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楼隐忍(被看不见的人威胁玩弄正文是剧情(微)在彩蛋)(4/8)

    “里面有很多灵草?”裘音想是感起了兴趣,身体不自觉地往风子清那边倾了倾。

    沁人心脾的冷香弥漫在鼻尖,风子清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掩盖住身下的丑态。

    “是,那里面的灵草年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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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灵鹭降落在地的时候,裘音的态度较之刚才已经没有那么冷淡了,他朝风子清点了点头道:“多谢子清一路为我解惑,咱们改日再叙。”

    灵鹭再次飞起,载着它的主人向着远处高耸的雪峰飞去。

    风子清站在原地,看着裘音远去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敛了去。

    他回到太衍神宗准备的客房里,捏碎了一张通讯符。

    没过多久,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就在门口响起。

    “少宗主。”

    “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修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袭轻薄的纱衣,隐约可见底下曼妙的身材。

    “少宗主唤倩儿前来,是不是想倩儿了?”

    女修掩唇轻笑着,一双多情的美目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风子清。

    风子清坐在塌上,半阖着双目,对女修挑逗的话语置若罔闻,薄唇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脱。”

    倩儿脸色一僵,却不敢违抗风子清的命令,动作迅速地将纱衣解下,露出一副足以令男人们血脉喷张的胴体。

    然而风子清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就皱着眉挥了挥手:“出去。”

    “怎、怎么了?少宗主您之前不是还很喜欢倩儿的腿吗?”倩儿愣了愣,她抬起头打量着风子清的神色,迫切地想要在其中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下一刻,风子清说的话彻底断绝了她的希望。

    “回去后领取完份例,以后你就不必住在后院了。”

    风子清在后院里养了一大批美人,外人谣传少宗主风流多情,夜夜笙歌,实际上他们只是需要穿着纱衣在风子清面前把腿露出来,连风子清的衣角都不曾触碰过。

    而被豢养的美人大多数都是想走捷径的,风子清则为他们提供需要的资源。

    两者之间不过是利益交换,倩儿却在一次次的传唤中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风子清对她的夸赞,加剧了她的念头。

    倩儿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连自己一向在乎的形象都不管不顾了,她对上风子清冷冷淡淡的目光,内心蓦然升腾起一股恨意。

    她拔出头顶的簪子,忽然刺向风子清。

    风子清迅速反应过来,展开扇子挡在身前。

    尖锐的簪子在碰到扇面的时候被挡了下来,倩儿反常地勾起一抹浅笑,“少宗主,我一直爱慕着你,我以为是特殊的那一个,然而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们这些人。”

    “不然怎么会连这个簪子你都认不出呢?”倩儿怨恨地说着,手腕一转,簪子猛地透过扇面刺穿了风子清的肩膀。

    猩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在地面上,蜿蜒出一道道刺目而又鲜艳的痕迹。

    风子清低下头,入目一片血色。

    “哈哈哈!!!风子清!这个还是你给予我防身用的,我当时很欣喜,怕弄坏了还去找人在上面刻了阵法,这都是报应!!”倩儿癫狂地笑着,姣好的脸蛋被恨意扭曲。

    “呵。”一声浅浅的轻笑响起。

    还在大喊大叫的倩儿缓缓收了声,她神色惊疑地松开手。

    金簪从掌心摔落,却在中途被一双莹白的手给接了下来,上面的血珠被那双手轻轻拭去。

    倩儿愣愣地站着,在她的睁大的瞳孔中,映出一双暗红色的眼眸。

    “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血。”

    风子清的声音一向都是清朗的,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在武神宗不知道惹了多少女修的倾心。

    明明是一样的脸,若说之前的风子清是一派温润如玉的气质,浑身透着大宗门出身的从容优雅,而在此时,这个在武神宗内人尽皆知的谦谦君子微笑着俯下身,如玉的脸庞上双眸暗红,蕴藏着犹如浓郁的血色,透露出妖异危险的感觉。

    “一闻到血的气味,我就容易克制不住自己。”

    倩儿惊恐地瞪大了双眸,她声音嘶哑,带着深深的惧意:“你你不是少宗主怪物!你是个怪物!”

