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抢令牌(秦云的剧情章)(3/8)
一个称呼而已,裘音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子清,既然这样你也别喊我裘少主了。”
风子清唇角微微勾起,低声喊道:“音音。”
两个人挨的很近,风子清近乎是凑到裘音耳边喊的,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流轻轻掠过耳侧,他清晰地看见那白玉般的耳垂一点点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真可爱。
风子清喉结动了动,目光慢慢地往下移,来到裘音并拢的双腿处。
他脑海里立刻回忆起之前在秘境里见到裘音的模样,他捧着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在细腻瓷白的肌肤上嘬吸出一道道艳丽的红痕。
肉棒被大腿间柔嫩的肌肤摩擦,射出来的精液一点点地被他涂抹在布满吻痕的双腿上。
这个画面他早就在留影珠上看了无数次了,只是每一次发泄过后他都会觉得异常空虚,之前曾经亲身品尝过,和现如今只能看着留影珠里面的画面自慰,两者之间产生的落差让风子清越来越烦躁。
于是干脆趁着这次机会来到太衍神宗。
只是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看到裘音出现的那一刻,他心中的妄念就如同参天大树般,深深地在心底埋下了根。
心中百转千回地想着,风子清脸上仍然挂着温和有礼的微笑,他摸了摸腰间的令牌,缓缓开口:“关于这次我等拜访贵宗的缘故音音可知?”
裘音虽然这些天整日与澹台微明厮混,但是吩咐了系统密切地关注着外界,对于发生的事情裘音大概有所了解。
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疑惑地摇了摇头:“愿闻其详。”
“前些时日本宗的几名弟子在外游历的时候发现了一处新的秘境,里面灵宝灵草众多,最强的妖兽实力只到六品,因此这次蒋长老来贵宗也是想商议此事。”
风子清说的已经算是比较美化的版本了,实际上武神宗一开始是想独吞整个秘境,但是发现秘境弟子中有其他宗门的人,在发现秘境的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回了宗门。
结果就是不到几天,整个中央大陆的修炼者都知道了。
武神宗这才急匆匆地赶过来,想要联合太衍神宗一起在秘境中瓜分更多的利益。
“里面有很多灵草?”裘音想是感起了兴趣,身体不自觉地往风子清那边倾了倾。
沁人心脾的冷香弥漫在鼻尖,风子清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掩盖住身下的丑态。
“是,那里面的灵草年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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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灵鹭降落在地的时候,裘音的态度较之刚才已经没有那么冷淡了,他朝风子清点了点头道:“多谢子清一路为我解惑,咱们改日再叙。”
灵鹭再次飞起,载着它的主人向着远处高耸的雪峰飞去。
风子清站在原地,看着裘音远去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敛了去。
他回到太衍神宗准备的客房里,捏碎了一张通讯符。
没过多久,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就在门口响起。
“少宗主。”
“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修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袭轻薄的纱衣,隐约可见底下曼妙的身材。
“少宗主唤倩儿前来,是不是想倩儿了?”
