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浓情 下 (澹台微明回合)(4/8)
任性的小少主丝毫没有察觉他的这个行为算得上是过火的逗弄,尤其是对象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呀?”
侍从隐忍地皱着眉,漆黑的双眸暗沉,若是细看便会发现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浓郁的血色,他下颚紧绷着,声音无比干涩沙哑。
“小人叫阿巽。”
“阿巽?这名字不错。”裘音挑了挑眉,巽,在八卦中是代表着风。
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风子清虽然作了一番伪装,可他身上的气运却是不会骗人,那么明亮的一团金光,裘音除非是眼瞎了才看不见。
不过既然风子清想要玩主仆游戏,裘音自然不会去拆台。
他脚下用了几分力气,得寸进尺地压着男人的喉咙,让对方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阿巽神色浮现出几分痛苦,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哪怕是被遏制住了呼吸,他也仍然一声不吭,纹丝不动地保持着跪姿,不作任何的反抗。
小少主在阿巽脸都憋紫的时候才放过对方可怜的喉咙,他一边把脚收了回来,一边出声问道:“你不怕吗?”
“不怕,小人是您的仆人,无论您对小人做什么,小人都甘之如饴。”
阿巽喘着粗气,声音还有些嘶哑,仍然向裘音表着忠心。
这回换成裘音愣了,他想不到武神宗温润如玉的少宗主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所以,原来对方也是一个敬业的影帝吗?
阿巽确实是敬业的影帝,不过裘音没想到的是对方会是一体双魂,若是披着儒雅皮的主魂哪怕是演戏也不会说出如此破廉耻的话,但是现在控制身体是恶魂,没有人类任何廉耻感念的恶魂。
“什么都可以吗?”小少主似乎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开口。
“当然。”阿巽低下头,捧起裘音的右脚,在白嫩的脚背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男人嘴唇的温度对于微凉的玉足来说有些炙热,烙在脚背上的轻吻让裘音有些不自在地把脚往后缩了缩。
阿巽顺从地松开手,样貌普通的面容上一派平静。
裘音狐疑地瞪了阿巽一眼,明明对方是在效忠,他却总感觉自己似乎是在被占了便宜。
“可是我身边不缺忠心的仆人,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并不特别。”裘音想了想,故作刁难地开口。
他想看看,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然而并不存在底线的恶魂立刻就从脑海里想到了一个注意,他取出自己的一滴精血,谎话张口就来:“小人知道一个主仆契约,是家里传下来的,主人的命令,作为仆的一方会无条件的执行,主活仆生,主死仆亡,这是小人的精血,待小人念过咒语后,您收下则代表愿意收下小人。”
中央大陆不是没有约束主仆关系的东西,只是契约的话能得天道所证,关系更为牢固,裘音没有想到风子清会玩那么大。
这个对他汲取气运只有益处并没有什么坏处,裘音略微思索一番便将阿巽的精血收了下来。
随着念出来的咒语,一种冥冥之中的锁链似乎在两个人之间联系起来。
“主人。”阿巽神色恭敬地喊道,心里却愉悦极了,他得到了在裘音身边合理的身份,至于他的那些欲念?人都在身边了,他多的是手段把天鹅肉吃到肚子里去。
要不是顾忌着玄璟和裘家,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把他心心念念的小雀儿绑回洞府,关在金笼里日日宠爱。
裘音不知道恶魂心里面那些弯弯绕绕,他伸出手搭在阿巽的肩膀上,下达了他的第一道命令:“抱我去沐浴。”
“遵命。”高大的仆人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纤细清瘦的主人抱在怀里,站起身来缓缓地朝着温泉走去。
不知不觉中,殿内伺候的侍从全都退了下去,只余下心怀不轨的仆人和对危险丝毫没有察觉的小主人。
温热的池面上蒸腾起袅袅的水雾,纤细清瘦的美人一步步顺着阶梯走下去,泉水刚好没过腰际,墨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水面散开,遮盖住了底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裘音掬起一捧水,伸到头顶往下淋,被打湿的黑发紧贴在身上,刚好挡住胸前两点柔嫩的粉樱,水珠从锁骨处滑落,一路顺着肌肤的纹理延伸到腰腹之下,重新与泉水融合在一起
这一切都被站在一侧侍立的男人全部收入眼底。