    “怪物?”风子清笑意未变,又轻声将倩儿对他的称呼重复念了一遍,“这个称呼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旧事。”

    ——一些不堪回首的旧事。

    他的好父亲,人人称颂风雅儒和的武神宗宗主在发现他是一体双魂的体质之后,笑吟吟的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有意思,子清,你和你母亲一样,总是能给我带来很多惊喜。”

    “婉婉,你看,你血脉相连的儿子是一个小怪物呢。”

    风连仪姿态亲昵地揽着他,如出一辙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那些漫不经心的话语饱满着恶意,深深地刺伤了年幼时的他。

    他怔愣在了那里,茫然无措地看着被锁魔链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亲。

    从回忆中走出,风子清在倩儿恐惧的目光中把刻有阵法的金簪轻易地折成两半。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确实不是你熟悉的少宗主。”

    一体双魂,主魂为善,副魂为恶。主魂是光风霁月的翩翩君子,身为副魂的他则继承了这具身体所有的恶欲。

    风子清说罢,断裂的簪子随同它的主人一起摔落在了地上,再也无法散发出往日的光芒。

    风子清拿着帕子擦了擦指缝间的血迹,神色平静,似是在自言自语地开口:“你说说你是个什么眼光,真正的美玉放着不要,反而去亲近这些残次品。”

    “不过既然我出来了,你就安心待着吧。”

    风子清望着远处的夜色,嘴角愉悦地翘起。

    漫漫长夜,主魂对于裘音的欲望,会在恶魂的他身上无限的放大,比起主魂只敢看自欺欺人的留影珠,他更想要拥美人在怀。

    从储物戒掏出一张灵符催动,空间一瞬间变得扭曲,等再次睁开眼,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雪景。

    “圣峰。”风子清接住一片落雪,心底感慨老头子留的东西就是好用,连玄璟设置的禁制都能避开。

    “什么人?!”

    走到附近的侍从察觉到了玄力的波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还没等看清楚入侵者的模样,眼前就蓦然一黑。

    意识在陷入昏迷的那一刻,他听见了入侵者这样说道。

    “我本以为还需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这就撞上门来了。”

    圣峰作为太衍神宗的重地,即使玄璟如今外出,风子清也没把握敢在这里大摇大摆进出,更何况主魂如今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做客,到时候被发现破坏的就是两宗之间的关系了。

    因此,他需要一个可以不引人注意的伪装。

    风子清在侍从身上放了一道隐息符,把地上的一些痕迹掩去。

    过了两息,原地站着的人已经从风度翩翩的如玉公子变成了面容普通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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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峰常年冷寂,唯有宫殿后方的灵泉始终温暖如初。

    早就收到消息的侍从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的用品,等裘音一到,就有侍从上前迎接。

    贴身伺候裘音的事情原本是裘家出身的亲侍所做的,只是往日玄璟尊上溺爱自己唯一的徒儿,愿意亲自照顾,如今尊上离宗,这些活计自然重新落到仆从身上。

    面容普通的侍从低着头,丝毫不起眼地跟着其他人一起踏进殿内。

    侍女正在为裘音拆下发冠,乌云般的长发倾落下来,使得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裘音慵懒地坐在软塌上,等侍女都退下后,高大的侍从立刻上前。

    他单膝跪在地上,垂了垂眸,摆在眼前的是一双雪白的锦靴,它的主人娇娇气气的,连出行都是坐着轿撵,因此靴面干干净净的,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染上。

    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那时候他站在父亲身边,看着在武神宗受人敬仰的风连仪弯下腰,恭敬地朝着玄璟行礼,旁人都小心翼翼低着头,不敢冒犯尊上的威仪,只有他大着胆子悄悄抬起头。

