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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安书你怎么这么纯情啊,就这么一个牵手就受不了了,往后真到床上真枪实弹做爱,不得因为心跳过快而死去啊!

    闻安书暗叫不妙,嘴巴却早已咧到天上去。

    他也回握住那只主动朝他伸来的手。

    “闻安书,感觉怎么样?”

    乔西莫认真地问,是一种科研实验时极其正式的语气。

    耳边的气流被呼吸打乱,钻进闻安书心里,诱他生出无限遐思。

    “啊?”闻安书没反应过来,一头雾水。

    闻安书转过头看乔西莫时,嘴唇意外碰上了同样柔软的嘴唇。

    对上乔西莫含笑的眼睛时,才知道那是乔西莫故意凑过来的!乔西莫在故意色诱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疯了疯了上天你怎么一天摞我两次命!!!

    闻安书瞪大了眼,还没清楚状况呢,嘴唇就被轻咬住,含在柔软的唇齿间,紧接着牙关被舌头撬开。

    本身他就因为惊讶而微张着嘴,舌头很轻易就进入他的口腔。

    一条软滑的舌头在里头搅来搅去,搅得他脑浆都变成浆糊,无法思考了。

    只是这怎么回事啊!

    乔西莫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玩这么大?

    一下子从摇摇车到云霄飞车,太刺激,我的心脏受不了!

    可乔西莫却在很认真地探索。唇舌的动作笨拙生涩,眼神清澈天真,极能挑动情欲。

    闻安书下身的海绵体正在缓缓膨胀,阴茎缓缓抬头,将裤裆顶出明显的弧度。

    情热不期而至,他开始迎接乔西莫的扫掠,吮吸追逐着乔西莫生涩的挑逗,占据主导地位,那软舌要躲,他便纠缠,要进攻,他便承受,相互吞咽着对方的口水。

    一吻毕,两人都在摄入新鲜空气,心跳才平复下来。

    乔西莫还在喘着气,眼睛有些湿润,大约是刚才被舌尖顶到了根部刺激的,“我去学习过了,恋人间会做的事,牵手,亲吻,你都喜欢吗?”

    闻安书感觉心头被金黄色的光芒填满,温暖又柔软。

    拥抱的冲动比做爱更甚,所以他紧紧抱住乔西莫。

    乔西莫有时候是真的不懂,要你说了才能懂,但他会很认真地去学,他从不说自己下了多少功夫,只会满怀期待地看着你,问你“你喜欢吗?”

    乔西莫没有推开闻安书,任由闻安书一步步踏入他的区域。

    闻安书坦诚道:“喜欢。你呢?你不是不喜欢被人碰吗?”

    他追了乔西莫一年,在一起半年,都没能触碰到乔西莫的一丝肌肤。

    乔西莫说:“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以前从来没有过。他们都说恋人之间亲吻拥抱做爱是享受,我想我会慢慢喜欢上吧。因为我们是恋人。还有其他的我们慢慢试。”

    闻安书试图找到乔西莫不乐意的痕迹,但他没有。

    所以乔西莫也是真的想和我走下去的。

    闻安书的心头涨涨酥酥的,宛若雨后天晴,阴霾一扫而净。

    “那么要试试做爱吗乔西莫?”

    闻安书诚挚地邀请乔西莫加入他的恋爱游戏,这个游戏他玩过,他知道好玩,想让乔西莫也一起快乐。

    这个时刻他真的就是单纯的这样想,几乎不掺杂肉欲,尽管他性器还硬着。

    乔西莫的视线在他下身,答非所问,“你硬了。”

    说完便跪下身去,用手拉下闻安书宽松的休闲裤头,再拉下内裤,使得闻安书坚挺的性器弹出,打在他脸上,他将整根掏出来,用修长的手指扶住柱身,张口舔了上去。

    闻安书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鼻孔都因为激动翕张,鼻尖泌出一层薄汗。天气明明一点儿也不炎热。

    乔西莫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用舌头舔弄顶端,试图钻进马眼,再沿着冠状沟刮扫,或吸或吮,或轻或重,十分认真。

    闻安书脑子涨得无法思考,感觉全身的血液直冲往一个点集中,刺激那根不听使唤自顾自抬头的性器越胀越粗长,顶端也泌出透明的腺液。

    救命??!

    老天。

    人一天不能被连续刺激三次这个道理你到底懂不懂啊!!!

    被喜欢的人口交,这种视觉冲击实在过于强烈。

    心理的满足感远大于肉体的满足感。

    然而,乔西莫的所谓学习,只是依葫芦画瓢学个样,实际上他对性爱一窍不通。

    乔西莫要吞下整根性器时,差点毁了闻安书打算用上一生的性福工具。

    闻安书疼得直往后缩,乔西莫舔舔嘴角,很是不解。

    “疼。牙齿要收一下,用嘴唇裹住。”闻安书笑出声来。

    乔西莫也尴尬笑笑。

    他们之前无形的隔阂与尴尬,在这一声笑中被打破。闻安书的紧张得到缓解,心里轻松了些。

    乔西莫从善如流,再次将尺寸不匹配的肉棒纳入温暖的口腔中,以模拟性交的吸纳和吞吐。

    他略微冰凉的手指也在伺候着柱身根部,撸动,不知觉地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但闻安书知道那只是认真。

    照这个节奏下去,要被口射很难。

    ……然后闻安书就射了。

    不,不是!

