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秘境(彩蛋:草莓N油蛋糕lay)(2/8)
话音刚落,裘音就被玄璟抱起,翻了个身放到桌上。
玄璟握着裘音的手,一点点解开两个人的衣衫,华贵的衣物被主人不爱惜地抛在了地上。
“又是这样!”黑衣统领愤恨地一掌击打在地,被雨水泡过的泥地直接裂开了一条巨缝。
秦云的传闻在大陆内流传了很多,关于他早年的事迹也被有心人扒了出来,薛玉菀和他的相遇这一段更是让那一期的《大陆报》卖的脱销,而薛瑶盈更是将那一段翻来覆去的看,恨不得将里面描写的薛玉菀换成她自己。
待分开之际,他张了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着,唇瓣嫣红润着一层水光,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好好怜爱过。
玄璟接过裘音瘫软的身体,离开了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嫩红,舔去裘音眼角因为身体上的刺激而分泌出来的泪水。
玄璟勾起裘音的下巴,吻上频繁出现在他梦境里的唇瓣,趁裘音来不及合上的缝隙舌头快速侵入深处,小舌慌乱地想要避开,却被对方擒住。
“好。”
裘音低下头,咬着唇不肯说话。
秦云刚接受传承,这些知识还没来得吃透,只知道龙会分出一半的龙珠给伴侣,并不知道龙珠还能使伴侣发情,因此便宜了裘音,在这个情况下刚好可以当成春药来使用。
裘音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委屈地哭出了声。
系统话音刚落,裘音就感觉体内升起一股燥热,起初并不明显,但是随之时间推移会越来越严重。
“师尊!师尊!”裘音一声声喊着。
论怎么撩男人,裘音在系统浩瀚如烟的藏书下学了七七八八,再凭借自身的好皮相,很少有男人不为之心动的,不是没有人自荐过枕席,而是他看不上那些廉价货色,无论是遇到系统之前还是现在,他一贯原则就是要最好的,男人也是一样。
玄璟看着裘音水润的眼睛红红地望着自己,知道他的徒儿是忍耐不住了,他笑了笑,笔尖沿着身体的曲线来到湿润的后穴。
然而裘音不会给玄璟反悔的机会,他咬了咬玄璟的耳垂,“不过既然师尊想的话,那那怎么对音儿都是可以的。”
他羞红了脸,有些无措地看着玄璟,“师尊,你、你的膈到我了。”
而这双手的主人却是极为爱惜,细细地摩挲过它光滑的周身。
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身体带着即将成熟的甜美气息,绷紧的脊背犹如一只脆弱的蝶,在轻轻颤动着,挺翘弹软的臀部正紧紧贴着他硬挺的部位。
“系统,催动一下我体内的龙珠。”裘音在心里对系统说道。
盘旋于空的鹫鸟振了振羽翅,棕色的瞳孔直勾勾望着乱葬岗的一处角落,却在下一刻飞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黑衣统领皱了皱眉,若不是他们一路紧追猛赶,将那人重伤,沿着血迹一路找到这里,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耍了。
“这里那个人碰过吗?”玄璟淡淡地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玄璟勾起裘音的下巴,略微冰凉的吻洛到了眼睑上,他郑重地开口:“以后不会了。”
说到这个,裘音气呼呼地瞪了玄璟一眼,“下次师尊不许这样玩弄我了!”
