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浓情蜜意(赵寡妇技术指导许帮忙吃N)(1/8)

    曹钰一向爱四处走动,晚归倒是头一次。曹母守在门口,目光望向不远处,曹钰渐渐走近,轻快的步伐显示着他雀跃的心情。

    曹母提起来的一颗心终于放下,问他去哪里玩耍,曹钰想起他和赵寡妇的约定,便说:“去找赵娘玩,他给我吃好吃的糕点。”

    他答应过赵娘,替他治病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赵娘还告诉他,既然是秘密,就不能和别人说。曹钰问他,可以告诉我娘亲吗?赵寡妇果断说不行。

    曹钰一直记得。

    接下来一段时间,曹钰一有空就往赵寡妇那里跑,他答应过要给赵娘治病。作为回报,赵寡妇总是给他做许多好吃的糕点和点心。

    ——

    全身脱得精光的赵寡妇,只穿着一件浅色的肚兜,裹着他小小的两只鸽乳,如少女般青涩。他下体毛发稀疏,秀气的玉茎半硬,再往下是含苞待放的牝户,前面一点艳红突兀地冒出,淡粉色的后/穴闭合着,尚未被开苞过。

    木门突然被从外暴力推开,发出刺啦一声,惊醒了沉迷欲望的赵寡妇。他迷离的眼神望向门口的不速之客,居然是村里那个小傻子。

    曹钰快步走近他,宽大的手掌扇了他一巴掌,巴掌印落在他下体,又疼又爽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听到曹钰冷酷地开口:“小骚/货,几根手指能满足你饥渴的身子吗?脱得这么干净,叫得这么大声,难道不是在勾引人来干你吗?我今天非把你下面干裂,叫你嗓子叫哑。”

    “快点肏我……肏死我。”赵寡妇胡乱摇着头,爽的涕泪横流。

    曹钰顿了一下,他忘记接下来该做什么。这时他看到赵寡妇微张的唇里红舌若隐若现,他像是想起什么,粗声道:“舔,给我舔。……舔硬了,我就喂饱你下面这张小嘴。”

    赵寡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眉头紧锁,故作抗拒道:“你休想强迫我,不然我就……。”他话没有说完,一根炙热的几把就强硬地塞到他嘴里,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透明的黏液蹭到他嘴唇上,把那两片唇瓣沾染得亮晶晶的。

    他小巧的喉结滚动几下,半是抗拒半是顺从地吞下那物什,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青筋,连马眼也不放过,舌尖一扫,尝到腥咸的味道,他下面早就湿了,一摸一把水,把身下的铺盖都打湿一小片。

    他努力张大嘴巴,把性器吞到足够深,嗓子眼里堵着异物,面色涨的通红,他却不愿松嘴,只含得更深。插在他嘴里的性器抽动几下,顶到嗓子眼里,逼出他眼角湿泪。

    曹钰爽的头皮发麻,只想用力顶胯。但他看出赵寡妇的不适,便下意识放慢顶胯的力度,浅浅撞击口腔薄膜。而赵寡妇犹不满足,他不顾反胃的呕吐感,把性器深深地含进去,用力吮吸舔舐。曹钰下腹一热,马眼一松,腥臊刺鼻的浊白液体激射而出,填满了赵寡妇窄小的嗓子眼。

    赵寡妇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点点白浊。但他的神情却餍足到了极点,显然他是极为享受这个过程的。曹钰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赵寡妇冲曹钰招了招手,他大张着腿,坦露出白嫩的大腿内侧,翕张的蜜道恬不知耻地向外人敞开,十足风/骚的做派。个中销魂滋味曹钰早就领教过了,他胯下软掉的硬物很快再次一柱擎天,硬得流水。但在进入之前,他向赵寡妇询问道:“赵娘,我可以进去吗?你下面出了好多水。”

