一个beta被操得和oga一样,只会坐在鸡巴上哭泣。

    黎南眼前开始闪过黑幕,身体沉重得像背着石块,缓慢地闭上了双眼。

    “这是什么意思?”

    时远冰冷的面具被瞬间击毁,他的衣服上还带着血迹,血液从手指滑落到地面,坠成血花。

    他恼怒又惊讶地看向在自己床上纠缠的二人,怒火险些压抑不住。

    “你怎么来得这么慢?不是前几天就让你回来了?”

    闻初尔稍稍坐起身,扯着黎南的腰就让他跪在身前,轻而易举地操进被他折磨许久的穴里。

    beta满面潮红地用肩膀抵在被褥上,嘴唇被亲得红肿不堪,脸上都是横七竖八的泪痕,眼睛迷离地看着时远,但眼神不对焦,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但还记得勉力摊开大腿,让闻初尔操得更深一点。

    时远看过一眼就扭过头去,可瞬间爆红的耳垂暴露了他的想法,而闻初尔还在煽风点火:“哈、哥,你什么时候这么顾及别人了?”

    他拉起黎南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前,粗鲁地挤压他的乳肉,奶水肉眼可见地溢了出来,又被他胡乱抹在胸腹上。

    “黎南可没有要走的意思。”闻初尔掰过他的下巴,舔着他的唇,“他还说,如果他能够怀孕的话,会生一个像我一样的孩子。是不是?”

    alpha猛地挺腰,操得黎南不住呜咽,脑子昏昏沉沉,哪里听得到他说什么,只能随便地点头求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黎南隐隐察觉到有人过来,身前身后都有人,但他被快感刺激得太过,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半身,混沌的脑子也不中用了。

    铁链虽然被解开了,但是手铐还锁着他,其他人好像交流了什么,他没有听清楚,只知道胀大的阴茎结撑在他的体内,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在肠壁上,他不住地哭叫,声音压抑不住,嗓子都有点哑。

    身后堵着的鸡巴退出去就带出一大股液体,可他身上还是烧着灭不掉的欲火,于是他听见有人轻轻对他说:“还想不想要另一个alpha操你?”

    黎南瞪着眼睛,却什么也瞧不清楚,他被抱了起来,自己的双手自动摁住大腿根,露出被折磨得惨兮兮的后穴,后穴已经有些合不拢了,呼吸间便流出白浊。

    但身前那人还是迟迟不肯动作,黎南低声下气、甚至主动用手指扯着泥泞的穴口:“求、求求你,操进来吧……”

    眼前是一头略微粗糙的黑发,不算长的发丝随着动作在半空中摇曳,熟悉的黑色眼眸直直地盯着黎南看。

    黎南读不懂、也看不清他眼里的充斥着的情感,只能用自己的手攀附着面前之人坚实的臂膀,大大地张开双腿,已经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艰难地吞吐着过大的肉棍,射在深处的精液也被抽插之间带了出来,beta原本不适合性交的后穴自动流着淫水——他早就被干熟了。

    两只手分别撑在他的大腿根,不可忽略的粗硬鸡巴在淫水浸湿的股缝里来回滑动,配合其他男人的动作来刺激。

    剧烈的节奏和呼吸让他不断颤抖,黎南的极限已经接近,身体不停歇地继续强烈摇晃,大脑中泛起白雾。

    “我要射进去了。”

    似乎有人在他耳畔说话,喘着粗气,但语气十分坚定,黎南很想回答,但是说不出话来,他的唇被撕咬得泛着不正常的红,薄汗遍布胸腹,鼓起的乳苞也被吸食完毕,只在胸口处留下斑斑点点的牙印和手印。

    这种时候,他只会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嘶哑的、淫荡的、过于软弱的,黎南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会不会真的被操怀孕?

    一想到这件事他就慌得不得了,无力地四肢也开始挣扎起来,但他的挣扎就像孩童的反抗,只需要大人的略微镇压就会毫无作用。

    膨大的前端碾过谄媚地吸吮着的肠肉,直直操到了结肠口,肉棒胀大几圈,在黎南的体内微微抖动,他不由自主地瞪大了被泪水糊住的双眼,熟悉的胀痛感再现,在底端变粗的阴茎结撑着被挤得满满当当的肠壁,颤抖着朝穴肉射出精液来。

    黎南像是要被烫坏了,他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竟能察觉到腹腔内被精液灌入的过程,奇异的满足感让他丧失了所有的理智,直至时远射完精之后退出去,他还是没能清醒过来。

    闻初尔抱着他,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了被褥上,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身下的床单刚刚才被他弄湿过,但黎南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蜜色的皮肤被染成情色的痕迹,彼此的汗水被吸进被窝里,闻初尔坐在他的身边。