    他第一眼看去,注意到的不是大陆第一人的玄璟尊上,而是坐在玄璟臂弯的小少年。

    那个小少年长得玉雪可爱,娇娇软软的靠在玄璟身上,像是一只美丽脆弱的雀儿,牢牢地依赖着庇佑他的主人。

    那时候他便想着,他也想要养一只这么漂亮粘人的小雀儿,在小雀儿纤细雪白的足腕上缠上他炼制的链子,让小雀儿只为他起舞歌唱。

    只是后来,他得知了这个小少年的身份,主魂便将这个想法压抑了下去,却成为了恶魂的执念。

    “怎么了?快脱。”

    小少主见侍从久久没有动作,略有些不满地抬起脚,踢了踢蹲在他面前的侍从。

    “是。”高大的侍从沉默了一瞬,应答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小巧的双足和他的主人一样娇气,踢过来的力道微弱极了,像是幼小的奶猫,轻轻地用软软的爪子挠了一下。

    不疼,却一下子撩拨在了他的心尖。

    他握住裘音纤细的脚踝,慢慢地将锦靴脱了下来,再然后,他伸手捻起罗袜的一角,动作缓慢地将颜色雪白的罗袜一点点地褪了下去。

    修剪整齐的指甲不经意间轻轻挠动指腹下幼嫩的肌肤,隐秘地触碰着足心。

    “唔~”小少主蹙着眉心,轻轻地泄出一声低吟。

    他睁着漂亮的双眸,似是怀疑地打量着蹲在地上的侍从。

    高大的侍从垂着眸,神色专注认真,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然而在小少主看不见的角度下,侍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皮,漆黑的双眸透着妖异的血红。

    那触碰的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又因为做的隐秘,裘音很快就将之抛在脑后。

    他无聊地晃了晃白嫩嫩的玉足,又踹了踹侍从的肩膀,像是催促又像在撒娇一般的开口:“你快点。”

    “是。”高大的侍从依旧闷闷地回了一个字,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加快的意思,直到裘音快要发脾气的时候才堪堪把那层薄薄的罗袜的褪下。

    露出常年被锦靴包裹的,娇嫩莹白的一双玉足。

    高大的侍从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紧紧盯着搭在自己手里的双足,他伪装的这具身体虽然也是修炼者,却因为经常劳作,肌肤都是类似古铜颜色的深褐色,更显得那双玉足白皙漂亮。

    小少主的双足形状优美,精致小巧的似乎不像是一双男人该有的脚,甚至肌肤都要比女人的更加滑嫩,乖乖巧巧地搭在手里,刚好能被侍从的一双大掌给拢住。

    他的喉结滑动了几下,目光痴迷地盯着手里宛如艺术品的双足,用着极强的意志力才没有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去舔弄。

    他逼着自己挪开视线,将裘音的双脚放到柔软的毛毯上。

    “小少主,好了。”

    “嗯。”裘音懒懒地应了一声,又用足尖挑起侍从的下巴,让对方把头抬起来。

    “你很面生,我怎么没见过你?”

    “回少主,小人是云姑娘最近才提拔上来的,今天是第一次伺候少主。”侍从神色淡定,他早就控制住了裘家的那个侍女,无论裘音怎么询问,得到的回答都是与他一致的。

    “那你叫什么?”裘音漫不经心地提问着,足尖却百般无聊地刮弄着侍从的下颚,甚至无意间还滑到男人的喉结上。

    微凉的脚趾按压在喉结上,似乎是觉得这个动来动去的东西很好玩,裘音一点点磨弄着侍从的喉结。

    任性的小少主丝毫没有察觉他的这个行为算得上是过火的逗弄,尤其是对象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呀?”

    侍从隐忍地皱着眉,漆黑的双眸暗沉,若是细看便会发现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浓郁的血色,他下颚紧绷着,声音无比干涩沙哑。

    “小人叫阿巽。”

    “阿巽?这名字不错。”裘音挑了挑眉,巽,在八卦中是代表着风。

    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风子清虽然作了一番伪装,可他身上的气运却是不会骗人,那么明亮的一团金光,裘音除非是眼瞎了才看不见。

    不过既然风子清想要玩主仆游戏,裘音自然不会去拆台。

    他脚下用了几分力气,得寸进尺地压着男人的喉咙,让对方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阿巽神色浮现出几分痛苦,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哪怕是被遏制住了呼吸,他也仍然一声不吭,纹丝不动地保持着跪姿,不作任何的反抗。

    小少主在阿巽脸都憋紫的时候才放过对方可怜的喉咙,他一边把脚收了回来,一边出声问道:“你不怕吗?”

