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6/8)

    他们家不但不会要求赔偿,还会拿出十万块钱彩礼。

    程晴这个她喊了十八年妈妈的女人,提到那十万彩礼,脸上尽是贪婪之色,没有半点为她以后考虑的想法。

    许是知道她不是亲生的,所以随意糟践也觉得无所谓吧。

    以至于在她不肯松口,不肯配合的时候,程晴还叫来弟弟,控制住她的身体,动手扒掉她的衣服,要让那个男人直接上了她。

    想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她不肯也有的是办法把她嫁过去。

    她不断的挣扎求饶,换来的却是程晴的巴掌,嘴里还催促着叫那男人快点。

    穗禾那个时候只觉得天塌了也不过如此,她的亲人,为了十万块钱,不惜让这样的男人来糟蹋她。

    最后还是隔壁邻居看不过眼,听到动静报了警,她才逃过这一劫。

    但这件事,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毕竟只差一点,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池晏清揽上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嗓音温和的哄她,“别怕,只是梦而已,不哭了……禾禾。”

    穗禾摇头,小手无意识的攥紧了被子,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没能控制住的崩溃大哭。

    她无比清醒的知道,那不只是梦而已。

    是她过去明明白白经历过的。

    她小时候挨打挨骂的时候就想过,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该有多好。

    现在发觉亲生父母,原来也可以那么冷血。

    不管是小时候,抑或者是现在,她始终都没有家,没有家人。

    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没人能给她依靠。

    池晏清伸手擦去她的眼泪,低了头下去,安抚地吻她的眉心,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安抚她的情绪。

    他无法窥探到她的梦境,但见她哭成这样,还是心疼得紧。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许是他这四十几年的人生里都未曾有过感触的。

    穗禾是他的儿媳,他却偏偏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想把她据为己有。

    他抬起她巴掌大的小脸,薄唇沿着她沾着泪珠的长睫吻过去,声音低柔缱绻,“没事了,禾禾。不哭……”

    穗禾攥住他衬衫的袖子,密睫轻颤着,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池晏清看她哭的眼尾泛红的娇弱模样,心头一紧,鬼使神差的低头贴上她的唇瓣。

    穗禾吓得愣住,伸手推了推他,眼泪又猝不及防的往下掉,嗓音微微的哑,“脏。”

    池晏清叹息着把唇挪开,去吻她脸上滚落的泪珠,“不脏的,禾禾,不许这样说自己。”

    “脏的。”穗禾闭了闭眼,心里又酸又涩,有些难堪的侧开了脸去。

    她不止是被今晚那个男人碰过,她早在先前还被所谓的亲人按着,差点让无赖毁了清白。

    池晏清抬手把她的脸转了过来,目光从她放空的眼往下挪,盯着她粉嫩的花瓣唇看了半晌,缓缓地低着脑袋又凑了上去。

    薄唇试探的吮上了她的下唇,含吮着轻轻厮磨。

    他吻的很小心,怕引起她的反感,也不深入,只吮着她的唇瓣,吸吮勾缠。

    穗禾呼吸都乱了,唇上的酥麻,让她脑袋有一瞬的放空,小手无力地揪紧了他的衬衫,不住的想逃。

    才稍稍一动,男人扣着她下巴的手就收紧了些,带着几分强硬的意思。

    直到啃得她嘴唇都发麻了,甚至连着呼吸都快喘不上来,池晏清这才松开了她。

    近距离的看着她脸上因为缺氧透出的粉意,他克制不住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薄唇沿着她的下颔一路往她颈间锁骨吻过去。

    他的吻烫人的厉害,穗禾指尖轻颤着去推他的胸膛,“爸爸,你别……别这样,脏啊。”

    池晏清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按进枕头里,吻流连而上,贴着她的下巴轻啃了两下。

    黑沉的眼眸牢牢的锁住她,“不脏,要真觉得脏,那让爸爸替你盖住好不好?”

    穗禾不懂他的意思,他也没打算解释,直接用行动告诉她。

    酒店睡袍的领口很大,池晏清捏着两边轻轻一扯,她胸前的美景便暴露无余。

    她的皮肤娇嫩,身上搓出来的红痕还在,先前乳肉上布着的吻痕这会儿倒是被掩去了不少。

    不细看,看不太出来。

    池晏清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吻了几记,正欲往下吻去时,一只细嫩的小手挡住了他的去处。

    穗禾的脸不自觉的烧了起来,“不可以的,爸爸,我是您儿媳啊!”

