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合欢功(下)(1/3)

    班博修行十余年,平日只清修,根本不知合欢功为何物,亦不知明妃苑的存在。

    “戒律文的第一句是什么?”入玉问道。

    “万恶y为首。”班博答道。

    “没错,你可知为何要修习合欢功?”

    班博摇摇头。

    入玉解释道,合欢功是镇乾g0ng密法,只有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弟子,才有资格修习合欢功。男nv皆有所缺,只有两者结合才能成为完人。

    他讲了一个故事:不动明王法净曾与徒弟罗睿一同脚行四方。旅途中,他们见到一0身的妇人受伤,倒在路边。徒弟罗睿见到,赶忙转身祈祷,生怕破了自己的修行。法净,却上前亲自为妇人包扎伤口。之后罗睿问道:“师父方才破了sey二戒,还能修得大乘吗?”法净答道:“我虽见了se,却没有起yu,算不上破了y戒。妇人若是没了我的帮助,不知道还要再等多久。虽于修行有亏,但助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功德。”

    “见se不起yu,方为大乘。”入玉说。

    明妃苑内种了许多花草,一gu淡淡的甜味飘出了院墙。墙修得很高,足有两人高。门却很窄,只有一人宽。

    院正中有一座华丽的建筑,匾额上写着“修禅室”,梁柱上jg雕着花纹。不等班博细看,入玉领着他去了禅房一侧的居所。

    长长的走廊下,居室一间挨着一间,大约有十来间。甜香的味道愈发浓烈,隐隐约约中,班博听到怪叫声从某些居室内传出。入玉的神情平淡,好像怪叫声十分平常。他也不敢多问。

    入玉推开其中一间居室的门,直接走了进去。

    明妃身材娇小,头上包着五彩的头巾,身上裹着一件长袍。她看上去不到二十岁,下巴尖尖,面颊丰盈饱满。她拘谨地起身行礼,将两人迎进屋,又关上了房门,不知所措的站在门边,一对大眼睛不停地在入玉和班博之间转来转去。

    “这是班博,我的师弟。”

    居室内的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卧榻,一只柜子,一张边桌,一把椅子,一眼望尽。床很大,足够躺下四五个人,上面铺着柔软的羊绒毡子。班博见过这种毡子。他记得小时候在家里,只有接待贵客的房里才有这种毡子。屋里散发着浓郁的甜香,熏得他脑袋疼。

    入玉倒是自在,大剌剌地在床上坐下,吩咐班博坐在卧榻上。

    “过来。”

    明妃垂下头,用余光扫了班博一眼,顺从地跪在入玉身前,背对着班博。她熟练地解开入玉的k子,0出r0uj,又抚又吮。她t1an得很卖力,发出啵叽啵叽的响动。薄薄的背脊耸起又落下。衣服包裹着她的身躯,g勒出一个细腰葫芦。

    “够了。”

    明妃熟练地爬shang,解开衣襟下摆,支开双腿,仰卧在床上。

    入玉站起身,他的r0uj站得更挺拔,趾高气昂地在班博面前耀武扬威。他没有说话,转身猛地抓住明妃的双腿,毫不留情地用r0uj,t0ng了进去。明妃发出一声尖叫。

    他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遍遍地t0ng刺着娇小的明妃。随着他的动作,她不停地扭动着躯t,发出凄厉的叫声。

    入玉好像说了什么。但班博的脑袋里,回荡着明妃的叫喊。除此以外,他什么也听不见。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明妃无疑很痛苦。她的身t不断地扭动着,尖叫声混杂着隐隐的哭泣。这分明是一场nve待,班博却感到一阵异常的兴奋。他默默念起净心咒,可双眼依旧紧紧盯着在床上运动的两人,舍不得移开半寸。

    他好不容易沉下心来,b起了眼。可明妃的惨叫声声钻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过了好久好久,一切终于结束。明妃像一只卸了货的口袋,g瘪瘪地瘫在床上,饱满的脸颊失去了光泽。

    入玉依旧jg神奕奕,状态更盛之前,眼神也锐利了许多。他整理好衣服,往门外走去。

    班博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明妃,有些犹豫。

    “大人无需担心,一会儿就好了。”虚弱的明妃躺在床上,拉过衣摆盖住了双腿。

    “那你歇着吧。”班博不知如何是好。他关上门,追了出去。

    “怎么,你也想来一发吗?”入玉冷谈地说。

    “不。”班博磕巴了一下,“她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受了我的修为是她的造化。只不过她道行太浅,受不住,自然需要一些时间消化。”入玉瞟了班博的k裆一眼,“怎么你泄了?”

