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衣料卡b磨到喷水/边c喷边驱赶按摩的师兄(2/3)

    他翻坐起来,蜷着身子,抱着肚子的动作似乎欲往下移,还是克制住了。

    “让师兄猜猜…”描摹青年轮廓的手指划到他脊背位置,摸索着障碍向下落去,宛若真的在爱抚对方。

    “嗯…住口…”

    他话未落完就被卓沉狠剐一眼,摸了摸鼻子,又欲开口。

    “无耻至极!”卓沉不愿再给他任何眼神,见林卿越变戏法似的串好了环佩,更不愿与如此欺他的师兄再有瓜葛,当即拂袖离开,留下憋屈的骂声回荡在剑庐。

    “嗯啊!快停下…”林卿越的动作始终保持在较快的频率上,并没有过于潦草,可卓沉的高潮却逐渐攀升至峰顶,而后突如其来的爆发。

    温泉旁氤氲的雾气熏得纱制屏风也像被润湿的一幅画,水墨调浮现卷上,正是卓沉手足无措的背影。

    又为何是三月余,只因卓沉除了日常被喂招第二日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外,还得琢磨着如何给环佩钻孔。他有点信这玉非凡品法器了,使尽法子也未留下半点痕迹,反而损了那些器具。

    一股粘稠白浆落入鱼形口中,卓沉才被突如其来的液体滑出肛口之感弄得下意识夹紧下身,手中半枚被红线绕得宛若活鱼的环佩顺势送进肉道,顶着向前推了两下,弯在一侧的鱼尾刚好卡在凸起的腺体上,卓沉脸色骤变,握着屏风棱柱颤得几乎站不住。

    林卿越见他居然真信以为真,还造孽地去霍霍天材地宝,这才和盘托出,当日只不过是戏言,至于钻孔之事…更无必要。

    “什…什么?”卓沉双眼迷蒙,已经被后穴持续的快感弄得快疯了,可淫荡是屁眼儿还不知疲倦地绞缩,为神志不清的主人提供源源不断的刺激。

    承载他与师兄过往那点龃龉的环佩被推到后穴口,才被灌入不久新鲜热精忍不住想要一亲玉玦芳泽,直愣愣地向外涌,盖因他生怕被干开的屁眼还插不进那点小玩意儿,刻意放松身子,殊不知早被操透的孔洞撑得合不拢,红白交错地敞露在被他自己扒开的肉臀中央。

    被狠狠磨过的阴核不动声色地狂跳,尿孔里蓄积的骚水在他的遮蔽下倾巢而出。

    卓沉的颤音压都压不住,亵裤里的淫水还在他努力克制下仍小股地往外滋,又爽又羞,为了让师兄快些离开,不得不边喷着水边回应对方。

    “好。”林卿越虽猜测他有难言之隐,还是松口离开了。

    “…突发恶疾…师兄见笑了…嗯…哈…我…自己可以处理…”

    “没事!师兄先走吧…”卓沉几乎是在哀求他,亦有难以承受的快感折磨之缘故,漏水的女逼仿佛成了取之不竭的泉眼,缓慢却持续不断地往外泄身。他且还不知道自己是女穴高潮,只惶恐于未用于排泄的雌逼近来像坏了似的,算在这次有两回失禁,还都是在林卿越面前。

    “你…”林卿越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身患隐疾,有失禁这种毛病。

    “莫再胡说!”

    卓沉软绵绵的呵斥宛若娇嗔,他骂完自己都愣住了,勉强撑着精神亡羊补牢,双腿却爽得打摆子,只能借力外物站着。

    他的理由荒唐得令人发笑,可房里两人都笑不出来。

    此后虽默契地未提此事,卓沉看见他总还是有想逃跑的冲动。

    “我没有…”

    林卿越无辜地眨眨眼:“我都瞧见过师尊用它,师弟先前日日跟在师尊前后,不应该…”

    “是将师兄未来妻子的环佩…塞进师弟贪吃的阴穴里了么?”

    “原来还没有。”他有些遗憾地叹息。

    他想起师兄意味深长的那句“水滴石穿”,竟真呆愣愣地取了炼器使的寒髓,浪费了个干净。还是看在林卿越面子上才躲了长老好一顿臭骂。

    明明早就被卓沉用红绳绑着玉玦缠绕在一块儿的命定之缘如何笑话一般,中意之人已作他人道侣,甚至爱到不惜为了他,勾引自己这个不存在的“情敌”。

    林卿越当然看得见他的动作,却执意如此,仿佛只为泄出那点见不得人的嫉妒。

    因为用作绳结的缚影纱在大师兄指间就若活了一般,灵巧又乖顺地绕在两片碎裂得恰到好处的阴阳鱼上。

    卓沉难受得厉害,哽咽着摇头否认的动作,清清楚楚地被光线印射在屏风上,叫林卿越看得真切。

    阴阳鱼环佩指示的姻缘仿佛随着碎裂也随风而去,只余下当初不信邪的林卿越深陷囹圄。

    不然他真的难以想象如何熬下来这被师兄繁琐剑招磋磨的三个月,不计其数的触碰,或不经意,或不得已授招所须。

    “怎么了?”被推开的林卿越闻见越加浓烈的腥味,终于回想起刑堂的境况,似乎…也是这个味道。

    “哈嗯…啊…”他忍耐不住的喘息被林卿越听了个干净。

    “…师兄真是…”

    林卿越绕过宛若无物的障碍,把爽得发抖的青年抱着怀里。

    “那师兄替你塞进去,好不好?”

    弓起颤抖的双腿脱离控制,大幅度震颤了几下,归于不算完全平息的寂静。

    红线细若血纹,覆在上下错开垂落的玉玦上,仿佛从内里生出来似的浑然天成。

    “师弟不会还未满足,非得借了这玉佩在师兄面前偷偷疏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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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

    “师弟若无意,为何喘成这样?”林卿越的手指抚上屏风,隔着半透的纱仿佛在触碰水月镜花,已弄了卓沉两回的肉根却硬得流水,顶得月白的衫子冒出淫邪的鼓包,与面若冠玉的宗门大师兄极其违和。

    被虚握着的另一块环佩被缚影纱牵引着,荡在逼口,随着青年摇头的动作小幅度地蹭那口媚红的淫穴,若即若离地浅尝辄止。早前被射进子宫的精液在猛烈的第二轮性事中搅得所剩无几,唯有最深处的几股此刻逃离本该孕育生命的纯洁温床,却被男人操干成精壶的子宫,濡在烂熟的雌穴外,混着淫水一道将环佩染得光泽水亮。

    却因某些还债的缘故被迫与师兄有了长达三月有余的肢体接触,练剑嘛,难免磕磕碰碰,这是卓沉安慰自己的原话。

    塞进菊穴的环佩被紧绞的肠肉卡得死死的,寸步不离地守着敏感的淫肉,戳得卓沉进退两难,蹙着眉头眼角湿红,听见林卿的话无意识地摇头否认,一副要被死物干得受不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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