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被按在门上磨b/抠X/被门外人声吓得闷挨C/J透了才害怕(3/3)

    果真是削铁如泥的宝器,使起来毫不费力。

    他那师尊确实待他不薄,连佩剑都精挑细选最上乘。

    …那我要如何比过他?

    “相公可有喜爱之物?”琅画扇这话问得与现下情境格格不入。

    卓沉被骤然矮下去的依凭弄乱了手脚,也跟着伏下去,比起炙热的穴腔温度,仿佛寒彻的水液一股脑溜进了还蓄着精液的孕腔。

    他哆嗦着下意识就要躲开,哪里还听得琅画扇在问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

    腰被稳稳捞起,男人摩挲地触感紧致的下腹肌肉,没不依不饶地再追问。

    “太凉了?”

    “如此贪吃,喝了师弟的精还不够,竟还要填入酒液…”

    内腔滚烫,被酒一激,待冰冷过去后便是无尽的烧灼感,细微如骨,热得卓沉快感觉不到异物的存在了,迅速蔓延的酒意让他疲软不堪,熟悉的晕眩感在眼前晃动。

    …酒?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男人言语里的关键字样,高高被拽起的腰臀在琅画扇手里脆弱得像一张纸,任人揉扁搓圆还反抗不得。

    “…拿…拿出来…”全数灌入的酒液起效过于迅捷,填满精液与酒水的子宫喧嚣着想要排出过多的液体,可被硬物牢牢堵着。

    “师兄不行双修功法却急着浪费…修为何日才能有进益?”

    “…不要…不要双修…孩子…也不要…”

    卓沉还在耿耿于怀那“是否也会同寻常女子一般有孕”。

    琅画扇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原来是不想和他染上什么牵扯。

    凭什么?

    他可没有诱卓沉选自己做新娘,偏偏是这蠢货主动招惹。

    如今洞房入了,连肚子都被阳精灌大了。

    倒急着洗脱罪证了。

    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交合工具吗!?

    怒上心头,全然将分明是自己半哄半迫地奸了新郎抛诸脑后。

    酒壶撤出得出人意料,琅画扇冷着脸,看着那口穴喷涌着送出混浊的液体。

    按压小腹的力道毫不留情,逼口迸溅的水液更凶,翕张的肉穴挛缩了许久,卓沉才呻吟着排完了所有的东西。

    洗了好,洗了才干净。

    琅画扇恨恨地想。

    即便生气,还是勉强耐着性子清理了榻面,掐决动作俨然同卓沉如出一辙。

    分身会的,他自然也学了七八。

    卓沉迷迷瞪瞪抱着褥子陷入昏睡,身上破烂衣物被除了干净,唯独穴口咬着什么东西,尾端系在腿根,金丝在喜色上熠熠生辉,可不就是新娘的头帕,正有一角被塞进逼里。

    美名其曰:堵水。

    琅画扇侧躺在一旁,掀开他胡乱放置的手,背对着卓沉,中间仿佛隔了不可见的楚河汉街。

    如此嫌弃我…

    还不是要与我同榻而眠。

    他心里气得牙痒痒,面上还维持着风轻云淡,阖目而息。

    跳动的烛火烧至尾端,余烬中,是琅画扇轻轻拽过卓沉抱着褥子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黑夜瞬息侵吞了世界。

    他侧了身,朝着酣睡的青年投去探寻的眼神。

    眼睫很长,笑起来的时候会颤,就是看起来有些蠢。

    眉心有结,是脾气不好吗?

    指尖拂过蹙起的眉,琅画扇莫名想到凡俗里无稽的传闻。

    想来是了,若非醉了,怕不是要把生平所学恶毒词句全招呼给我。

    他嘴角微微翘起,昳丽到显得锋芒毕露的容颜一下就添了几许柔和之色,

    一点也不像…不像是。

    会有这种身体的人。

    棱角分明的脸被琅画扇一寸寸滑过,他不免感叹。

    “…我…”卓沉嘴唇开合,只发出了一个我字,剩下地被无声地勾勒在空气中。

    …对不起?

    琅画扇没错过他的呢喃,从口型拼凑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答案。

    无论和谁道歉都有可能,总之不会是他。

    他自嘲道。

    天亮的时候偌大的房间只有安静睡着的卓沉。

    从惺忪中跳出时,胀痛的头迫使他回忆起昨夜的荒淫闹剧和身兼之任。

    …男新娘也会被掳走吗?

    …什么时候的事。

    卓沉十分严肃地思考了被掳的可能性,倘若真是三师弟,行凶之人得多高的修为才能悄无声息地带走他一个金丹中期修士。

    但在看到榻边整齐摆放的衣物时,他就明白了。

    哪里是被掳!分明是淫行过后畏罪潜逃了!

    他边骂边麻利地换上了合身的衣袍。

    出了门还要硬着头皮应付围上来的众人,想想就烦心。

    可第一面却是…男装的琅画扇。

    面面相觑的二人在转角相遇,琅画扇很快回神,笑着问候:“早。”

    “师兄。”

    短短三个字被拆成两段,仿佛只为强调他是那三师弟。

    “卓兄如何?”

    “是呀,捉住了么?”

    “这不是新娘么?怎么换了男人装束?”

    卓沉定定神,颔首故作老成,拨开人群落座。

    他实在站不动太久。

    腿酸得要命,更过分的还属逼穴仍在发烫发痛。

    “也许是情报有误,昨日并未来人。”

    底下人立即反驳:“怎么会!这人人都说此法灵验!”

    “会不会是…新娘非处子?”

    “是啊…”虽不光彩,可仍有人低声应合怀疑。

    “怎会!”他眼见琅画扇的态度越加敷衍,急忙否认。

    本质上这群乌合之众死活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卓沉只为能顺利逃出升天。

    至于其他…他也未曾仔细思考过。

    头脑一热的决定注命途多舛,被握住腰,琅画扇小女儿情态般伏在怀中,委屈道谢。

    “多亏了相公替我辩解,不然…一世清誉便被毁了。”

    人后师兄,人前丈夫,琅画扇也没觉有何不妥,以新婚妻子的身份叫得亲热。

    此言一出,在场诸位无不讶异…

    这竟…真是新娘…

    哑巴的声音…如此…如此…像男人?

    说粗犷也完全不符,可说婉转又在胡言乱语,却能一耳叫人联想到。

    此人绝非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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