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昵玩弄(睡梦中被T足腿交抹腿)(1/8)

    沉睡中的美人容貌昳丽,浸染过情欲的眉眼带有一份惑人的媚色,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那是被人用力嘬过才能呈现出来的艳痕,密密麻麻一直延续到被子掩盖住的地方。

    任何一个人看见这一幕都知道这种种暧昧的痕迹是怎么来的,正因如此,风子清才感觉到头疼不已。

    他没想到传送符会把他带到这里来,更没想到被裘家和太衍神宗捧在手心的珍宝如今正一副被人狠狠操弄过的模样躺在他的面前。

    “幸好,你今天遇上了在下。”

    一身暧昧痕迹还毫不设防的样子,正常男人哪个把持得住?

    自诩正人君子的风子清用扇柄敲了敲手心,几番苦想之下也没得出什么好办法,把人丢在这里是不可能的了,这地方既然他能来,其他人未必不能来,要是换成其他人来,这小少主指不定得会被操坏了。

    一边思考着,风子清的眼神无意间瞥见裘音露出被子外的双腿。

    他的眼神炙热起来,若有实质般地看着那双漂亮修长的腿,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捧起裘音的脚。

    没有人知道,武神宗的少宗主风子清是一个隐藏很深的腿控和足控,他对漂亮的腿型和足型的追求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在武神宗,他甚至专门豢养了一群美人,他们风情各异,每天穿着定制的纱衣,露出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和一双纤纤玉足供他观赏,因此还传出他能夜御十女的荒诞谣言。

    而现在,对比眼前这双怎么看都挑剔不出一丝毛病的双腿和玉足,风子清瞬间觉得自己以前吃的那都是什么糟糠菜?

    小少主的腿很修长,与身体达成最完美的比例,笔直的腿型带有一些圆润的弧度,握上去是一种带有弹性的手感。

    赛雪般白皙的肤色泛着鲜亮的光泽,像是最名贵的瓷器,让人忍不住好好的握在手里把玩。

    裘音金尊玉贵的被养大,偏生体质极为娇气,连一点苦都吃不得,从小被各种长辈抱来抱去,来到太衍神宗后又被玄璟捧为掌中宝,吃穿行走都被他抱着,裘音只用乖乖等着被伺候的份。

    因此这双脚的肌肤极为细腻娇嫩,又过分的敏感,风子清不过是呼吸撒在足背上都引起裘音身体轻颤。

    玲珑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让人恨不得含住好好狎昵玩弄。绷紧的足弓宛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想要逃离却被人用手紧紧攥住。

    裘音在系统的提醒下已经清醒过来,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沉睡的模样,似是呓语般发出娇弱的呻吟声。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

    娇软的声线带着泣音,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扫过风子清的心尖,他的呼吸加重,他的下半身就更是硬的发涨。

    去他妈的正人君子!

    一瞬间,什么太衍神宗什么玄璟尊上通通都被他抛在了脑后,他脑海里的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好好品尝玩弄眼前这双玉足。

    风子清先是在足背烙下炙热的亲吻,嘬吸着滑嫩的皮肤,在上面留下属于他自己的标记。又含住可怜可爱的脚趾,牙齿轻轻咬着指腹的嫩肉,连私密的缝隙他都没有放过。

    灵活的舌头一寸寸舔舐着幼嫩的肌肤,沿着足背一路往上,在脚踝处细细逗弄着小巧的突起。

    “不要碰这里呜放开”裘音在沉睡中隐隐感觉不安,他动了动腿,没能挣开噩梦中的那只怪兽,甚至还把怪兽惹怒了,它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激烈。

    风子清掰开裘音的双腿,在双腿内侧的肌肤上啃咬吮吸,一路留下泛着莹莹水光的火热吻痕,他将脸埋在大腿上,痴迷地闻嗅着来自裘音天生自带的幽冷体香。

    “这可真是个宝贝。”

    风子清掏出自己胀大硬挺的肉棒,马眼上的淫液在晃动之下洒落到了裘音的腿上。

    他将肉棒插进柔软的大腿内侧,“呼太爽了”

    幼滑细嫩的大腿紧紧包裹住肉棒,柔软富有弹性的嫩肉摩擦过敏感的柱身,差点没让风子清爽红了眼,他握住裘音的腿弯,肉棒在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插着。

