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奖罚分明才行(2/8)
“谢谢小樾，这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叶培昀身上那股清新的茶叶混合着皂香的味道萦绕在孟樾绮鼻腔，太干净温柔了。
他抿了抿唇，动动身子靠近叶培昀，伸手轻轻抱住他。
叶培昀刚转去厨房，门铃响了。
曲燃：“原来培昀哥说的弟弟就是你啊！”
孟樾绮迟钝地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喝醉了，身体轻飘飘的，脑子也不太清醒，贴着叶培昀脖颈皮肤的鼻尖和嘴唇不自觉蹭了蹭。
曲燃跟叶培昀道了句生日快乐，把手中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他，自顾自换鞋进了门。
“我不喝，我给老师倒。”
两人正拿着一根逗猫棒挨坐在一起逗猫玩儿，门铃响了。
他径直走进客厅，嘴里喊道，“团团，团团呢！”
“你们说呢？”叶培昀看向另外三人，询问道。。“也行，就这样吧。”
“你！算了！”
孟樾绮合上下巴，冲他点点头，两人同时开口。
“好好说话不行吗，撒什么娇啊……”
因为之前在孤儿院时，叶培昀忘记了之前的所有事情，包括自己的生日，孤儿院一般都把小孩子进来第一天的日期作为生日，他确实不清楚叶培昀的真实出生日期。
几人都没有意见。
他知道，无论是自己对待褚怀钰还是路梓阳，还有现在的曲燃，看在宁淮眼里大概就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浪荡样子。
唱完过后，他拉着叶培昀在沙发上坐下。
叶培昀哪能让孟樾绮给自己准备礼物，他年纪那么小，做家教兼职赚生活费，不想让他平增负担。闻言笑了笑，“是我不对，不过哥哥不用礼物，能再次见到小樾就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啊！”曲燃挨着孟樾绮坐下，伸手抱起来窝在他腿边的团团说道，“他是我的家教老师。”
“你们都和小樾是怎么认识的？”叶培昀挨个给他们倒了咖啡，坐下问道。
“之前提过，就说小时候在孤儿院认识的弟弟最近终于找到了。”
叶培昀笑了笑，说:“好。”
五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哥哥，很高兴，也很幸运能再次遇到你。”
众人举杯，除了曲燃他哥不让他喝之外，就连很少沾酒的宁淮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后面的曲熵和宁淮跟在曲燃后面进了客厅。
他伸手拿了酒瓶，却被曲熵拦下。
孟樾绮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要攻略宁淮这朵高岭之花，对孟樾绮来说太难了。
“对，对啊，好巧。”
“老师？！”
“嗯？怎么了？”
“嗯？”孟樾绮坐起来，歪头看着叶培昀，“哥哥？怎么了？”
叶培昀有些好笑地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小樾。”
其实今天借着叶培昀生日能把四个图鉴都聚在一起，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个绝佳的提升进度的机会，但是平心而论，其中两个人对他来说都最难攻略的，一个宁淮，一个曲熵。
叶培昀坐到孟樾绮旁边挨着他，伸手拨了拨团团的爪垫，“我第一次给它剪指甲，还被它挠了一爪子。”
叶培昀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有些无奈地笑笑，“原来是这样，如果之前知道，我也许就能早点找到小樾了。”
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孟樾绮，同他四目相对。
叶培昀把逗猫棒递给孟樾绮，起身，弯腰摸摸他的头发，“小樾，我去开门。”
两人装好盘，把菜在餐桌上摆好，叶培昀招呼几人坐下吃饭。
他也理解，换做是自己面对这样一个人，也不免觉得不喜。但孟樾绮也确实没办法，脑海里的系统一直催着他积极游戏，攻略这些人，他不努力攻略就会死的啊。
这一个周0098没再发布什么支线任务，褚怀钰和路梓阳的进度一直以每天百分之零点几的速度缓慢爬升，而其他几个人没有变化，尤其是曲熵还停留在0的阶段。
