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开b 嘬N 内S 龙珠塞后X 彩蛋:草莓N油蛋糕lay下(3/8)
秦云接过递来的纸张,粗略地扫了一下,里面所需要的不少都是很名贵的药材宝物,但是也并不是完不成的任务。
“你可以慢慢考虑一下。”
“不用了,我答应。”秦云将单子收了起来,心甘情愿地喊了一声:“老师。”
澹台微明笑了笑,他就知道秦云不会拒绝,这个小子潜力很是恐怖,只要给他往上爬的机会,总有一天会迅速成长成震惊世人的存在。
他会尽心尽力教导好对方,不仅是惜才,也算是对于他接下来要做的一些事情的补偿。
“对了,你帮我去买一些话本。”
“话本?”秦云有些不解。
“专门讲爱情故事的那种话本。”澹台微明说着,看向远处耸立于云端的高峰。
他没想到现如今的太衍神宗出了个修为不弱于的他的玄璟,偏偏上次遇见的小美人还是对方的徒弟,他做的那些事情怕是吓坏了小美人,一连几日都在那座圣峰上不肯下来,他没办法贸然闯进去,幸好他又想到其他的办法。
“你别多问了,我先去睡一觉,我醒来之前你就看着这本功法训练着。”
澹台微明不等秦云反应,一溜烟跑回了寄宿着他魂魄的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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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音记得他是睡着了的,但是耳畔却传来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
“过来。”
裘音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动地走向刚刚命令他的那个男人。
那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英气,他坐在床铺上,亵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半蜜色的胸膛,颇有一股狂野不羁的意味,黝黑的瞳孔专注地盯着裘音,像是一个正在打量猎物的慵懒雄狮。
裘音想要质问对方,说出来的话却是:“爹爹。”
娇软的调子带着一股子撒娇的语气,听得澹台微明差点都硬了。
他双腿交叠坐好,掩盖住身下的抬头的那处,面上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
“爹爹怎么和你说的?不许和外面的野小子来往。”
裘音感觉‘自己’张了张嘴,说道:“我没有。”
“没有?”澹台微明一伸手就把裘音拽到怀里,指腹摩擦着有些红肿的唇瓣,“还敢骗爹爹,你这嘴都被人给亲肿了!”
“是、是他先强迫我的!”裘音抿了抿嘴,有些委屈。
“音音长大了,都会骗爹爹了,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吧?”澹台微明冷声问道。
裘音回道:“私自会见外男,当罚家规。”
“那音音觉得自己该不该受罚?”
裘音想说凭什么你敢罚我,但是嘴里吐出话却是软糯的妥协,“该的。”
“趴下。”澹台微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裘音趴上来。
裘音内心气愤的不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走到澹台微明面前乖乖趴在他的腿上。
“现在要说什么?”
“请爹爹惩罚。”
澹台微明掀起裘音的衣袍,动作缓慢地褪下裤子。
缓慢的动作更加剧了裘音内心的不安,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是因此才格外气愤。
他在心里大声呼喊系统,却统统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这是第一次他无法联系到系统的存在,裘音忽然间慌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澹台微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裘音又气又羞,他想大骂对方一顿,却找不到什么脏话可以说,这时他忽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操控这具身体了。
两世都出身名门的裘少主熏陶着世家的风雅教育,来到太衍神宗,弟子们见他清冷矜贵的姿态在他的面前说话都是小声翼翼的,根本不敢说出那些污言秽语,因此裘音现如今现在想骂人都只能费尽心思找出一句:“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
澹台微明听见只是更加放肆地大声笑了出来,“我还有更不要脸。”
裘音先是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随后便感觉到有一根硬物戳着他的腰腹部,已经开过荤的裘音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他这时已经差不多想明白了,能在睡梦中让系统毫无察觉,这个男人估计也是一个身负大气运的人。