眼前缭绕的水雾对于修炼者来说并不是一层阻碍,反而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气氛。
“裘音”阿巽低着头,身子隐没在阴影之中,一双眼睛泛着浓郁的血色。
一缕粉红色的烟雾悄无声息地融入水中,在水雾弥漫的池面上,尚在玩水的美人丝毫没有察觉。
这是风连仪经常用来操控那些女修的迷烟,吸食之后身体会陷入情动的状态,过程温和,只会让人觉得是身体自发的生理欲望,很难发觉异常。
这种欲望很轻微,却酥酥麻麻的让人难以忍受。
那个伪君子贯会装模作样,哪怕是心里龌龊不堪,表面也仍然要让那些女修认为是她们对不起他。
风子清一向不屑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可恶魂不同,他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他紧紧盯着被水雾包裹着的美人,缓缓地勾起嘴角。
裘音懒懒地靠在池壁上,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或许是水温太过舒适了,他泡的久了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玉石铺砌的池壁带着微微的凉意,裘音迷迷糊糊往上面蹭了蹭,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似乎开始变得燥热。
“唔~”美人轻皱起黛眉,冷白的肌肤在泉水的蒸腾下泛起浅浅的粉色,让原本矜贵清冷的容色平添了几分昳丽。
在若隐若现的水雾中,让阿巽恍惚间想到那传闻之中的鲛人。
他双眸沉沉,看着神色有些迷离的美人从一旁拿了件纱衣披在身上,缓缓从水中起身。
赤足轻轻踩在深色的玉面上,水珠顺着小腿曲线弧度落下,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在这一刻似乎妒羡着那些水珠,能够肆意地在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上留下痕迹。
披着纱衣的美人一步步踩在玉砖上,雪白的双足与深色的翠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坐到池边放置的贵妃榻上,他轻蹙着眉,对于眼下的局面有些无措。
白嫩的双腿交叠着,在裘音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慢慢磨蹭起来,然而这点轻微的力道不仅不能纾解欲望,还不断地刺激着情欲的升起。
“唔——”洁白的贝齿轻抵着下唇,娇贵的小美人似乎连自渎都不曾有过,漂亮的双眸闪过一抹纠结,犹豫着是否要去触碰那处敏感的地方。
高大的侍从无声无息地上前,在裘音的脚边跪了下来。
“少主,不如让阿巽来帮您。”
陷入情欲的小美人并没有发现自己新收入的仆人已经越过了主仆应该有的界限,他在自己去套弄还是让仆人来帮忙之间犹豫着。
最后,习惯被伺候的小少主还是选择了让仆人来帮自己。
“你来!不许弄疼我。”裘音命令道,声音软软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一般。
阿巽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低声回道:“遵命,小人一定会把少主伺候得舒舒服服。”
“不过,少主,还请您打开双腿。”
裘音脸上泛起羞赫的神色,他咬着下唇,在侍从催促的目光下犹犹豫豫地张开并拢的双腿,将隐秘的私处暴露在侍从的面前。
阿巽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眼前的美景。
小少主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就连私处也是,明明是一样的构造,他却觉得对方的那里甚是精致可爱。
粉嫩秀气的玉茎微微抬起头,小巧的铃口可怜兮兮地含着雨露,相连的两颗玉球也是小小的,粉粉的。
阿巽没有犹豫,他俯下身凑近,张嘴含住裘音翘起的玉茎。
“啊——”平日甚少得到主人关注的玉茎刚一落入温热的口腔中就让裘音忍不住泄出一声低吟。
阿巽没有伺候过他人这方面的经历,他作为武神宗少主也没有谁能让他心甘情愿去做这样的事情,然而他那个风流爹会的花样不少,调教出来的女奴也都是个中好手,他从小看着那些春宫戏长大,耳濡目染自然也会一些。
虽然是第一次给人口,却很快找到了要领。
灵活的大舌如同游鱼般肆意挑逗着羞怯的玉茎,略微粗糙的舌面舔过茎身,在铃口处绕着打转,直把没怎么被人伺候过这处的小美人作弄的娇喘连连。
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滩水,靠在软塌上气喘吁吁。
阿巽见状,伺候起来更加的卖力,嘴上吞吐着的同时,大掌也在裘音不知不觉的时候抓住挺翘的雪臀。
裘音半躺在塌上,下半身却完全被阿巽掌握着,白嫩修长的大腿搭在对方的肩头上,看上去仿佛阿巽把脸都埋在了他身下。
这种感觉让裘音又羞又耻,却不可否认,他被对方弄的很舒服。
“唔啊!”
