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秘境(彩蛋:草莓N油蛋糕lay)(5/8)
“可是我真的听见了一些声音。”
离裘音不远的地方,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他们一边聊着天,一边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啊有人”裘音惊慌地想要从澹台微明怀里挣脱出去,然而禁锢在他腰肢的那双大掌纹丝不动。
澹台微明一点也不像裘音那样惊慌,肉棒仍然飞快地在小穴里抽送着。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裘音的身体害怕得紧绷起来,小穴猛地一夹,媚肉紧紧绞缠着肉棒,剧烈的快感爽的澹台微明低吼一声,握着白嫩的臀瓣狠狠地顶进小穴深处,粗长的肉棒茎身跳动片刻,滚烫的精液从铃口射了出来,击打在敏感的内壁上。
“呜啊不要被发现了”裘音沾着泪珠的睫毛轻颤,贝齿咬住娇嫩的下唇,神色惶恐不已。
澹台微明亲了亲他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没事,我设下了结界,他们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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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里好像没有路了。”少女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石壁,心里一阵纳闷,她记得这里应该还有一条路的,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穿着白衣的男子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劝道:“没路咱们就回去吧,待会要是被长老发现咱们逃课就完蛋了。”
“可是我明明记得啊!裘、裘少主”少女刚想开口解释,视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抹身影,望着那人精致出尘的面容,少女惊愣在原地。
裘音微微点了点头,没等少女回过神就越过两人想要离去。
然而下一刻,少女神色欣喜地喊了住他,“裘少主等一等!”
“何事?”裘音僵硬地停下脚步,他神色故作镇定,实则内心一片惶惶。
刚刚经历了欢爱的身体异常敏感,澹台微明仗着自身是寻常人看不见的灵体,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揪着两颗小奶子玩弄。
在裘音和少女对话的时候,澹台微明还恶狠狠地用指甲刮了刮娇嫩的奶尖。
裘音死死压下喉中的呻吟,少女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想着一定不能让这两个人发现他的异样。
“音音可要忍住了,不然就会被他们发现,届时大家都知道了,裘家的小少主,在竹林里含着男人的精液跑出来。”
澹台微明一边掐着柔嫩的小奶子,一边用指尖在裘音臀瓣上轻轻一划。
裘音身体颤了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小穴,那里被澹台微明塞了一张手帕,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倘若这两个人再仔细一些,就能发现裘音的衣服有些凌乱,眼尾泛着浅浅的薄红,清冷的嗓音也带有几份沙哑。
整个人不复往日的那般高不可攀,反而透着一股蛊惑的欲色。
少女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见裘音脸色一变,告罪一声就匆匆离开了。
“唉裘少主果然如传闻那般好看,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少女望着裘音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男子不解地挠了挠头:“哪里奇怪了?”
“唔,说不上来。”少女摆了摆手,她总不能说,今天的裘少主似乎不再那么生人勿进了,那双漂亮的眼眸仿佛蒙了层水雾,看起来格外的勾人。
裘音走了没多远就扶住了一根竹子,他微微喘气,有些恼怒地开口骂道:“混蛋!”