“你、你”
“别乱动,不然待会惩罚可得加倍了。”澹台微明拿出一条雪白的腰带。
裘音见到只觉得非常熟悉,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片段,他诧异地开口:“你就是上次角楼里的那个人?!”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澹台微明笑了笑,用腰带蒙住裘音的眼睛。
突然失去视觉,裘音下意识有些慌张,他清楚地听见衣服摩挲的声音,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笑意在他耳旁响起。
“音音,数到二十,数多数少都要重新再来。”
“我不要!”裘音撑起手想站起来,又被澹台微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他原本想倔强地不肯开口,但是敏感至极的娇气身体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只是被澹台微明拍了几巴掌,他就感觉到那里火辣辣的,被冷风一吹,又疼又带着隐秘的快感。
“说不说?”澹台微明也很有耐心,这里是他耗费不少玄力刻意编织好的梦境,感觉完全接近真实,又不会把人玩坏。
裘音抿着嘴,一言不发。
澹台微明想了想,挥了挥手,房门外立刻响起脚步声,一群说说笑笑的下人从门口经过。
“停、停下!”裘音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澹台微明却打的更加响了,仿佛要把门口的那些人给吸引进来一样。
“别这样他们会发现的。”裘音扯了扯澹台微明的袖子,想制止对方的动作。
澹台微明却笑着说道:“怕什么,让他们来看看爹爹是怎么惩罚你的,瞧一瞧你这少爷的尊贵屁股。”
“你!”裘音被说的满脸通红,他说不过对方,只能默默盼望着那些人能早些离去。
然而那几个下人却好像听见了屋子内的一些声响,他们小声议论着要不要推门进来看看。
───不、不要进来!
裘音紧张的屏住了呼吸,下一刻,他听见了门被推动的声音,被发现的恐惧感让裘音下意识地抓住澹台微明的衣襟,“不!不要!我数!”
门口的声响瞬间消失匿迹,只余下澹台微明的闷笑声。
反应过来的裘音知道这一切都是对方搞的鬼,气的重重捶了一下对方的胸膛。
“好了,都是些假玩意,不过音音要是不数,这场梦就不会结束。”
裘音咬了咬牙,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算作是同意了。
“一。”
“啪!”裘音的臀部白皙圆润,巴掌拍打上去很轻易地就能留下红印子。
“二。”
澹台微明每一次拍打动作都刻意延长,在裘音充分体会过交织的快感后再落下一掌。
被剥夺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尤为明晰,巴掌拍打在臀部的感觉在脑海里放大,带来了隐秘的羞耻和说不出来的快感。
裘音咬住澹台微明的左手,像是要较劲一样,狠狠咬着不肯松口。
澹台微明虽然身死,灵魂体却还保留了之前的功力,裘音以为恶狠狠的撕咬,在他感觉只是一个小奶猫磨牙的力道,比起疼痛更像是在撩拨。
他趁机捏了捏臀肉,白软的臀肉富有弹性,在手里可以捏出各种形状。
“你别太过分!”裘音感觉对方的动作越来越不规矩了。
“我打累了,先休息会。”澹台微明漫不经心道,他揪起一小团软肉,拔高再松开,弹回去的臀肉立刻激起一层肉浪。
“那就快放我离开这里!”裘音拍掉对方在他身上作弄的手。
澹台微明却给予了否定的回答,“不行,这个梦境结束需要一个特殊条件。”
裘音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梦境,问道:“什么特殊条件?”
澹台微明用肉棒顶了顶裘音,答道:“条件就是我需要射出精液把你给灌满。”
“你是变态吗?!你可以去找其他人,放过我”裘音气红了脸,他深深觉得这个界面对他非常不友好,从那颗悟道树开始到这个奇怪的梦境,怎么会有这么多色情设定?!
“我只想对你变态。”澹台微明抬起裘音的脸,在眼角的红色泪痣上轻轻烙下一吻,“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浑身就叫嚣着想要得到你,让你被我操的哭出来。”
“你不要脸!”裘音下意识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两个人都一愣,澹台微明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堂堂一个帝君,平生第一次被人打了巴掌,还是在脸上。
如果换成其他人,连手带人估计都被他给挫成灰,但是对象换成裘音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感觉有些新奇。
澹台微明握住裘音的手背亲了亲,“我待会还会做更不要脸的事情,你要是能消气,两边都可以打。”
裘音不想理他,把手抽了回来。
澹台微明将裘音抱了起来,放到床铺上,“你想早点离开就得配合,你是想用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小嘴来尝尝这根肉棒?”
