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B问被其他男人怎么C的/分不清还是失/磨b(3/5)

    “那是要如何?夫君总是话说一半…”

    琅画扇埋怨着,却因丈夫悄悄把腿分得更开,甚至偷偷抬臀迎合而重了呼吸,分寸也被抛得一干二净,抠挖的动作异常激烈。

    第二根手指加得匆忙,但也总算是知晓了卓沉喜好…被侵犯何处。

    指尖抵上淫肉,又微微进了一些,被先前性事撑开的甬道没有半分不适,逼肉柔婉地吸附着手指。

    双指似乎是不经意地摸索而过凸起之地,旋即狠狠一勾,带出的淫水不知是新是旧,不多时,他身下便积了一小摊水渍。

    卓沉翘着屁股爽得发抖,哪还管什么逃不逃,茎身硬如烙铁,一下下抵着门框厮磨。

    “别这样…对我…嗯哈…”

    灼热越烧越烈,他几乎是以为自己的逼被抠破了,快感之余又染上恐惧。

    难以自拔被刻在不甚清晰的意识里,满足感直通四肢百骸,他像被泡在温泉中,缭绕的白汽蒸腾至每一寸贪婪的欲望。

    “疼吗?”琅画扇没再作弄他,放缓的速度反而让卓沉不满意了,可他在昏沉思绪里都时刻拾着那点少得可怜的面子,又不好意思开口。

    “…嗯…”

    “那这样?夫君会舒服些吗?”

    琅画扇把自己的肉根贴上才离开一刻,就心心念念的女穴,丰沛的水液让蹭刮毫无阻滞。

    龟头韧而不软,紧密的摩擦让卓沉昏沉着吟哦,塌下的腰像臣服的信号,无声催促进一步的深入。

    “小声些…不想师兄的…声音被旁人听了去…”

    浪叫一词更为贴切,但琅画扇还不太能让太多此类词汇经由自己的口说出了,却也舍不得在苦短的春宵里寻觅更多的…乐趣。

    譬如。

    卓沉睡意猛地被砸醒了。单薄的一句话让他如履薄冰,覆耳辩别屋外是否有人。

    琅画扇也没让他失望,断断续续的人声忽远忽近,恍若从天边来,失真而模糊。

    “…卓兄…”

    “…卓道友…”

    他不知自己是否被幻觉晃了眼,可这几个熟悉的称呼让冷汗直冒,咬着唇不再敢泄了半个字,扭头看琅画扇,慌张不言而喻。

    “师兄怎么了?”琅画扇明知故问。

    恍然大悟的表情与雀跃搅和在一块儿,身下动作就变了味。

    “如果是师兄的意思…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插入得干脆利索,卓沉却是颤着趴在门上挨操,吱嘎声不绝于耳,不禁叫人怀疑适才还固若金汤的屏障下一秒是不是会碎成一摊木屑。

    “相公好紧…嗯…操了如此久…还和…没碰过一样…”

    琅画扇咿咿呀呀喘着,故意挑些没脸没皮的话说给卓沉听。

    “…水也好多…哈啊…”

    “怎么不说话?又讨厌师弟了吗?”

    “…别说了…有人…呜…”卓沉拧着眉,“…别再说了…会被…嗯哈…别顶…会听到…”

    琅画扇不依不饶,凿得逼穴啪啪作响,淫水迸溅,交合处红白相间,模糊成一团,红肿的穴肉不知疲倦地主动敛入粗硬的肉屌,周遭毛发不见分毫,干干净净得只能看见蜜色与象牙白的皮肉连连相撞,飞红挂玉。

    占尽便宜还叫卓沉闷闷受着。

    “谁会听见?听到又如何。”

    “听到…难道相公不想和他们一道…做这般事?”

    他不知哪里又吃了飞醋,酸味掩都掩不住,夹枪带棒地质问。

    “这么会夹?真的只有过那几个男人吗?”

    “师兄是不是日日渲淫,功法如此荒废。”

    “我为你攒了这么多年的元阳,师兄毫不珍惜,也不好好夹着,全浪费了。”

    “既如此,我在多喂你些,好不好?”

    回应琅画扇的只有卓沉捂着嘴摇头,他快忍不住叫出来了。

    …太快了。

    …唔…子宫都要被捅穿了…可是…

    可是他拒绝不了这分快感,无论是主观上舍不得,还是琅画扇根本不会给他机会。

    ”师兄叫的得如此好听…”

    “再赏师弟一曲吧。”

    琅画扇掰开他捂着嘴的手,一根根地扯开,时间都被静止,只余下被无限延长的这一刻。

    缓刑结束了,卓沉压抑的呻吟仿佛被扯开遮羞布,若有若无地回荡在琅画扇怀中这方寸天地。

    “…这么害羞可怎么当我的相公?”

    “…住口…嗯…我…唔啊…没想…”

    琅画扇恼了一瞬,拧着胀大的乳尖质问他:“那你想和谁?”

    “…林卿越?”

    “还是…”唇与耳相碰,就若冰火相撞,“…叶渠?”

    “啊啊…痛…”眼泪仿佛都在失禁时流尽了,他红着眼眶,欲念和痴缠写在脸上。

    “…师尊…唔…嗯哈。”

    卓沉跟着他重复那个小别半月的名字,心中滋味乱成团团毛线,却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有愧,隐晦的爱意蜷缩在意识的角落,在这种时刻尤为明显。

    他的道侣是叶渠。

    而他和别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这些荒唐事。

    所以如今遭遇…是他咎由自取吗?

    卓沉凄凄然地悲哀想着,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听见自己颤声说。

    “…放开我。”

    眼中的酸涩弥漫到嗓音里,疲惫难言,好像在恍然大悟的一瞬,所有东西都明了了。

    原是他配不上叶渠。

    尘中泥高攀了云上月,此后月色只垂照他一人,于是便忘了登高揽月的代价本该叫他倾尽所有。

    叶渠的所有愤懑都有了合理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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