    赵寡妇闻言用手随便抹了一把下体,举到眼前看,满手都是透明的水液。他的目光中带着急切的渴望,显然希望有什么东西捅进去,替他止止痒。于是他对曹钰说:“当然可以,你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吧?!阿钰最聪明了,一定会记得。”

    曹钰草草扩张几下,粗长硬物就长驱直入,肉棒在温暖的花穴里搅动,如倦鸟归林、迷鱼归海。他顶得很深,边顶弄边说:“我知道,阿钰一直记得。赵娘喜欢我说那些话,比如说‘小骚货,你的身子真是饥渴难耐。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要我把精液全都射给你。还是说你想要被我肏到怀孕,然后大着肚子被我肏。’赵娘你说,对不对?”

    曹钰漆黑的眼珠亮晶晶的,像是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急切地望着赵寡妇。他甚至停下了操弄的动作。

    赵寡妇胡乱点了头,他身前的青茎兴奋地直流水。那些粗暴而直接的话语,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心里快感。他发自内心地喜欢这样粗暴的性爱,他想要被粗暴地对待。

    自己的做法得到肯定,曹钰高兴极了,他一瞬不停地抽插起来,精瘦的腰身有力地摆动,像是电动马达一样耸动个不停,好几次他都快把自己饱满的两个囊袋一同塞进去。

    他粗长的性器狠狠摩擦过赵寡妇的骚心,龟头戳到那个紧闭的小口后,他接连几次用力戳弄敏感的那处,被撬开的宫口容纳下他庞大的硬物。他最后猛冲十几次,松开的马眼射出一股股浊精,全灌进赵寡妇窄小的宫腔里。赵寡妇受不了地抓着身下的床板,身前秀气的玉茎喷射出大量浊液。

    曹钰什么也不用做,他就坐在那里吃着美味的糕点,赵寡妇替他清理下体,收拾衣物。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赵寡妇的家。

    ——

    曹钰今天回去的早。他在回去路上,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迎面走来的人胸部尤其丰满,把胸口的衣物撑大到不留一点缝隙,细腰翘臀,风姿绰约。如果不看那张脸,你准会以为他是一个美丽的女子。那张脸虽然秀气,但并不女气,相反他周身散发着成熟的气息。即使是轻蹙眉头,也透着说不出的风情诱惑。来人正是许人妻。

    曹钰喊他:“许娘,你要去做什么?”许人妻一抬头看到他,面上露出惊讶神情,夹杂着几分喜悦之情。他胸口发胀,淤积的奶水堵塞在高高耸立的胸部,让他连走起路来都沉闷不已。他正为此愁眉不展,碰巧出现的曹钰简直是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先前他让曹钰替他吸过奶,曹钰一直很喜欢喝他的奶水。

    晴朗夏日,烈阳似火,哂得人直冒热汗,微风解不了热意,热意又从心底冒出来,燥的厉害。这时太阳即将西下,照耀大地的光辉弱了很多,阳光照在那一片生长旺盛的玉米地里。

    密集交错的玉米杆阻挡了外界的视线,路过的行人匆匆而过,谁也没有注意到玉米地深处的两人。

    许人妻解开外衣,撩起的上衣里埋着一颗乌黑脑袋。曹钰掀开他大红色的肚兜,将头埋进他深深的沟壑里。两个雪白奶子柔软而有弹性,上面挺立着两枚嫣红熟透的奶头,还在湿漉漉地淌着奶。

    曹钰凑在上面仔细嗅了嗅,鼻子里全是浓郁的奶香味。他自然地张开嘴,叼住其中一颗外凸的奶头,收紧嘴巴,用力一吸,大股奶水冒了出来,被他全部吞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他喉结滚动几下,嘴里分泌出甜津津的液体。他矜持地喝了几口,见许人妻放任他的过分动作,便肆无忌惮起来,大口喝着奶水,吞咽的声音不大,却让许人妻听得清清楚楚。曹钰犹觉不足,他喝起奶不仅仅是用嘴吸,连牙齿也派上用场,时不时用牙咬,又咬又舔,把嘴里的奶头吸的都肿大了一圈不止。