“不羞耻,音儿这是长大了。”玄璟眼底浮上浅浅的笑意,“为师想替音儿检查一下,看看音儿身体发育的怎么样。”
裘音略带委屈挣了挣:“我不难受,昨天师尊我很舒服”
“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音儿,他的音儿,此时就在他的身下,承受着来自他给予的快乐。
【好的。】
一如从前,初来乍到的裘音跟小尾巴一样天天粘着玄璟,无论在哪里到要跟着,玄璟看书,他就坐在玄璟怀里打瞌睡,正是靠着这些日积月累的相处,裘音才慢慢地侵入了玄璟冷硬的内心。
玄璟也愣住了,他看着被喷到手上的蜜液,忍不住放到唇边尝了尝。
玄璟尽平生最大的温柔哄着在他怀里哭泣的裘音,“音儿不脏,你是我的徒弟,这件事情已经证过天地,永远不会改变。”
裘音揽着玄璟的脖子,乖乖巧巧地坐在玄璟的怀里。
在他眼里,音儿全身上下都可爱得紧,软软嫩嫩的怎么亲亲抱抱都不够。
在薛玉菀的哀求下,薛父答应了她的求情,把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赶了出去。
玄璟的舌尖围绕着乳头打转,一下一下地舔过乳晕,将乳肉和嫩尖叼住嘬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弹软的嫩肉。
玄璟用指腹轻轻擦拭过裘音被吻的艳红的唇瓣,“音儿,你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一切穿戴完毕之后,玄璟又伺候着裘音用了早膳,修炼者可不食五谷,裘音却因为之前生活的世界里吃习惯了,一餐不吃总觉得会缺少什么,为此太衍神宗还特意安排了一个入了厨道的厨子专门给裘音做饭,还准备了祛除过杂质的蔬菜瓜果。
薛瑶盈一刻也等不及地带着人闯入了清荷院,这时薛玉菀还没来得及将人转移到柴房,见一群薛瑶盈带着一帮人过来吓了个半死。
裘音鼻尖轻皱,无可奈何地从对方嘴里获得氧气。
细长的手指虽然灵活,但还是不如肉棒能够填满空虚感。
然而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不在,地上只有那些臭乞丐的尸体。
“那小子跑不了,仔细搜!”
他要做的就是勾起玄璟内心的怜惜,顺便刺激刺激这个禁欲的老男人。
他能凭借着老祖的关系在张老面前硬气,却绝不敢在圣君面前硬气,在魔域只要消息还算有点灵通的人都知道,圣君向来讨厌老祖的亲信。
温热的身躯贴在冰冷的桌面,裘音身体轻颤了一下。
跟他想的一样,和音儿的人一样甜。
符修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笑眯着眼,不紧不慢地把问题抛回去,“老朽说没有就是没有,与其比起在这里发泄情绪,统领该想想如何和圣君大人交代。”
“一起。”玄璟松开已经发泄过两三轮的玉茎,肉棒一挺,撞入肉穴的最深处,龟头剧烈弹动着,在下一刻喷射而出,大量滚烫的精液击打着内壁。
“唔~别、痒~”穴口被刺激地紧紧收缩着,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唔~”裘音发出微弱的呻吟,随后又被贴上来的唇瓣堵住,吻的更加激烈。
符修冲他摇了摇头,“老朽并未察觉到用过符的痕迹。”
两个人身下的床单已经泥泞不堪,到处都是暧昧的水痕和白浊。
玄璟也是随口一提,见裘音这样也发觉似乎过于羞耻了一些。
裘音受伤的消息传了出去,整个裘家和太衍神宗为之沸腾,玄璟尊上处置一批侍从,而每一个进入过秘境的人都被细细盘问,中部地区那些平生素爱挑事生非的纨绔们也夹着尾巴安分下来,这时候没人敢去触碰裘家和太衍神宗的怒火。
“乖。”玄璟顺着裘音绸缎般的墨发往下轻抚,“现在就该检查这里了。”
裘音睫毛轻轻颤动,泪水打湿了衣襟,双眸黯淡无神,脸色更是苍白脆弱,见到玄璟的一刻内心所有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他如同受惊般的幼兽扑进玄璟的怀里,似乎只有对方才能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
“可是我觉得音儿这里很可爱。”玄璟丝毫不嫌弃地亲了亲玉茎,看着它弹动几下竟然吐出一些清露出来,眼底浮上浅淡的笑意。
只是,那个玉势还被小穴紧紧含着,已经在体内含了一夜了。
裘音昏迷的这些天玄璟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他在裘音清洗的时候闻见浓郁的麝香味和密密麻麻连在私密处都没落下痕迹的吻痕,无法遏制的怒火将周围的事物涅灭成灰。