裘音想说我都不要,但是很显然他根本无法反抗,犹豫了很久,他才选了勉强能接受的口交。
澹台微明笑了笑,并没有告诉裘音光凭嘴他是不会射出来的。
裘音俯下身,隔着亵裤都能感觉得到那团巨物的庞大,它半硬挺的,将薄薄的亵裤顶起,直戳戳地正对着裘音的脸。
感觉到裘音注视的目光,它激动地再次涨大了一圈。
“不、不知羞耻。”裘音小声骂了一句,他伸手扯开裤头,憋屈地闷在亵裤里面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这还是裘音第一次清楚地观察到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的性器。
硬挺的肉棒胀成紫红色,约莫有儿臂的粗细,长度是众多男人望尘莫及的长,可以想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是多么的宏观。
哪怕裘音对这方面从来不在意也难免会产生一些感慨。
澹台微明见裘音专注的目光,心内止不住地泛起骄傲,没有人能拒绝心上人在床上这样的目光,他在世时好友们总是打趣,说这些年都不找个伴,连带着那根驴玩意竟是无人能享受。
现如今,他的大宝贝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
然而裘音下一刻的话又让他的脸扭曲了一瞬。
裘音问道:“你这东西洗干净了吗?”
虽然看着没有什么脏东西,气味也不难闻,但是裘音还是有点小洁癖,觉得这种地方不太干净。
澹台微明深吸一口气,他咬着牙回道:“很干净!”
裘音是故意说出这句话来呛澹台微明的,他虽然知道这是他需要攻略的目标之一,但是对方三番两次这样对他,这回梦境更是直接想当他爹,哪怕是汲取气运都不能令他消气。
给人口交这种事情裘音还是第一次,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含住硕大的龟头,光前端部分裘音都感觉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要想含住这根巨物简直异常艰难。
澹台微明摸了摸裘音的头发,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一瞬间,他差点爽的呻吟出声。
“舔一舔它。”
对方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茎身胀大,连上面的青筋都浮现出来,裘音伸出舌尖舔了舔,头顶立刻响起了细微的吸气声。
久久等不到抚慰的性器被柔软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虽然裘音的动作算得上是格外青涩,但是只要想到那是裘音,澹台微明的下身就非常有感觉。
裘音笨拙地用舌尖挑逗着肉棒,生理性吞咽的动作也会带来一股吸力,仿佛要把肉棒里面的精液给吸出来一般。
澹台微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鬓角的汗珠滑落了到随着呼吸起伏胸膛上,他按着裘音的脑袋,眸光暗沉地看着裘音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娇嫩的红唇吞吐着他胯下的巨物,这一瞬间,他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真是诱人啊平时如明月般遥不可及,可一旦动起情来又那么勾魂摄魄。
澹台微明深深嗅了嗅裘音身上因为动情越发浓烈的体香,内心感到十分安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音音,我不会放手的”哪怕是强取豪夺,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屋内,透过半透明的纱幔望去,隐隐可见两具身躯暧昧交缠着。
“呼~”蛰伏在密林中的巨物被湿软的舌头舔弄,柔软的舌尖时不时略过马眼,一阵细密的电流感席卷全身,澹台微明喘着气,支撑着身体的手臂紧紧绷着,他的额角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涎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滑落,嫩红的小舌卖力地讨好着塞满口腔的肉棒,不断堆积的快感刺激着感官,偏偏这时候裘音还重重吮吸着肉棒。
“该死!”澹台微明闷哼一声,拼命压抑住喷涌而出的欲火,汗水顺着肌肉曲线滑下,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抽出肉棒,将脸埋在裘音的脖颈处,平缓着射精的欲望。
裘音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含着肉棒的时间太久,口腔酸酸麻麻的,不过他还记着要让澹台微明射出精,现在肉棒抽了出去,他刚刚费劲的舔弄全都白费了。
澹台微明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递到嘴边的肥肉,他故作遗憾道:“看来还是不行,估计得要委屈你了。”
等裘音大脑意识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澹台微明抱上了床,脊背压在软绵的床单上。
“我倒是无所谓,音音怕是不想在这里待久吧?”澹台微明一下又一下地顺着裘音的发丝,情动的嗓音还带着低沉的沙哑。
裘音心里早有献身的准备,但却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羞愤咬住下唇,一副不堪折辱的模样。
澹台微明也不着急,优秀的猎人总是有着过人的耐心,何况他特意做好了陷阱,知道对方今晚无论如何都会被他吃干抹净。
果不其然,下一刻被猎人逮住的高傲小鹿像是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露出柔软的肚皮。