刚刚当着少女的面,澹台微明竟然将手帕抽了出来,把手指插了进去。
“当着我的面和一个女人聊得那么热情,我得罚你。”澹台微明抱起裘音,将人放到一处石头上,不等裘音拒绝就把裤子给扒了下来。
白嫩挺翘的臀瓣还分布着之前澹台微明又掐又拍的指痕,此时趴在粗劣的石头上,显得更加诱惑。
澹台微明喉结动了动,他从地上捡来一根竹枝,削去有棱角的地方,随后将竹枝拍打在裘音翘起的臀瓣上。
“啊!”裘音倏然睁大了双眸,他没有想到澹台微明的惩罚竟然是这个
澹台微明的力度把握的极好,竹枝落在臀瓣上并不是很疼,反而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然而这种羞耻度极高的惩罚却令裘音回想到之前在那场梦里,被澹台微明按在腿上打屁股的事情,无论经历多少次,他对此都感觉异常羞耻。
竹枝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圆润的臀瓣,白软的臀肉很快抽出来一道道艳红色的痕迹,还泛着火辣辣的刺痛。
闹到最后,裘音是被澹台微明抱着回到了圣峰。
而等秦云拔除完寒气出了关,想要找澹台微明讨教一些功法上的问题,结果却是对着断剑喊了很久都没有回应。
他怎么也想不到澹台微明会胆大包天地跑到圣峰上,并且趁着玄璟不在的时候肆意地享受着玄璟如珠似宝养大的漂亮美人。
澹台微明在圣峰待的乐不思蜀,美人在怀生活过得很是滋润,然而似乎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纸鹤寻来的时候澹台微明正哄着裘音和他亲热,两个人衣服都脱到一半了,一道带有宗主传音的纸鹤就飞入了殿内,轻盈地落在裘音的指尖。
“音儿,武神宗长老携少宗主前来,你若无事,不妨来天衍宫见一见。”
听到这个消息的澹台微明瞬间黑了脸,他想都不想就打算把这个纸鹤给焚烧了,权当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裘音却由不得他胡闹,赶紧给纸鹤回了消息,纸鹤再次振了振翅膀,大摇大摆地当着澹台微明的面飞了出去。
澹台微明气呼呼地拉过裘音吻了上去,直把那娇嫩的唇瓣给亲的色泽红润才肯罢休。
太衍神宗来了贵客,宗主亲自邀请,裘音自然是要去见一见的,而且澹台微明缠了他那么多天,也是时候该晾一晾了。
因此,面对裘音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澹台微明只好脸色阴沉地看着裘音在圣峰上众人的簇拥下离去。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飘着回到秦云的居住处,看到坐在石凳上的秦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去修炼?就你体内这点玄气说出去都嫌丢人!”
“???”秦云刚从收服的龙骨秘境里面修炼出来,就一脸懵逼地被澹台微明指着鼻子骂了一通。
而这会裘音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天衍宫,这里是太衍神宗的中枢,不仅是宗主的居住地,也是举行大事招待贵客的地方。
裘音来的时候,武神宗的贵客已经到天衍宫了,见到裘音出行的排场反应各有所不同。
“不知礼数!”武神宗的蒋长老不满地冷哼一声,早就听闻裘家幼子娇纵,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相比之下他们的少宗主可就成熟稳重多了!
然而当他看向成熟稳重的少宗主时,却发现风子清直愣愣地盯着裘音看,不止如此,周围年轻的弟子也都欣喜地看着裘音。
“哇!终于见到裘少主啦,真人果然好看!”
“嘿嘿,听说当时评大陆第一美人的时候,裘少主还比若怜仙子的票数高上不少,要不是玄璟尊上出来制止,现在的大陆第一美人哪轮得到若怜仙子啊。”
“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可以被他指点一下练丹技巧。”
听着武神宗年轻一代的弟子你一句我一句地夸着裘音,蒋长老脸色越来越黑,他忍不住出声说道:“你们不觉得他娇纵无礼吗?!”
弟子们面面相窥,集体摇了摇头。
“不觉得啊,裘少主可是六品炼丹师,炼丹师不都这样吗?”
