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抢令牌(秦云的剧情章)(1/8)
裘音只觉得这一觉睡的很安稳,他在床上醒来的时候玄璟已经去炼丹了。
残留的快感余韵提醒着裘音昨晚那场激情的梦境,他慵懒地靠在软枕上,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哪怕只是梦境,身上仍然敏感的很。
“系统,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没有,昨晚是发生了什么吗?】
在系统的视角内,只能看见裘音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裘音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在进入这个界面之前系统提醒过他,一些高级的界面里面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不少,出现系统无法应付的情况也是有的。
“这个界面身负大气运的人有几个?”
【五个。】系统回道,【还记得入门试炼中秦云身上的那团气运吗?】
“记得。”裘音点了点头,秦云身上的气运格外的扎眼。
【那团气运不是一个,是两个。】
“你是说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裘音惊讶地挑了挑眉。
【是的,不出意外的会是秦云的一个金手指,九炀帝君澹台微明的残魂。】
“难怪”裘音回想起之前在角楼的事情,难怪他看不见对方,原来是一缕残魂。
餍足一顿的澹台微明开心地在断剑内恢复着魂力,丝毫没料到他看上的小美人正打算查阅资料来对付他。
秦云作为外门的弟子,除了平时的修炼还需要负责一部分的杂活,这些活计都不重,真正的脏活累活都是由杂役弟子干的。
太衍神宗占地面积广阔,弟子无数,负责处理各峰杂事的外堂事物繁忙,因此会把一些跑腿的小事分配给刚入门的外门弟子,既能减轻负担又能为弟子们提供一些任务积分。
这听起来似乎很轻松,但里面的行道却很多,关于内门的任务是不少外门弟子都抱着能得贵人青眼的愿望挣破头的去抢,这其中又属圣峰的事物是最热门最抢手的。
今天刚巧圣峰传下来一个任务,一挂上任务板就引起了众多弟子们的哄抢。
执勤的掌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内峰传过来的任务都会出现你争我抢的局面,圣峰的就更加激烈了,要不是门规规定掌事不得私自接取任务,估计他也忍不住去抢夺一番。
这可是能靠近圣峰的机会啊,运气好说不定能在玄璟尊上和裘少主面前露露脸。
秦云来接任务的时候就看见外堂门前一堆弟子在大打出手,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询问起掌事,“诸位师兄师姐这是怎么了?”
掌事瞧他面生,知晓秦云是新入门的弟子,开口解释道:“今早圣峰上传来一个任务,这些人都在为了争抢名额打架呢,你刚来不知道,待久了就明白了。”
管事还说什么秦云并没有用心去听,他的注意力全在‘圣峰’两个字身上。
太衍神宗外门和内门有着严格规定的范围,外门的弟子除非有令牌,不然是不能进入内门的范围,他原本想通过选拔试炼进入内门,再想办法靠近圣峰,现如今如果能接到这个任务,他说不定就有机会见到裘音了。
这时候秦云再去看外面那些弟子,只觉得他们碍事的很,他抬了抬手,炙热的玄力很快凝聚成一团金黄色的火焰,直直砸向人群。
正在抢夺的弟子感受到了危机,稍远些的都急匆匆避开,动作慢了一步的弟子躲闪不及,被火焰撞了正着。
得到真龙传承后的秦云玄力比同阶的人威力都要大很多,那些处于中心的弟子被火焰砸飞了出去,连用坚硬无比的石料制成的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周围还泛着燃烧过的焦黑色。
弟子们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整懵了一会,秦云正是抓住了这个时机,一把从人群中央抢走了那块悬浮在空中的令牌。
“请问可以接任务了吗?”
秦云握着令牌在同样表情呆滞的掌声面前晃了晃。
掌事回过神来神色有些复杂,“看不出来,后生可畏啊在这上面签下你的名字,就可以带着令牌”
“等等!”有人出声阻止了掌事。
“谁啊?”
“是陈家的少爷!”