事后玄璟有特意查看过,也上了药,但是书中都说男子承欢容易受伤,因此他想再仔细的确认一下
他擦了擦裘音鬓角的汗水,望着裘音安静的睡颜,内心涌上无比的满足。
玄璟笑了笑,无意间瞥见了压在地下的一本书籍,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不行,老爷说您出门身边要有人跟着。”
“音儿,这是给你养伤的,怕你难受。”玄璟笑着吻了吻他的发旋,安抚了好一会裘音才扭扭捏捏终于肯见人。
玄璟没有再理会小穴,转而用笔细细地在裘音的背上描绘,看见裘音春情萌动的样子,他的脑海里勾勒出一副画。
玄璟的脸色沉了沉,他上前揭开被子。
薛瑶盈直扑薛玉菀的闺房,果然床铺上躺了个一个人,拉开纱幔,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薛瑶盈先是一喜,随后又想到这里是薛玉菀的房间,人也是薛玉菀带回来就一阵气愤。
这次是他的失职,外面有那么多的人都在觊觎他的珍宝,他就不该轻易地让音儿离开他的视线。
她捂着帕子默默哭着,心里却暗暗想着她救回来的那个男人的眉眼。
裘音的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玄璟任何一个动作都能引起身体的颤栗,他摇了摇头,似是觉得羞耻不肯开口。
这份不甘和嫉妒如同野草般在她内心疯狂生长,每次一想到薛玉菀就扎得生疼,直到她从梦中醒来仍然能感受到那份嫉妒。
“李妈,把人抬到我的房间。”
“快!快带我去!”
“啊——”裘音跟着射出精液,猛然放松神经的情况下,他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玄璟结实的胳膊环住裘音纤细的腰身,牢牢地将人圈在自己的臂弯。
“音儿,我在,我一直陪着你。”玄璟抱紧裘音,他一边轻声安抚着,一边用手拍着裘音的脊背。
“音儿,我好欢喜。”玄璟握住裘音的手腕,搭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一层皮肉也能清晰感受到心跳在剧烈跳动。
龙族强大,他们的性欲能力也非常旺盛,为了繁衍生息,他们的伴侣往往在龙珠的改造下变得身体敏感,会不定时的出现发情的情况,以更好的迎合龙族的性欲。
这细微的动作却被玄璟误认为是害怕,他内心怒火更甚,那个畜生到底对音儿做了什么!
想到那些死相凄惨的同僚,他忍不住在内心打了个寒颤。
裘音吃的时候总会把自己今天不想吃的菜挑出来,让玄璟替他吃完。
“音儿,答应为师,无论在何时都不要伤害你自己。”
这天底下,能享受玄璟伺候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玄璟用手勾住衣襟的一侧,轻轻一挑,本就不牢靠的衣襟彻底松开,微凉的指尖按在其中一侧的粉嫩上,问道;“这里热吗?”
玄璟倏然睁大的眼眸,他双臂一紧,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裘音轻晃着臀部迎合着玄璟的动作,在每次肉棒挺进的时候都绞进内壁,让层层叠叠的内壁挤压着肉棒。
“骗人!我被那人那人欺负的时候你就没在。”裘音委屈地哭着,泪水濡湿了玄璟胸膛前的衣襟。
“待会疼的话,音儿一定要说出来。”玄璟将裘音的腿折叠起来放到桌上,分开白软的臀肉,硕大的龟头蓄势待发地抵在穴口。
【恭喜宿主。】
“那这样为师可得好好帮音儿检查一下身体了。”
当玄璟踏入门内的时候就感觉到裘音已经醒来了。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还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难受…音儿好难受…”裘音脸上满是泪水,双眼哭的通红。
这个动作极为羞耻,微凉的气流拂过,臀肉敏感地颤了颤。
“虽然眼泪是弱者的表现,但不可否认,这些男人就吃这一套。”
“你怎么那么多话?都让你别跟着我!”
“不要吃,脏”裘音握住玄璟的手,忍着内心的耻意把玄璟的手擦干净。
话都说不利索了!
“唔…”裘音敏感地抖了抖,不由地软了软身体,仍由自己瘫软在玄璟的怀中。
“师尊,痒~”
玄璟的眼神更加晦暗,像是在酝酿着风暴,他微微低头,吐出气息喷洒在泛红的耳尖上。
“哈~师尊,别、别碰那里,音儿更难受了。”敏感点被人戳弄着,玉茎在被捆住的情况下仍然吐出一些清液。
小丫鬟委屈地低下头,她不明白自己家小姐怎么从上个月开始就跟变得奇奇怪怪了,往常虽然对他们这些下仆多有打骂,但是也不会发那么大脾气,不到一个月就打伤了好几人了。
无论是地下还是地上,皆没有那人的气息,可是自己明明就看见他逃到这里来的!
