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楼隐忍(被看不见的人威胁玩弄正文是剧情(微)在彩蛋)(6/8)

    裘音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但高傲的神情说明了他态度。

    容未见他小小年纪就板着脸,忍不住心生逗弄之意,凑上前在裘音耳边悄悄用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音音,我等你到十八岁,到时候你做我的新娘。”

    裘音先是不习惯有陌生人靠的那么近,随后听见了容未的这句话,漂亮的双眸瞪得圆溜溜的,白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他气极了,都不管这里是不是宴会直接脱口骂道:“变态!”

    这时候裘音的嗓音还不是以后那种清泉般悦耳动人的男神音,而是奶声奶气的,骂起人来也是软软糯糯,毫无威慑力。

    容未忍了忍,还是没有笑出来,他不想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的小未婚妻气走,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裘音脖子上的玉佩。

    “乖,音音,随便你怎么叫我,但是玉佩绝对不可以拆下来,不然音音那么可爱,会被一些没长眼的恶鬼给抓走吃掉的。”

    结束了那次宴会之后,裘音想要把玉佩扔掉,但是诡异的是,无论他怎么扔,甚至把玉佩砸碎了都无济于事,第二天玉佩又会完完整整的佩戴在他脖子上。

    气呼呼的裘音忙活了一顿,发现他拿玉佩根本没有办法,只好乖乖戴着。

    接下来的时光里,容未没有再和裘音见过一面,但是他却每时每刻都关注着裘音的成长,终于等到裘音快要十八岁了,他欣喜地开始着手准备婚礼的时候,意外却降临了。

    他的一个心腹手下乘着辖区内忙着鬼王婚礼,管理有所松懈的时候反叛了,释放了地牢里关押的极凶恶鬼,即使容未很快就反应过来,然而还是损失不小,甚至于那些叛徒还拉着他想要自爆。

    哪怕容未身为鬼王,也不能抵抗百来个极凶恶鬼的自爆,他还没来得及娶回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未婚妻就重伤昏迷了过去。

    在昏迷之前,他留着手下最后的一条命令就是让他们拿着他和裘音的生辰八字完成婚礼。

    然而等手下急匆匆地将写了裘音生辰八字的婚纸燃烧的时候,天空中四周好几个方位传来了不同的光亮,裘音的命格竟然与好几个人或者鬼能匹配。

    手下第一次碰见这种的事情,惊愣之下忘记手里还拿着的婚纸,等他回过神来,婚纸彻底燃烧殆尽,婚礼已经完成。

    姻缘录上,裘音这边只有他一个人,然而和他成亲的另一边,却写了好几个名字。

    手下自知搞砸了事情,怕容未醒来会怪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跑了。

    于是还在养伤的容未并不知道,原本属于他一个的新娘,有了好几个丈夫,而且这些绿帽子都是他间接促成的。

    阴沉沉的天际上乌云翻涌不休,点点雨珠洒落,这场雨来的很急,裘音还没找到遮挡的地方就落下来了。

    轻薄的风衣并不能作为阻挡,很快身上的衣服就被淋湿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很不好受。

    裘音站在雨里,见往日车辆来往频繁的街道竟然等不来一辆车,只好打算自己走路回去。

    “婆婆,这里哪里有便利店?”见雨越下越大,裘音打算找个避雨的地方,顺便去买把伞,他拦住了路过的一位老婆婆询问道。

    老婆婆手里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几把新鲜的蔬菜,撑着一把红色的雨伞,声音有些沙哑,“从那个小巷子走出去就能看见。”

    裘音感激地向老婆婆道了一声谢,朝着老婆婆指的方向走去。

    老婆婆站在原地,目送着他远去,菜篮子里面的蔬菜变成了人的头骨,而那把雨伞也红的滴下了血液。

    “嘿嘿极阴之体美味啊”

    裘音走在幽深的巷子里,四周很昏暗,只有几盏破旧的小电灯泡挂在斑驳的墙壁上,他好奇地瞅了两眼,没想到医院附近还有这么老旧的地方。

    走着走着,裘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在走进来的那时候他明明看见巷子的长度并不长,他现在走了五分钟了怎么说也该走到头了,然而四周的场景就跟没怎么变化过一般。