在被大舌又一次挑弄中,裘音忍不住叫出了声,玉茎弹了弹,直接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溅落到阿巽的脸上,他不甚在意地舔了舔嘴角,普通的面容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有些邪气,“少主这是发情了吗?不如让阿巽来帮少主好好纾解一下。”
忠心耿耿的仆人缓缓说完,不等裘音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就把白皙的双腿折叠,让滚圆的翘臀彻底没有任何遮拦,也让刚刚没能好好观察到的小穴显露出来。
阿巽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处紧致的嫩穴。
那处小穴粉粉嫩嫩的,像是幼嫩的花骨朵,怯生生的合拢着,此刻正随着呼吸一紧一缩,似乎在等待着雨露的灌溉。
阿巽的呼吸蓦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处羞怯的嫩穴,心里不禁感叹:这么小的地方,容纳的下他那根玩意吗?
然而他又想到了之前在秘境见到裘音的样子,这处粉嫩的小穴被插得红艳艳的,被撑开的穴口无法合拢,还在往下淌着男人的精液。
在他之前,这个清冷高傲的小雀儿已经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给操了。
那密密麻麻的红痕无一不在彰显着两个人的战况激烈,或许小雀儿被那个野男人压在身下,索取了一次又一次,不然怎么会精液多的连小穴都含不住了,一副被人操坏的模样。
阿巽越是细想越是气愤,他双目赤红,对着这个曾经男人操开过的小穴狠狠舔了上去,仿佛要把旁人的痕迹给清洗干净,大舌没有遗落下任何一处皱褶。
“呜~”裘音难耐地晃了晃臀肉,却被阿巽一巴掌拍在雪臀上。
“不要乱动。”男人低哑的声音蕴藏着欲火。
他一边大力揉弄着掌下滑嫩的臀肉,一边舔弄软化着紧致的小穴。
舌头虽然不及肉棒的火热粗大,却胜在灵活柔软,能够照顾到肉棒触及不到的地方。
裘音的身体已经被澹台微明给操熟了,对于情爱的接受度很高,阿巽只舔弄了一会,小穴就已经分泌出了蜜液,干涩的甬道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
阿巽双眸幽暗地感受着唇舌间那股甜水,明明外表一副清冷高傲的模样,没想到却有着一副天赋异禀的身体。
饶是风连仪赏尽人间美色都甚少遇见这样敏感的小美人吧?
他的运气可比风连仪要好上不少。
只可惜,这样美妙的宝贝,却不是由他来破处的。
阿巽见小穴软化的差不多了,便狠狠吮吸了一口蜜液,把舌头撤了出来。
他趁着小穴还没合拢的时候,扯下裤头,释放着已经剑拔弩张的阳根。
——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他的,可怜虫。
恶魂冲着体内沉睡的主魂讥讽地说道。
下一刻,阿巽掰着雪白的臀肉,粗壮的肉棒往前一撞,硕大的龟头破开穴口,直直地往小穴深处撞去。
“呜哇——”
阿巽的肉棒很是粗长,猛地撞进来一下子就把小穴撑得满满的,娇嫩的内壁下意识地绞紧,想要阻拦住这根粗大的异物。
“呼~”阿巽也不好受,小穴绞的紧,拼命挤压着肉棒,肉棒一时间困在原地不得动弹。
他只能用手抚慰着前端的玉茎,同时解开裘音身上的纱衣,开始舔弄起雪白胸膛上的两点。
那两颗粉嫩的小奶子经常被男人们疼爱,较之以往已经胀大了一圈,敏感到被轻轻触碰一下都能挺立起来。
阿巽把它含入嘴中,不停地吮吸和用舌头去逗弄奶尖。
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尽数落到男人手里,裘音水润的双眸迷离,酥麻的快感连绵不绝,让他只能被迫地裹进情欲的浪潮。
趁着裘音失神的这段时间,阿巽抓住了机会,把肉棒狠狠操进小穴深处。
“啊慢、慢点”
小美人雪白的身躯被男人禁锢在身下,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白嫩的臀间,一根胀大发紫的肉棒正在快速地进进出出。
坚硬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十分充足,像是开足了马力,一下又一下地顶进小穴的深处。