“炼丹师可金贵了,我师弟就是炼丹师,平时有啥事都是我帮他做的。”
“裘少主那么好看,如果能天天看到他,换我去伺候我也肯定乐意。”
武神宗的蒋长老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了。
裘音对于武神宗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他先朝着坐在殿内主位的女人行了礼。
按照一般龙傲天的套路,主角所在宗门的宗主多半是个女的,太衍神宗也不例外,宗主琴羲是个端庄知性的貌美女修,看见裘音后唇角微微扬起:“音儿,过来。”
裘音走到琴羲身边,被琴羲引着介绍认识在场的其他人。
“这位是武神宗内门的蒋长老。”
“这位是武神宗的少宗主。”与介绍蒋长老的情况不同,琴羲说到风子清的语气和善了许多,她这次喊裘音过来天衍宫会客也是打着裘音身侧没有几个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想让裘音与风子清交好的主意。
毕竟两个人不论是在家世背景还是天赋修为都颇为相近,若是能交好对于两宗之间的关系也是有益的。
“听闻少宗主前段时间还突破了,如今已经是六品武君,当真是天资不凡。”
“在下当不得琴宗主如此盛赞,裘少主的风姿才是令在下钦慕。”风子清的嗓音温润而又富有磁性,在说到‘钦慕’二字的时候语气偏偏有股缱绻的意味。
琴羲并没有细想,风子清这番谦逊的态度让她颇为满意,更是坚定了想要让两个人成为朋友的想法,“音儿,少宗主初来乍到,不妨你带着他出去走一走。”
“是。”裘音看着送上门来的气运,自然不会拒绝。
风子清就在武神宗众弟子羡艳的目光中,跟着裘音走了。
太衍神宗地域广阔,弟子平日出行都是依靠传送阵,因为要带人观赏太衍神宗的风景,裘音不想累着自己,便邀请风子清与自己上了代步的法器轿撵。
这个出行法器还是裘音生日时裘家送的礼物,从外表来看极为符合世家追求奢华的标准,还配有稀有的灵鹭来驾驶,可谓是非常气派了,然而这个不凡的座驾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那就是上面的位置并不宽阔,一个人坐还好,两个人坐在一块难免会挨到。
风子清对此却很满意,他没想到亲近的机会来得那么快。
“少宗主——”裘音刚一出声,风子清就语气温和地抢先一步开口:“裘少主可唤我子清。”
一个称呼而已,裘音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子清,既然这样你也别喊我裘少主了。”
风子清唇角微微勾起,低声喊道:“音音。”
两个人挨的很近,风子清近乎是凑到裘音耳边喊的,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流轻轻掠过耳侧,他清晰地看见那白玉般的耳垂一点点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真可爱。
风子清喉结动了动,目光慢慢地往下移,来到裘音并拢的双腿处。
他脑海里立刻回忆起之前在秘境里见到裘音的模样,他捧着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在细腻瓷白的肌肤上嘬吸出一道道艳丽的红痕。
肉棒被大腿间柔嫩的肌肤摩擦,射出来的精液一点点地被他涂抹在布满吻痕的双腿上。
这个画面他早就在留影珠上看了无数次了,只是每一次发泄过后他都会觉得异常空虚,之前曾经亲身品尝过,和现如今只能看着留影珠里面的画面自慰,两者之间产生的落差让风子清越来越烦躁。
于是干脆趁着这次机会来到太衍神宗。
只是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看到裘音出现的那一刻,他心中的妄念就如同参天大树般,深深地在心底埋下了根。
心中百转千回地想着,风子清脸上仍然挂着温和有礼的微笑,他摸了摸腰间的令牌,缓缓开口:“关于这次我等拜访贵宗的缘故音音可知?”
裘音虽然这些天整日与澹台微明厮混,但是吩咐了系统密切地关注着外界,对于发生的事情裘音大概有所了解。
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疑惑地摇了摇头:“愿闻其详。”
“前些时日本宗的几名弟子在外游历的时候发现了一处新的秘境,里面灵宝灵草众多,最强的妖兽实力只到六品,因此这次蒋长老来贵宗也是想商议此事。”
风子清说的已经算是比较美化的版本了,实际上武神宗一开始是想独吞整个秘境,但是发现秘境弟子中有其他宗门的人,在发现秘境的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回了宗门。
结果就是不到几天,整个中央大陆的修炼者都知道了。
武神宗这才急匆匆地赶过来,想要联合太衍神宗一起在秘境中瓜分更多的利益。
“里面有很多灵草?”裘音想是感起了兴趣,身体不自觉地往风子清那边倾了倾。
沁人心脾的冷香弥漫在鼻尖,风子清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掩盖住身下的丑态。
“是,那里面的灵草年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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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灵鹭降落在地的时候,裘音的态度较之刚才已经没有那么冷淡了,他朝风子清点了点头道:“多谢子清一路为我解惑,咱们改日再叙。”
灵鹭再次飞起,载着它的主人向着远处高耸的雪峰飞去。
风子清站在原地,看着裘音远去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敛了去。
他回到太衍神宗准备的客房里,捏碎了一张通讯符。
没过多久,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就在门口响起。
“少宗主。”
“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修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袭轻薄的纱衣,隐约可见底下曼妙的身材。
“少宗主唤倩儿前来,是不是想倩儿了?”