    “不怕,小人是您的仆人,无论您对小人做什么,小人都甘之如饴。”

    阿巽喘着粗气,声音还有些嘶哑,仍然向裘音表着忠心。

    这回换成裘音愣了,他想不到武神宗温润如玉的少宗主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所以,原来对方也是一个敬业的影帝吗?

    阿巽确实是敬业的影帝,不过裘音没想到的是对方会是一体双魂,若是披着儒雅皮的主魂哪怕是演戏也不会说出如此破廉耻的话,但是现在控制身体是恶魂,没有人类任何廉耻感念的恶魂。

    “什么都可以吗?”小少主似乎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开口。

    “当然。”阿巽低下头,捧起裘音的右脚,在白嫩的脚背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男人嘴唇的温度对于微凉的玉足来说有些炙热,烙在脚背上的轻吻让裘音有些不自在地把脚往后缩了缩。

    阿巽顺从地松开手,样貌普通的面容上一派平静。

    裘音狐疑地瞪了阿巽一眼,明明对方是在效忠,他却总感觉自己似乎是在被占了便宜。

    “可是我身边不缺忠心的仆人,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并不特别。”裘音想了想,故作刁难地开口。

    他想看看,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然而并不存在底线的恶魂立刻就从脑海里想到了一个注意,他取出自己的一滴精血,谎话张口就来:“小人知道一个主仆契约,是家里传下来的,主人的命令,作为仆的一方会无条件的执行,主活仆生,主死仆亡,这是小人的精血,待小人念过咒语后,您收下则代表愿意收下小人。”

    中央大陆不是没有约束主仆关系的东西,只是契约的话能得天道所证,关系更为牢固,裘音没有想到风子清会玩那么大。

    这个对他汲取气运只有益处并没有什么坏处,裘音略微思索一番便将阿巽的精血收了下来。

    随着念出来的咒语,一种冥冥之中的锁链似乎在两个人之间联系起来。

    “主人。”阿巽神色恭敬地喊道,心里却愉悦极了,他得到了在裘音身边合理的身份,至于他的那些欲念?人都在身边了,他多的是手段把天鹅肉吃到肚子里去。

    要不是顾忌着玄璟和裘家,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把他心心念念的小雀儿绑回洞府,关在金笼里日日宠爱。

    裘音不知道恶魂心里面那些弯弯绕绕,他伸出手搭在阿巽的肩膀上,下达了他的第一道命令:“抱我去沐浴。”

    “遵命。”高大的仆人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纤细清瘦的主人抱在怀里,站起身来缓缓地朝着温泉走去。

    不知不觉中,殿内伺候的侍从全都退了下去,只余下心怀不轨的仆人和对危险丝毫没有察觉的小主人。

    温热的池面上蒸腾起袅袅的水雾,纤细清瘦的美人一步步顺着阶梯走下去,泉水刚好没过腰际,墨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水面散开,遮盖住了底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裘音掬起一捧水,伸到头顶往下淋,被打湿的黑发紧贴在身上,刚好挡住胸前两点柔嫩的粉樱,水珠从锁骨处滑落,一路顺着肌肤的纹理延伸到腰腹之下,重新与泉水融合在一起