叶培昀显然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引着几人在客厅里坐下。
红酒喝起来很香，具体让他形容他也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反正就是醇厚，入口微甜还带着淡淡的果味。
曲燃捏了捏他的手指，有些意味不明地道，“你和培昀哥认识得挺早的啊，你那时候才几岁吧。”
他从叶培昀怀抱里退出来，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能隐隐约约看清面前人的轮廓。
孟樾绮懵然点点头。
“我也很高兴，很幸运能再次遇到你。”
直到叶培昀打开门，孟樾绮手中动作停了，呆愣愣地看着门外熟悉的三张面孔。
曲燃在他旁边挨着孟樾绮，瞥见他酒杯都见底了，笑了笑，凑近他道：“樾樾老师，你喜欢喝这个啊？还要不要，我给你倒？”
叶培昀摸摸他的脸颊，道：“好。”
两人进了厨房，孟樾绮站在流理台前帮着叶培昀把菜往盘子里装，他斟酌着开口。“哥哥。”
这还是孟樾绮第一次喝红酒，之前和同学朋友他们一起大多是啤的居多，他其实也算不上喜欢喝，啤酒味苦，喝多了还涨肚子。
曲燃附和道：“就是啊，培昀哥。”
叶培昀站起身，“应该是送菜来了，我去看看。”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芳食斋的人送餐来了。两大兜子做好的菜，叶培昀伸手接过，道了句谢，提着菜进来，冲几人道：“餐到了，我去厨房拿盘子装一下。”
叶培昀把水杯递给他，双手合拢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吹灭了蜡烛。
客厅里只剩下孟樾绮和叶培昀两人，外加一只小橘猫。
他拿了醒好的红酒给在座各位倒上，抿唇举杯，嘴角挂着笑，“谢谢各位来给我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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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没说你呢，哥哥你今天过生日都不提前告诉我，这么多人就我一个空手来的。”
“嗯，这个好喝，很香。”孟樾绮转头看着曲燃，他白皙的脸颊浮上浅浅一层晕红，学着曲燃的样子凑近他跟他说小话，“我还要，你给我倒。”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曲熵闻言略略偏头，多看了两眼脸颊泛粉的孟樾绮，片刻后松开了手。
吃完饭后几人在客厅里坐着聊了会儿天，曲燃两兄弟和宁淮就同叶培昀告辞回家了。
“没有吧，我之前和同学喝啤酒，酒量还挺好的啊。”
孟樾绮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了不要动手动脚，你身上有刺啊，动个不停。”
以前他和养父母关系还算亲近的时候，他们会这样给他过生日，孟樾绮那时通常就会觉得自己被爱着很幸福，潜意识里他觉得做完这些事，生日才能称得上圆满。
他忍不住把脸埋进叶培昀温暖的颈窝，闷声道：
叶培昀似乎笑了笑，孟樾绮能感觉到他胸腔和喉结微微的震动。
餐桌上他们聊的话题孟樾绮基本上没有过多参与，一边吃菜，时不时端起酒杯抿一口。
叶培昀回抱住他，手心抚上他后脑。
团团应该刚洗过澡不久，身上带着宠物浴液的香味，还有股暖暖软软的说不上来的味道，孟樾绮称之为猫味儿。
“哥哥，我去开灯，我们吃蛋糕好不好？”
曲燃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故意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得更紧，“怎么了嘛，碰一下都不行，你是豌豆公主吗？”
唉。
叶培昀眼睛弯弯的，道:“都是父母朋友家里的小孩，小时候一起玩过，后来我从孤儿院被父母接回去才又渐渐熟悉起来。”
“哥哥，你身上好好闻。”
叶培昀被他蹭的有些痒，身体也微微一僵。
“不过，我说不想大张旗鼓过生日，你们就来家里，我也没做过这么多人的饭，现在出去吃吗？”
“嗯。”曲熵朝他点了点头，“没想到你就是培昀心心念念的弟弟，好巧。”
