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被送礼了(2/3)

    ?“我现在抽不开身,就这样吧何岱,假期愉快。”我挂掉电话,将手机丢到一边,从未有过的放松席卷了我。

    ?在电话被接通后,他就表现的很随意,好像只是心血来潮想见面。

    ?乳交?

    ?我轻声凑到他耳边,吻了下他发烫的耳垂,试探道,“试试吗?”

    ?再反推,他连嘴都被操过了,屁股比嘴金贵吗?

    ?之前都是急匆匆上来直入正题,所以他们之间的亲吻少的可怜。在得到这个吻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心脏缺失的那一角被完美的填满了。

    ?男人插那里插多了还腻呢,就算美女也白搭,可他……

    ?“今天晚上可以吗?”我明知故问。

    ?何岱放下手,注视着摩托车尾气消失的方向。

    ?“洗完了?”我问原何。

    ?原何本来要伸手去拍,只听见一句,“等等。”他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浅色的瞳孔,那瞳孔里正倒映着他的胸,那平地凸起高峰般的胸肌。

    ?伴随着得意而来的是一些不放心,毕竟他年纪是大了点,技术……在他学习后应该是有长进的,能够勉强满足需求吧?

    这个吻很深入,舌尖相抵的时候脑袋也跟着不清晰起来。

    ?原何想着想着就想歪了,压力大,要排解,不排解会难受。快高考了应该压力会挺大吧,他高二就辍学养家了,所以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压力。

    ?“不行,就现在。”何岱似乎有些蛮不讲理地强调着。但他知道,如果真的想听,那个长的像只熊一样的男人就根本不重要,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不予追究。

    ?据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厨房里,原何一边将黄瓜拍碎一边思考自己所下的决心,会不会有些潦草和不负责。

    ?何岱将黑屏的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在镜子一样的黑色屏幕上看到了一张空白表情的脸。

    ?于是,原何拿出了壮士断腕的勇气在劳动节这天决定践行一下劳动实践。

    ?原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紧接着变重的揉捏都没让他眉毛皱一下,“也就……还行吧。”

    ?他能够确保自己所应担负的责任,但他不能替别人下决定。但只要一想到那些曾在耳畔反复出现,非常动听的话,他就有些得意了。

    ?他摸了摸那张脸,试图调出一个温和的笑,然而那眉毛总是不如他意地皱着,像两根毛毛虫,令人讨厌的丑陋。他用指尖的鲜血染红了那惨白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我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原何嘴边,“张嘴。”

    ?突破唇线的舌尖轻轻勾着另一点退缩的舌尖,共同探索彼此的气息,在隐秘的时刻奔赴沉沦。

    ?可都有钱了,还能有什么压力呢?就算生活压力真的大,压的应该是他们这些底层小螺丝吧。

    ?何岱的笑声通过话筒传过来,像用手指在刮墙壁,让人毛发倒立,但他的声音依旧温润,“虽然想说只是想见你了,但上次你交给我的那个导数出题模板,今天我有了新的思路,你要不要听?”

    ?我拈起那根胡萝卜丝,在原何的注视里丢进垃圾桶,末了对上原何强行装作无事的脸,安慰他,“没事,很正常的。”

    ?但是——

    ?原何倒在床上心中一喜,暗道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只是他没高兴多久。

    ?我揉弄着原何结实的胸肌,不紧不慢地说出让原何原地石化的话,“听说过乳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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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中午的菜很丰盛,我神游天外,不免想原何这是在为自己准备的破身宴吗?宴请这个将要把他吃干抹净的人。

    ?我不紧不慢揉他的胸,夸赞他,“你胸挺不错的,肌肉很多。”

    ?还是更早,还真是让人失望啊。

    原何心里的迟疑不止一点。他可以口,因为那是在被需要,而且没有其他解决方法,但乳交的玩弄意味太重了。

    ?原何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他颇有些难为情,迂回道:“啊?我说没听说过你信吗?”

    ?总不能永远都是插他嘴吧。

    ?原何扯了扯嘴唇,一顿饭就扒拉了两口米饭充做能量,没敢再吃了,那玩意儿跟棍子一样,他怕等会直接从后门给他捅出来了。

    ?他做好了下方失守的准备,但没想到先失守的是上边。但很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打破了他所有犹疑。

    ?原何心里越想越惴惴,胸口跟被扇过一样,热辣辣的,怎么着都不得劲。他有自信自己把人拴住了,可一想到那些衣冠楚楚的大老板都爱管不住下半身,更别说一个没经过任何社会考验的好学生了。

    ?今天有了“思路”,那就只限于今天了,何岱嘴里说出来的话永远精确的要命。

    ?只是原何喜色还没飘上眉梢,菜就掉了,不偏不倚掉在胸前。有一根胡萝卜丝还要落不落地挂在衣服上,刚好被那凸起拦住,左右摇晃了两下就不动了。

    ?原何有种捂胸的冲动,不是,他胸真有这么大吗!?

    ?原来,巧克力给人的感觉是在模仿亲吻的甜。

    ?我坐回沙发上,手指拨弄着巧克力的包装纸,发出簌簌声,“在外面,有什么事吗?”

    ?“今天让你的嘴歇歇好不好?”我体贴道。

    ?到后来,他就想通了,等他还完了债,再多挣些钱,他们还是有以后的,只是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呢?

    ?原何去漱口的功夫,我发现他床单都换新了,整张床很松软,有着刚晒过阳光的干燥气息,就是枕头有点高了。

    ?再度分开时,原何气喘吁吁,红丝绒面包一样整个人红通通的,对这个吻,他只有两个字的形容,“好甜。”

    ?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骗他了?

    ?前两天酒吧值班的时候,他听到有同事拉黄段子,左右不离钱和色,说有钱人找小姐无非图人家年轻,好看。可为什么要找小姐?三个大男人思考了很久,得出一个结论:有钱人压力大,需要排解。

    ?我视线下滑,落到原何背心包裹住的两块硕大胸肌上,觉得手心有些痒痒的。

    ?他明白了。

    ?我摸了摸枕头,从中间将它拆分成两个,原来是叠在一起的。

    ?原何努力正常地坐到床边,正常地脱光光,然后他看着拢到自己胸前的两只手,还没想好话该怎么说,就被推翻了。

    ?他想自己有必要以身作则一下子,菩萨还割肉饲鹰了呢。

    ?原何板着脸掀起自己的上衣,挤压自己的胸肌到中间,他看着中间那条若隐若现的沟,大脑有些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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