于是薛瑶盈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先是随便找个由头让下人把薛玉菀关在房间里,又打扮的漂漂亮亮来到那个巷子。
但是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秦云,周围的人也说没有见到过陌生人。
裘音仰着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亲吻带来的欢愉,入侵的大舌一寸寸舔过口腔,从舌尖到舌根都激烈地吮吸过。
谁能想到古板保守的师尊竟然会突然提出要玩花样?裘音一边害羞着又忍不住有些期待。
后穴竟然是被玩弄得高潮了。
那从齿缝中溢出的呻吟,带着鼻音的啜泣,都在挑战着玄璟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裘音怔楞片刻,乖顺地点了点头,“记住了。”
“他碰了——啊!”裘音话还没说完,玄璟就低下头含住其中的一颗,牙齿不轻不重地一咬,留下一圈淡淡的齿痕。
玄璟轻啄着弯着的脊背,沿着脊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明明她一直在巷子里寻找,结果什么也没有做的薛玉菀却偏偏把人带了回来!
“再忍忍,作事不可在中途轻易放弃,作画也是。”玄璟一本正经地说着,谁也无法想象一向高洁出尘的玄璟尊上会在藏书阁内,在自己弟子的身体上作画。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两个人唇瓣贴合,舌头纠缠在一起。
然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却专注地在脊背上落笔,偏偏将小穴冷落在一边。
“好。”玄璟用丝帕给裘音擦干净嘴巴,抱着懒得走路的裘音来到他常去的藏书阁。
裘音绷紧身体,清晰地感受着笔尖刷过的触感,敏感的腰窝被重点关照着,他痒得动了动身体,却被玄璟按压住不能再动弹。
明月高贵漂亮,这并不是明月本身的错,而是那些妄图染指这份皎洁的觊觎者的错。
“师尊,不要了”裘音软着声音求饶道。
笔尖碰到了裘音体内的敏感点,毛尖重重地朝那处小突起按了起来,裘音身体一阵痉挛,前后都高潮了,玉茎射出白浊,后穴喷出一股淫液。
“想要什么?”玄璟的手指被蜜液弄的湿漉漉的。
略带毛刺的笔尖轻轻戳弄着穴口,在小穴张开的一瞬间猛地插了进去。
“音儿不说为师怎么知道哪里热?或者说,这里?”玄璟放在腰上的手往臀缝带有暗示性意味地用指尖划了划。
而她从来都瞧不起的妹妹,薛玉菀也成为他身边众多的红颜知己之一,因为早年的恩情,秦云对她向来颇有照顾,还用了不少天材地宝让资质平平的薛玉菀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炼丹师。
偌大的房间内,暧昧的水声和求饶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高大的男子压在少年身上,狰狞的肉棒在白皙的臀肉间进进出出。
“呼哈~”青涩的小玉茎被玄璟仔细地照顾着,蓬勃的欲望在喷发之际却被玄璟用一根发带缠了起来。
她不死心,怕是自己记错,一连半个月都往这里跑,还派下人盯着,就怕自己错过了。
“音儿,把腿张开。”
“伤害到你,为师才最难受。”玄璟搂紧裘音。
“啊!”
微凉的雨丝飘落到一串佛珠上,下一刻被人轻轻拭去,那是一双极为好看的手,清瘦却不羸弱,在褐色佛珠的衬映下更显得像是匠人静心打造的艺术品。
“音儿。”他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裘音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
这一刹那间的气息变化众人都感受到,圣君大人似乎心情不错?