    等到他把两边的奶水都吸的差不多,曹钰终于肯放过这两颗惨遭蹂躏红肿不已的奶头,从衣服下探出头来。他打了一个奶香味的嗝,肚子里填满香甜的奶水,嘴角残留着一圈奶渍。他英俊面容上满是饱食后的餍足。

    许人妻满脸潮红,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春意,他的呼吸到现在还是乱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下面那张多出来的女逼湿的要命,兜不住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活像是失禁一样。

    他的本意是让曹钰帮忙吸奶,可他万万没想到,和赵寡妇上过床的曹钰,经过赵寡妇多日来的调/教,床技已经大为提升。甚至曹钰每次玩弄赵寡妇微鼓的胸部时,都能把对方弄的娇喘连连、淫水直流。

    曹钰见他面上一层薄红,关切地问道:“许娘,你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许人妻强打起精神,露出和善的笑容,勉强答道:“没事,日头太盛罢了。”曹钰困惑不解地望向天空,恰是傍晚时分,橘红色的夕阳将天空点缀得格外美丽,燥热的空气凉爽许多。

    既然许娘身体没什么大碍,曹钰向他告了别往家里走。他这次没有晚归,回去时刚好赶上晚饭。

    许人妻回到家时,天色已晚,他那瘫痪在床的丈夫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他一顿。

    不过他觉得无所谓,反正那个男人早晚要死。他远不至于计较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因为比这更过分的事他都经历过,全都是男人施加给他的。

    许人妻的身体天生畸形,他下面长了一套女人才有的器官,因此落得被亲生父母抛弃的下场,几经辗转之后低价贱卖给他目前的丈夫。

    他做小伏低,处处以男人的想法为重。尽管在日常相处中他勤劳能干、温顺良善,他的丈夫依旧对他有诸多不满。他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狰狞疤痕就是最好的例证,总在无声提醒着他曾经遭遇过来自丈夫的暴行。

    他以前的胸部发育不完全,男人给他强行喂了药,催熟了他的双乳。他的胸部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像是发酵过的面团。而男人丝毫不在乎这种药本身的副作用,他的胸部胀痛无比,经常不定期流奶,对他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生活在这种无望的处境里,他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而这种糟糕的生活在什么时候发生了改变?他问自己,大概是在男人突然瘫痪之后。

    他的生活看上去似乎变得更加糟糕,可是令人无法忽略的是,他心底涌现出更深的喜悦,那种喜悦,甚至盖过了他所遭受的苦难。

    虽然他还是会照顾他名义上的丈夫,但他比谁都清楚,对于瘫痪在床的男人来说,没有尊严的活着比死亡更难以忍受。

    而许人妻的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冲他呼喊:让男人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他越是一心求死,我偏偏不让他如愿,我越要他生不如死地活着。

    ——

    。

    臀肉碰撞的地方,触手一片黏腻,还伴有性器抽插的‘咕叽’声。

    站着的姿势,给予这次性爱不同寻常的体验。有几下插的特别深,萧猎户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他似乎能感受性器的形状。

    一天快结束时,萧猎户领着曹钰去捕猎。他先检查了提前布置好的陷阱,确保万无一失后,曹钰和他一起躲在茂密的草丛里。

    曹钰记得萧猎户的要求,趴在他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学着萧猎户的样子,静静地观察着不远处的陷阱,直到猎物落网。

    就这样,愉快的一天结束了。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天边的彩霞如织,点染成美丽的风景。

    萧猎户沿着下山的路走,曹钰牵着他的手,牢牢地跟在他身后。曹钰这次的经历很快乐,他们已经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曹钰在家待了三天,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姓孙的竹马。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当别的小朋友不愿意和曹钰玩耍时,只有他的竹马还陪在他身边,做他最好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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