女修掩唇轻笑着,一双多情的美目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风子清。
风子清坐在塌上,半阖着双目,对女修挑逗的话语置若罔闻,薄唇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脱。”
倩儿脸色一僵,却不敢违抗风子清的命令,动作迅速地将纱衣解下,露出一副足以令男人们血脉喷张的胴体。
然而风子清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就皱着眉挥了挥手:“出去。”
“怎、怎么了?少宗主您之前不是还很喜欢倩儿的腿吗?”倩儿愣了愣,她抬起头打量着风子清的神色,迫切地想要在其中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下一刻,风子清说的话彻底断绝了她的希望。
“回去后领取完份例,以后你就不必住在后院了。”
风子清在后院里养了一大批美人,外人谣传少宗主风流多情,夜夜笙歌,实际上他们只是需要穿着纱衣在风子清面前把腿露出来,连风子清的衣角都不曾触碰过。
而被豢养的美人大多数都是想走捷径的,风子清则为他们提供需要的资源。
两者之间不过是利益交换,倩儿却在一次次的传唤中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风子清对她的夸赞,加剧了她的念头。
倩儿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连自己一向在乎的形象都不管不顾了,她对上风子清冷冷淡淡的目光,内心蓦然升腾起一股恨意。
她拔出头顶的簪子,忽然刺向风子清。
风子清迅速反应过来,展开扇子挡在身前。
尖锐的簪子在碰到扇面的时候被挡了下来,倩儿反常地勾起一抹浅笑,“少宗主,我一直爱慕着你,我以为是特殊的那一个,然而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们这些人。”
“不然怎么会连这个簪子你都认不出呢?”倩儿怨恨地说着,手腕一转,簪子猛地透过扇面刺穿了风子清的肩膀。
猩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在地面上,蜿蜒出一道道刺目而又鲜艳的痕迹。
风子清低下头,入目一片血色。
“哈哈哈!!!风子清!这个还是你给予我防身用的,我当时很欣喜,怕弄坏了还去找人在上面刻了阵法,这都是报应!!”倩儿癫狂地笑着,姣好的脸蛋被恨意扭曲。
“呵。”一声浅浅的轻笑响起。
还在大喊大叫的倩儿缓缓收了声,她神色惊疑地松开手。
金簪从掌心摔落,却在中途被一双莹白的手给接了下来,上面的血珠被那双手轻轻拭去。
倩儿愣愣地站着,在她的睁大的瞳孔中,映出一双暗红色的眼眸。
“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血。”
风子清的声音一向都是清朗的,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在武神宗不知道惹了多少女修的倾心。
明明是一样的脸,若说之前的风子清是一派温润如玉的气质,浑身透着大宗门出身的从容优雅,而在此时,这个在武神宗内人尽皆知的谦谦君子微笑着俯下身,如玉的脸庞上双眸暗红,蕴藏着犹如浓郁的血色,透露出妖异危险的感觉。
“一闻到血的气味,我就容易克制不住自己。”
倩儿惊恐地瞪大了双眸,她声音嘶哑,带着深深的惧意:“你你不是少宗主怪物!你是个怪物!”