玄璟舔去他眼角的泪水,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握着笔在小穴里抽插旋转,狠狠玩弄着敏感娇嫩的内壁。
裘音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的异物感。
“不脏。”玄璟亲了亲裘音的眼尾,“只是没想到音儿的身体会那么敏感。”
裘音是纯灵之体,体内没有一丝杂质,因此分泌出来的体液也没有异味,反而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然而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就算这双手常年握着的是一串代表慈悲的佛珠也改变不了这双手曾经取走多少人的性命。
裘音把龙精和气运彻底吸收完之后才悠悠转醒,他感觉通体舒泰,连体内的玄气都猛涨了一倍有余,若说以前他有把握练成六品的丹药,现如今他的玄力储备量可以尝试一下七品的丹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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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儿,跟为师说说,哪里热?”
玄璟试着抽动了一下,遇到了很强的阻力,他安抚地拍了拍裘音的脊背,耐心地等待着小穴放松下来。
秦云身负大气运,天道有意磨炼他,在他没成长起来之前日子怕是都不会好过。
“拿、拿开!”欲望得不到发泄,裘音难受极了,他伸出手想要把捆住的发带拿下来,玄璟却先一步握住手腕,“音儿你还小,发泄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师尊,你摸一摸。”裘音终于忍不住,他晃了晃臀部,沟谷紧紧夹着肉棒不放。
沾了些许膏体的手指拨开绵软的臀肉,轻轻地在穴口附近打着转,细致地将微凉的膏体涂抹在每一片褶皱上,穴口渐渐软化,主动地吞进去半截手指。
风子清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扎进玄璟的心里,面对玄璟铺天盖地涌来的威压,风子清勉强维持住仪态,嘴角却渗出一抹鲜红。
下次不用毛笔了,玄璟心想。
他今天想寻找一下有没有记载音儿这种情况的资料。
修剪整齐的指甲刮了刮胸前的嫩尖,裘音还没缓过劲来就又被带入情欲中。
裘音没想到玄璟还真就认认真真地画了起来,偏偏他的身子敏感的很,这根可恶的毛笔拂动间不断刺激着他。
后来她有幸拜入一个师门之后才知道,那个男人叫秦云,是最近几年的新起之秀,他也是最年轻的武君,大能们争相与他交好。
裘音仿佛被烫到一般收回手,他的内心忍不住地触动,他略带复杂地望向玄璟,冷峻的五官染上一层情欲的色彩,透着寒意的眼眸在注视他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暖和起来。
“那这里呢?痒吗?”玄璟用笔尖戳了戳穴口。
一块鱼肉被筷子夹着伸到玄璟的嘴边,裘音看着玄璟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笑了笑撒娇道:“师尊,今天我想陪着你。”
凭什么薛玉菀一个庶出的贱婢过的比她好?!不就是仗着之前救过秦云吗?!薛玉菀可以她也可以去救!
只不过以前是为了增加单纯的师徒感情,而现在的他长大了,可以做些成年人促进感情的方式了。
“想要,师尊…音儿想要…”
本来她都打算说服爹爹将薛玉菀嫁给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的时候,那个被他们赶出府的男人找了上门,他自称自己是来报恩的。
薛玉菀是在出门的时候于下人分开,迷了路走到一处巷子发现了被一群乞丐打的奄奄一息的秦云。
他忍不住在玄璟的眼角亲上一口,内心却道了声可惜。
“音儿。”玄璟微微喘息,他下巴搭在裘音的肩膀上,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
最近又经常往出府,老爷不放心让他们跟着,可小姐根本不要他们跟着,还每次都去乞丐们活动的地方转悠,像是找什么人。
玄璟伸出手抚上裘音的脸,指尖从殷红的眼角滑动,沿着双颊来到被裘音紧张之下咬出血的娇艳唇瓣,指腹轻轻地把血丝擦去。
——真想操哭他
“啊、师尊…脏…”裘音喘息道。
“这”李妈犹豫地往床铺瞧了瞧,她本以为小姐是来捉奸的,没想到小姐竟然要把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抬到自己房间,这太荒唐了。
“师尊。”裘音感觉到身下有一处硬物正抵着臀部的,他不适地挪动了一下,不出意料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呼吸错乱了一瞬。
修炼者的体魄都很强悍,他们连续在房间内待了多日,高强度的性事下,裘音率先扛不住,他连连求饶。
城郊的乱葬岗内,往日无人问津的埋骨之地,今日却一反常态的来了很多人。
“音儿,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吗?”