    而且越是走下去,他感觉身上越冷

    意识到不对之后,裘音想原路返回,但是身后一阵拉力将他拖拽到了地上。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一个皮肤泛青的壮汉将裘音双手禁锢住,把人压在身下。

    几个早就在暗中窥视的恶鬼也走了出来,将裘音团团围住,他们盯着裘音的目光充满了淫邪和贪婪。

    这几个恶鬼也没想到,今天天气反常,鬼气旺盛的时候,会有一个极阴之体的人类跑到他们的地盘来,还是个长的细皮嫩肉的小美人。

    “你们是谁?!快放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裘音仍然保持着冷静,试图和他们商量。

    恶鬼嗤笑一声:“哈哈哈这个人类还以为咱们是抢劫犯呢!”

    “长得可真漂亮,扣子扣那么上去干什么,哥哥来帮你解开点。”

    一个恶鬼狞笑着上前,伸手在裘音的胸膛上摸了几下,用力一拽就将衬衫的纽扣给拽了下来,原本扣的严实的衣领松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老三你有没有用啊!快把他上半身扒了!把小奶子露出来!”旁边站着的几个恶鬼起哄道。

    被叫老三的恶鬼笑了笑,顺从大家的意思将裘音的衬衫给撕成了布条,几块碎布条自然遮挡不了什么,漂亮的锁骨和胸膛上两颗粉嫩的奶子一览无遗。

    裘音这才发觉他们并不是抢劫犯,他慌乱的想要挣扎,双手却被壮汉死死抓住,胸前从未被触碰过的两点也被‘人’玩弄着。

    老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惊讶地说道:“好嫩的小奶子!”

    “还是粉色的!一看就是没被男人好好疼爱过!”

    “就是有点小,玩的不过瘾。”

    “怕什么,咱们轮流给他吸,不怕大不起来哈哈哈。”

    “滚!别碰我!”听着那些污言秽语,裘音脸色苍白,清冷的声线有些颤抖。

    “嘿嘿,看他那副清高的模样,待会还不是得被我们给操成荡妇!”

    “老子还没玩过男人,不知道操起来会不会和女人一样水多。”

    “我还想看他哭出来呢,这种有傲骨的美人操起来才带劲,别看他现在不情愿的样子,待会进了洞,指不定求着咱们操!”

    几个恶鬼流里流气地说着,双手也没闲着,在裘音身上四处抚摸着,两颗小奶子更是受到他们格外的关注,被又掐又捏。

    裘音身体本就敏感,娇嫩的奶子还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他气红了眼,奋力挣扎之下竟然真的让他挣开了恶鬼的束缚。

    他爬起来想要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出去,却被壮汉从身后抱了起来。

    被挣脱过一次的恶鬼有了经验,在他身上用鬼气缠了好几圈,确保人不会再跑后才恶狠狠的开口:“还想跑?!看我不操死你!”

    裘音被压在地上,感觉到身后有硬物在戳着自己,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他想反抗,然而人类的那点力气怎么比得上恶鬼。

    他绝望地倒在雨泊中,漂亮的双眸黯淡无光。

    阴霾的天空不见一丝光亮,大雨倾落下来,雨珠溅湿了窗户的玻璃。

    陈安玄站在窗前,注视着外面的雨幕,他看着在雨中明显变得更加兴奋的鬼魂,心里却总萦绕着一股不安感。

    他想到似乎格外吸引鬼魂的裘音,不禁喃喃道:“裘医生,希望不会出事”

    而在无人问津的小巷深处,裘音双手反扣被恶鬼压在身下,他拼命挣扎着,一时半会竟让恶鬼们也无可奈何,他们不敢真的动手伤了这个有着难得的极阴之体的人类,毕竟普通人类的体质在他们眼里跟块豆腐没什么区别,一捏估计就碎了。

    “怎么办?他不肯配合。”见裘音怎么都不肯屈服的模样,恶鬼们有些头疼。

    为首的壮汉恶鬼转了转眼珠,拧着眉开口:“点香吧。”