    黎南开始胡乱地喃喃自语着,热乎乎的喘息无法停止,他不知道这样的声音总是会让alpha过分兴奋,大腿的韧带因长时间拉扯而酸涩无比,合不拢的穴口也吐出一股一股的白浊。

    头顶的灯光太刺眼了……黎南摆动着无力的手臂,想要遮住眼睛,可最终也只是手指微微挪动几下罢了,beta的身体——匀称又单薄的肌肉,形状优美、丰满而紧实的臀部,显得格外艳丽煽情。

    被过分的快感侵犯的大脑也混浊不清,黎南眨了眨眼睛,泪水和汗水一齐沾到了眼睛里。

    闻初尔笑了笑,一把将瘫软在床上的黎南拉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眼神格外温柔地看着他的发旋,手指还不安分地揉捏饱受折磨的乳苞:“你刚才装得那么清高,最后不还是……”

    时远冷斥道:“闭嘴。”

    “行行行。”闻初尔咋了咋舌,也不愿再和他争执下去,空荡荡的乳苞稍微摁压几下便会分泌出乳汁,闻初尔随手捞了一把,抹到了黎南的唇上。

    “现在你能选择了,实在舍不得的话就直走出门,开着你的车滚回去。”

    没有人说话,闻初尔抬起头,看见了紧紧抿着唇的哥哥。

    一向冷漠的alpha罕见地游移着眼神,不肯回答也不肯拒绝。

    “哈哈,好吧,我知道了。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哥。”

    黎南睁着酸涩无比的眼睛,大脑开始发胀,胸前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喘不过气,他过了很久才让视线聚焦在眼前,一块白色墙壁,以及紧紧拥着胸前的手。

    他不用回头都知道会是谁,也只有时远会抱着他睡觉,黎南稍微动了动身体,熟悉的肌肉酸疼感遍布全身,他依稀记得睡前发生了什么,约莫是又被操得浑身酸疼,他已经习惯了。

    被撑开许久的穴口没什么东西堵着,空虚地一张一合,黎南悄悄感受了一下,肚子里应该是没有东西了,明明之前被内射了很多东西。

    估计也是时远收拾的,只有他会帮自己清理,闻初尔巴不得那些性爱痕迹在他身上一直残存着,黎南暗暗叹了一口气,也许这是闻初尔的特殊癖好吧,反正那家伙就是个怪胎。

    时远的呼吸很平稳,湿热的气息喷在后颈上,黎南猜他醒了,因为自己准备小心翼翼脱出他的怀抱时,勒着他胸前的力道就增加了些许。

    黎南只得放弃,时远不说话,还在装睡,黎南搞不懂他的目的,或者说他就从来不明白这对兄弟的行事逻辑。

    两个人都是赤裸的、一丝不挂的,黎南背脊紧紧贴着时远的胸前,某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也半勃着顶在他的腰间。

    黎南动也不敢动,呼吸也放轻了,生怕时远一个不开心就摁着他的腰强行操进去。

    这个房间他从来没见过,十分陌生,黎南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一扇掩着淡金色窗帘的窗,窗帘从中间拉开了一丝缝隙,透出一道光,斜斜地洒在地上。

    “啾、啾啾……”

    有什么东西落到紧闭着的窗户外,百般聊赖地鸣叫着。

    是鸟,还不止一只。

    小鸟嘛……

    黎南突然有点怀念,n区这地方基本上没什么小动物,最多的就是在厨房肆无忌惮作乱的老鼠,老鼠夹和老鼠药都对它们毫无办法。

    从前他们工地上总会养些狗,只需将午饭分给它一些,它便会感激涕零地摇头摆尾,黎南最喜欢的就是一直黄黑色的土狗,被工头喂得脑满肠肥,连走几步路都吐着舌头气喘吁吁,但是很亲人,看见谁都会热情地在脚下转圈圈。

    偶尔也会去喂鸟。

    鸟鸣声越发清脆悦耳,鸟群突然聚集起来,叽叽喳喳地闹腾,更有甚者还用鸟喙啄着玻璃窗,嘈杂的声音却一下子把黎南拉入了回忆。

    他当时也不大,不过二十出头,瘦瘦巴巴,一张还算帅气的脸被太阳晒得发黑脱皮,一身的稚气褪得一干二净。

    他没有文化又没有门路,人又不会说话,说好听点是老实,说难听点就是木讷,只剩下能吃苦和脸皮厚这个优点,哪里有钱赚就去哪,漫无目的。

    白天就是辛勤的苦力活,晚上时不时还要劳作,一天下来,只有下午吃完午饭的一个小时是属于自己的,偏偏工地提供的饭盒又难吃,黎南吃了一半总是吃不下,总会剩下几个煮得硬邦邦的馒头。

    然后他就会去附近的广场,坐在长椅上捏着馒头屑喂鸟,有时候他懒得动手了就会把东西放在地上,随便什么猫狗来吃,双眼放空地盯着喷水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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