女修掩唇轻笑着,一双多情的美目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风子清。
风子清坐在塌上,半阖着双目,对女修挑逗的话语置若罔闻,薄唇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脱。”
倩儿脸色一僵,却不敢违抗风子清的命令,动作迅速地将纱衣解下,露出一副足以令男人们血脉喷张的胴体。
然而风子清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就皱着眉挥了挥手:“出去。”
“怎、怎么了?少宗主您之前不是还很喜欢倩儿的腿吗?”倩儿愣了愣,她抬起头打量着风子清的神色,迫切地想要在其中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下一刻,风子清说的话彻底断绝了她的希望。
“回去后领取完份例,以后你就不必住在后院了。”
风子清在后院里养了一大批美人,外人谣传少宗主风流多情,夜夜笙歌,实际上他们只是需要穿着纱衣在风子清面前把腿露出来,连风子清的衣角都不曾触碰过。
而被豢养的美人大多数都是想走捷径的,风子清则为他们提供需要的资源。
两者之间不过是利益交换,倩儿却在一次次的传唤中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风子清对她的夸赞,加剧了她的念头。
倩儿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连自己一向在乎的形象都不管不顾了,她对上风子清冷冷淡淡的目光,内心蓦然升腾起一股恨意。
她拔出头顶的簪子,忽然刺向风子清。
风子清迅速反应过来,展开扇子挡在身前。
尖锐的簪子在碰到扇面的时候被挡了下来,倩儿反常地勾起一抹浅笑,“少宗主,我一直爱慕着你,我以为是特殊的那一个,然而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们这些人。”
“不然怎么会连这个簪子你都认不出呢?”倩儿怨恨地说着,手腕一转,簪子猛地透过扇面刺穿了风子清的肩膀。
猩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在地面上,蜿蜒出一道道刺目而又鲜艳的痕迹。
风子清低下头,入目一片血色。
“哈哈哈!!!风子清!这个还是你给予我防身用的,我当时很欣喜,怕弄坏了还去找人在上面刻了阵法,这都是报应!!”倩儿癫狂地笑着,姣好的脸蛋被恨意扭曲。
“呵。”一声浅浅的轻笑响起。
还在大喊大叫的倩儿缓缓收了声,她神色惊疑地松开手。
金簪从掌心摔落,却在中途被一双莹白的手给接了下来,上面的血珠被那双手轻轻拭去。
倩儿愣愣地站着,在她的睁大的瞳孔中,映出一双暗红色的眼眸。
“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血。”
风子清的声音一向都是清朗的,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在武神宗不知道惹了多少女修的倾心。
明明是一样的脸,若说之前的风子清是一派温润如玉的气质,浑身透着大宗门出身的从容优雅,而在此时,这个在武神宗内人尽皆知的谦谦君子微笑着俯下身,如玉的脸庞上双眸暗红,蕴藏着犹如浓郁的血色,透露出妖异危险的感觉。
“一闻到血的气味,我就容易克制不住自己。”
倩儿惊恐地瞪大了双眸,她声音嘶哑,带着深深的惧意:“你你不是少宗主怪物!你是个怪物!”
“怪物?”风子清笑意未变,又轻声将倩儿对他的称呼重复念了一遍,“这个称呼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旧事。”
——一些不堪回首的旧事。
他的好父亲,人人称颂风雅儒和的武神宗宗主在发现他是一体双魂的体质之后,笑吟吟的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有意思,子清,你和你母亲一样,总是能给我带来很多惊喜。”
“婉婉,你看,你血脉相连的儿子是一个小怪物呢。”
风连仪姿态亲昵地揽着他,如出一辙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那些漫不经心的话语饱满着恶意,深深地刺伤了年幼时的他。
他怔愣在了那里,茫然无措地看着被锁魔链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亲。
从回忆中走出,风子清在倩儿恐惧的目光中把刻有阵法的金簪轻易地折成两半。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确实不是你熟悉的少宗主。”
一体双魂,主魂为善,副魂为恶。主魂是光风霁月的翩翩君子,身为副魂的他则继承了这具身体所有的恶欲。
风子清说罢,断裂的簪子随同它的主人一起摔落在了地上,再也无法散发出往日的光芒。
风子清拿着帕子擦了擦指缝间的血迹,神色平静,似是在自言自语地开口:“你说说你是个什么眼光,真正的美玉放着不要,反而去亲近这些残次品。”
“不过既然我出来了,你就安心待着吧。”
风子清望着远处的夜色,嘴角愉悦地翘起。
漫漫长夜,主魂对于裘音的欲望,会在恶魂的他身上无限的放大,比起主魂只敢看自欺欺人的留影珠,他更想要拥美人在怀。
从储物戒掏出一张灵符催动,空间一瞬间变得扭曲,等再次睁开眼,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雪景。
“圣峰。”风子清接住一片落雪,心底感慨老头子留的东西就是好用,连玄璟设置的禁制都能避开。
“什么人?!”