    池晏清拉开她遮掩的手,举到头顶,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制住,“我知道,不用刻意提醒。”

    穗禾哑然,抿了抿唇还想说些什么,压在身上的男人低头直接咬上了她红肿的乳尖。

    她身子哆嗦了一下,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吟。

    池晏清叼着她的乳尖咬了咬,又吐出来,薄唇贴合着轻吮,“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是嫌脏吗?盖掉就好。”

    可是,他们是公媳啊!

    穗禾这话卡在喉咙里,转了几转,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脑子里蓦地就蹦出那天,林念安嘴里不着调的话。

    池晏清顾不上她心里的挣扎,抓起一团肥美的乳肉,舌尖扫动着去亲去舔。

    她的这对奶儿长得极好,平躺着,形状依旧美得不行,大不说乳肉也没有往外扩。

    嫩生生的,娇挺着,惑人得厉害。

    他自是知道他这儿媳妇是个身材极好的,但始终都没这会儿亲眼看到来的诱人。

    他这大半辈子过来,也不是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但眼下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他来得动容。

    他克制住压抑在心底的欲望,尽量温柔的吻她的奶儿,在印着吻痕的地方流连辗转,覆盖上自己的痕迹。

    把她的乳尖吮得胀大了一圈,他这才低头又沿着她的小腹一寸寸的往下亲过去。

    穗禾不敢看他,无助地咬唇,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体软的不成样子。

    被他吻过的地方,隐隐有些发烫,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电流那般,在身体里乱窜。

    跟先前被人猥亵的感觉全然不同,那个男人碰她,她觉得恐惧恶心。

    可现在,她知道自己好像并不讨厌。

    感受到男人火热的唇舌来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身体狠狠颤了下,两条细腿下意识地就要收拢。

    “不要!”

    她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睡袍下是真空的状态,很是羞耻。

    池晏清按住她的双腿往两边打开,盯着她娇嫩的腿心,眼眸沉的吓人。

    她的腿心嫩得不成样子,因为皮肤偏白,那处也只是好看的粉色,在稀疏的耻毛遮掩下,像个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女孩。

    凑近了,闻到的也不过是她身上那好闻的女人香气。

    诱得人有些口干舌燥。

    穗禾感受到他的目光,脸红的都快要滴血,难堪地捂住了腿心,偏软的语调里带着祈求,“不要看……”

    池晏清呵着笑,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不是嫌脏?爸爸给你舔舔干净。”

    穗禾被他这般下流的话震的有些回不过神,见他作势要去扯她的手,小脸都白了。

    支吾着小声的道,“他没碰过这里!”

    见她抵触的厉害,池晏清也不强求,偏头亲在她的小腹上。

    密密麻麻的,如雨点般的吻,掠过她的软腰,圆乳,最后沿着纤细的脖颈来到她的唇角。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吮几下,“下面不让亲,那小嘴让我亲个够?”

    穗禾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全然被他牵着走,想要推拒的手也被他牵着挂到了他颈间。

    呼吸间男人身上那种惑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强势又霸道,无孔不入的。

    “乖些,嘴巴打开,让爸爸尝尝你小舌头。”

    穗禾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的就照着松开了紧合着的唇齿,平日清冷的杏眸含着湿气,雾蒙蒙的,似有若无的透出几分媚意。

    池晏清找准机会,长驱直入的探了进去,缠住她软滑的小舌头温柔的舔吮起来。

    只觉得怎么都吻不够,她整个人又软又香,直叫人欲罢不能。

    起初,穗禾还能招架,但随着男人越吻越深,她连着呼吸都快要忘记了。

    她无意识的推拒,手却被他拉着按到胸前,他嗓音低哑的哄她帮他解扣子。

    穗禾脑子无法思考,又架不住他这般的看,指间发颤的替他去解衬衫的纽扣,那圆圆的一粒小东西,光是解开一粒就费了她大半的力气。

    池晏清也不催促,低头又一下没一下的吻她,见她手抖的厉害,抬手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一粒粒的把剩下的扣子解开。

    哪怕年过四十,他的身材依旧是无懈可击的,胸肌腹肌人鱼线一样不少。

    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假把式,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充满着野性的力量,极具张力。

    穗禾只扫了一眼,瞬间就红了脸,没敢再看。

    只是在听到男人解皮带时发出的声响,她整个人都不由的一僵。

    抬眸瞧见男人褪掉裤子,双腿间那宛如一门巨炮似的阴茎,她后知后觉的有些恐惧。

    那玩意,足足比先前的季总要大上一倍,不论是粗度还是长度,此时迎着她的目光,还晃着脑袋,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穗禾缩了身子往后退了些,连带着方才的意乱情迷都消失无踪。

    池晏清不容她再躲,握着她的脚腕将她扯了回来,那张深刻英俊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悦,“躲什么?”