“只许这一次!”裘音羞耻地挤出这句话,仿佛躲避般地闭上了眼睛,只留下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显示出本人内心的不安。
澹台微明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俯下身在裘音耳边呢喃道:“放心吧音音,我的这根可是多少人羡慕的宝贝,肯定能弄的你舒舒服服。”
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白皙的肌肤立刻泛起鲜艳的绯红。
澹台微明低低一笑,他亲吻着裘音的眉眼,动作轻柔至极,带着一股缠绵的温情。
“音音,你要相信,你就是我所有的欲望。”
说罢,澹台微明亲手解开裘音衣服上的扣子,像是在拆解礼物一样将被亵衣包裹的身躯一点点展露出来,精致的锁骨、粉嫩的两点、可爱的肚脐一点点展露在他的眼前。
凭借着修道者良好的视力,他清晰地看见每一寸细腻无暇的肌肤,等待着来者烙下一枚枚暧昧的爱痕。
澹台微明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漆黑的双眸深处,欲望的热火在喷薄翻涌。
裘音乖顺地躺在床上,毫无保留地裸露着身躯,澹台微明的目光犹如实质地扫过他身体的每个部位,他心里也不自觉地生出了几分紧张感。
澹台微明好好饱览一番眼福后才有所动作,他吻上润红的双唇,吮吸着唇瓣上的嫩肉,舔过紧密闭合的贝齿,耐心地等待着时机。
双手在柔韧的腰肢附近抚摸,顺着曼妙的曲线往上攀爬,很快就来到了胸膛,格外受男人关爱的粉嫩两点这回也没有逃过被玩弄的危机,澹台微明揪起其中一点,轻轻一扯。
柔软的乳头哪里能承受这样的对待,裘音吃痛,紧咬的贝齿松开了一条缝隙,等待多时的大舌立刻撬开阻碍,横冲直撞地入侵了温热的口腔,巡视领地般一寸寸舔弄过口腔的每一处,最后卷起嫩红的小舌纠缠。
甘甜的津液被男人毫不客气地吮吸着,嫩红的舌尖更是被大舌好好玩弄了一番。
澹台微明亲吻的动作急切而又强势,他就像一头雄兽,迫切地想要在猎物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那就是得到眼前的这个人,让这个人臣服在他的身下,打开美妙的身体,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快乐。
裘音仰着头,被迫承受着澹台微明略显粗暴的掠夺,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他的双手抵在结实紧致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他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身上炙热的温度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是一个强大而又骄傲的男人,然而此时他的弱点毫不在意暴露在自己眼前,只需要自己一个念头,就可以伤到对方。
看来对方是真的很放心自己,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这场深吻持久而绵长,在裘音推拒的动作之下,大舌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哈”裘音急促地喘息着,小舌和唇瓣都被玩弄的红肿不堪,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在情欲的作用下,精致的眉眼上也染上了几分欲色,冲淡了平日清冷带来的疏离感。
这副诱人的模样无疑能挑起男人深处的欲望,澹台微明身上生起一股燥热,他一把扯开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服,露出强健的体魄,细密的汗珠沾染在赤裸的胸膛上,将蜜色的肌肤染上一层油光,隆起的肌肉线条流畅,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雄性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裘音舔了舔唇瓣,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方完美的身躯。
澹台微明刻意停顿了一会,让裘音能好好欣赏一下他的身躯,这种展现雄性魅力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如果能让裘音喜欢他的身体就更好了。
“音音,喜欢吗?我是你的,这都是你的,你可以任意抚摸”澹台微明抓住裘音的手,抚摸过紧致结实的肌肉。
裘音在澹台微明的动作越来越往下的时候抽回了手,他撇过头,口是心非地说道:“也就这样吧。”
“那待会你就会喜欢它的。”澹台微明笑了笑,低下头沿着锁骨亲吻着白皙的胸膛,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瓶子,里面装作润滑用的清露。
在他的梦境里,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出现他想要的东西。
因为怕伤着裘音,澹台微明刻意准备一些道具,他拿出一根细小的玉棒,沾了一层厚厚的清露,分开臀瓣涂抹在后穴附近。
“这、这是什么?”下身传来一阵清凉感,裘音紧张地动了动身体。
“润滑的东西,我的东西太大了,怕会伤到你。”澹台微明语气泰然地说出令人羞耻的话语。
清露被玉棒涂抹在后穴的每一处皱褶上,裘音的身体敏感度很高,经过几番情事的身体已经自觉地开始分泌起液体,玉棒的前端毫不费劲地就进去了体内。
冰凉的异物入侵体内,敏感的内壁下意识绞紧,抗拒着玉棒继续深入。