    “嘿嘿还是老大你有注意!”老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来一截很短的香柱,插在墙角的湿泥里。

    看着在雨中燃起来的香柱,老三眼里闪过一抹心疼,这燃情香是他们好不容易弄来的,在鬼界也是高级货,燃情香一旦点燃不烧完是绝对不会熄灭的,而吸入了香味的人或者鬼都会产生极其强烈的欲望,最开始是艳鬼拿来捕获猎物的,后来就变成了高档的情趣物品。

    香味迅速地就扩散开来,恶鬼们早有准备,在点燃的那一刻就用鬼气隔绝了香味,裘音却是普通人,不可避免的吸入了香味。

    渐渐地,裘音的挣扎力度小了很多,恶鬼们欣喜地看着这一转变,就在为首的壮汉想要上前实施奸淫的时候,巷子里的气温开始迅速下降。

    不知道从何时起,巷子里弥漫起了一阵诡异的雾气,等恶鬼们察觉的时候,整条巷子都被血雾笼罩在其中。

    “什么情况?”

    “好浓郁的鬼气”

    恶鬼们显然对此感到很意外,这条巷子常人无人居住,破破烂烂的毫不起眼,因此恶鬼们没料到这时候会有同类来造访。

    “呼”

    冷风呼啸而过,而恶鬼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风刃刀割切成了粉末,连转世投胎的机会也没有了。

    一双苍白的手小心翼翼抱起倒在水泊中的裘音,极为珍惜的将人牢牢抱进怀里。

    “你、你是?”裘音靠在对方的怀里,抬起头仔细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这个救了他的男人穿着一身不符合现代的玄色长袍,鸦羽般的墨色长发披散着,凌乱地垂落在身后,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邪气。

    似乎是感觉到了裘音的实现,对方低下头,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异于常人的血红双眸紧紧盯着裘音,带着深沉的欲望,如有实质一般,令裘音心里一紧。

    他不明白此时的他是多么的诱人,被恶鬼们撕成碎布的衣服并不能起到阻挡的作用,湿漉漉的披在身上反而像是某种情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分布着被恶鬼们掐出来道道红痕,更是有种凌虐的美感。

    本该是清冷高傲的双眸被欺负的眼尾泛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想要

    ——想要他

    容未血红的双眸沉了沉,常年不出声的嗓音有些低哑:“容未”

    裘音痴迷医学,十几年前宴会上的事情并不会放在心上,容未也用的是虚假的容貌和化名,因此他们说起来关系还很陌生,所以裘音礼貌而又疏离地道谢着:“感谢容先生的帮助,放我下来吧,我该回去了。”

    只不过裘音刚被放下来就晃了晃身体,再一次倒在了容未的怀里。

    “唔~”微弱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小巷子里面尤为明显,容未下意识以为裘音是撞疼了,连忙想去查看,结果他的手刚碰到裘音就感受到掌心下的身躯敏感地颤了颤。

    “好、好热”裘音双颊绯红,清冷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他迷迷糊糊地贴进容未的身体,感受到些许凉意后舒服地蹭了蹭,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原本他设计这一出就是为了激出容未,现在看来似乎还能更进一步?

    容未虽然是鬼魂,但是鬼气凝实的身体却依然有感觉,本就对裘音心有欲望,对方还懵懂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就算是圣人也得被蹭出火气来了。

    不过他到底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他明白裘音现在的主动是因为吸入了燃情香的缘故,自己如果真的要了他就是乘人之危了。

    “音音,我带你回去”

    “难受唔好热”裘音双手一扯,原本就勉强挂在身上的布条被彻底撕下来,青涩诱人的身体完完全全地裸露出来。

    雪白的肌肤在情欲的熏蒸之下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纤细的身材却并不瘦弱,反而透露出美感,仿佛一尊漂亮的艺术品,无一不精致。

    容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要燃烧起来,热气在身上蔓延,偏偏这个时候裘音还懵懵懂懂地靠了过来,触及到那温软的肌肤,好不容易拉回来的理智也随之崩塌。