    这一切都被站在一侧侍立的男人全部收入眼底。

    眼前缭绕的水雾对于修炼者来说并不是一层阻碍,反而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气氛。

    “裘音”阿巽低着头,身子隐没在阴影之中,一双眼睛泛着浓郁的血色。

    一缕粉红色的烟雾悄无声息地融入水中,在水雾弥漫的池面上,尚在玩水的美人丝毫没有察觉。

    这是风连仪经常用来操控那些女修的迷烟,吸食之后身体会陷入情动的状态,过程温和,只会让人觉得是身体自发的生理欲望,很难发觉异常。

    这种欲望很轻微,却酥酥麻麻的让人难以忍受。

    那个伪君子贯会装模作样,哪怕是心里龌龊不堪,表面也仍然要让那些女修认为是她们对不起他。

    风子清一向不屑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可恶魂不同,他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他紧紧盯着被水雾包裹着的美人,缓缓地勾起嘴角。

    裘音懒懒地靠在池壁上,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或许是水温太过舒适了,他泡的久了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玉石铺砌的池壁带着微微的凉意,裘音迷迷糊糊往上面蹭了蹭,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似乎开始变得燥热。

    “唔~”美人轻皱起黛眉,冷白的肌肤在泉水的蒸腾下泛起浅浅的粉色,让原本矜贵清冷的容色平添了几分昳丽。

    在若隐若现的水雾中,让阿巽恍惚间想到那传闻之中的鲛人。

    他双眸沉沉,看着神色有些迷离的美人从一旁拿了件纱衣披在身上,缓缓从水中起身。

    赤足轻轻踩在深色的玉面上,水珠顺着小腿曲线弧度落下,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在这一刻似乎妒羡着那些水珠,能够肆意地在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上留下痕迹。

    披着纱衣的美人一步步踩在玉砖上,雪白的双足与深色的翠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坐到池边放置的贵妃榻上,他轻蹙着眉,对于眼下的局面有些无措。

    白嫩的双腿交叠着,在裘音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慢慢磨蹭起来,然而这点轻微的力道不仅不能纾解欲望,还不断地刺激着情欲的升起。

    “唔——”洁白的贝齿轻抵着下唇,娇贵的小美人似乎连自渎都不曾有过,漂亮的双眸闪过一抹纠结,犹豫着是否要去触碰那处敏感的地方。

    高大的侍从无声无息地上前,在裘音的脚边跪了下来。

    “少主,不如让阿巽来帮您。”

    陷入情欲的小美人并没有发现自己新收入的仆人已经越过了主仆应该有的界限,他在自己去套弄还是让仆人来帮忙之间犹豫着。

    最后,习惯被伺候的小少主还是选择了让仆人来帮自己。

    “你来!不许弄疼我。”裘音命令道,声音软软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一般。

    阿巽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低声回道:“遵命,小人一定会把少主伺候得舒舒服服。”

    “不过,少主,还请您打开双腿。”

    裘音脸上泛起羞赫的神色,他咬着下唇,在侍从催促的目光下犹犹豫豫地张开并拢的双腿,将隐秘的私处暴露在侍从的面前。

    阿巽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眼前的美景。

    小少主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就连私处也是,明明是一样的构造,他却觉得对方的那里甚是精致可爱。

    粉嫩秀气的玉茎微微抬起头,小巧的铃口可怜兮兮地含着雨露,相连的两颗玉球也是小小的,粉粉的。

    阿巽没有犹豫,他俯下身凑近,张嘴含住裘音翘起的玉茎。

    “啊——”平日甚少得到主人关注的玉茎刚一落入温热的口腔中就让裘音忍不住泄出一声低吟。

    阿巽没有伺候过他人这方面的经历,他作为武神宗少主也没有谁能让他心甘情愿去做这样的事情,然而他那个风流爹会的花样不少,调教出来的女奴也都是个中好手,他从小看着那些春宫戏长大,耳濡目染自然也会一些。

    虽然是第一次给人口,却很快找到了要领。

    灵活的大舌如同游鱼般肆意挑逗着羞怯的玉茎,略微粗糙的舌面舔过茎身,在铃口处绕着打转,直把没怎么被人伺候过这处的小美人作弄的娇喘连连。

    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滩水,靠在软塌上气喘吁吁。

    阿巽见状,伺候起来更加的卖力,嘴上吞吐着的同时,大掌也在裘音不知不觉的时候抓住挺翘的雪臀。

    裘音半躺在塌上,下半身却完全被阿巽掌握着,白嫩修长的大腿搭在对方的肩头上,看上去仿佛阿巽把脸都埋在了他身下。

    这种感觉让裘音又羞又耻,却不可否认,他被对方弄的很舒服。

    “唔啊!”