孟樾绮离得有些近了，曲燃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间带着红酒香甜的吐息，他没有喝酒，却不知怎地感觉有些热，耳根都现出薄红，喉结动了动，撇开脸小声嘟囔。
“生日快乐。”
曲燃逗着猫，“外面那么冷，不想出去了，叫芳食斋做好送过来呗。”
他轻抚着孟樾绮后脑和后颈的手顿了顿，片刻后才又继续动作，两人在黑暗中抱了许久。
叶培昀摸摸他泛粉的脸颊，“小樾你是不是喝醉了？脸好红。”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着怎么找合适的机会，想得脑瓜子嗡嗡疼，也没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喔……”
孟樾绮：“曲燃你……原来和小昀哥哥认识啊。”
曲熵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道：“培昀，你说这话，把我们费心挑选今天给你特意带过来的礼物放在什么位置啊？”
孟樾绮下意识伸手，覆上了叶培昀的手背，脸蛋贴着他手心里蹭蹭，晕乎乎地开口：
宁淮看了他和曲燃一会儿，抿唇转开了视线。
“你和……宁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嗯。”孟樾绮点点头，一边挥着逗猫棒逗着团团，一边抬起头看向门口。
孟樾绮在叶培昀干净温柔的气息中几乎快睡着了，猛然想起来还没切蛋糕吃蛋糕。
“哎呀，这么凶的嘛！”孟樾绮揉了揉团团袒露出来的柔软肚皮。
“曲先生，宁淮。”
有些尴尬的氛围渐渐缓解下来，叶培昀收起刚才微微的低落，脸上挂上一贯温润的笑，“费心挑选的礼物，那自然是好好保存的。”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孟樾绮是真没想到叶培昀的朋友和他的认识的人重合度这么高，他把趴在自己腿上的团团放在沙发上站起身，脑子里还处于一种惊讶和梦幻的状态，机械地同两人打招呼。
叶培昀拿起手机打电话，跟芳食斋点菜。
孟樾绮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团团雪白柔软的肚子。
“小昀哥哥，快许愿吹蜡烛。”
孟樾绮拍开他的手，“我哪知道你们认识。”
“嗯。”孟樾绮抿唇点点头，“他和你们提起过吗？”
孟樾绮从沙发上站起身去开门，回来时手里提了个包装精致的六寸蛋糕。
他从客厅看了看站在流理台前的叶培昀的背影，从袋子里找出蜡烛点上，然后关了客厅的灯。
孟樾绮不想跟他说话了，把头转向一边，不料跟坐下来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宁淮对上眼神，他动了动被曲燃握住十指相扣的手，心虚地藏在身后，冲宁淮笑了笑。
孟樾绮回神，忙站起身，“小昀哥哥，我来帮你。”
孟樾绮在黑暗拉住他的手，低声开口：
宁淮看了孟樾绮一眼，“我和孟樾绮是室友。”
叶培昀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见客厅昏昏暗暗的，只有一点跳动着的暖黄色火苗。
孟樾绮拍开了灯，眯了眯眼睛适应陡然亮起来的光线，脸颊仍然晕着醉酒的红，脑子有些发晕地走近叶培昀，把塑料刀递给他，隔着一个小茶几蹲在叶培昀面前，仰脸看着他。
孟樾绮显然感受到叶培昀有些低落下来的情绪，忙笑着道，“现在也不晚啊，小昀哥哥。”
叶培昀揉了揉他小巧的耳垂，道：“红酒后劲大，我给你泡杯蜂蜜水，喝了会好受一点。”
“啊，也是，”曲燃摸着团团的头，继续道：“不过，你和培昀哥真是在孤儿院认识的啊？”
“哥哥，你之前没告诉我，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抱歉，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只能送你一个俗气的生日蛋糕。”
曲燃坐在孟樾绮旁边捏了捏他的胳膊，低声道：“早说你要来培昀哥这里啊，不然就从我家坐我哥的车一起走了。”
他淡淡的眉眼弯起，端着蜂蜜水走近沙发，孟樾绮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他唱生日快乐歌。
曲熵微微掀起眼皮觑着他，“干嘛？你还没成年，不许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