敏感的小穴在高速的抽插中分泌的水也越来越多,不停地润滑着甬道,甚至在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都看见上面一层水亮亮的。
见状,阿巽凑到裘音的耳畔,低低地说道:“少主,你的水都把我的肉棒给打湿了。”
“呜~没、没有”小少主羞耻地摇了摇头。
阿巽却没那么容易放过裘音,他抓住裘音的手,来到两个人的交合处。
“你看看,水都流到手里来了。”
“不——呜呜好多水”被肉棒带出来的淫水流了两个人一手,裘音低声啜泣着,娇软的喘息也带着泣音。
阿巽舔走裘音眼角的泪珠,内心不由地产生一种满足感。
他曾经渴望过的,无法触及的小雀儿,终究被他拢在了掌心。
——把小美人操哭,操的小穴里只能含着他的精液。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垂下红缦的大床上,容貌昳丽的小美人紧紧闭合着双眸,脸蛋犹如初开的桃花粉里透红,如雪如玉的肌肤上遍布着还未褪去的情事痕迹,昭示着小美人刚刚经历过怎么样一番激烈的疼爱。
风子清的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异常眼熟。
只是他似乎从上一次的旁观者变成了这一次的施暴者。
这一次的沉睡比以往都要久的多,风子清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了倩儿用簪子刺向自己的那一幕,等到他能操控身体的时候,一睁开眼却看见白天才见过的小美人正躺在自己的身边,浑身赤裸,一副被狠狠操弄过的模样。
当一切记忆回笼之后,风子清的心情变得非常复杂,他不知道恶魂也对裘音产生了兴趣,还趁着这个机会把小美人吃到了嘴。
“这可真是难办了”想到裘音身后站着的玄璟,风子清头疼得想要拿起往常抓在手里的扇子,然而这一动,他才发觉两个人不仅赤裸着身体紧紧相贴,而且他的下身还被包裹在一处温热的地方。
这几乎不用多想,风子清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你这干的好事!”他咬牙切齿地冲着体内的恶魂说道。
一脸餍足的恶魂懒洋洋地待在识海深处,看到主魂发怒轻蔑地笑了一声:“我看你是伪装久了,做什么都缩手缩脚。”
风子清反讥道:“不然呢?和你一样当狗趴在他脚下摇尾乞怜吗?”
想到恶魂干的那些破廉耻的事情,风子清脑袋就一阵发晕,他堂堂武神宗少宗主,却跪在了地上被当成了低下的仆人,哪怕是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都从未有过如此屈辱的经历。
可惜恶魂没有风子清那样的自尊心,他并不为人类的道德伦理约束,也觉得裘音这等风姿的美人,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模样格外带劲。
——操起来也更有感觉。
“怕什么,我用的又不是你少宗主的身份。”
“你!满口狡辩!”
正当恶魂和风子清争吵不下的时候,床上的睡着的小美人动了动,发出软糯的轻吟声。
风子清身体一僵,他心乱如麻,下意识得选择了逃避。
待在识海中的恶魂一脸错愕地被甩了出来,一道裹挟着玄力的长鞭猛地将他抽下了床,身上泛着的疼痛感提醒着他,主魂那个家伙竟然当了缩头乌龟。
只见刚刚还乖顺窝在怀里昏睡的裘音冷着脸,被怒意浸染的眼尾泛着薄红。
裘音醒来发觉浑身酸软,后穴更是有着明显的异物感,等回忆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高傲的小少主只觉得荒谬,他竟然和一个仆人上了床,甚至起来的时候那根玩意还埋在体内。
不等阿巽回过神,一道鞭子又抽到了他的膝盖上。
“跪下!”正在气头的小美人冷声命令道。
“请主人恕罪。”高大的仆人顺从地跪下。
他低着头,看不清楚其他方向,只听见一阵细微的轻响,随后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双雪白精致的玉足,贝粉色的脚趾被冰冷的地板冻得蜷缩了一下,莹白的肌肤上遍布着被人用力嘬出来的吻痕,连脚趾间的私密之处也没有被放过。
顺着双足往上探去,白嫩修长的大腿骨肉均匀,没有一丝赘肉,在大腿内侧,阿巽还看见了他昨天晚上咬出来的齿痕,在这么隐秘的地方留下痕迹,既暧昧又色气。
“你以下犯上,我打你十鞭,可有异议?”
