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赔了夫人又折兵(2/5)
卓沉愕然地不是剑招，而是林卿越发力时的动作。师兄整个人都覆了上来，鲜明的触碰无法忽略，灼热而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烫得耳尖都晕出浆果的血色。
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师兄给了面子，不再贴身教导，而以木剑点关节指导。
他趴着拨弄那块怎么也钻不破的碎玉，尴尬的画面和众人的唏嘘反复交错在眼前。
他更加怀疑自己是被师兄打坏了，隐秘难言处居然…居然有些热痒，恨不得贴着身后人蹭上几回才好。
林卿越握着他的手腕骤然施力，用未附着真气的木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携裹起的剑风却凌厉地不像话，轻而易举地精准斩碎远处漫卷而起的竹叶。
男人之间脱衣服没什么好忸怩的。
“怎么不专心？”林卿越的手掌从他的肩胛骨一路“抚摸”至手腕，轻飘飘地若隔靴搔痒，基础的动作非得定格成稀碎的小节，掰碎了喂给他。
稀里糊涂躺上了剑庐临时用以休憩的榻。
他见过许许多多的“人”，复杂居多，心思简单者亦有。但师弟这样喜形于色，却善变又蠢在表面的还是独一份。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卓沉深吸一口气，清冽的雪香涌入鼻尖，莫名地安抚了憋屈难受的心，他别过脸不看林卿越，匆匆侧身从小路回了剑庐。
与林卿越找到乐趣的心态截然不同，卓沉无比怀念叶渠的教导，虽然看不懂，但是起码不会让他有如此尴尬的时刻。
卓沉其实早就反应过来了，演练剑招居然撞进师兄怀里，周遭的议论声被他下意识放大，眼前的“仇人”居然成了唯一的庇护所。他缩着不敢回头，怕涨红的脸引来更多的嘲弄。
待他适应下来已经不再心里偷偷骂师兄了，因为酥麻的舒适感有点…有点让他头脑发晕。
隔了衣物到底有所阻碍，林卿越却能凭经验准确将力道渗入每块肌肉，就再难分神搭话，草草回了个嗯。
林卿越仿佛没有听到这一句：“我替师弟松松筋骨吧，许是昨日练得久了才会发痛。”
他听见林卿越这样说，语带微喘，像是累到了。
卓沉闷闷的声音好像还在不悦：“那…那我不想修玉了。”
卓沉听到这一声敷衍至极的嗯，不再自讨没趣，静静任由师兄在脊背上施为。
“哈…想不到师兄还精于此道。”他由衷赞叹，将恩怨暂且搁置一旁。
第二日讲堂喂招时，卓沉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卿越，剑招更是舞得一塌糊涂，不仅入门弟子唏嘘一片，连路过的同门都频频皱眉。
“要抱到什么时候？”林卿越稳稳地接住他，压低声音问怀里丢脸后躲着不肯出声的师弟。
语毕捉起师弟微微曲起的小腿，好像是真的伤了些。
卓沉腿上肌肉发紧，被按得痛了还一声不吭，明显不满林卿越刻意忽略他不想修玉的请求。
他修行门类学得庞杂，不仅仅只钻于剑道，对松筋活骨之法略有了解不假，不过肯纡尊降贵地替人疏乏还是首次。
师弟的腰很软，碰一下就会轻轻发抖。偏偏还嘴硬得很，找了诸多托辞。
卓沉还是不回应，留给他的背影似在赌气，要不是师兄非让他再练几遍，怎么可能会如此丢人。
这才是头一回…这要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今天还练吗？”
太丢脸了…等师尊出关一定要好好学了剑招一雪前耻。
持续片刻，背上动作忽地停下，他已经快松懈得睡了过去，茫然地发出疑惑。
卓沉咬咬牙，尽力回想，总算做了几个相对标准的动作，可林卿越反而还不满意了，又勒令他重复几遍，不停纠正。
“没…没有。”他总不敢说师兄摸得我好痒。说不定林卿越动作这样轻就是因为不愿意和他有过多接触。
“不，腿疼。”他数着字数，非精简成三个字然后丢给罪魁祸首，随意找了个理由。
甚至说出了：“其他地方也疼，劳驾师兄了。”的浑话。
精壮的身躯上游走着一双灵巧白皙的手，看似暧昧，实则两人都无龌龊心思。
“师兄的错，给师弟赔罪。”林卿越也察觉到那个好字说得过于亲昵了，又正了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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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介意脱了衣物吗？”
卓沉愣了半晌回神，木木地坐起依言脱去上身衣袍。
他可能知道…有何玄机了。
“还伤心呢？”林卿越的忽然出现打碎了他纷扰的心思。
“好。”他调子拖得长长的，九转十八弯似的晃进青年心里，语气却轻。
虽无亵渎之意，卓沉仰躺着总也觉得不对劲，按肩胛附近倒还正常，这…胸乳附近师兄手法是否过于轻了些。
剑修的剑居然能练到脱手，怎么不算奇耻大辱，这比剑招不熟丢脸多了。
林卿越毫无狎昵之意，中规中矩地循着穴位逐个按压，只是卓沉衣不解带地趴着，他本想出言提醒，后又觉着脱了衣衫才着实怪异，只因师弟过于忘我，舒服得没了边，压抑的喘息回响在狭小的室内。
非常有趣。
寂静的夜里除了叶片落地的簌簌声响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卓沉喉结滚动了一下，林卿越的轻笑立即就随之响起。
可惜卓沉不争气，作一招简单劈砍动作时附了过多真气，又练得太久后继无力，竟被师兄借他以演示用的佩剑牵引而且，望舒就若急切寻主一般，拖拽着他掉进师兄怀里。
简陋台案上乱七八糟的工具搁置了一堆，就像他的心绪，纷繁复杂。
…剑招演示要这样吗？好热…
站得久了下盘不稳，身体在师兄手下微微发颤，林卿越贴得很近，近到卓沉恍惚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的体温，在萧瑟的夜风里若飘摇的明灯，吸引着他摇摇欲坠的躯体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