走到附近的侍从察觉到了玄力的波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还没等看清楚入侵者的模样,眼前就蓦然一黑。
意识在陷入昏迷的那一刻,他听见了入侵者这样说道。
“我本以为还需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这就撞上门来了。”
圣峰作为太衍神宗的重地,即使玄璟如今外出,风子清也没把握敢在这里大摇大摆进出,更何况主魂如今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做客,到时候被发现破坏的就是两宗之间的关系了。
因此,他需要一个可以不引人注意的伪装。
风子清在侍从身上放了一道隐息符,把地上的一些痕迹掩去。
过了两息,原地站着的人已经从风度翩翩的如玉公子变成了面容普通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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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峰常年冷寂,唯有宫殿后方的灵泉始终温暖如初。
早就收到消息的侍从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的用品,等裘音一到,就有侍从上前迎接。
贴身伺候裘音的事情原本是裘家出身的亲侍所做的,只是往日玄璟尊上溺爱自己唯一的徒儿,愿意亲自照顾,如今尊上离宗,这些活计自然重新落到仆从身上。
面容普通的侍从低着头,丝毫不起眼地跟着其他人一起踏进殿内。
侍女正在为裘音拆下发冠,乌云般的长发倾落下来,使得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裘音慵懒地坐在软塌上,等侍女都退下后,高大的侍从立刻上前。
他单膝跪在地上,垂了垂眸,摆在眼前的是一双雪白的锦靴,它的主人娇娇气气的,连出行都是坐着轿撵,因此靴面干干净净的,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染上。
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那时候他站在父亲身边,看着在武神宗受人敬仰的风连仪弯下腰,恭敬地朝着玄璟行礼,旁人都小心翼翼低着头,不敢冒犯尊上的威仪,只有他大着胆子悄悄抬起头。
他第一眼看去,注意到的不是大陆第一人的玄璟尊上,而是坐在玄璟臂弯的小少年。
那个小少年长得玉雪可爱,娇娇软软的靠在玄璟身上,像是一只美丽脆弱的雀儿,牢牢地依赖着庇佑他的主人。
那时候他便想着,他也想要养一只这么漂亮粘人的小雀儿,在小雀儿纤细雪白的足腕上缠上他炼制的链子,让小雀儿只为他起舞歌唱。
只是后来,他得知了这个小少年的身份,主魂便将这个想法压抑了下去,却成为了恶魂的执念。
“怎么了?快脱。”
小少主见侍从久久没有动作,略有些不满地抬起脚,踢了踢蹲在他面前的侍从。
“是。”高大的侍从沉默了一瞬,应答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小巧的双足和他的主人一样娇气,踢过来的力道微弱极了,像是幼小的奶猫,轻轻地用软软的爪子挠了一下。
不疼,却一下子撩拨在了他的心尖。
他握住裘音纤细的脚踝,慢慢地将锦靴脱了下来,再然后,他伸手捻起罗袜的一角,动作缓慢地将颜色雪白的罗袜一点点地褪了下去。
修剪整齐的指甲不经意间轻轻挠动指腹下幼嫩的肌肤,隐秘地触碰着足心。
“唔~”小少主蹙着眉心,轻轻地泄出一声低吟。
他睁着漂亮的双眸,似是怀疑地打量着蹲在地上的侍从。
高大的侍从垂着眸,神色专注认真,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然而在小少主看不见的角度下,侍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皮,漆黑的双眸透着妖异的血红。
那触碰的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又因为做的隐秘,裘音很快就将之抛在脑后。
他无聊地晃了晃白嫩嫩的玉足,又踹了踹侍从的肩膀,像是催促又像在撒娇一般的开口:“你快点。”
“是。”高大的侍从依旧闷闷地回了一个字,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加快的意思,直到裘音快要发脾气的时候才堪堪把那层薄薄的罗袜的褪下。
露出常年被锦靴包裹的,娇嫩莹白的一双玉足。
高大的侍从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紧紧盯着搭在自己手里的双足,他伪装的这具身体虽然也是修炼者,却因为经常劳作,肌肤都是类似古铜颜色的深褐色,更显得那双玉足白皙漂亮。
小少主的双足形状优美,精致小巧的似乎不像是一双男人该有的脚,甚至肌肤都要比女人的更加滑嫩,乖乖巧巧地搭在手里,刚好能被侍从的一双大掌给拢住。
他的喉结滑动了几下,目光痴迷地盯着手里宛如艺术品的双足,用着极强的意志力才没有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去舔弄。
他逼着自己挪开视线,将裘音的双脚放到柔软的毛毯上。
“小少主,好了。”
“嗯。”裘音懒懒地应了一声,又用足尖挑起侍从的下巴,让对方把头抬起来。
“你很面生,我怎么没见过你?”