见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裘音却觉得来气,他一脚踢向男人,柔弱无骨的玉足碰上仆人结结实实的肌肉,差点让浑身酸软的主人摔倒。
裘音犹在气头上,忘记了自己未着寸缕,这一举动反而给了男人大饱眼福的机会。
从阿巽这个视角看去,含了他肉棒一晚的小穴红艳艳地张开着,穴口处还沾着点点白浊。
偏生有着这么一副淫靡身子的小少主脸上挂着不堪受辱的神情,这样的反差更能勾人欲火。
阿巽舔了舔牙根,心中欲火高涨,满脑子是在想着怎么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主人给摁在床上猛操。
偌大的宫殿内,高大健壮的仆人跪在地上,长鞭无情地鞭挞在深色的肌肤上,落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裘音使用的长鞭是玄璟给他防身用的,抽到人的身上又疼又麻,而他又刻意地往阿巽身下某处地方招呼,鞭尾若有若无地撩过微微翘起肉棒尖端。
“唔!”阿巽闷哼一声,鬓角渗出来的汗水从脸颊滑落,顺着下巴来到古铜色的胸膛处,汗水流到鞭痕上泛起瘙痒般的疼痛感。
酥酥麻麻的,这种细密的痛感对他来说快感更多于痛楚,甚至可以说,疼痛的本身更像是在催化着身上的快感。
蛰伏在腿间的阳物微微抬头,阿巽喘着粗气,全身肌肉紧绷着,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动,,他眯着双眼,拼命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熊熊欲火。
而裘音就是偏要勾动起这座火山,他故作没有察觉,拧着眉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仆人竟然还在这样的情况下勃起了。
“不知羞耻!”小美人见那紫黑色的巨物直挺挺对着他,面颊泛起薄红,又羞又气地用脚踩了上去。
“嘶——”阿巽倒吸了一口凉气,垂下眼帘的双眸赤红一片,软嫩的足心不断磨蹭着肉棒,让原本就处在危险边缘的男人彻底爆发,他不再按捺自己,就像是脱下羊皮的狼,恶狠狠地扑向早已虎视眈眈的猎物。
一股寒意从脊背上升起,裘音察觉到不对想要往后退,却被阿巽一把扣住脚踝。
男人的大掌牢牢地禁锢住裘音的脚踝,深褐色的手掌与白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差,纤细脆弱的样子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阿巽双眸幽暗深邃,他舔了舔干裂的嘴皮,握着小美人的嫩足往涨得发硬的肉棒上蹭。
小美人的双足生得秀气精致,此时却不得不伺候着这根狰狞丑陋的大怪物,大怪物还毫不怜惜地把腥躁的体液弄到玉足上。
“放开我!”裘音气红了脸,扬起胳膊就想抽打男人,可是被男人用力一拽,站立不稳的情况下直直跌入了男人的怀抱。
倒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投怀送抱一般,握着的鞭子也落到了阿巽的手里。
阿巽扛起怀中的小美人往松软的大床上一丢,高大的健壮的仆人浑身赤裸,下半身紫黑色的肉棒直直翘起,漆黑的双眸晦暗莫测。
裘音想要运起玄气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无法和体内的玄力沟通,没了一身玄力的小美人对上野心勃勃的男人根本无法反抗。
很快便被男人压在身下,双手被绑,眼睛也被蒙了起来。
“放肆!”双眼无法视物,裘音奋力地挣扎着,嘴上还在虚张声势地呵斥着男人,“你这个低贱的仆人,不许碰我!”
男人低低一笑,他一边揪起还有些红肿的小奶子在双指间打转玩弄,一边开口说道:“我就是想要碰你,我无时无刻不想要亲近你,恨不得一直插在你的小穴里一辈子都不出来。”
“住口!”
阿巽发现,每当他说出那些荤话来的时候,世家出身的小少主总是会被羞得脸都红了。
“主人刚才使鞭子可威风了,把我都看硬了,这么好的鞭子,可不能浪费了。”
阿巽把玩着手里的鞭子,这是一根通体发黑的长鞭,摸上去还有些粗糙。
“好好含着,待会它可是要和你亲近一番的。”
黝黑的鞭柄抵在裘音的唇边,耳畔传来男人淡淡的威胁声。
“听话,如果你不先含它,待会操进去会流血的。”
听到这里,裘音只能张开嘴,让粗糙的鞭柄侵入娇嫩的口腔。
恶魂的恶趣味远远不止如此,他握着鞭子,模仿性交的动作在裘音嘴中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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