裘音小声地应和一声,便感觉滚烫坚硬的肉棒了猛地插进甬道。。
“快点,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薛瑶盈发了火,李妈只能喊来家里的护院把躺着的这个男人抬到了薛瑶盈居住的琼瑶居。
玄璟仔细地为裘音穿上一件件衣物,动作很是轻柔,像是对待名贵至极的瓷器,
“想要师尊进来。”裘音这话说的很小声,玄璟却听得分外清楚。
这让她根本不敢相信,几年前还在薛府劈柴的下等人竟然成为了高高在上的武君。
在裘音醒来的那一刻,玄璟也睁开了眼,他早就不需要睡眠来休息了,不过是因为裘音有这个习惯。
裘音瞬间红了脸,在玄璟的注视下一点点地挪动着内壁,白色的玉势在小穴的不舍中掉落在地,上面还泛着可疑的水润光泽。
阴雨连绵,细密的雨丝给天地都披上了一层纱幕。
一个小城池的乱葬岗规模并不大,黑衣人翻来覆去在上面搜找了几个时辰,连一些土包他们也去挖开来查看,怎么都没找到除了他们以外其余的活人。
而她从下人口中得知薛玉菀私自藏了男人还在养在柴房就去向爹爹告发,还带着仆人将那个男人打成重伤,薛玉菀哭的很伤心,她甚至还下跪恳求薛父饶过那个男人。
“呜~热~师尊,音儿好热~”
“唔~都、都热,音儿身上都好热。”
他看向身边的符修,之前有几次的抓捕就是因为对方靠着手里那些千奇百怪的符箓,不仅被对方逃走还杀死了不少兄弟。
玄璟喉头滑动了一下,他不紧不慢地抚摸着腰身,用舌头舔舐过腰窝上敏感的嫩肉。
玄璟感觉到了裘音的呼吸异常,他低下头,看见裘音苍白的脸颊上爬上一抹浅淡的红晕,水润的双眸迷离地望着自己。
【秦云在调查秦家灭门一案。】系统调出屏幕,画面中的秦云浑身是伤,他半扶半拖着庞叔的尸体,在和那群黑衣人奋力搏杀。
这种绞缠无疑是对玄璟的一种刺激,他加大攻伐的速度,膏体在温度的作用下融化在内壁,与分泌出来的蜜液混合在一次,到最后,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滩蜜液。
裘音抿了抿嘴,还是听话地张开了腿,褪下亵裤,白晃晃的大腿露了出来,隐秘的小穴虽然还有些艳红,但是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紧致。
两个人彻底坦诚相见,裘音睫毛颤了颤,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他觉得分外羞耻,尤其是在玄璟的目光下,玉茎不争气地翘起了头。
“不、不要”
黑衣统领跪在地上,精神紧绷地看着佩刀的甲士们拥护着轿撵渐渐远去,等了好久他才浑身是汗的站了起来。
裘音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人人尊敬的玄璟尊上半跪在地上为他穿着鞋袜,这一幕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估计会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炙热的肉棒顺利地插进湿软的肠道,彻底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哼了出声。
玄璟愣了愣,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以前那段时光,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对于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承认自己确实是冲动了,在音儿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了性事,但既然做了他就会承担。
裘音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暗示性地蹭了蹭臀部底下勃起的肉棒。
等了很久的婆子见到她立刻松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赶上来,“小姐,您让老奴盯着清荷院,结果老奴发现二小姐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裘音哪里听得进去?他踢着腿想要挣脱开玄璟的束缚,却被玄璟用另一只抓住脚踝,“听话,等为师泄出来的时候就放开。”
裘音捂着脸,感觉到脸上已经一片滚烫,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是含着一根玉势睡着的,而且还在师尊的注视下张着穴口,不知羞耻地蠕动着内壁。
裘音先是一愣,随后脸蛋通红地埋入玄璟的胸膛,“师尊!你这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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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璟闭了闭眼,忍耐着身下传来的冲动,想强行压制下这股躁动,却在下一刻猛地破了功。