    瓢泼的大雨被鬼气凝聚的结界阻隔在外,而在里面,浑身赤裸的美人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娇软的身躯微微颤抖,迷离的双眸虚望着天空的中的某一个点。

    一个长相举止都显得尤为贵气的男人半跪在地上,用嘴含住裘音下身的玉茎。

    本就敏感的部位被温热的口腔包围,灵活的舌头在柱身上舔弄着,裘音双手不自觉地抓着容未的肩膀,嘴里发出情动的呻吟:“唔哈好舒服不、不要舔那里”

    舌尖轻轻划过铃口,刺激的裘音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忘记了容未还埋首在他身下,结果是将玉茎主动送进容未的口中。

    第一次被人爱抚的玉茎很快就泄出精液来,乘着裘音高潮失神的时候,容未将裘音的双腿抬起,露出那已经濡湿的隐秘部位。

    与裘音清冷高傲的外表不同,他的身体可谓是异常的敏感,稍加爱抚都能得到快感,未经人事的小穴沾染了刚刚的精液,手指按揉一会很快就探了进去,紧致的穴肉瞬间就缠上入侵的手指,也不知是想阻止其深入还是在讨好着。

    容未也不心急,左右都是要吃下去的,不如先细细品尝一下。

    细长的手指按压着小穴的内壁,修剪圆润的指尖时不时刮弄着穴肉,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这个感觉对于裘音来说既陌生又羞耻,从小被养的不知世事的小少爷如今却被同为男性的陌生男子用手指玩弄着未经人事的小穴,还从中获取了快感。

    裘音觉得他可能是身体出了问题,不然为什么小穴被手指玩弄还会感觉很舒服。

    手指不急不慢地在小穴里抽插着,可越是这样,小穴却越不满足,手指够不到的深处无人问津,与被好好爱怜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阵空虚感折磨着裘音,他恨不得有什么粗长的东西能捅进身体,给小穴深处止止痒。

    “哈里、里面一点痒~”

    甜软的叫声似是撒娇一般,勾得容未更加卖力,三根手指在温软的穴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小穴自动分泌的蜜液,不一会整个手掌都被打湿了。

    容未低声笑了笑,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新娘子会是这么敏感的体质,穴肉温软紧致,还会自动分泌肠液来缓解入侵的痛苦,哪怕容未自己都对情爱不甚了解,也知道这种情况是极为罕见。

    ——倒是便宜了他

    “音音,舒服吗?”容未凑到裘音的耳边,声线泛着情欲的低哑,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不停地在穴内摸索着,直到触摸到了一处凸起,手指猛地按压下去。

    “唔啊!”快感猝不及防地袭来,裘音惊叫一声,娇软的鼻音又酥又媚,叫的容未身下的肉棒都抬起了头,直挺挺的戳着裘音的腹部。

    等容未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裘音已经高潮了两回了,身体软绵绵的,仅靠容未支撑才没有摔下去,穴肉习惯了手指的插弄,乍一退出去还有些不适应,穴口张合着,迫切地想要什么来填满它。

    在燃情香的作用下裘音热情又主动,眼见小穴空虚了下来,不由得晃了晃柔韧的腰肢,让饱满的臀瓣蹭了蹭容未的下身。

    “想要?”容未伸出手揉弄着臀瓣,胯下怒张的肉棒伸进臀缝中,他轻声低喃道:“我的爱妃,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说罢,肉棒一举插入了松软的穴口,势如破竹地攻破了层层叠叠的穴肉直捣穴道深处。

    “唔进、进来了、慢慢点”裘音喟叹地发出一声喘息,手指再怎么也比不过粗长的肉棒,泛着麻痒的穴道被粗暴的捅穿,引起一阵阵剧烈的快感,穴肉不禁绞的更紧,却也激发了肉棒的战意。

    燃情香的作用很强,连容未都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越发强烈,他索性撕开温雅的外表,疯狂的顶弄着小穴,巨大的肉棒缓缓退出穴道,又在即将离开的那一刻重重地捣了进去,撞进更加深入的地方。