    娇嫩的皮肤很快被摩擦得一片通红,连细微的触碰都带着一股难耐的刺痛,裘音黛青色的双眉轻皱,睫毛被泪水打湿。

    美人在睡梦中哭泣的模样惹人怜爱,也能勾起人内心深处的邪念,想要将漂亮的小美人彻彻底底地操坏,让他的身体只为自己情动。

    他握住裘音的腿弯,肉棒在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插着,顶的狠了龟头还会顶到略带红肿的后穴,把穴口撞开又撤了回去,穴口一下下含住龟头,媚肉层层叠叠地按摩着,想要把肉棒往里送,然而肉棒并不买账,只是撩拨一下又离开,玩弄着可怜兮兮的穴口。

    风子清握住发胀的肉棒,马眼对准裘音的双腿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白精,他还很恶劣的将精液涂抹在双腿上,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可怜的小美人浑身上下被玩弄的不成样子,腿间还挂满了白浊,身上一股浓郁的精液气味。

    风子清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对方仿佛被自己的标记的模样让他肉棒再一次硬了起来。

    “到时候玄璟尊上怕是要气的发狂吧?”当然这个罪责已经有人会替他背了。

    只是可惜,裘家小少主身份高贵,不是他能轻易玩弄的人。

    风子清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从芥子空间里拿出来一颗留影珠,将裘音如今的模样全部录了下来。

    有了这颗珠子,他以后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回味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子清,“委屈你了,以后怕是得靠这颗留影珠过日子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住裘音的身体一把抱起,他指尖抛下一颗小火苗,这个被秦云精心布置的物件被火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一块沾满白浊的轻纱。

    秦云万万没想到,自己成为秘境的主人之后将除了裘音的其他人都扔出了秘境,结果百密一疏,风子清的传送符是风家从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极品传送符,现存不过十张,哪怕是玄璟来了也不能打断传送。

    于是,就在秦云还在反杀黑衣人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明月已经被人给偷走了。

    “呼,这个秘境可真有点意思。”风子清甩了甩指尖燃烧后的符灰,他眺望着太衍神宗所在的方向,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圣峰上,陪同裘音一起前往龙骨秘境的护卫和侍女跪趴在地上。

    “进了秘境后,小少主就和我等分开,我等仔细搜寻了整个秘境都未能找到小少主,后来秘境忽然一阵晃动,再次睁开眼我等已经被送出秘境了。”侍女的声音颤抖着。

    玄璟阖着眼坐在首位,哪怕他一言不发,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尊上一定是生气了。

    现在的玄璟就如同幽深的池水,平静的表面下是一片惊涛骇浪。

    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更不敢向他求饶。

    “尊上!”匆匆赶来的小弟子打破了正殿内诡异的寂静,“武神宗风子清求见,他、他怀里抱着的是小少主!”

    “啪!”玉制的手柄被拍碎,小弟子只感觉一道虚影闪过,玄璟就消失在了面前。

    玄璟一刻也等不及的想见到他的音儿,在等待消息的这几天里,是他过的最煎熬的几天,他一直盯着音儿的命灯,唯恐会出什么意外。

    “玄璟尊上。”风子清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他怀里还抱着裘音,显得这礼有些不伦不类。

    玄璟注意力全在裘音的身上,想伸手抱过裘音却被风子清轻轻挡开。

    “尊上,我想我们需要进去再说。”

    玄璟攥了攥指尖,一挥袖两个人瞬间来到殿内。

    “这里没人。”

    风子清点点头说道:“希望尊上待会能保持冷静。”

    他将裘音送到玄璟怀里,不经意间扯开外衣的一角,露出一片布满吻痕的肌肤。

    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如一道道锋利的刀刃,刺痛着玄璟的双眼,他压抑了几天的怒火攀升到了极点。

    “裘小少主怕是遭遇了不太好的事情,在下去到的时候只看见小少主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风子清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扎进玄璟的心里,面对玄璟铺天盖地涌来的威压,风子清勉强维持住仪态,嘴角却渗出一抹鲜红。

    “在下发誓,句句所言不虚。”

    “无论是谁,都该为此付出代价!”玄璟冷着脸,他的本命剑也感同身受地激烈嗡鸣。

    裘音受伤的消息传了出去,整个裘家和太衍神宗为之沸腾,玄璟尊上处置一批侍从,而每一个进入过秘境的人都被细细盘问,中部地区那些平生素爱挑事生非的纨绔们也夹着尾巴安分下来,这时候没人敢去触碰裘家和太衍神宗的怒火。