“陈平?看来这小子今天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人群分出一条道路来,一个穿着法衣的男子走了出来,他打量着一下秦云,眼神轻蔑地看着秦云身上的粗布麻衣,一脸高傲地开口:“喂,小子,你手里的令牌开个价,本少爷买了。”
秦云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除了裘音,任何人他都不感兴趣。
陈平见秦云不吭声,以为他是没有认出自己,再次开口道:“我劝你还是乖乖把令牌让出来,得罪陈家的代价可是你承担不起的。”
“不给。”秦云的瞳孔闪过一丝不耐,这可是他现如今唯一能接近裘音的机会,无论对方开价多少他都不会让出去。
陈平没想到自己报出家门之后还有如此不识相的人,他想也没想就催动法宝砸了过去,要是换做一般人,不死也得落得残废的下场。
秦云面不改色,摊开手掌,毫不畏惧地伸手把法宝抓在手里,手上稍稍用力就将其法宝捏成齑粉。
眼睁睁看着法宝被毁,陈平顿时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心里暗自恼怒。
他面相略显平庸,此时气急败坏地站在剑眉俊目、身材高大的秦云面前对比尤为强烈。
师姐师妹们的目光全都在秦云身上,即使穿着简单朴素,也难以掩盖那身不凡的气势,何况刚刚那一手可不简单,给陈家少爷护身的法宝岂非凡物,然而在秦云手里却如同豆腐般一捏就碎,在场弟子能做到的可没几个。
“他长的可真好看啊。”
“不说别的,冲着那张脸我就喜欢他。”
“这么一看,陈少爷可真的不行。”
“听说陈家主就长的不怎么样,陈平跟陈家主长的很像。”
女弟子窃窃私语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陈平天生耳聪目明,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他脸色阴沉下来,看向秦云的眼神也变得狠毒起来。
他最恨别人取笑自己的长相,陈家其余的孩子都继承了他母亲的好样貌,唯独他长的和父亲一样,之前有说过他样貌的人全都被他割掉了舌头,然而这些女弟子他却不能动,在太衍神宗面前,陈家还算不得什么。
虽然他没有办法对付这些女人,但是他可以给这个不知道打哪里来的乡下小子一个教训。
“给我把他的令牌抢过来!”
作为陈家下任继承人的陈平身边跟随着几个陈家养的打手,此时陈平一声令下,他们自然遵从,在他们看来,他们那么多人对付秦云一个绰绰有余,然而很快就被打了脸。
秦云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当陈家的打手靠近他的时候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膜给反弹了回去,他冷冷地看了陈平一眼。
陈平慌张地退后了几步,刚刚他仿佛看见了一双鎏金色的竖瞳,对上目光那一刻,他只觉得芒刺在背,差点腿一软就跪下了。
然而他再看过去的时候,秦云的双眼又变得正常了,和寻常人一样漆黑的瞳孔哪里有刚才所见的金色?
陈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他现在还心有余悸,见从秦云手里讨不了什么好,只能灰溜溜地带着手下离开了,心里却记恨上了给他带来巨大耻辱的秦云。
见陈平离去,秦云面无表情地继续让掌事登记好他的任务,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早上在外堂发生的事情如同插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太衍神宗的外门。
作为当事人的秦云却在仔细地打理自己,因为可能要见到心上人,一向过得粗糙的秦云也开始注重起仪表来。
他理了理衣服,确认没有一丝褶皱之后才准备领着令牌前去圣峰,经过放置断剑的桌上的时候,秦云停顿了一下。
“师父,我去做任务了。”
断剑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没有一丝反应,秦云也不意外,今天一大早就见澹台微明红光满面的对自己说要休养几天。
秦云想了想还是没有带走断剑。他到底是有些私心的,不想让澹台微明看见裘音。
因此,在澹台微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最不愿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宿主,令牌到秦云手里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裘音心里嗯了一声,比起其他人,气运最盛的秦云是他重点关注的目标,秦云作为新入门的弟子一时半会靠近不了圣峰,那他就主动创造一些机会,以颁布给外门弟子的任务就是一个很好的途径。
侍女听见声响,跪在门前轻声询问道:“少主可要唤人梳洗?”