    往日清冷高傲的美人此时在肉棒的顶弄下媚态横生,漂亮的双眸聚了一层雾气,眼尾晕开胭脂般艳红,贝齿轻咬,却仍然会泄出几句酥软的呻吟。

    “别别顶那里太、太快了”

    对于爱妃的一些请求,容未选择用行动来告诉裘音,男人在床上都会变成野兽,小穴被大棒插的汁水四溢,每次抽动间都能听见暧昧的水声。

    体内凸起的敏感点更是容未重点关照的地方,肉棒时不时地戳弄,不停地刺激着裘音这个初尝情欲的身体。

    在快感逐渐堆积到一定程度之后,裘音身前的玉茎硬挺着却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与此相反的是,穴道抽搐了一阵之后竟然喷出一大股淫液,憋到极限的肉棒也在穴道的收缩之下射出了第一道精液。

    “呼哈好满”肉棒射出来的量很多,把小穴灌得满满当当的,裘音难受地扭了扭身体,却不料牵扯到还在体内的肉棒,很快肉棒又变得硬挺,在裘音软媚的呻吟中开始了第二轮的攻占。

    等待这场激烈的欢爱彻底结束之时,雨已经停了,容未搂住已经昏睡过去的裘音,他怜爱地吻了吻裘音,低下头检查了一下小穴,穴口红肿没有裂伤。

    小穴被灌满了精液,如今肉棒离开,里面的精液也顺势流出穴口,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颗玉球便塞入了小穴,将精液堵在了穴内。

    “唔~”睡梦中的裘音蹙了蹙眉,有些难受地哝咕了一声。

    “抱歉,音音忍一忍。”容未轻轻地拍了拍裘音的后背,音音是极阴之体,不仅对鬼魂来说是大补之物,而且他的元阳音音也可以吸收。

    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头疼的是明天音音醒来,会不会很生气

    再次醒来的时候,裘音看着上涨的气运值唇角扬起,但在感受到鬼气就在附近时候瞬间切换成脸色苍白的模样。

    如画般的青年半躺在床上,双眼红红的像是狠狠哭过一番,微微皱着眉头,被单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暧昧红痕。

    那是被极其用力的爱吻之下烙印出来的艳丽痕迹。

    撞入容未眼中的便是这样的一番景色,血红色的双眸暗了暗,身下器物似乎又蠢蠢欲动了起来,不过现在并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他看见裘音想要起身的动作连忙上前扶住。

    操干了一晚的双腿还酸软着,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全靠容未扶着裘音才没有狼狈的摔下床。

    “你想要去哪里?我扶着你。”容未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裘音的手臂,神情关切,动作刚好保持着合适的度,不会让裘音产生反感。

    他贴上温文尔雅的面具,仿佛昨天激烈操着穴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却见下一刻,裘音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软绵绵的力道打在脸上并不疼,但却是鬼王第一次被如此驳了面子。

    “出去!”清冷的声线带着哭泣后的沙哑,漂亮的美人眼尾还泛着薄红,苍白的脸上一片冷漠。

    容未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沉默了,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他乘人之危了,可若是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毫不犹豫把人给操了。

    尽管心里想的都是昨晚裘音躺在他身下喘息高潮的模样,容未表面上却依旧淡定自若,顶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不顾裘音的挣扎强行把人抱进了浴室。

    浴缸上早就备好了温水,酸软的身体泡在温热的水中,裘音忍不住发出舒爽的轻哼声。

    见此容未也放下了心,他因为想娶裘音当王妃,自然也是去了解过男性与男性之间的事情,甚至连人与鬼交合的注意事项都询问过鬼医,知道极阴之体与鬼欢爱不但不会对身体有损害,反而可以吸收鬼气滋补身体。

    不过他昨天晚上到底是急切了一些,帮音音清洗的时候他发现那处有些裂伤。

    容未想了想,拿出鬼医曾经交给他的一个盒子,“这里面的东西对你有好处,记得要用。”

    “我随时都在。”

    说完,容未的身影便消失了。

    裘音在系统的提醒下知道容未其实并没有离开,而是顾忌他的情绪选择躲了起来,不过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普通人,乍然看见一个大活人忽然消失在自己面前,向来冷静的脸上神色有些慌乱。