    而作为‘受害者’的裘音则是在玄璟的精心呵护下好好地饱睡了一顿。

    裘音昏迷的这些天玄璟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他在裘音清洗的时候闻见浓郁的麝香味和密密麻麻连在私密处都没落下痕迹的吻痕,无法遏制的怒火将周围的事物涅灭成灰。

    整个太衍神宗都能感觉到玄璟的怒火。

    裘音把龙精和气运彻底吸收完之后才悠悠转醒,他感觉通体舒泰,连体内的玄气都猛涨了一倍有余,若说以前他有把握练成六品的丹药,现如今他的玄力储备量可以尝试一下七品的丹药了。

    【恭喜宿主。】

    “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秦云在调查秦家灭门一案。】系统调出屏幕,画面中的秦云浑身是伤,他半扶半拖着庞叔的尸体,在和那群黑衣人奋力搏杀。

    秦云身负大气运,天道有意磨炼他,在他没成长起来之前日子怕是都不会好过。

    秦云可以先放一放,但是师尊这块肥肉已经差不多到了火候,可以吃下去了。

    论怎么撩男人,裘音在系统浩瀚如烟的藏书下学了七七八八,再凭借自身的好皮相,很少有男人不为之心动的,不是没有人自荐过枕席,而是他看不上那些廉价货色,无论是遇到系统之前还是现在,他一贯原则就是要最好的,男人也是一样。

    “虽然眼泪是弱者的表现,但不可否认,这些男人就吃这一套。”

    裘音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微微垂眸,黛青色的眉宇轻皱,冷艳的美人满怀愁绪的模样让人又是心疼又是想将他搂进怀里好好哄慰。

    他要做的就是勾起玄璟内心的怜惜,顺便刺激刺激这个禁欲的老男人。

    当玄璟踏入门内的时候就感觉到裘音已经醒来了。

    “音儿。”他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裘音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

    玄璟的脸色沉了沉,他上前揭开被子。

    “不、不要”

    裘音睫毛轻轻颤动,泪水打湿了衣襟,双眸黯淡无神,脸色更是苍白脆弱,见到玄璟的一刻内心所有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他如同受惊般的幼兽扑进玄璟的怀里,似乎只有对方才能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

    “师尊!师尊!”裘音一声声喊着。

    “音儿,我在,我一直陪着你。”玄璟抱紧裘音,他一边轻声安抚着,一边用手拍着裘音的脊背。

    “骗人!我被那人那人欺负的时候你就没在。”裘音委屈地哭着,泪水濡湿了玄璟胸膛前的衣襟。

    玄璟勾起裘音的下巴,略微冰凉的吻洛到了眼睑上,他郑重地开口:“以后不会了。”

    这次是他的失职,外面有那么多的人都在觊觎他的珍宝,他就不该轻易地让音儿离开他的视线。

    “师尊,那、那音儿身体脏了,师尊还要音儿吗?”裘音小心翼翼地拽住玄璟的衣角,将脸埋入玄璟的胸膛,嗅着对方身上清淡的木香。

    这细微的动作却被玄璟误认为是害怕,他内心怒火更甚,那个畜生到底对音儿做了什么!

    玄璟尽平生最大的温柔哄着在他怀里哭泣的裘音,“音儿不脏,你是我的徒弟,这件事情已经证过天地,永远不会改变。”

    明月高贵漂亮,这并不是明月本身的错,而是那些妄图染指这份皎洁的觊觎者的错。

    “系统,催动一下我体内的龙珠。”裘音在心里对系统说道。

    【好的。】

    系统话音刚落,裘音就感觉体内升起一股燥热,起初并不明显,但是随之时间推移会越来越严重。

    龙族强大,他们的性欲能力也非常旺盛,为了繁衍生息,他们的伴侣往往在龙珠的改造下变得身体敏感,会不定时的出现发情的情况,以更好的迎合龙族的性欲。

    秦云刚接受传承,这些知识还没来得吃透,只知道龙会分出一半的龙珠给伴侣,并不知道龙珠还能使伴侣发情,因此便宜了裘音,在这个情况下刚好可以当成春药来使用。

    玄璟感觉到了裘音的呼吸异常,他低下头,看见裘音苍白的脸颊上爬上一抹浅淡的红晕,水润的双眸迷离地望着自己。

    “师尊好奇怪,身体好热”裘音贝齿泄出一丝呻吟,他的眼角染上情欲的殷红,衣襟在刚刚一番动作之下散乱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粉嫩,只需轻轻一勾,被包裹在内的风光便会完完全全地展露出来。

    裘音犹不自知地摩擦起了双腿,半掩半露的身躯在情欲的作用下轻微颤栗着,他仰着头,白皙优美的脖颈,像是献祭般的对玄璟露出。

    “呜~热~师尊,音儿好热~”

    玄璟的眼神更加晦暗,像是在酝酿着风暴,他微微低头,吐出气息喷洒在泛红的耳尖上。

    “音儿,跟为师说说,哪里热?”