澹台微明没有着急,先抽出玉棒,沾满清露再次插入后穴,容易吸收的清露很快就在温度的作用下融化在了内壁,玉棒抽插之下还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见裘音适应良好,澹台微明又拿出比这根粗大些的玉棒。
“你怎么还有?”裘音忍耐着体内的空虚感,出声问道。
“我准备了好几个粗细的,音音喜欢吗?喜欢的话下次我们还玩这个。”澹台微明活了很久,见识广阔,这类助兴的东西不是没有见过,甚至魔域那边玩的更花。
看着吞吐着翠色玉棒的小穴,澹台微明忽然想在现实里给裘音准备一个真的,到时候他准备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亲自给音音放进去。
裘音对澹台微明邪恶的想法毫无察觉,他在习惯一根的粗细后又得感受下一根,如此反复多次,小穴已经吞纳儿臂粗细的玉棒了,艳红的穴口扩张到了极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澹台微明也不敢相信这么紧致的地方竟然能吞下如此粗大的玉棒。
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而冰凉的玉棒比不上真枪实弹的肉棒,无法缓解小穴的瘙痒,裘音只能主动缩紧包裹住玉棒获得一些快感。
“快点想”
“乖,马上就好,要辛苦你了。”澹台微明抽出塞在小穴的玉棒,乍然失去玉棒的小穴还张开着小嘴,露出里面艳红的内壁,一张一缩地勾引着肉棒进来。
巨大的龟头顶入,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捣进最深处。
“啊!”裘音抓住床单的手收紧,小穴被强硬撑开的滋味并不好受,澹台微明的那物比刚才最粗的玉棒都还要粗大几分,容纳进来并不容易。
澹台微明在绞紧的内壁里缓慢地挺进着,与心上人彻底合为一体的时候,他内心涌上一股热流。
他终于占有了裘音,从里到外,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有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想法一产生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如同野草般瞬间蔓延在他的心上,澹台微明呼吸粗重起来,动作也不再轻缓,而是变得凶狠起来,肉棒彻底整根没入,野蛮地在柔嫩的甬道里冲刺。
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彻底脱笼而出,急切而又凶猛地侵略着身下的猎物。
“慢点、太、太快了”裘音仿佛是一艘置身于大海的孤舟,承受着一波波巨浪的拍打冲击,肉棒每次都又快又狠地撞击着体内的敏感点。
裘音胳膊环住澹台微明,双腿夹住对方健壮的腰身,紧紧依附着对方才能保证不被凶猛的力度撞击出去。
他双唇张开,发出一声声绵软甜腻的低吟声,不断刺激着身上的这个男人。
澹台微明红着眼,握住裘音的腰窝大力冲刺着,粗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捣开紧致的穴肉,撞击着凸起的敏感点。
“啊~”裘音摇了摇头,被一波波快感侵袭的大脑已经模模糊糊了,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澹台微明怕裘音会咬伤自己,拿起刚刚放在一旁的大号玉棒,掐着裘音的下巴让他含住。
“乖,音音含住它。”
裘音下意识含住这根玉棒,澹台微明握住玉棒的尾端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下。
裘音双眼迷离,顺从地任由男人玩弄着上下两张嘴。
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身前的玉茎充血胀大,前端还流出几滴淫液,裘音伸手撸动了几下,濒临爆发的玉茎很快喷射出一道白浊,射出来的白浊落到了两个人紧密交合的地方。
紧致的小穴已经被肉棒抽插得绽放出艳丽的红色,仿佛有生命般自觉地随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吞吐收缩。
“音音,我想把你灌满。”澹台微明低喃了一句,在小穴内的肉棒猛地抽插十几下停住,精关一开。
“不!拔出来!呜啊!”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裘音体内最深处,一股股精液统统都被肉棒堵在小穴里,一滴都没有流出来,灌满了整个后穴。
裘音失神地倒在床上,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
澹台微明抱住裘音,柔声道:“音音,睡吧。”
裘音眨了眨眼,还是抵不过忽然席卷上来的困意,闭上了双眼。
“等着我,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裘音只觉得这一觉睡的很安稳,他在床上醒来的时候玄璟已经去炼丹了。
残留的快感余韵提醒着裘音昨晚那场激情的梦境,他慵懒地靠在软枕上,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哪怕只是梦境,身上仍然敏感的很。
“系统,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没有,昨晚是发生了什么吗?】
在系统的视角内,只能看见裘音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裘音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在进入这个界面之前系统提醒过他,一些高级的界面里面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不少,出现系统无法应付的情况也是有的。
“这个界面身负大气运的人有几个?”
