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留下(2/3)

    龚英随没有回答他,而是沉默着。

    窗外突然打了一声闷雷,轻柔的吻就落到了他的唇上。

    于是他有些不似往常,有些迫不及待地贴紧陈调。

    陈调把他轻轻推开了些,看着他问,“为什么是我?”

    “你怎么能怀孕,你是女人?”

    他善解人意地说着,还宽慰地朝陈调笑。

    陈调懵了一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粗鄙的词汇怎么会从龚英随的口中说出来。

    “什、什么?”

    对方毫不犹豫地,“我爱你,陈调。”

    那时候他才觉出悲伤的情绪来,憋着眼泪走回宿舍,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才敢哭出来。他不免遗憾又悲伤地开口:“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

    飞速地瞟了眼龚英随,男人正目不转睛盯着他下体看,一副认真观察的样子,陈调瞬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为什么?”

    双眼适应了黑暗后,陈调稍微能够看清面前的景象了。

    “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用谢。”

    “嗯?”龚英随有些没听清。

    陈调浑身燥热起来,呼吸厚重。男人从他的唇上离开,一路吻到他的颈,亲了亲他敏感的喉结,然后张口含住。

    他紧张地抠住木质的门板,听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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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调一震,瞬间清醒过来。

    他还多一点,他甚至快乐得有些发爽了,密密麻麻的爽意从大脑冲向全身,激得他下腹发烫。

    “没事,我知道你有些紧张,今晚先到这儿,我们慢慢来。”

    “我今晚……”

    如果陈调还清醒,他会发现龚英随的声音也在颤抖,他极力压制也无能为力。没办法,他现在太快乐了,像年轻人表白成功时候的那种快乐。

    龚英随摸了摸他的脸:“今晚一起睡吧。”

    还没来得及细想,下身猛地一凉,他的裤子就被脱了,只剩下条内裤。

    陈调怀疑如果再近一点,龚英随的鼻尖就会碰到自己。两人之间的湿润炙热的呼吸交错着,龚英随才呼出的气息很快就会被他吸进鼻腔,那气息还是温热的,冲进他的头颅里,让他心痒痒。

    陈调懵了一下,像走在平地上突然摔倒摔到软软的棉花上,心脏猛地顿住,又剧烈地跳动起来。浑身酥麻,想对他说话,很多话,张了张口,忍了又忍,却只说了两个字——

    他不知道龚英随有没有发现他腿间的异样,最好没有,他不确定龚英随知道他怪异的身体不会觉得恶心。该庆幸周边漆黑一片,不然他惨白的脸色就显露无疑了。

    世界上所有委婉的拒绝都有“谢谢”这两个字修饰。但陈调是真的在感谢,龚英随能爱他,不管是真是假,真的,太好了。

    “在巷子里醒过来之后,我去机场了……”他拖着浑身无力的身子,还没为自己被强奸的事感到难过,就花钱打了车,急急忙忙地冲过去,“但到机场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猛地把龚英随推开了。

    被龚英随那道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陈调莫名觉得浑身更热了,和醉酒的热不太一样,是从胃里发出的一股燥热,这让他半勃的阴茎完完全全硬起来撑着内裤,顶出一个鼓起的形状。

    见陈调在看自己,他轻轻笑了下,闭上了眼睛。

    “谢、谢”

    陈调感动得快要落泪。

    “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一双手撑到他后靠的门上,他被紧紧地困在龚英随的臂间。

    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男人,“怎、怎么了?”

    隔绝了最后的灯光,四周瞬间变得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但男人却停住了。

    他想要解释,却提前被龚英随打断了。

    男人有些粗糙的手从他的衣摆滑进去,摩挲着他的腰。

    “啊……”陈调没经历过调情,很快就被龚英随勾得失了魂,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扶着他的肩膀做支撑。

    “别乱动,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唔……”

    龚英随压到他身上,“你说你怀孕了。”

    龚英随的喉咙莫名有些干涩,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眼,说不出话了,心里一阵发紧。他不想再和陈调周旋,陈调的话像导火索,把这几年他憋着的那股火点燃了。

    下一秒,龚英随的吻印在了他的额头。他的吻像窗外的雨一样,一个一个地落在他脸上,吻过他的眉,他的眼睛,他的鼻尖。

    “不、不是……”陈调有点不敢看龚英随,“我有、两套生殖器官……”

    靠得太近了……

    “是吗?”龚英随说着,就去扯他的裤子,陈调急急忙忙拦住他,手却被龚英随强硬地压到一旁。

    往上触碰到他的胸部,哺乳期没有完全消下去的乳房现在还微微地隆起一个小丘。龚英随的拇指按住了他的乳头,那被孩子咬大的地方,在拇指的揉按下逐渐从乳晕里冒出来,竟快要有男人的指甲盖大小。

    听见这么可笑的回应,龚英随却没有笑他,伏在门上地双手环住了陈调,他知道陈调的意思是同意了。他把瘦弱的男人抱在怀里,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和龚英随的眼神对上,对方像是在思考什么,脸上竟是没有任何表情,眼里深得可怕,比这黑暗还要黑。

    是龚英随弯腰靠近他。

    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滑过他的耳朵。

    像是僵持住了似的,谁都不再说话,两具滚烫的身体却还亲密地紧贴着,像恋人。

    贴着陈调的唇,他又问了一遍,“考虑得怎么样?”

    迷糊间他听到裤带上金属扣解开的声响,一双大手从他的腰间滑进他的内裤,握住他的臀。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随后他的鼻尖就被咬了一下。

    食指滑过他腿间的阴蚌。

    痒痒的,陈调的脸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他突然站起身把陈调扛起,陈调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到床上,眼泪都没擦,糊了满脸。

    陈调有些紧张,才、才地带上床,就听见陈调闷在他怀里说了句:“其实那天我去机场了。”

    陈调知道他是在说那天晚上在楼道里的事。

    陈调晕乎乎的,由着男人困在怀里亲吻,龚英随的吻好温柔,舌头引着他的交缠,黏腻得,快要把他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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