    裘音的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玄璟任何一个动作都能引起身体的颤栗,他摇了摇头,似是觉得羞耻不肯开口。

    玄璟用手勾住衣襟的一侧,轻轻一挑,本就不牢靠的衣襟彻底松开,微凉的指尖按在其中一侧的粉嫩上,问道;“这里热吗?”

    “啊!这、这里”裘音脸颊发烫,想要退开却被玄璟揽住柔韧的腰肢。

    “音儿不说为师怎么知道哪里热?或者说,这里?”玄璟放在腰上的手往臀缝带有暗示性意味地用指尖划了划。

    “唔~都、都热,音儿身上都好热。”

    玄璟低声笑了笑,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沾染上情欲的沙哑,透过薄薄的耳膜直击裘音的痒处,他觉得后穴那处都开始湿润了。

    “那这样为师可得好好帮音儿检查一下身体了。”

    玄璟勾起裘音的下巴,吻上频繁出现在他梦境里的唇瓣,趁裘音来不及合上的缝隙舌头快速侵入深处,小舌慌乱地想要避开,却被对方擒住。

    裘音双手搭在玄璟的肩膀上,想要推拒又提不起力气,比起推拒反而更像是在撩拨。

    反客为主的大舌蛮横地将津液扫光,又纠缠着小舌吮吸。

    “音儿,呼吸。”玄璟提醒着裘音,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仔仔细细舔过每一寸角落。

    裘音鼻尖轻皱,无可奈何地从对方嘴里获得氧气。

    待分开之际,他张了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着,唇瓣嫣红润着一层水光,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好好怜爱过。

    “乖。”玄璟顺着裘音绸缎般的墨发往下轻抚,“现在就该检查这里了。”

    修剪整齐的指甲刮了刮胸前的嫩尖,裘音还没缓过劲来就又被带入情欲中。

    “这里那个人碰过吗?”玄璟淡淡地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裘音知道玄璟还在在意着秦云留下的痕迹,即使痕迹已经浅淡的快要看不出来了,不过他原本就打算要刺激玄璟。

    “他碰了——啊!”裘音话还没说完,玄璟就低下头含住其中的一颗,牙齿不轻不重地一咬,留下一圈淡淡的齿痕。

    在裘音吃痛的呼出声后舌头安抚地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微微刺痛的感觉混杂着电流般的快感,促使裘音忍不出挺起胸膛,将奶子往男人的嘴里送。

    玄璟的舌尖围绕着乳头打转,一下一下地舔过乳晕,将乳肉和嫩尖叼住嘬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弹软的嫩肉。

    “唔…”裘音敏感地抖了抖,不由地软了软身体,仍由自己瘫软在玄璟的怀中。

    玄璟接过裘音瘫软的身体,离开了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嫩红,舔去裘音眼角因为身体上的刺激而分泌出来的泪水。

    “师尊……”裘音迷茫地望着月白色的床幔,模糊的大脑却清晰地感觉到玄璟的指尖顺着身体的曲线来到腰上。

    裘音有两个漂亮的小腰窝,把手放上去刚刚好,到时候可以一边冲刺,一边握住这两个腰窝。

    玄璟喉头滑动了一下,他不紧不慢地抚摸着腰身,用舌头舔舐过腰窝上敏感的嫩肉。

    游走在身上的大手也来到私密的地方,握住已经抬起头的玉茎,沿着茎身上下撸动。

    “啊、师尊…脏…”裘音喘息道。

    “可是我觉得音儿这里很可爱。”玄璟丝毫不嫌弃地亲了亲玉茎,看着它弹动几下竟然吐出一些清露出来,眼底浮上浅淡的笑意。

    在他眼里,音儿全身上下都可爱得紧,软软嫩嫩的怎么亲亲抱抱都不够。

    “呼哈~”青涩的小玉茎被玄璟仔细地照顾着,蓬勃的欲望在喷发之际却被玄璟用一根发带缠了起来。

    “拿、拿开!”欲望得不到发泄,裘音难受极了,他伸出手想要把捆住的发带拿下来,玄璟却先一步握住手腕,“音儿你还小,发泄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裘音哪里听得进去?他踢着腿想要挣脱开玄璟的束缚,却被玄璟用另一只抓住脚踝,“听话,等为师泄出来的时候就放开。”