    但是这份慌乱在打开地上的盒子时很快就变成了羞愤。

    容未留下的盒子里竟然装着一根用翠玉雕刻的仿真男根,如果裘音了解的话便会明白这是用来温养小穴的。

    然而自小沉迷医学,被养的有些天真的裘医生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他像是握着烫手的山芋一般把盒子扔了出去,苍白的脸上浮上一抹薄红,整个人被气的不轻。

    等洗完澡出来,裘音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会,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他是被手机的铃声给吵醒的。

    科室的主任通知他有个病人的病情恶化了,需要他赶快去医院。

    裘音听了也不敢耽误,换上衣服便下了楼。

    却在接近客厅的时候听见了有人交谈的声音,而他的到来也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男人面容英俊,穿着一身笔挺的高档西装,像极了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当然他也确实是。

    裘家的大少爷裘湛,年纪轻轻就接管了裘家大大小小的生意,并且在金融圈混得风生水起,在他的带领下,裘家的产业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此刻这个在外雷厉风行的年轻总裁在看见自己弟弟的时候神色柔和了下来,“音音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裘音工作了之后就在外面买了个公寓住,只有在节假日才会回裘家的别墅,这些是沉睡了几年的容未并不知道的事情,因此在昨天容未根据记忆把人送到了裘家。

    “就是回来拿个东西。”事情的真相难以启齿,裘音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好在裘湛也没有多想,他更关心的是弟弟近日的情况。

    两兄弟亲昵的说了一会话,直到旁边传来一道轻轻的咳嗽声。

    裘湛这才想起他还在接待着客人,歉意的开口:“抱歉,是我失礼了,江道长莫怪,音音,这是天一宗的江道长,江道长,这是我的弟弟裘音。”

    裘音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浑身散发着气运的江道长,只不过在这一刻见到他正脸的时候也忍不住惊艳住了。

    那是一个如鹤般清隽的男人,他穿着一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纯白道袍,鸦羽般的墨发被玉冠束起,露出一张清雅如玉的脸庞,整个人仿佛冰雪堆砌而成,通身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疏离感。

    他冷淡地朝着裘音颔首:“江孤羽。”

    裘音愣了愣,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握了上去。

    触碰的那一刻,裘音只觉得对方的手很冰冷,他想松开却被对方倏然握紧。

    裘音抬起头,却撞入一双淡漠的眼眸之中,他忽然有种自己已经被看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裘音蹙了蹙眉,但是下一刻江孤羽就收回了视线,他转了转手腕上的一串玉珠,脱下来给裘音戴上。

    “此物与我修行多年,有驱祸避灾的功效。”

    沉甸甸的珠子挂在腕间,裘音摸了摸,触感温润,“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无妨,而且你会需要它的,我在你身上闻见了浓重的鬼气。”

    江孤羽说着,灵气凝聚到双眼处,他看见裘音身后站着一个身影。

    身材高大的古装男子亲昵地环抱着裘音,一双血红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江孤羽。

    江孤羽低声念了几句咒语,催动玉珠上的灵气。

    容未只感觉裘音身上忽然多出来一层灵气覆盖而成的结界,他不得不避让开来,脸色阴沉。

    他成为鬼王多年已经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刻,若不是现在重伤未愈,就是连江孤羽的师父前来他都不会放在眼里,偏偏却因为身上有伤,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都能压抑自己。

    “天一宗本王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容未恨毒地看着江孤羽,心里恨不得扒了这破道士的皮,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王妃,还未曾亲近几天就得被迫分离,这些满口道义假清高的道士果然碍眼!

    一人一鬼的交锋普通人自然是察觉不到的,裘音没想到这个江道长竟然会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如果真让容未天天跟着他,陈安玄那边怕是不好下手,现如今这个问题就这么被解决了,也让裘音松了一口气。

    裘音现在不着急攻略这个新出现的目标,客套几句就去医院了,他得先把最大的肥羊给抓到嘴边。

    等做完手术已经接近深夜了,裘音浑身疲惫的离开手术室,脑袋有些眩晕,他哑着声音询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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