    他慌乱地想解释自己并不是那么快,他忍了很久。可乔西莫开心到笑到眼角,炫耀成果般将嘴里的精液吞下,再伸出舌头舔干净嘴唇四周的残留,他又觉得这也没什么。下次表现好点就行。

    乔西莫早就让他的心发情狂乱,只不过在这一刻集中爆发而已。

    乔西莫接着又问,“你想肏我吗?”

    闻安书还在高潮中,闻言仍觉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因为求而不得太久,禁欲太长时间,所以产生了幻触、幻听和幻觉。

    乔西莫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他一点儿也不害羞吗?

    在闻安书的设想中,他们会在一个更为浪漫的时间与地点,做一次此生最为难忘的爱。

    在遇到乔西莫之前,闻安书习惯生活有条有理,将事事都规划得清晰明了,他不喜欢临时起意,计划有变,但他又并不怎么有仪式感,说白了,是因为他事业心太强。不是说他不爱自己,他对自己很用心,他的作息健康,每周三次锻炼身体,从不吃垃圾食品,什么都用最好的,他要在将来接手公司,坐拥父辈打下的商业帝国,活得长长久久。

    打破他多次安排的,首先是方启宁,这人存在的终极目的就是破坏他的幸福,是他的祸星,每每遇见都令他极其心力交瘁,现在眼不见为净,已经不算太糟糕。

    然后是乔西莫,这颗则是他的福星。

    闻安书在未来的计划中,将偶然邂逅并疯狂爱上的乔西莫安插在各个角落,一路排到白头,埋进同一个坟墓。

    正如闻安书会将一腔热血和爱意倾注在生活每个时刻,撒遍每个角落。

    他说到做到,不遗余力地管着乔西莫,不让他熬夜。

    乔西莫挑食,闻安书发现什么好吃的就带他去吃,不爱去的话,闻安书就给他打包回来,还亲自去培训班学厨艺,自己做,以变态的标准完成“标准化流程”,因为假期在家乔西莫不喜生人。

    闻安书也看乔西莫常看的书,想多找些话题聊,但他们的知识多少有些技术壁垒,实在太高深,便只好放弃。

    乔西莫作息紊乱,闻安书投资开发一款产品,可以随时监测用户身体健康,按时提醒吃饭,睡觉,运动等,长时间没有回应或者使用者发生意外,还可以自动通知紧急联系人。这类产品现在市场上也有,但功能多有限制,闻安书还是想自己试试。最好是能和手表接合到一起,因为乔西莫对手表情有独钟。

    乔西莫通过同事知道这个项目,给同事提供技术支持,最终闻安书亲自送给乔西莫的礼物,竟是由乔西莫亲自设计的。

    闻安书满怀期待,乔西莫收到礼物则很是疑惑,理清前因后果之后,两人同时爆发出笑声。

    闻安书想起《项链》。

    乔西莫心疼他的投入,“你干嘛让中间商赚那么大的差价呢,多可惜呀……”

    “反正咱家的钱拿去打水漂都溅不起一滴水花,多着呢。”

    闻安书想,人生本就变幻多端,有时随意一点也能有不一样的体验,重要的是,这是乔西莫的步调,他所爱的人选择的道路,盼着同他一起领略沿途风景,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电视节目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结束,没了声音,宽敞而温馨的卧室里暧昧声响却不停,掩盖世间其他喧嚣。

    闻安书,乔西莫,他们第一次对对方的身体进行探索。

    闻安书记不得所有细节,却对感受十分深刻。乔西莫表面冷静,实则不安的颤抖的幅度同样在他记忆里扎根。

    乔西莫对侵入式的亲密接触有所期待,但更多的是忐忑和紧张。

    闻安书缓慢而有耐心地帮乔西莫扩张,舔舐爱人的每一处肌肤,不是雨打芭蕉转瞬即离,而是露珠划过叶枝,再坠入地面,与泥土化为一体的融合。

    性器填满乔西莫紧致炙热的肠道的那一刻,闻安书发出满足的呼吸。

    他觉得被填满的其实是自己的心。乔西莫则像一团高温之下不断膨胀的气体,烧得他胸口涨满,手臂便自然打开,自动缠上乔西莫;又像一渠清澈的溪水,半路用一只筛子将闻安书拦住,将他荡涤数遍,只剩下一颗渴望靠近的心脏,再将他打捞上岸。

    他们身体紧靠,肉体结合,从而催化一种神奇的化学反应,那就是肉体作为反应物融化了消失了,生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蓬勃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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