    “难受…音儿好难受…”裘音脸上满是泪水,双眼哭的通红。

    玄璟抚摸着他其余的敏感点,借此转移裘音的注意力。

    玄璟将裘音放倒在床上,背部朝上,双腿屈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腰部绷紧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挺翘的臀部向上抬着。

    这个动作极为羞耻,微凉的气流拂过,臀肉敏感地颤了颤。

    玄璟深吸了一口气,他捏了捏弹软的臀肉,在床头的暗柜上拿出来一个玉盒,打开盖子,里面是胭红色半透明膏体。

    在做了春梦之后,玄璟特意去查过相关的资料,他还按照书中描写的方子炼制出一盒能促进润滑的膏体。

    沾了些许膏体的手指拨开绵软的臀肉,轻轻地在穴口附近打着转,细致地将微凉的膏体涂抹在每一片褶皱上,穴口渐渐软化,主动地吞进去半截手指。

    玄璟勾来更多的膏体送进穴内,手指借助膏体的润滑在小穴内抽插着,在发现那处小突起的时候还用指腹细细研磨了一遍。

    “哈~师尊,别、别碰那里,音儿更难受了。”敏感点被人戳弄着,玉茎在被捆住的情况下仍然吐出一些清液。

    “想要,师尊…音儿想要…”

    细长的手指虽然灵活,但还是不如肉棒能够填满空虚感。

    “想要什么?”玄璟的手指被蜜液弄的湿漉漉的。

    “想要师尊进来。”裘音这话说的很小声,玄璟却听得分外清楚。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已经放不下了,音儿就是他的执念,不伦的关系又如何?他的实力足以让压下那些反对的声音。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忍耐,安心做一个好师尊,可是欲望这种事情,从来都难以克制。

    炙热的肉棒顺利地插进湿软的肠道,彻底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哼了出声。

    “音儿,我好欢喜。”玄璟握住裘音的手腕,搭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一层皮肉也能清晰感受到心跳在剧烈跳动。

    裘音仿佛被烫到一般收回手,他的内心忍不住地触动,他略带复杂地望向玄璟,冷峻的五官染上一层情欲的色彩,透着寒意的眼眸在注视他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暖和起来。

    他忍不住在玄璟的眼角亲上一口,内心却道了声可惜。

    可惜玄璟遇见的是他,他的心只爱自己。

    玄璟并未察觉,他挺动着腰身,每一下都很用力地捣进小穴。

    裘音轻晃着臀部迎合着玄璟的动作,在每次肉棒挺进的时候都绞进内壁,让层层叠叠的内壁挤压着肉棒。

    这种绞缠无疑是对玄璟的一种刺激,他加大攻伐的速度,膏体在温度的作用下融化在内壁,与分泌出来的蜜液混合在一次,到最后,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滩蜜液。

    两个人身下的床单已经泥泞不堪,到处都是暧昧的水痕和白浊。

    玄璟轻啄着弯着的脊背,沿着脊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音儿,他的音儿,此时就在他的身下,承受着来自他给予的快乐。

    那从齿缝中溢出的呻吟,带着鼻音的啜泣,都在挑战着玄璟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真想操哭他

    偌大的房间内,暧昧的水声和求饶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高大的男子压在少年身上,狰狞的肉棒在白皙的臀肉间进进出出。

    修炼者的体魄都很强悍,他们连续在房间内待了多日,高强度的性事下,裘音率先扛不住,他连连求饶。

    “一起。”玄璟松开已经发泄过两三轮的玉茎,肉棒一挺,撞入肉穴的最深处,龟头剧烈弹动着,在下一刻喷射而出,大量滚烫的精液击打着内壁。

    “啊——”裘音跟着射出精液,猛然放松神经的情况下,他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玄璟结实的胳膊环住裘音纤细的腰身,牢牢地将人圈在自己的臂弯。

    他擦了擦裘音鬓角的汗水,望着裘音安静的睡颜,内心涌上无比的满足。

    阴雨连绵,细密的雨丝给天地都披上了一层纱幕。

    城郊的乱葬岗内,往日无人问津的埋骨之地,今日却一反常态的来了很多人。

    “那小子跑不了,仔细搜!”

