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被攻2快时正宫回家了/剧情/前(2/3)
叶渠还是忍不住说了,他不敢细想,自欺欺人地等卓沉给他合理的答案。
那又是因何才用药的呢?他绝不相信卓沉会无缘无故拿着淫器去自娱,屋内散尽的骚味仿佛又折返回来,敲打着他的神经。
道侣只有在真的尽兴交欢的时候才可能作出主动勾引的情态,起码在叶渠面前是这样,毕竟卓沉打心底里还一直存着那点把他当师尊的敬重。
“师尊…我不知晓那药…”他的视线有一瞬落在玉匣上,幸而药瓶还未被收入,锁定住目标,即刻狠狠心拧了饱受催残的奶子一把,那蜜色之上慢悠悠地浮现更艳糜的色泽,他本指望能挤出两滴泪来,好教叶渠心软,带他去寻了淫药之解,也好让暂未出声但行为无法控制的师兄离开。
“师尊…”
“戴了什么?”
卓沉呼吸一窒,竟然忘了这茬。
他仰跪着,视线却不住地向下瞟,瞧不见的逼穴被手指插得骚水乱飞,打湿了师兄的薄衫,留下星星点点淫靡的痕迹。
“这才用此物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实在作不出西子捧心姿态,咬咬唇拟作委屈姿态,眼角红得却是刚才险些高潮留下的绮丽。
他言语凄然,叫得却骚浪,且毫不反抗地任由师兄为所欲为,明显是享受多于痛苦。
“唔…太快了…师兄…嗯……哈…”
而叶渠只是冷眼看着,倒称不上冷漠,但也决不温情,仿佛只是在看陌生人。
“…可是…很痒…师尊…嗯…你摸…”
“嗯…哈…要高潮了…慢些…啊…拽得好痛…”
“快吗?师弟不是已经爽得水喷得到处都是了?”他恶意地调笑不知满足,反而将逼穴向手上送的骚货。
“…好。”除了好再找不到任何词汇回应,再多说两句他都怕叶渠看出端倪。
卓沉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尤其神情严肃之下,不像对待道侣,简直像审讯犯人。
越是逼尽高潮他颤得越狠,乳尖被拽得长长的,向下坠去。花唇发白,小巧的夹子扯着它左右摇晃,真成了翩翩的蝶,裹着进出的手指扑闪。
回笼的理智让卓沉当场翻脸不认人,慌忙起身,不听话的夹子怎么也捏不住,被淫水泡得湿滑,在指尖滚动,待他匆忙解下咬在阴唇上的那两只时,探知师尊都快进了苑门,急急直接合拢衣衫,那夹在胸口的玉链也来不及卸下,推着林卿越就去了屋后柜架处。
”我不知晓那药如此猛烈,实在难受得紧,又不知师尊何时才能回来…”他声音逐渐低下去,不知是真的委屈还是有愧。
叶渠刚进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卓沉,而是四周都被刻意敞开的窗口,以及屋内若隐若现的熟悉气味。
与其说是卓沉去迎来人,还不如是叶渠主动多些,毕竟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他要掩饰的罪证并不少,堪堪在道侣进门前勉强恢复原状已是迅速,余下能做的也只不过是冒着冷汗立在桌案前,忌惮着头顶悬而未决的却摇摇欲坠的剑。
“吾…”他顾左右而言他,道歉的话在口腔里来回打转,最终换成了承诺:“往后若有事耽搁无法归来,一定先同你讲。”
力气逐渐被抽离,他倒在师兄掌上,腰腹被托得高高顶起,胸颈又向后塌得厉害。
卓沉处理完最要紧的奸夫,已来不及磨灭太多痕迹,干笑着迎上叶渠。
“不许出声!你也不想被师尊发现吧?!”他狐假虎威地威胁林卿越,嗓子还哑着,渗着欲色。
更叫人意外的还是先前布下的阵法有了异动,他做贼心虚的举动误打误撞地真起了效用。
他听得铃声亦有一瞬慌神,先前动作过于慌忙,竟都未注意到本该用作情趣的异动。现下屋内静得可闻落针,卓沉仿佛能够听到自己鼓动的心跳声由细碎的响动勾起,震耳欲聋。
他并未多想,心鉴到底类似双修功法,道侣重欲些也十分正常。
并不高明的遮掩手段在他回身时若纸糊之窗,顷刻间就被铃铛碰撞的脆响打碎了。
被捉奸当场的恐惧真到眼前时,远重于疏解淫欲。
咬着唇散落一地呻吟,含糊的话语被男人收尽耳中换来更凶狠的插送。
山雨欲来风满楼,叶渠明明还未发现什么,卓沉却忽而觉得压抑,几乎摒气欲退。
可卓沉笑不出来,明明只是影像的灵气凝成的比翼鸟仿佛火焰,炙烤着他此刻备受谴责的良心。
叶渠心念微动,道侣之言仿佛可信,仔细分辨却漏洞百出,莫名的愤怒和失望搅和成一道滚水,烫得他口不能言。
叶渠不再闪躲眼神,拉过卓沉的手放在胸前,直直地看着道侣作出保证,神情严肃得好像在发心魔誓。
极度恐慌中仿佛血液逆流而上,冲得他无力思考过多,出人意料地想出一个荒谬的法子,未料想日后会因此举深陷泥沼,苦不堪言。
林卿越好笑地看他忙忙碌碌地掩饰罪证,终还是在卓沉软得像夏日快被晒化的薄脆糖片一般的眼刀里点了头。
咬在奶尖和阴唇上的铰链被绷直,扯着两处娇软嫩肉偏离原本位置,又痛又爽的刺激感加上林卿越直白露骨描述,他居然觉得更加兴奋,以至于忽略了那一点点痛楚,甚至去主动揉按肿得不像话的奶子。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信我?
嗯声算是回应,抹了把鼻尖将拢在袖中的簪子献宝似的递给卓沉。别过眼竟有些不敢看他的反应,只闷声解释:“近来宗内杂事繁多,无瑕顾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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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沉按在衣带处的手轻微晃动,以手中才得灵簪挑开松垮的结,就着身后的椅子落座,细巧的簪尖一点点若剥笋般撩开单薄的衣衫,内里肿胀的乳肉被尖端点着,凹陷下去一个小坑,未褪的指印却被他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
颜色被磋磨得宛若熟妇的双乳毫不见怯,被银白的乳夹拧着,还挺立得像才出水的荷苞,颤颤巍巍地站着,在呼吸里晃动摇曳。
卓沉刻意地喘着,生硬而笨拙地以勾引的方式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手足无措地坐着,未解的淫药还喧嚣着唤起钻心的麻痒,搭在乳上的手下意识收紧,淫邪得仿佛在叶渠的审判前自慰。
卓沉害怕地撑着身子,师兄局限于一掌的支撑面叫他难以安心,生怕不慎跌落,直直让手指插进才将养好的孕腔。
“这才…”
叶渠觉得耳熟,又未在明面上看见他同往日有所不同的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