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被衔接了(2/5)

    ?我扯下那块重量不止增加了一倍的布料,正对上方严知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磨的,总之比他胸还肿的双眼。

    ?原何的声音很大,混着风声传过来,到我耳边的时候只剩一点了,“……你那里贴着我呢。”

    ?操纵针织机器的是个大妈,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即便手腾出来接过娃娃,掌心也黑乎乎一片。在等待原星名字绣好的半分钟里,大妈嘴便闲不住了。

    ?我低下头,有些无语。

    ?他的手明明没被绑住,却不知道抬起手拿出来香蕉吗?又在装相了。

    ?我掏出手机,对着方严知欲求不满的脸拍了一张,不经意看到了原何发的消息,很久没见了,原何对应的是哪张脸我差点没有想起来。

    ?方严知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含着泪摇了摇头,只是他的梨花带雨无人欣赏,更准确来说,他满脸潮红含着一只香蕉的模样,简直有让人有捅坏他的欲望。

    ?这个认知一出现,方严知便激动的浑身颤抖,下意识想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同意,反应过来嘴里仍被堵着后,他想点头,却发现下巴被钳制住了。

    ?那根东西大抵很想软下来的,可被抻直了的尿道即便是想要收缩回原来的样子,都万分艰难,那根东西可怜地跳着,却不可能的得到解救,马眼只露出来一点尖锐的牙签。

    ?女孩子应该喜欢些什么,我还是清楚的。最后我挑了个一米五高的大白熊,原何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结完账还可以拿去绣个名字。

    ?这样想着,他前边刺挠,后边也刺挠。虽说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能让喉咙起茧子了,可是,可是!

    ?最后到了地儿了,原何把摩托车停停车场,回来的时候理了理衣褶,有些正经道,“原星今天生日,她跑去和朋友聚会去了,我琢磨着该给她准备点礼物,但又不知道买什么,带你来给她挑挑。”

    ?即便是十根牙签加起来都没有那根笔粗,而可怜的马眼已经肿了,估计想要拿出来都要受一番刺激。方严知攥着的那杆笔染上了他手心的汗,要是都插进去,即便光滑,也会坏掉的吧。

    ?像红色花心伸出来的唯一一根花蕊。

    ?方严知果然还是这个样子,做一些引人注意的蠢事,然后希望有人来拯救他。

    ?我失去了缓慢推进的耐心,在它立起的那一刻将牙签推到了最深,方严知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浑身都紧绷着。

    ?我盯着方严知的脸,那片围裙已经被全部浸透了,些许的泪水即将要从那片布料低落似的,这么委屈啊!

    ?说着,我捡起一根直液笔塞到了方严知的手心里,“父亲摸摸看,喜不喜欢?”

    ?指尖挑开胸前的心形布料,我捏住从桃色牢笼里跳出的乳果,指尖用力将它拉离了乳晕,将它扯成即将要坏掉的姿态。

    ?方严知终于控制不住惊呼出声,但他的唇被一根完整的香蕉堵住了,于是那白色的蕾丝围裙被泪水浸湿的更多。

    ?方严知的三张嘴,真是没有一个是诚实的。

    ?拼命道歉,又永远不知悔改,还奢望着能得到偏爱。

    ?愿意,他愿意的,所以快插进来吧,他会全部都“吃”下的。

    ?又没起反应,他敏感个什么劲儿。

    ?方严知发出呜呜的声音,大概是很想说些什么的,指尖抵住牙签尖头有些疼,我很体贴地询问方严知的想法,“父亲是不满意‘笔’的尺寸……亦或者是不满意我的作答?”

    ?他这样的人,合该死在南墙根底下。

    ?方严知扯不动嘴角,只眼睛中蓄了些喜悦的泪,可惜也无人能看见。

    原何的摩托车不能侧坐,做久了我腿有些不舒服,只能贴紧原何一些。

    ?有一点,我一直都没说错,方严知真的是到处淌水儿啊。我垂眸看向垫在方严知屁股下面的那张草稿纸,直液笔的字迹已经有些晕开了。

    ?我只用拨一拨牙签,方严知就发出闷哼。他的喉咙因为吞咽不及,唇边溢下透明的涎液,下面的水被堵住了,所以改从上面流了吗。

    ?我脚步后撤,以为方严知要说些什么,谁知道他只是含着香蕉边哭边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父亲了,”我收回手,“父亲自己把香蕉吃了吧,我没记错的话,您不是很爱吃香蕉吗?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

    ?我瞥了一眼原何板正的姿态,无不可道,“好啊。”

    ?那圆润的眼眶攒不住眼泪,正啪嗒啪嗒继续往下掉着,垂泪海棠一般,连我也几乎淋湿了。

    ?方严知泪涌的更多了,不是的,不是的,他愿意的。

    ?“原来父亲不是不喜欢啊,”我丢下手机,装作恍然大悟道,“看来这只‘笔’已经父亲已经完全笑纳了,那我来换一只好不好?这只我经常用,父亲一定喜欢。”

    ?“父亲这么久都不给我回应,是不喜欢吗?”我捏着方严知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他含了香蕉的唇开始苍白,颤抖。

    ?我眼睁睁看着原何没有被头盔覆盖的地方缓缓变红,很不解地问他,“很热吗?”

    ?我抬头望着原何快要冒烟的头顶,欲语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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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别走,别走啊!他可以的,怎么被玩都没关系的,别走啊,别放弃他,他可以接受惩罚的……

    ?我扯了扯唇,“父亲再见。”

    ?我揉弄着那里,方严知明明表现的这么想逃离,可实际上呢,那根小装饰品半勃不勃地挺立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啊……

    ?这是周周用过的笔,一定被柔软的指腹摸了好久,插进去的话,是不是象征着周周的手指也摸过他的尿道壁了?

    ?原何尽量专心开车,以求尽量到达目的地。实话说,他已经被哄着玩了身上很多地方了,有时候被弄之前,也想着不应该,不能够,这样被玩是不是太没面子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女朋友,他身上哪个地方都叫人给瞧遍了,连那个地方前些日子也叫人哄着刮了毛,再矫情是不是有点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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