    黑衣人纷纷领命在四周搜查开来。

    一个小城池的乱葬岗规模并不大,黑衣人翻来覆去在上面搜找了几个时辰,连一些土包他们也去挖开来查看,怎么都没找到除了他们以外其余的活人。

    “报告统领,未能找到。”

    黑衣统领皱了皱眉,若不是他们一路紧追猛赶,将那人重伤,沿着血迹一路找到这里,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耍了。

    他看向身边的符修,之前有几次的抓捕就是因为对方靠着手里那些千奇百怪的符箓,不仅被对方逃走还杀死了不少兄弟。

    符修冲他摇了摇头,“老朽并未察觉到用过符的痕迹。”

    “又是这样!”黑衣统领愤恨地一掌击打在地,被雨水泡过的泥地直接裂开了一条巨缝。

    无论是地下还是地上,皆没有那人的气息,可是自己明明就看见他逃到这里来的!

    “你再看看,那小子手里可有不少符箓。”

    符修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笑眯着眼,不紧不慢地把问题抛回去,“老朽说没有就是没有,与其比起在这里发泄情绪,统领该想想如何和圣君大人交代。”

    黑衣统领冷笑一声,开口嘲讽道:“呵,这就不劳张老费心了,我再怎么样也是老祖的人,而张老你就不同了,听闻圣君大人最近在寻找丹修,或许不久,我们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说完,不顾张老扭曲的神色,带着下属转身离开。

    微凉的雨丝飘落到一串佛珠上,下一刻被人轻轻拭去,那是一双极为好看的手,清瘦却不羸弱,在褐色佛珠的衬映下更显得像是匠人静心打造的艺术品。

    然而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就算这双手常年握着的是一串代表慈悲的佛珠也改变不了这双手曾经取走多少人的性命。

    偌大的天地间沉寂的可怕,只有细微的雨声和黑衣统领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他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战战兢兢。

    指腹捻过一颗颗佛珠,忽然间触摸到了一颗与其他佛珠都不一样的珠子,它很普通,是凡世的小孩子最喜欢玩的那种玻璃弹珠,在一群万年檀香木制成的佛珠格格中显得尤为突兀。

    而这双手的主人却是极为爱惜,细细地摩挲过它光滑的周身。

    这一刹那间的气息变化众人都感受到,圣君大人似乎心情不错?

    黑衣统领跪在地上,精神紧绷地看着佩刀的甲士们拥护着轿撵渐渐远去,等了好久他才浑身是汗的站了起来。

    盘旋于空的鹫鸟振了振羽翅,棕色的瞳孔直勾勾望着乱葬岗的一处角落,却在下一刻飞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黑衣统领劫后余生地松了一口气,也是他倒霉,出了一次任务竟然碰上了难得出趟门的圣君。

    他能凭借着老祖的关系在张老面前硬气,却绝不敢在圣君面前硬气,在魔域只要消息还算有点灵通的人都知道,圣君向来讨厌老祖的亲信。

    想到那些死相凄惨的同僚,他忍不住在内心打了个寒颤。

    他心绪繁乱,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一只像是鹰爪般的兽类爪子冒出了潮湿的土壤,微弱地挣动几下。

    ==============

    “小姐,你到底在找什么啊?”丫鬟不解地跟着穿红衣的少女在一处巷子口晃来晃去。

    “你怎么那么多话?都让你别跟着我!”

    “这不行,老爷说您出门身边要有人跟着。”

    “你是我爹的奴才还是我的奴才啊?”薛瑶盈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小丫鬟委屈地低下头,她不明白自己家小姐怎么从上个月开始就跟变得奇奇怪怪了,往常虽然对他们这些下仆多有打骂,但是也不会发那么大脾气,不到一个月就打伤了好几人了。

    最近又经常往出府,老爷不放心让他们跟着,可小姐根本不要他们跟着,还每次都去乞丐们活动的地方转悠,像是找什么人。

    薛瑶盈心里也着急,她在上个月忽然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真实,里面的细节她现在都还能回想的清清楚楚。

    梦里,她那个庶出的妹妹薛玉菀有一天瞒着爹带回来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将他安置在柴房,不仅送了伤药还时不时带些她自己做的吃食过去,渐渐的那个男人的伤好了,他在薛玉菀的挽留下留在了薛府成为一个不起眼的砍柴佣人。