裘音有两个漂亮的小腰窝,把手放上去刚刚好,到时候可以一边冲刺,一边握住这两个腰窝。
“师尊,那、那音儿身体脏了,师尊还要音儿吗?”裘音小心翼翼地拽住玄璟的衣角,将脸埋入玄璟的胸膛,嗅着对方身上清淡的木香。
“你再看看,那小子手里可有不少符箓。”
裘音凑前在玄璟嘴角亲了一口,“师尊,早。”
反客为主的大舌蛮横地将津液扫光,又纠缠着小舌吮吸。
玄璟将裘音放倒在床上,背部朝上,双腿屈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腰部绷紧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挺翘的臀部向上抬着。
“应该没什么了。”听到玄璟的询问,裘音似乎是回忆起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脸颊浮上一抹红晕。
玄璟勾来更多的膏体送进穴内,手指借助膏体的润滑在小穴内抽插着,在发现那处小突起的时候还用指腹细细研磨了一遍。
玄璟深吸了一口气,他捏了捏弹软的臀肉,在床头的暗柜上拿出来一个玉盒,打开盖子,里面是胭红色半透明膏体。
“师尊好奇怪,身体好热”裘音贝齿泄出一丝呻吟,他的眼角染上情欲的殷红,衣襟在刚刚一番动作之下散乱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粉嫩,只需轻轻一勾,被包裹在内的风光便会完完全全地展露出来。
“师尊,我现在很清醒,我想要。”裘音凑到玄璟的耳旁,一字一顿地说道。
秦云可以先放一放,但是师尊这块肥肉已经差不多到了火候,可以吃下去了。
黑衣统领冷笑一声,开口嘲讽道:“呵,这就不劳张老费心了,我再怎么样也是老祖的人,而张老你就不同了,听闻圣君大人最近在寻找丹修,或许不久,我们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玄璟确认没有伤到之后才放下心,想到裘音不适的模样,手指撑开穴口,说道:“音儿,吐出来。”
“音儿,呼吸。”玄璟提醒着裘音,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仔仔细细舔过每一寸角落。
又是一次无功而返,薛瑶盈的耐心快见底了,她不顾身后追的满头大汗的小丫鬟,气愤地跑回了薛府。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忍耐,安心做一个好师尊,可是欲望这种事情,从来都难以克制。
“师尊……”裘音迷茫地望着月白色的床幔,模糊的大脑却清晰地感觉到玄璟的指尖顺着身体的曲线来到腰上。
在做了春梦之后,玄璟特意去查过相关的资料,他还按照书中描写的方子炼制出一盒能促进润滑的膏体。
——我会很心疼
裘音是靠在玄璟的臂弯里醒来的,两个人挨的很近,他甚至能闻见玄璟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裘音犹不自知地摩擦起了双腿,半掩半露的身躯在情欲的作用下轻微颤栗着,他仰着头,白皙优美的脖颈,像是献祭般的对玄璟露出。
薛玉菀还因此大病了一场,之后一直郁郁寡欢,薛瑶盈带着人几次上前去嘲讽她,秦父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下人也是根据主子喜好来做事的,于是薛玉菀在府内的日子愈发难过了起来。
说完,不顾张老扭曲的神色,带着下属转身离开。
裘音装作无聊的四处找寻乐子,由于不停地挪动位置,有意无意间就蹭过男人不能撩拨的地方。
“在下发誓,句句所言不虚。”
“什么男人?!是不是受了重伤?!”一听到薛玉菀带回来一个男人,薛瑶盈顿时尖声质问起来。
梦里,她那个庶出的妹妹薛玉菀有一天瞒着爹带回来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将他安置在柴房,不仅送了伤药还时不时带些她自己做的吃食过去,渐渐的那个男人的伤好了,他在薛玉菀的挽留下留在了薛府成为一个不起眼的砍柴佣人。
裘音委屈地撇了撇嘴,光是在背上作弄他,又不肯触碰他真正难受的地方,他后穴早就湿润透了。
偌大的天地间沉寂的可怕,只有细微的雨声和黑衣统领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十三岁来到圣峰的音儿还是一个小少年,突然失去亲人陪伴心里难免会有不安,在那段时间他一直都是陪着音儿一起睡的,直到某一天,音儿忽然说自己长大了,该自己一个人睡了,结果反而是他不适应了起来。
黑衣人纷纷领命在四周搜查开来。
唇齿相交之间,响起啧啧的水声,暧昧的情愫在悄然涌动。
裘音双手搭在玄璟的肩膀上,想要推拒又提不起力气,比起推拒反而更像是在撩拨。
穴口随着呼吸张阖着,露出有些艳红的媚肉,又在下一刻闭合,一副渴望被狠狠疼爱的模样。
这下肉棒算是彻底硬了起来。
笔尖落到脖颈处,一路沿着脊骨在光滑的脊背上画着,不是很柔软的质地刷过,在娇嫩的肌肤留下浅淡的红痕,带着微微刺痛的感觉。
“别!别戳那里!”