    班博这才意识到下身sh答答的。

    “见se不起y心。”入玉说,“可见你y心不si。如此修炼合欢功,不消多久就要油尽灯枯。”

    “请师兄指点。”

    “要么你去跟师父说,继续清修。要么你就潜心修行,什么时候能做到坚持一炷香时间不泄,那才算合格。”

    入玉说了一番玄之又玄的要诀,班博已经忘了大半。

    不过最后一句他听得很清楚。

    “修习合欢功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不过修行得益则可大为增进。”

    过去两个月,班博没有再去明妃苑。本以为自己资质太差,不足以修习合欢功。从未曾想过,他将与真珠共修。忘了修习之道尚在其次,明妃的痛苦历历在目,他不由得有些担心真珠。

    弟子们帮他擦g了身t,穿上了新衣。皂se的衣衫,用香熏过,温暖地罩在他的身上。

    “尊者让你把这个喝了。”弟子端来一碗褐se的汤药。

    班博昏昏沉沉,不假思索地端起碗,咕嘟咕嘟地灌完了整碗汤药。汤药没什么味道,他抹了抹嘴,跟着两名弟子走出沐浴房。

    德旺尊者已经装戴完毕。他穿了一身白se,凑近才能发现用银丝绣的暗纹,头上戴着春秋大祭时的帽子,更显得威严。

    “引路。”德旺命令道。

    一行人穿过庭院,镇乾g0ng的旗帜在风中飘扬。冷风让班博清醒了不少,浑身上下血ye畅行,身t开始发热,大约是刚才那碗汤药的作用。庭院里坐满了弟子,一边念诵经文,一边敲击法器。

    神使的房间在正殿后面的一座小院子里。小院外搭起了诵经台,尊者们坐在台上。他忐忑不安,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越想越恐慌,他只能盯着师父的鞋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房间的四角都点了油灯,照得整个房间通亮。真珠神使正坐在卧榻上,绣着金se花纹的红se宽袍遮住了她的身型,头戴一顶巨大的莲花形冠冕。这么大的冠冕b真珠的脑袋还要大,班博还是第一次见。冠上装饰着繁复的花样,以及各se宝石。一座宝塔形的尖顶,高高地耸立在冠顶。

    大门嘎吱一声关上。真珠穿着一身喜庆的红se。师父穿白,他穿着黑se。一黑一白,不像参加仪式的主角,反倒像是黑白无常。

    真珠稳稳地站起身,微微颔首,“师父。”

    德旺走到屋子正中央,面对着东方站定,念起了祷语,“神主在上,今弟子德旺,为镇乾g0ng神使真珠举行灌顶之礼。祈求神主降恩。”

    真珠接着说道:“镇乾g0ng神使真珠,今日已满十六岁,余生侍奉神主,无怨无悔。”

    班博照样画葫芦,“镇乾g0ng弟子班博,愿助神使,共奉神主。”

    “凡人r0u胎,皆有所缺。y有所短,yan有所长,yyanjiaohe方才完整无缺。神使真珠,r0u身属y,有无穷智慧,当以身侍主,补其所缺。”

    “弟子真珠愿循上师指引。”真珠叩拜,沉重的帽子显得格外笨拙。

    “请神使大人入帐。”德旺引着真珠踏上禅床。薄薄的蝉翼纱落下,给帐中的两人笼上了一层神秘。

    “请法器。”

    班博拿起金盘,金盘里盛了四样物件:一卷捆仙索,红绒线与金丝绞成,结实又柔韧。描金的白瓷瓶里装满了圣油。一个h缎包,里面不知装了什么。最为奇特的是一柄乌紫se的金刚杵,b常用的金刚杵粗了一圈,一头塑成莲花ba0的形状,杵身上嵌了许多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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