“怪物?”风子清笑意未变,又轻声将倩儿对他的称呼重复念了一遍,“这个称呼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旧事。”
——一些不堪回首的旧事。
他的好父亲,人人称颂风雅儒和的武神宗宗主在发现他是一体双魂的体质之后,笑吟吟的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有意思,子清,你和你母亲一样,总是能给我带来很多惊喜。”
“婉婉,你看,你血脉相连的儿子是一个小怪物呢。”
风连仪姿态亲昵地揽着他,如出一辙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那些漫不经心的话语饱满着恶意,深深地刺伤了年幼时的他。
他怔愣在了那里,茫然无措地看着被锁魔链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亲。
从回忆中走出,风子清在倩儿恐惧的目光中把刻有阵法的金簪轻易地折成两半。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确实不是你熟悉的少宗主。”
一体双魂,主魂为善,副魂为恶。主魂是光风霁月的翩翩君子,身为副魂的他则继承了这具身体所有的恶欲。
风子清说罢,断裂的簪子随同它的主人一起摔落在了地上,再也无法散发出往日的光芒。
风子清拿着帕子擦了擦指缝间的血迹,神色平静,似是在自言自语地开口:“你说说你是个什么眼光,真正的美玉放着不要,反而去亲近这些残次品。”
“不过既然我出来了,你就安心待着吧。”
风子清望着远处的夜色,嘴角愉悦地翘起。
漫漫长夜,主魂对于裘音的欲望,会在恶魂的他身上无限的放大,比起主魂只敢看自欺欺人的留影珠,他更想要拥美人在怀。
从储物戒掏出一张灵符催动,空间一瞬间变得扭曲,等再次睁开眼,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雪景。
“圣峰。”风子清接住一片落雪,心底感慨老头子留的东西就是好用,连玄璟设置的禁制都能避开。
“什么人?!”
走到附近的侍从察觉到了玄力的波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还没等看清楚入侵者的模样,眼前就蓦然一黑。
意识在陷入昏迷的那一刻,他听见了入侵者这样说道。
“我本以为还需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这就撞上门来了。”
圣峰作为太衍神宗的重地,即使玄璟如今外出,风子清也没把握敢在这里大摇大摆进出,更何况主魂如今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做客,到时候被发现破坏的就是两宗之间的关系了。
因此,他需要一个可以不引人注意的伪装。
风子清在侍从身上放了一道隐息符,把地上的一些痕迹掩去。
过了两息,原地站着的人已经从风度翩翩的如玉公子变成了面容普通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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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峰常年冷寂,唯有宫殿后方的灵泉始终温暖如初。
早就收到消息的侍从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的用品,等裘音一到,就有侍从上前迎接。
贴身伺候裘音的事情原本是裘家出身的亲侍所做的,只是往日玄璟尊上溺爱自己唯一的徒儿,愿意亲自照顾,如今尊上离宗,这些活计自然重新落到仆从身上。
面容普通的侍从低着头,丝毫不起眼地跟着其他人一起踏进殿内。
侍女正在为裘音拆下发冠,乌云般的长发倾落下来,使得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裘音慵懒地坐在软塌上,等侍女都退下后,高大的侍从立刻上前。
他单膝跪在地上,垂了垂眸,摆在眼前的是一双雪白的锦靴,它的主人娇娇气气的,连出行都是坐着轿撵,因此靴面干干净净的,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染上。
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那时候他站在父亲身边,看着在武神宗受人敬仰的风连仪弯下腰,恭敬地朝着玄璟行礼,旁人都小心翼翼低着头,不敢冒犯尊上的威仪,只有他大着胆子悄悄抬起头。
他第一眼看去,注意到的不是大陆第一人的玄璟尊上,而是坐在玄璟臂弯的小少年。
那个小少年长得玉雪可爱,娇娇软软的靠在玄璟身上,像是一只美丽脆弱的雀儿,牢牢地依赖着庇佑他的主人。