指腹捻过一颗颗佛珠,忽然间触摸到了一颗与其他佛珠都不一样的珠子,它很普通,是凡世的小孩子最喜欢玩的那种玻璃弹珠,在一群万年檀香木制成的佛珠格格中显得尤为突兀。
毛笔笔身纤细却笔直修长,一下子能插进很深的地方,粗糙的笔尖刷过娇嫩的内壁,裘音被刺激的哭了出来。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然而即使她再怎么嫉妒也无能为力,她的师父只是一个小宗门的长老,资源有限,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薛玉菀越过越好。
“啊!”裘音惊呼一声,肠壁瞬间绞紧毛笔的笔杆。
玄璟翻阅书籍的手一顿,声音暗哑地开口:“音儿,别乱动。”
裘音握住半硬的肉棒,双手隔着衣物在肉棒上滑动。
“报告统领,未能找到。”
玄璟从笔架上挑选出一枚粗细适中的毛笔,沾了沾玉盒里用来润滑的软膏。
玄璟并未察觉,他挺动着腰身,每一下都很用力地捣进小穴。
他把毛笔从小穴内抽出,退到穴口的时候还牵扯着长长的银丝,看起来简直是淫糜至极。
黑衣统领劫后余生地松了一口气,也是他倒霉,出了一次任务竟然碰上了难得出趟门的圣君。
玄璟低声笑了笑,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沾染上情欲的沙哑,透过薄薄的耳膜直击裘音的痒处,他觉得后穴那处都开始湿润了。
“无论是谁,都该为此付出代价!”玄璟冷着脸,他的本命剑也感同身受地激烈嗡鸣。
在裘音吃痛的呼出声后舌头安抚地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微微刺痛的感觉混杂着电流般的快感,促使裘音忍不出挺起胸膛,将奶子往男人的嘴里送。
玄璟抚摸着他其余的敏感点,借此转移裘音的注意力。
“是、是,老奴瞧着伤的挺重的,衣服都还滴着血。”
“知道,可师尊你明明很难受。”
游走在身上的大手也来到私密的地方,握住已经抬起头的玉茎,沿着茎身上下撸动。
“小姐,你到底在找什么啊?”丫鬟不解地跟着穿红衣的少女在一处巷子口晃来晃去。
“啊!这、这里”裘音脸颊发烫,想要退开却被玄璟揽住柔韧的腰肢。
“音儿,为师想在你身上作画好不好?”
而作为‘受害者’的裘音则是在玄璟的精心呵护下好好地饱睡了一顿。
薛玉菀想阻止他们,却被狠狠推到在地,薛瑶盈扬着下巴从她身上踩过。
薛瑶盈心里也着急,她在上个月忽然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真实,里面的细节她现在都还能回想的清清楚楚。
他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战战兢兢。
整个太衍神宗都能感觉到玄璟的怒火。
裘音知道玄璟还在在意着秦云留下的痕迹,即使痕迹已经浅淡的快要看不出来了,不过他原本就打算要刺激玄璟。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已经放不下了,音儿就是他的执念,不伦的关系又如何?他的实力足以让压下那些反对的声音。
可惜玄璟遇见的是他,他的心只爱自己。
——太羞耻了!
裘音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微微垂眸,黛青色的眉宇轻皱,冷艳的美人满怀愁绪的模样让人又是心疼又是想将他搂进怀里好好哄慰。
“你是我爹的奴才还是我的奴才啊?”薛瑶盈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他心绪繁乱,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一只像是鹰爪般的兽类爪子冒出了潮湿的土壤,微弱地挣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