“回少主,小人是云姑娘最近才提拔上来的,今天是第一次伺候少主。”侍从神色淡定,他早就控制住了裘家的那个侍女,无论裘音怎么询问,得到的回答都是与他一致的。
“那你叫什么?”裘音漫不经心地提问着,足尖却百般无聊地刮弄着侍从的下颚,甚至无意间还滑到男人的喉结上。
微凉的脚趾按压在喉结上,似乎是觉得这个动来动去的东西很好玩,裘音一点点磨弄着侍从的喉结。
任性的小少主丝毫没有察觉他的这个行为算得上是过火的逗弄,尤其是对象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呀?”
侍从隐忍地皱着眉,漆黑的双眸暗沉,若是细看便会发现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浓郁的血色,他下颚紧绷着,声音无比干涩沙哑。
“小人叫阿巽。”
“阿巽?这名字不错。”裘音挑了挑眉,巽,在八卦中是代表着风。
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风子清虽然作了一番伪装,可他身上的气运却是不会骗人,那么明亮的一团金光,裘音除非是眼瞎了才看不见。
不过既然风子清想要玩主仆游戏,裘音自然不会去拆台。
他脚下用了几分力气,得寸进尺地压着男人的喉咙,让对方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阿巽神色浮现出几分痛苦,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哪怕是被遏制住了呼吸,他也仍然一声不吭,纹丝不动地保持着跪姿,不作任何的反抗。
小少主在阿巽脸都憋紫的时候才放过对方可怜的喉咙,他一边把脚收了回来,一边出声问道:“你不怕吗?”
“不怕,小人是您的仆人,无论您对小人做什么,小人都甘之如饴。”
阿巽喘着粗气,声音还有些嘶哑,仍然向裘音表着忠心。
这回换成裘音愣了,他想不到武神宗温润如玉的少宗主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所以,原来对方也是一个敬业的影帝吗?