【五个。】系统回道,【还记得入门试炼中秦云身上的那团气运吗?】
“记得。”裘音点了点头,秦云身上的气运格外的扎眼。
【那团气运不是一个,是两个。】
“你是说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裘音惊讶地挑了挑眉。
【是的,不出意外的会是秦云的一个金手指,九炀帝君澹台微明的残魂。】
“难怪”裘音回想起之前在角楼的事情,难怪他看不见对方,原来是一缕残魂。
餍足一顿的澹台微明开心地在断剑内恢复着魂力,丝毫没料到他看上的小美人正打算查阅资料来对付他。
秦云作为外门的弟子,除了平时的修炼还需要负责一部分的杂活,这些活计都不重,真正的脏活累活都是由杂役弟子干的。
太衍神宗占地面积广阔,弟子无数,负责处理各峰杂事的外堂事物繁忙,因此会把一些跑腿的小事分配给刚入门的外门弟子,既能减轻负担又能为弟子们提供一些任务积分。
这听起来似乎很轻松,但里面的行道却很多,关于内门的任务是不少外门弟子都抱着能得贵人青眼的愿望挣破头的去抢,这其中又属圣峰的事物是最热门最抢手的。
今天刚巧圣峰传下来一个任务,一挂上任务板就引起了众多弟子们的哄抢。
执勤的掌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内峰传过来的任务都会出现你争我抢的局面,圣峰的就更加激烈了,要不是门规规定掌事不得私自接取任务,估计他也忍不住去抢夺一番。
这可是能靠近圣峰的机会啊,运气好说不定能在玄璟尊上和裘少主面前露露脸。
秦云来接任务的时候就看见外堂门前一堆弟子在大打出手,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询问起掌事,“诸位师兄师姐这是怎么了?”
掌事瞧他面生,知晓秦云是新入门的弟子,开口解释道:“今早圣峰上传来一个任务,这些人都在为了争抢名额打架呢,你刚来不知道,待久了就明白了。”
管事还说什么秦云并没有用心去听,他的注意力全在‘圣峰’两个字身上。
太衍神宗外门和内门有着严格规定的范围,外门的弟子除非有令牌,不然是不能进入内门的范围,他原本想通过选拔试炼进入内门,再想办法靠近圣峰,现如今如果能接到这个任务,他说不定就有机会见到裘音了。
这时候秦云再去看外面那些弟子,只觉得他们碍事的很,他抬了抬手,炙热的玄力很快凝聚成一团金黄色的火焰,直直砸向人群。
正在抢夺的弟子感受到了危机,稍远些的都急匆匆避开,动作慢了一步的弟子躲闪不及,被火焰撞了正着。
得到真龙传承后的秦云玄力比同阶的人威力都要大很多,那些处于中心的弟子被火焰砸飞了出去,连用坚硬无比的石料制成的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周围还泛着燃烧过的焦黑色。
弟子们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整懵了一会,秦云正是抓住了这个时机,一把从人群中央抢走了那块悬浮在空中的令牌。
“请问可以接任务了吗?”