那时候他便想着,他也想要养一只这么漂亮粘人的小雀儿,在小雀儿纤细雪白的足腕上缠上他炼制的链子,让小雀儿只为他起舞歌唱。
只是后来,他得知了这个小少年的身份,主魂便将这个想法压抑了下去,却成为了恶魂的执念。
“怎么了?快脱。”
小少主见侍从久久没有动作,略有些不满地抬起脚,踢了踢蹲在他面前的侍从。
“是。”高大的侍从沉默了一瞬,应答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小巧的双足和他的主人一样娇气,踢过来的力道微弱极了,像是幼小的奶猫,轻轻地用软软的爪子挠了一下。
不疼,却一下子撩拨在了他的心尖。
他握住裘音纤细的脚踝,慢慢地将锦靴脱了下来,再然后,他伸手捻起罗袜的一角,动作缓慢地将颜色雪白的罗袜一点点地褪了下去。
修剪整齐的指甲不经意间轻轻挠动指腹下幼嫩的肌肤,隐秘地触碰着足心。
“唔~”小少主蹙着眉心,轻轻地泄出一声低吟。
他睁着漂亮的双眸,似是怀疑地打量着蹲在地上的侍从。
高大的侍从垂着眸,神色专注认真,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然而在小少主看不见的角度下,侍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皮,漆黑的双眸透着妖异的血红。
那触碰的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又因为做的隐秘,裘音很快就将之抛在脑后。
他无聊地晃了晃白嫩嫩的玉足,又踹了踹侍从的肩膀,像是催促又像在撒娇一般的开口:“你快点。”
“是。”高大的侍从依旧闷闷地回了一个字,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加快的意思,直到裘音快要发脾气的时候才堪堪把那层薄薄的罗袜的褪下。
露出常年被锦靴包裹的,娇嫩莹白的一双玉足。
高大的侍从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紧紧盯着搭在自己手里的双足,他伪装的这具身体虽然也是修炼者,却因为经常劳作,肌肤都是类似古铜颜色的深褐色,更显得那双玉足白皙漂亮。
小少主的双足形状优美,精致小巧的似乎不像是一双男人该有的脚,甚至肌肤都要比女人的更加滑嫩,乖乖巧巧地搭在手里,刚好能被侍从的一双大掌给拢住。
他的喉结滑动了几下,目光痴迷地盯着手里宛如艺术品的双足,用着极强的意志力才没有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去舔弄。
他逼着自己挪开视线,将裘音的双脚放到柔软的毛毯上。
“小少主,好了。”
“嗯。”裘音懒懒地应了一声,又用足尖挑起侍从的下巴,让对方把头抬起来。
“你很面生,我怎么没见过你?”
“回少主,小人是云姑娘最近才提拔上来的,今天是第一次伺候少主。”侍从神色淡定,他早就控制住了裘家的那个侍女,无论裘音怎么询问,得到的回答都是与他一致的。
“那你叫什么?”裘音漫不经心地提问着,足尖却百般无聊地刮弄着侍从的下颚,甚至无意间还滑到男人的喉结上。
微凉的脚趾按压在喉结上,似乎是觉得这个动来动去的东西很好玩,裘音一点点磨弄着侍从的喉结。
任性的小少主丝毫没有察觉他的这个行为算得上是过火的逗弄,尤其是对象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呀?”
侍从隐忍地皱着眉,漆黑的双眸暗沉,若是细看便会发现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浓郁的血色,他下颚紧绷着,声音无比干涩沙哑。
“小人叫阿巽。”
“阿巽?这名字不错。”裘音挑了挑眉,巽,在八卦中是代表着风。
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风子清虽然作了一番伪装,可他身上的气运却是不会骗人,那么明亮的一团金光,裘音除非是眼瞎了才看不见。
不过既然风子清想要玩主仆游戏,裘音自然不会去拆台。
他脚下用了几分力气,得寸进尺地压着男人的喉咙,让对方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阿巽神色浮现出几分痛苦,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哪怕是被遏制住了呼吸,他也仍然一声不吭,纹丝不动地保持着跪姿,不作任何的反抗。
小少主在阿巽脸都憋紫的时候才放过对方可怜的喉咙,他一边把脚收了回来,一边出声问道:“你不怕吗?”
“不怕,小人是您的仆人,无论您对小人做什么,小人都甘之如饴。”
阿巽喘着粗气,声音还有些嘶哑,仍然向裘音表着忠心。
这回换成裘音愣了,他想不到武神宗温润如玉的少宗主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所以,原来对方也是一个敬业的影帝吗?