阿巽确实是敬业的影帝,不过裘音没想到的是对方会是一体双魂,若是披着儒雅皮的主魂哪怕是演戏也不会说出如此破廉耻的话,但是现在控制身体是恶魂,没有人类任何廉耻感念的恶魂。
“什么都可以吗?”小少主似乎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开口。
“当然。”阿巽低下头,捧起裘音的右脚,在白嫩的脚背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男人嘴唇的温度对于微凉的玉足来说有些炙热,烙在脚背上的轻吻让裘音有些不自在地把脚往后缩了缩。
阿巽顺从地松开手,样貌普通的面容上一派平静。
裘音狐疑地瞪了阿巽一眼,明明对方是在效忠,他却总感觉自己似乎是在被占了便宜。
“可是我身边不缺忠心的仆人,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并不特别。”裘音想了想,故作刁难地开口。
他想看看,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然而并不存在底线的恶魂立刻就从脑海里想到了一个注意,他取出自己的一滴精血,谎话张口就来:“小人知道一个主仆契约,是家里传下来的,主人的命令,作为仆的一方会无条件的执行,主活仆生,主死仆亡,这是小人的精血,待小人念过咒语后,您收下则代表愿意收下小人。”
中央大陆不是没有约束主仆关系的东西,只是契约的话能得天道所证,关系更为牢固,裘音没有想到风子清会玩那么大。
这个对他汲取气运只有益处并没有什么坏处,裘音略微思索一番便将阿巽的精血收了下来。
随着念出来的咒语,一种冥冥之中的锁链似乎在两个人之间联系起来。
“主人。”阿巽神色恭敬地喊道,心里却愉悦极了,他得到了在裘音身边合理的身份,至于他的那些欲念?人都在身边了,他多的是手段把天鹅肉吃到肚子里去。
要不是顾忌着玄璟和裘家,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把他心心念念的小雀儿绑回洞府,关在金笼里日日宠爱。
裘音不知道恶魂心里面那些弯弯绕绕,他伸出手搭在阿巽的肩膀上,下达了他的第一道命令:“抱我去沐浴。”
“遵命。”高大的仆人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纤细清瘦的主人抱在怀里,站起身来缓缓地朝着温泉走去。
不知不觉中,殿内伺候的侍从全都退了下去,只余下心怀不轨的仆人和对危险丝毫没有察觉的小主人。
温热的池面上蒸腾起袅袅的水雾,纤细清瘦的美人一步步顺着阶梯走下去,泉水刚好没过腰际,墨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水面散开,遮盖住了底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裘音掬起一捧水,伸到头顶往下淋,被打湿的黑发紧贴在身上,刚好挡住胸前两点柔嫩的粉樱,水珠从锁骨处滑落,一路顺着肌肤的纹理延伸到腰腹之下,重新与泉水融合在一起
这一切都被站在一侧侍立的男人全部收入眼底。
眼前缭绕的水雾对于修炼者来说并不是一层阻碍,反而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气氛。
“裘音”阿巽低着头,身子隐没在阴影之中,一双眼睛泛着浓郁的血色。
一缕粉红色的烟雾悄无声息地融入水中,在水雾弥漫的池面上,尚在玩水的美人丝毫没有察觉。
这是风连仪经常用来操控那些女修的迷烟,吸食之后身体会陷入情动的状态,过程温和,只会让人觉得是身体自发的生理欲望,很难发觉异常。
这种欲望很轻微,却酥酥麻麻的让人难以忍受。
那个伪君子贯会装模作样,哪怕是心里龌龊不堪,表面也仍然要让那些女修认为是她们对不起他。
风子清一向不屑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可恶魂不同,他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他紧紧盯着被水雾包裹着的美人,缓缓地勾起嘴角。
裘音懒懒地靠在池壁上,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或许是水温太过舒适了,他泡的久了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玉石铺砌的池壁带着微微的凉意,裘音迷迷糊糊往上面蹭了蹭,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似乎开始变得燥热。
“唔~”美人轻皱起黛眉,冷白的肌肤在泉水的蒸腾下泛起浅浅的粉色,让原本矜贵清冷的容色平添了几分昳丽。
在若隐若现的水雾中,让阿巽恍惚间想到那传闻之中的鲛人。
他双眸沉沉,看着神色有些迷离的美人从一旁拿了件纱衣披在身上,缓缓从水中起身。
赤足轻轻踩在深色的玉面上,水珠顺着小腿曲线弧度落下,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在这一刻似乎妒羡着那些水珠,能够肆意地在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上留下痕迹。
披着纱衣的美人一步步踩在玉砖上,雪白的双足与深色的翠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坐到池边放置的贵妃榻上,他轻蹙着眉,对于眼下的局面有些无措。
白嫩的双腿交叠着,在裘音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慢慢磨蹭起来,然而这点轻微的力道不仅不能纾解欲望,还不断地刺激着情欲的升起。
“唔——”洁白的贝齿轻抵着下唇,娇贵的小美人似乎连自渎都不曾有过,漂亮的双眸闪过一抹纠结,犹豫着是否要去触碰那处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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