“进来吧。”裘音在侍女的服侍下起床洗漱。
玄璟踏入殿内的时候,侍女正在打算为裘音梳理头发。
裘音原本安安静静地坐着,似乎有所感应地回过头,见是玄璟立刻起身扑了过去。
玄璟周身冷冽迫人的气势在见到裘音那一刻瞬间柔和了下来,他顺势接住裘音,师徒两个人亲昵地搂在一块。
裘音靠在玄璟怀里,闻见都是清淡的松木香,他用脸颊蹭了蹭,“师父,你来帮我梳发吧。”
“好。”玄璟将裘音抱着放到梳妆台前,拿起桌上的木梳,动作轻柔地梳起裘音散落在背的一头墨发。
侍女见状,悄无声息地退到隐秘的角落里等候吩咐。
师父亲自伺候徒弟梳头,放到外面都是极为不符合尊卑的,然而在圣峰里面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玄璟极其宠爱自己唯一的宝贝徒弟是整个中央大陆人人皆知的事情了,但是他们再怎么想也无法想到天下第一的玄璟尊上会心甘情愿地做着侍从做的事情。
往日拿剑炼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缕墨发,木梳缓慢地梳理着发丝。
“好了。”玄璟放下梳子,抬眸看向镜中的少年。
乌黑的墨发梳得整整齐齐,头顶戴着镶嵌着蓝宝石的银色发冠,两缕飘带垂落在脑后。
比起专门的侍女,手艺并不逊色,这也是玄璟给裘音梳了好几年锻炼出来的结果。
裘音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冲玄璟笑了笑,道:“师父我好看吗?”
“好看。”玄璟点了点头,漆黑的瞳孔专注地看着裘音,心里泛起一丝骄傲感。
玄璟陪裘音待了一会才离开,近日他在研制一种新的丹药,现如今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丹炉还需要他时时查看情况。
玄璟走后不久,秦云握着覆盖有裘音一丝玄力的令牌,畅通无阻地来到圣峰。
“你就是领了任务的外门弟子?”门口的侍从出声询问道,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秦云一番,心里纳闷极了,怎么看都看不出这个外门弟子有什么特殊的,内峰那么多世家少爷小姐求着盼着能认识自家少主,可少主却偏偏找了个外门弟子来圣峰。
秦云向他出示了令牌,确认无误之后侍从将他带到大殿门口。
“进去吧,少主在里面等着,记得你的身份,千万别做出失礼的事情来。”侍从再三叮嘱,看秦云的眼神犹带着几分不解,心里想着说不定下一刻这小子就会被赶出来了。
“多谢。”秦云道了一声谢,缓步踏入了大殿内。
“外门弟子秦云见过裘少主。”
秦云低着头,内心止不住地雀跃,体内的龙珠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微微颤动了一下。
坐在首位的裘音也隐隐有所感觉,敏感至极的身体颤栗,唇瓣无意识地溢出一丝娇软的低吟声。
秦云在殿下听得一清二楚,他稍作思考就想到是龙珠的作用,想必之前放置在裘音体内的龙珠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是没想到他的未婚妻的身体如此的敏感。
裘音轻咳一声,掩盖过刚才的尴尬,“你我皆是太衍神宗的弟子,不必如此多礼。”
秦云从善如流的站了起来,一眼就看见坐在首位的裘音。
裘音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淡黄色的长衫,最外层披着一件轻薄飘逸的鲛纱,再搭配上玄璟亲手梳的发型,与往日的高岭之花不同,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灵动仙气。
秦云根本舍不得挪开视线,他的未婚妻果然如同世人所说那般惊艳绝伦。
裘音让秦云过来不是让他看着自己发呆的,他抛给秦云一袋灵石。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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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站在集市的门口,秦云才明白裘音那句话的意思。