    而她从下人口中得知薛玉菀私自藏了男人还在养在柴房就去向爹爹告发,还带着仆人将那个男人打成重伤,薛玉菀哭的很伤心,她甚至还下跪恳求薛父饶过那个男人。

    在薛玉菀的哀求下,薛父答应了她的求情,把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赶了出去。

    薛玉菀还因此大病了一场,之后一直郁郁寡欢,薛瑶盈带着人几次上前去嘲讽她,秦父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下人也是根据主子喜好来做事的,于是薛玉菀在府内的日子愈发难过了起来。

    本来她都打算说服爹爹将薛玉菀嫁给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的时候,那个被他们赶出府的男人找了上门,他自称自己是来报恩的。

    后来她有幸拜入一个师门之后才知道,那个男人叫秦云,是最近几年的新起之秀,他也是最年轻的武君,大能们争相与他交好。

    这让她根本不敢相信,几年前还在薛府劈柴的下等人竟然成为了高高在上的武君。

    而她从来都瞧不起的妹妹,薛玉菀也成为他身边众多的红颜知己之一,因为早年的恩情,秦云对她向来颇有照顾,还用了不少天材地宝让资质平平的薛玉菀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炼丹师。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然而即使她再怎么嫉妒也无能为力,她的师父只是一个小宗门的长老,资源有限,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薛玉菀越过越好。

    这份不甘和嫉妒如同野草般在她内心疯狂生长,每次一想到薛玉菀就扎得生疼,直到她从梦中醒来仍然能感受到那份嫉妒。

    凭什么薛玉菀一个庶出的贱婢过的比她好?!不就是仗着之前救过秦云吗?!薛玉菀可以她也可以去救!

    秦云的传闻在大陆内流传了很多,关于他早年的事迹也被有心人扒了出来,薛玉菀和他的相遇这一段更是让那一期的《大陆报》卖的脱销,而薛瑶盈更是将那一段翻来覆去的看,恨不得将里面描写的薛玉菀换成她自己。

    薛玉菀是在出门的时候于下人分开,迷了路走到一处巷子发现了被一群乞丐打的奄奄一息的秦云。

    于是薛瑶盈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先是随便找个由头让下人把薛玉菀关在房间里,又打扮的漂漂亮亮来到那个巷子。

    然而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不在,地上只有那些臭乞丐的尸体。

    她不死心,怕是自己记错,一连半个月都往这里跑,还派下人盯着,就怕自己错过了。

    但是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秦云,周围的人也说没有见到过陌生人。

    又是一次无功而返,薛瑶盈的耐心快见底了,她不顾身后追的满头大汗的小丫鬟,气愤地跑回了薛府。

    等了很久的婆子见到她立刻松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赶上来,“小姐,您让老奴盯着清荷院,结果老奴发现二小姐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什么男人?!是不是受了重伤?!”一听到薛玉菀带回来一个男人,薛瑶盈顿时尖声质问起来。

    “是、是,老奴瞧着伤的挺重的,衣服都还滴着血。”

    “快!快带我去!”

    薛瑶盈一刻也等不及地带着人闯入了清荷院,这时薛玉菀还没来得及将人转移到柴房,见一群薛瑶盈带着一帮人过来吓了个半死。

    薛瑶盈直扑薛玉菀的闺房,果然床铺上躺了个一个人,拉开纱幔,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薛瑶盈先是一喜,随后又想到这里是薛玉菀的房间,人也是薛玉菀带回来就一阵气愤。

    明明她一直在巷子里寻找,结果什么也没有做的薛玉菀却偏偏把人带了回来!

    “李妈,把人抬到我的房间。”

    “这”李妈犹豫地往床铺瞧了瞧,她本以为小姐是来捉奸的,没想到小姐竟然要把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抬到自己房间,这太荒唐了。

    “快点,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薛瑶盈发了火,李妈只能喊来家里的护院把躺着的这个男人抬到了薛瑶盈居住的琼瑶居。

    薛玉菀想阻止他们,却被狠狠推到在地,薛瑶盈扬着下巴从她身上踩过。

    她捂着帕子默默哭着,心里却暗暗想着她救回来的那个男人的眉眼。

    裘音是靠在玄璟的臂弯里醒来的,两个人挨的很近,他甚至能闻见玄璟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