阿巽确实是敬业的影帝,不过裘音没想到的是对方会是一体双魂,若是披着儒雅皮的主魂哪怕是演戏也不会说出如此破廉耻的话,但是现在控制身体是恶魂,没有人类任何廉耻感念的恶魂。
“什么都可以吗?”小少主似乎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开口。
“当然。”阿巽低下头,捧起裘音的右脚,在白嫩的脚背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男人嘴唇的温度对于微凉的玉足来说有些炙热,烙在脚背上的轻吻让裘音有些不自在地把脚往后缩了缩。
阿巽顺从地松开手,样貌普通的面容上一派平静。
裘音狐疑地瞪了阿巽一眼,明明对方是在效忠,他却总感觉自己似乎是在被占了便宜。
“可是我身边不缺忠心的仆人,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并不特别。”裘音想了想,故作刁难地开口。
他想看看,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然而并不存在底线的恶魂立刻就从脑海里想到了一个注意,他取出自己的一滴精血,谎话张口就来:“小人知道一个主仆契约,是家里传下来的,主人的命令,作为仆的一方会无条件的执行,主活仆生,主死仆亡,这是小人的精血,待小人念过咒语后,您收下则代表愿意收下小人。”
中央大陆不是没有约束主仆关系的东西,只是契约的话能得天道所证,关系更为牢固,裘音没有想到风子清会玩那么大。
这个对他汲取气运只有益处并没有什么坏处,裘音略微思索一番便将阿巽的精血收了下来。
随着念出来的咒语,一种冥冥之中的锁链似乎在两个人之间联系起来。
“主人。”阿巽神色恭敬地喊道,心里却愉悦极了,他得到了在裘音身边合理的身份,至于他的那些欲念?人都在身边了,他多的是手段把天鹅肉吃到肚子里去。
要不是顾忌着玄璟和裘家,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把他心心念念的小雀儿绑回洞府,关在金笼里日日宠爱。
裘音不知道恶魂心里面那些弯弯绕绕,他伸出手搭在阿巽的肩膀上,下达了他的第一道命令:“抱我去沐浴。”
“遵命。”高大的仆人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纤细清瘦的主人抱在怀里,站起身来缓缓地朝着温泉走去。
不知不觉中,殿内伺候的侍从全都退了下去,只余下心怀不轨的仆人和对危险丝毫没有察觉的小主人。
温热的池面上蒸腾起袅袅的水雾,纤细清瘦的美人一步步顺着阶梯走下去,泉水刚好没过腰际,墨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水面散开,遮盖住了底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裘音掬起一捧水,伸到头顶往下淋,被打湿的黑发紧贴在身上,刚好挡住胸前两点柔嫩的粉樱,水珠从锁骨处滑落,一路顺着肌肤的纹理延伸到腰腹之下,重新与泉水融合在一起
这一切都被站在一侧侍立的男人全部收入眼底。
眼前缭绕的水雾对于修炼者来说并不是一层阻碍,反而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气氛。
“裘音”阿巽低着头,身子隐没在阴影之中,一双眼睛泛着浓郁的血色。
一缕粉红色的烟雾悄无声息地融入水中,在水雾弥漫的池面上,尚在玩水的美人丝毫没有察觉。
这是风连仪经常用来操控那些女修的迷烟,吸食之后身体会陷入情动的状态,过程温和,只会让人觉得是身体自发的生理欲望,很难发觉异常。
这种欲望很轻微,却酥酥麻麻的让人难以忍受。
那个伪君子贯会装模作样,哪怕是心里龌龊不堪,表面也仍然要让那些女修认为是她们对不起他。
风子清一向不屑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可恶魂不同,他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他紧紧盯着被水雾包裹着的美人,缓缓地勾起嘴角。
裘音懒懒地靠在池壁上,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或许是水温太过舒适了,他泡的久了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玉石铺砌的池壁带着微微的凉意,裘音迷迷糊糊往上面蹭了蹭,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似乎开始变得燥热。