裘家和太衍神宗对待裘音的安全向来都非常谨慎,在世人眼里,炼丹师都是体弱至极的模样,除了玄璟炼丹炼到一半转去练剑的特殊例子外,大部分炼丹师都是非常脆弱的,因此裘音这种拥有逆天炼丹天赋的宝贝就格外需要小心,就怕出了什么意外在半路陨落了。
但是如果和以前一样,一堆乌泱泱的仆从护卫跟着,裘音很难和秦云拉近关系,所以他瞒着玄璟,偷偷地和秦云从太衍神宗跑了出来。
裘音戴着早就准备好的面具,好奇地看着道路两侧五花八门的摊贩。
这是专门为修道者提供的集市,大部分修道者都会在此出售或购买东西,里面除了不少法宝符箓,还有一些炼器师奇思妙想打造出来的趣物,亦有擅长女工的女修们编织的衣物,甚至还有一些用灵植灵谷制成的食物。
很多东西都是裘音以前那个世界没有的。
秦云站在裘音的身侧,默默地隔开过路的行人,以防有人撞到裘音,他的目光专注地盯着裘音的侧脸,见裘音高兴的样子,心里即是开心又是心酸。
音音怕是还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吧
秦云最近在为澹台微明搜罗爱情,里面有一种情节,富家小姐少爷们虽然出身优渥,但是并不快乐,他们内心向往着平凡,一些寻常人家的物件对他们来说都是颇为有趣的东西。
再看了一下裘音,秦云越发觉得里面的情节和现在对得上,他的未婚妻也是出身高贵,也对这些普通人的东西很感兴趣。
秦云深深觉得自己需要赶快变得强大起来,等他有了实力,音音想过怎么样的生活就可以过什么样的生活,音音不需要吃苦受累,他会解决好一切,让音音每天只需过得快乐。
完全不知道秦云脑补了很多的裘音在那些摊贩上挑挑拣拣,选了很多他认为有趣的东西。
秦云就在一旁替他付钱,两个人一路走一路买。
“啊这里!”裘音眼睛发亮地看着一处地方,秦云见他离开,下意识地牵住裘音的手,见裘音疑惑的神色才红着脸撒了个谎:“这里人多,牵着不容易分散。”
这个谎言很拙劣,但是裘音像是接受了这个理由,并没有拒绝秦云。
裘音刚才想去的是一处挂满木牌的大树,这棵树在附近很有名,据说是有一些道行,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久而久之大家都在木牌上写下愿望,挂到树梢上,以求心想事成。
“两位公子,来许个愿望吧,买木牌还能赠送姻缘红绳,戴着就能让您和您的爱人长长久久。”一个女修见到裘音他们过来,立刻端着装有木牌的托盘上前,热情地向他们推荐着。
木牌的费用并不贵,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购买,讨一个好兆头。
“你想许愿吗?”裘音问道。
秦云点了点头:“我想。”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想和你一起去做。
在木牌上写下愿望的时候,秦云脑海里滑过了很多,他是个贪心的人,他想要力量,想要权势,想要不被人看不起,但他最想要的,还是裘音。
起先这只是出于一份对强迫带来的愧疚,但是在流亡的那段时期里,他每晚梦见都是树下那一场激烈的情事。
那是他在身心疲惫之下唯一能称得上甜蜜的回忆,无数次的午夜梦回,对裘音的感情越发浓烈,他渴望再一次能见到他的未婚妻,就是这样的信念,让他几次从死亡的泥潭中挣扎了出来。
女修笑眯眯地将两个人写好的木牌挂在了树上,他们挂的位置很好,在大树最中央的位置,一看就能看见。
此时天色渐晚,两个人也快回去了,秦云只觉得今天如同做梦一样,他能和音音一起并肩走在街上,一起买东西,一起在许愿树上许愿,这些都是他以前不敢幻想的。
“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这个通讯石给你,以后可以继续联系。”裘音把之前买的东西分出来一些放在一个储存袋里,递给了秦云。
秦云接过了储存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音儿。”
不远处,银发白衣的男子站在那里,身上的道袍洁白如雪,一头纯粹的银发如同月华般披散在身后,宛如一把出鞘的剑,孤冷清绝,寒光凛冽。
这等出尘的风姿,全中央大陆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太衍神宗的玄璟尊上。