    在被大舌又一次挑弄中,裘音忍不住叫出了声,玉茎弹了弹,直接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溅落到阿巽的脸上,他不甚在意地舔了舔嘴角,普通的面容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有些邪气,“少主这是发情了吗?不如让阿巽来帮少主好好纾解一下。”

    忠心耿耿的仆人缓缓说完,不等裘音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就把白皙的双腿折叠,让滚圆的翘臀彻底没有任何遮拦,也让刚刚没能好好观察到的小穴显露出来。

    阿巽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处紧致的嫩穴。

    那处小穴粉粉嫩嫩的,像是幼嫩的花骨朵,怯生生的合拢着,此刻正随着呼吸一紧一缩,似乎在等待着雨露的灌溉。

    阿巽的呼吸蓦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处羞怯的嫩穴,心里不禁感叹:这么小的地方,容纳的下他那根玩意吗?

    然而他又想到了之前在秘境见到裘音的样子,这处粉嫩的小穴被插得红艳艳的,被撑开的穴口无法合拢,还在往下淌着男人的精液。

    在他之前,这个清冷高傲的小雀儿已经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给操了。

    那密密麻麻的红痕无一不在彰显着两个人的战况激烈,或许小雀儿被那个野男人压在身下,索取了一次又一次,不然怎么会精液多的连小穴都含不住了,一副被人操坏的模样。

    阿巽越是细想越是气愤,他双目赤红,对着这个曾经男人操开过的小穴狠狠舔了上去,仿佛要把旁人的痕迹给清洗干净,大舌没有遗落下任何一处皱褶。

    “呜~”裘音难耐地晃了晃臀肉,却被阿巽一巴掌拍在雪臀上。

    “不要乱动。”男人低哑的声音蕴藏着欲火。

    他一边大力揉弄着掌下滑嫩的臀肉,一边舔弄软化着紧致的小穴。

    舌头虽然不及肉棒的火热粗大,却胜在灵活柔软,能够照顾到肉棒触及不到的地方。

    裘音的身体已经被澹台微明给操熟了,对于情爱的接受度很高,阿巽只舔弄了一会,小穴就已经分泌出了蜜液,干涩的甬道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

    阿巽双眸幽暗地感受着唇舌间那股甜水,明明外表一副清冷高傲的模样,没想到却有着一副天赋异禀的身体。

    饶是风连仪赏尽人间美色都甚少遇见这样敏感的小美人吧?

    他的运气可比风连仪要好上不少。

    只可惜,这样美妙的宝贝,却不是由他来破处的。

    阿巽见小穴软化的差不多了,便狠狠吮吸了一口蜜液,把舌头撤了出来。

    他趁着小穴还没合拢的时候,扯下裤头,释放着已经剑拔弩张的阳根。

    ——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他的,可怜虫。

    恶魂冲着体内沉睡的主魂讥讽地说道。

    下一刻,阿巽掰着雪白的臀肉,粗壮的肉棒往前一撞,硕大的龟头破开穴口,直直地往小穴深处撞去。

    “呜哇——”

    阿巽的肉棒很是粗长,猛地撞进来一下子就把小穴撑得满满的,娇嫩的内壁下意识地绞紧,想要阻拦住这根粗大的异物。

    “呼~”阿巽也不好受,小穴绞的紧,拼命挤压着肉棒,肉棒一时间困在原地不得动弹。

    他只能用手抚慰着前端的玉茎,同时解开裘音身上的纱衣,开始舔弄起雪白胸膛上的两点。

    那两颗粉嫩的小奶子经常被男人们疼爱,较之以往已经胀大了一圈,敏感到被轻轻触碰一下都能挺立起来。

    阿巽把它含入嘴中,不停地吮吸和用舌头去逗弄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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