    “爸爸,不行的。”穗禾摇头,身体抖的厉害。

    “不动你,你乖些。”池晏清忍的难受,将她整个搂进怀里,抓着她的手拉着就往自己胯间按过去。

    纵然他再禽兽,也不至于在这会儿,就对她下手。

    他贴着她饱满的唇瓣吻了几下,呼吸粗得吓人,“先跟它熟悉一下,它很喜欢你的。”

    穗禾小脸爆红,抓在手里的硬物,远比她以为的要来的大,一只手完全圈不过来。

    看着男人隐忍的神色,鬼使神差的握紧了些。

    手心贴着上面凸起的青筋,甚至都能感受到下面血液的流动,蕴着勃勃生机。

    “动一动,禾禾。”池晏清被她捏得喉咙发紧,低头在她的脸颊吻了又吻。

    第二天,穗禾醒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房间里剩她一人。

    穗禾有些昏沉的脑海里闪过昨晚的事,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气色更差了。

    她坐在床上缓了会儿,才起身进去洗手间。

    整理完出来,穗禾换上床头放着的衣物,拿上手机跟包包,便退房离开了酒店。

    酒店外,池晏清留了司机给她,见她出来,立马把车开到了她面前。

    穗禾坐进车里,回了池家。

    家里的气氛显然有些紧张,佣人们都有些战战兢兢的,婆婆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般,坐立难安。

    频频的起身,焦急的往二楼的楼梯张望过去。

    穗禾拉过一个佣人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佣人看了眼宋文姝的身影,小声地同穗禾说,“少爷回来,先生就发了好大一通火,还动了家法,被打的皮开肉绽的。”

    “夫人越是拦着先生打得越凶,先生也不让给上药,现在还在书房里跪着呢。”

    具体是为的什么,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倒是不大清楚,但很显然,先生是真的动怒了。

    往常哪怕是少爷犯错,就算是几年前因为取向的事,先生都没动手打过少爷。

    穗禾有些意外,对于池羁会挨打这件事,她是真没料到。

    毕竟婆婆对这个儿子如珠如宝的疼,池晏清要下手,婆婆铁定是不肯的。

    宋文姝心里堵着口气,池晏清方才的模样是真的把她都给震慑到了,她劝一句,他就变本加厉的打在她儿子身上。

    甚至连着她都被牵连着挨了一顿骂。

    她就这么个儿子,当眼珠子似的宠着,从小到大,更是没受过什么挫折。

    这会儿被丈夫打成这样,她恨不得替他受罪。

    他们说话也跟打了哑谜似的,但总归是跟儿媳妇脱不了干系。

    看到过来的穗禾,宋文姝也顾不得压着的火气,好声好气地叫她上去劝劝池晏清。

    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打成这样怎么得了。

    她想着这事到底是因为穗禾起的,让穗禾去劝,池晏清没准到还能买账。

    穗禾没有拒绝,只回了句我上去看看,就上了楼。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里面传出池羁不服气的声音,“爸,您就为了这事打我?穗禾就是一个外人!他们穗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吗?”

    他后背痛的要死,浑身都在冒冷汗。

    着实是没想到穗禾居然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在那种情况下逃出来,还碰到了池晏清。

    那个季成也是个废物,人都送到他床上了,都看不住,还让她给跑了。

    原本只要他能得手,穗禾有把柄被捏在手里,想来也不敢去告状。

    池晏清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闭嘴!穗禾是你的妻子,池家的少奶奶!别把你在外面学的歪风邪气往家里带!”

    “少奶奶,她配吗?”池羁咬牙,语气十分不屑,“爸,你别被那女人迷惑了,她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啊!让她陪人季总一晚,还便宜她了!”

    “混账东西!”池晏清一巴掌甩过去,怒声道,“我看你是还没被打醒!”

    池羁脸被打得偏过去,英俊的脸庞瞬间高高肿气,他愤恨的眼神看向父亲,“爸,我可是你儿子!”

    他想不通,从小到大父亲都没对他动过手,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把他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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