秦云握着令牌在同样表情呆滞的掌声面前晃了晃。
掌事回过神来神色有些复杂,“看不出来,后生可畏啊在这上面签下你的名字,就可以带着令牌”
“等等!”有人出声阻止了掌事。
“谁啊?”
“是陈家的少爷!”
“陈平?看来这小子今天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人群分出一条道路来,一个穿着法衣的男子走了出来,他打量着一下秦云,眼神轻蔑地看着秦云身上的粗布麻衣,一脸高傲地开口:“喂,小子,你手里的令牌开个价,本少爷买了。”
秦云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除了裘音,任何人他都不感兴趣。
陈平见秦云不吭声,以为他是没有认出自己,再次开口道:“我劝你还是乖乖把令牌让出来,得罪陈家的代价可是你承担不起的。”
“不给。”秦云的瞳孔闪过一丝不耐,这可是他现如今唯一能接近裘音的机会,无论对方开价多少他都不会让出去。
陈平没想到自己报出家门之后还有如此不识相的人,他想也没想就催动法宝砸了过去,要是换做一般人,不死也得落得残废的下场。
秦云面不改色,摊开手掌,毫不畏惧地伸手把法宝抓在手里,手上稍稍用力就将其法宝捏成齑粉。
眼睁睁看着法宝被毁,陈平顿时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心里暗自恼怒。
他面相略显平庸,此时气急败坏地站在剑眉俊目、身材高大的秦云面前对比尤为强烈。
师姐师妹们的目光全都在秦云身上,即使穿着简单朴素,也难以掩盖那身不凡的气势,何况刚刚那一手可不简单,给陈家少爷护身的法宝岂非凡物,然而在秦云手里却如同豆腐般一捏就碎,在场弟子能做到的可没几个。
“他长的可真好看啊。”
“不说别的,冲着那张脸我就喜欢他。”
“这么一看,陈少爷可真的不行。”
“听说陈家主就长的不怎么样,陈平跟陈家主长的很像。”
女弟子窃窃私语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陈平天生耳聪目明,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他脸色阴沉下来,看向秦云的眼神也变得狠毒起来。
他最恨别人取笑自己的长相,陈家其余的孩子都继承了他母亲的好样貌,唯独他长的和父亲一样,之前有说过他样貌的人全都被他割掉了舌头,然而这些女弟子他却不能动,在太衍神宗面前,陈家还算不得什么。
虽然他没有办法对付这些女人,但是他可以给这个不知道打哪里来的乡下小子一个教训。
“给我把他的令牌抢过来!”
作为陈家下任继承人的陈平身边跟随着几个陈家养的打手,此时陈平一声令下,他们自然遵从,在他们看来,他们那么多人对付秦云一个绰绰有余,然而很快就被打了脸。
秦云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当陈家的打手靠近他的时候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膜给反弹了回去,他冷冷地看了陈平一眼。
陈平慌张地退后了几步,刚刚他仿佛看见了一双鎏金色的竖瞳,对上目光那一刻,他只觉得芒刺在背,差点腿一软就跪下了。
然而他再看过去的时候,秦云的双眼又变得正常了,和寻常人一样漆黑的瞳孔哪里有刚才所见的金色?
陈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他现在还心有余悸,见从秦云手里讨不了什么好,只能灰溜溜地带着手下离开了,心里却记恨上了给他带来巨大耻辱的秦云。
见陈平离去,秦云面无表情地继续让掌事登记好他的任务,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早上在外堂发生的事情如同插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太衍神宗的外门。
作为当事人的秦云却在仔细地打理自己,因为可能要见到心上人,一向过得粗糙的秦云也开始注重起仪表来。
他理了理衣服,确认没有一丝褶皱之后才准备领着令牌前去圣峰,经过放置断剑的桌上的时候,秦云停顿了一下。
“师父,我去做任务了。”
断剑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没有一丝反应,秦云也不意外,今天一大早就见澹台微明红光满面的对自己说要休养几天。
秦云想了想还是没有带走断剑。他到底是有些私心的,不想让澹台微明看见裘音。
因此,在澹台微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最不愿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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