“唔~”美人轻皱起黛眉,冷白的肌肤在泉水的蒸腾下泛起浅浅的粉色,让原本矜贵清冷的容色平添了几分昳丽。
在若隐若现的水雾中,让阿巽恍惚间想到那传闻之中的鲛人。
他双眸沉沉,看着神色有些迷离的美人从一旁拿了件纱衣披在身上,缓缓从水中起身。
赤足轻轻踩在深色的玉面上,水珠顺着小腿曲线弧度落下,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在这一刻似乎妒羡着那些水珠,能够肆意地在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上留下痕迹。
披着纱衣的美人一步步踩在玉砖上,雪白的双足与深色的翠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坐到池边放置的贵妃榻上,他轻蹙着眉,对于眼下的局面有些无措。
白嫩的双腿交叠着,在裘音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慢慢磨蹭起来,然而这点轻微的力道不仅不能纾解欲望,还不断地刺激着情欲的升起。
“唔——”洁白的贝齿轻抵着下唇,娇贵的小美人似乎连自渎都不曾有过,漂亮的双眸闪过一抹纠结,犹豫着是否要去触碰那处敏感的地方。
高大的侍从无声无息地上前,在裘音的脚边跪了下来。
“少主,不如让阿巽来帮您。”
陷入情欲的小美人并没有发现自己新收入的仆人已经越过了主仆应该有的界限,他在自己去套弄还是让仆人来帮忙之间犹豫着。
最后,习惯被伺候的小少主还是选择了让仆人来帮自己。
“你来!不许弄疼我。”裘音命令道,声音软软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一般。
阿巽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低声回道:“遵命,小人一定会把少主伺候得舒舒服服。”
“不过,少主,还请您打开双腿。”
裘音脸上泛起羞赫的神色,他咬着下唇,在侍从催促的目光下犹犹豫豫地张开并拢的双腿,将隐秘的私处暴露在侍从的面前。
阿巽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眼前的美景。
小少主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就连私处也是,明明是一样的构造,他却觉得对方的那里甚是精致可爱。
粉嫩秀气的玉茎微微抬起头,小巧的铃口可怜兮兮地含着雨露,相连的两颗玉球也是小小的,粉粉的。
阿巽没有犹豫,他俯下身凑近,张嘴含住裘音翘起的玉茎。
“啊——”平日甚少得到主人关注的玉茎刚一落入温热的口腔中就让裘音忍不住泄出一声低吟。
阿巽没有伺候过他人这方面的经历,他作为武神宗少主也没有谁能让他心甘情愿去做这样的事情,然而他那个风流爹会的花样不少,调教出来的女奴也都是个中好手,他从小看着那些春宫戏长大,耳濡目染自然也会一些。
虽然是第一次给人口,却很快找到了要领。
灵活的大舌如同游鱼般肆意挑逗着羞怯的玉茎,略微粗糙的舌面舔过茎身,在铃口处绕着打转,直把没怎么被人伺候过这处的小美人作弄的娇喘连连。
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滩水,靠在软塌上气喘吁吁。
阿巽见状,伺候起来更加的卖力,嘴上吞吐着的同时,大掌也在裘音不知不觉的时候抓住挺翘的雪臀。
裘音半躺在塌上,下半身却完全被阿巽掌握着,白嫩修长的大腿搭在对方的肩头上,看上去仿佛阿巽把脸都埋在了他身下。
这种感觉让裘音又羞又耻,却不可否认,他被对方弄的很舒服。
“唔啊!”
在被大舌又一次挑弄中,裘音忍不住叫出了声,玉茎弹了弹,直接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溅落到阿巽的脸上,他不甚在意地舔了舔嘴角,普通的面容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有些邪气,“少主这是发情了吗?不如让阿巽来帮少主好好纾解一下。”
忠心耿耿的仆人缓缓说完,不等裘音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就把白皙的双腿折叠,让滚圆的翘臀彻底没有任何遮拦,也让刚刚没能好好观察到的小穴显露出来。
阿巽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处紧致的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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