秦云神色有些复杂,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身侧的裘音欣喜地冲玄璟喊了一声:“师尊。”
秦云眼睁睁看着裘音松开了两个人握着的手,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师尊,你怎么来啦?”玄璟将裘音打横抱在怀里,裘音很习惯地伸手揽住玄璟的脖子,舒服地靠在玄璟的怀里。
“等你,天色晚了,该回家了。”玄璟柔声说道。
不远处的师徒两人亲热的模样刺痛了秦云的双眼,他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了下去,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刺进了肉里,鲜血滴落在地上,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感觉他的内心正在的被嫉妒侵蚀,音音那样依赖欣喜的模样,那种娇软带着撒娇语气的声音,却不是对着他的,明明知道他们是师徒,但是还是很碍眼。
淡漠清冷的目光扫视过秦云,刺骨的寒意笼罩着秦云,他的心跳骤然一滞,浑身血液仿佛被冻住一般,冷入骨髓。
秦云晃了晃身体,强忍着挺直脊梁,不肯轻易服输。
“师尊?”裘音扯了扯玄璟垂落的一缕银发。
玄璟收回视线,抱着裘音转身离开。
秦云低着头,站在原地很久,他的内心涌现出无比的渴望,他需要变强,强得可以把音音从其他男人身边夺过来。
秦云望着远处圣峰的轮廓,体内的龙血在沸腾,被指甲刺破的手上缠绕着一圈红绳。
秦云一路忍受着寒气侵扰的痛苦,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院子。
澹台微明已经醒来了,正坐在石凳上翻阅着秦云找的一些爱情话本,见秦云这副狼狈的模样挑了挑眉,“你这是招惹到谁了?”
“没事。”秦云并不打算和澹台微明说有关裘音的事情,他打了声招呼就回房去祛除寒气了。
澹台微明也不在意,对于他来说秦云就是一个合作者而已,只要不死就行,比起关心秦云的破事还不如多看看话本做做梦。
天色彻底昏暗下来,夜幕降临,澹台微明如同往常一般到圣峰周围徘徊。
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当澹台微明靠近圣峰的时候发现,之前那股霜雪般寒冷刺骨的威压消失了,他稍作思考就明白这是玄璟离开了圣峰。
没有玄璟镇压的圣峰在澹台微明眼里就跟敞开了大门差不多,他小心地避开禁制,一路畅通无阻地就来到了峰顶。
过往的侍从丝毫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他们也完全想不到会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能避开圣峰的禁制跑进来。
澹台微明毫无做贼心虚的羞耻感,大摇大摆地循着裘音的气息一路找了过去。
裘音此时正懒洋洋地泡着温泉,圣峰终年大雪,小时候他适应不了这里太过寒冷的气温,玄璟就在他们居住的地方后面挖了一个温泉,这个温泉也成为了裘音最喜欢待的一处地方。
玄璟把他带回来时候又被一个通讯符给喊走了,似乎是有人发现了他缺少的一味药材,在挺远的一个地方,而且等待成熟还需要一段时间,估计得离开十天半个月的。
【宿主,澹台微明来了。】
系统提醒了一声。
在系统话音刚落的同时,裘音也感觉到了泉水中的异样,一双手臂缠了上来,牢牢地环住他的腰身。
澹台微明倾下身,结结实实地将裘音环绕在他双臂之间,低声道:“我来找你了。”
裘音泡在温泉里面,白皙的肌肤泛着一点粉色,弥漫着雾气的水面,墨色的长发漂浮着,隐约可以看见掩盖在水面之下的美好身躯。
温热的触感缓缓滑过裘音的脸颊,停留在了眼角那颗红色的泪痣上轻轻一吻。
裘音侧着脸想躲开,却在澹台微明的禁锢下无处可逃,被当成糖果一样又亲又舔。
“你怎么会在这里?!”裘音脸上又气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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