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让小皇侄怀上龙种大着肚子被CXS满子宫(5/8)

    霍修晟把人拥得更紧,抽柱而出,先是拿出另两颗药来道:“掉了便掉了,来,先吃药,吃了心口就不疼了,没事……没事……”再是按摩痉挛的双足,谢昭壁生性体寒,足握在手如同握了块凉玉,

    如此娇弱的身子竟还顶着个双胎大肚,让谢昭壁怀孕的人合该千刀万剐。

    带茧的指腹熟稔地按揉双足,足趾敏感地蜷了蜷,大肚颤得厉害,谢昭壁虚虚地捧着肚子,胯下的浊液黏得他极其不舒服,含着药的嘴微微启开,“嗬呃……嗬呃……”

    喘……喘不上气……胸好闷……呃……来人……来人救救他…

    霍修晟未料到谢昭壁竟孱弱至此,咽不下药也就罢了,连含药都吃力,掌下的孕肚颤颤不止,他叹下气道:“陛下可真娇气,连药都含不住,要人伺候着。”

    他按住谢昭壁的后勺乌发,叼着一颗药,用舌头撬运到谢昭壁的嘴里,舌头像蛇尾一样灵活地缠住药粒,往内推,在谢昭壁的舌上化出强烈的苦味,顺着口涎慢慢滑了下去。

    霍修晟顺了顺小皇帝的心口,轻轻地按揉:“慢着些喘,没事……没事……”洞里湿寒,纵有棉毯也易着凉,他拉过石桌上的披风,掖在谢昭壁身上,“臣所说之事,陛下好好考虑,明日之前,给臣一个答复。”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谢昭壁暗暗嘲讽自己,随便一个臣子都能骑到他头上去,世上可有这么窝囊废的皇帝?或许是有的,但最窝囊的,铁定只有他了。

    谢昭壁捧着肚子,沉默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双眸呆滞,不知看向何方,霍修晟当他应允,见天色渐晚,若迟迟不归,恐怕大部队就要寻到山洞里来了。

    天外赤红的晚霞如血,霍修晟揽抱起谢昭壁,高高跃上马匹,“委屈陛下还要再与臣同骑一段路。”

    谢衍面色阴郁看着天空,手不断地摩挲着玉扳指,天色一暗,不管旁人如何议论,寻人,他势在必得。

    霍修晟那条疯狗就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霍小公子十八那年,拐了太子,闹得陛下和摄政王大搜城门,人尽皆知,回去挨了霍将军几十板板子,又关了两个月的禁闭,所幸太子是被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否则他定不会轻饶了霍修晟。

    李子安记挂着谢昭壁,时不时踮起脚尖,往远处眺望,一匹马冲进视野,他扬声喜道:“陛下回来了,陛下回来了!”

    霍修晟抱着熟睡的谢昭壁下马,兵将把后头挂着的鹿肉取下。

    只用一眼,谢衍便看出了谢昭壁的不寻常,那双玉白如藕的双腿在睡梦中仍在颤栗,虽然披风掩住了骑装下的淫态,但他确定及肯定,霍修晟大着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陛下带走,还带到隐蔽之处,肏了一番。

    阿壁的身子那么弱,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无太医侍人候着的地方,办了阿壁?万一阿壁哮喘发作,亦或是心悸发作,药不顶用,怎么办?!

    待谢昭壁被好好安置回御用帐篷里,谢衍一拳朝着霍修晟揍了过去,霍修晟察到杀气,飞快地反应闪躲:“王爷怎么像吃了炸药,王爷平时也是这般带兵出征的?”

    “你对阿壁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把王爷做过的事朝着陛下做了一遍?”霍修晟轻轻一笑道,“谁也别指责谁,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陛下身子弱成那样,竟痴心妄想地突破傀儡的桎梏。”

    谢衍像是被戳中什么心事,拳头一落,低声道:“你对他说了些什么?”

    “盛公子入宫,陛下已经和王爷有隔阂了吧?陛下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而那时掌握至高无上权力的人,正是王爷你。”

    “今时不同往日,你在外出征,我在内安守,盛家趁机蚕食你的势力,陛下纵容宦官,朝廷上分成四派,分别以你、莫督公、盛丞相、和我为首。”

    “陛下很清楚,要得权,要拉拢些什么人,何时给甜头,何时给苦头。”霍修晟自嘲道,陛下连多费心思骗骗他都不愿,眼底的野心一眼就能望尽。

    霍修晟接着道:“我们互相残杀,对我们只有害处,没有益处,你我二人是兵权的象征,何不联起手来?”

    “他身子弱,不适合做皇帝。”谢衍只是闷闷说了一句。

    “陛下想当,遂了陛下的意又如何?就像孩童玩过家家,演出戏给他,很快他就会沉醉其中,时间一久,等他厌了,烦了,自有我们帮他料理善后。”

    霍修晟这番话点醒了谢衍,谢衍依旧没说话,将腰间玉佩握在手心,他曾想过与谢昭壁修复关系最快的路便是这条……但朝廷上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等阿壁掌权,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阿壁,想要对阿壁下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人周全。

    “让本王想想。”谢衍松开玉佩,打开谢昭壁的帐篷,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天色也不早了,霍将军回去歇着吧。”

    谢昭壁沉沉地睡着,谢衍的脚步很轻,他坐在谢昭壁的旁边,肆无忌惮地解开小皇帝的亵衣,毫无疑问,大片凌虐的痕迹触目尽心,都是霍修晟那条疯狗乱啃的。

    他小心地,像抱着易碎的琉璃一般,将谢昭壁搂在怀中,嗅着谢昭壁独有的药香,指腹轻轻地刮上隆腹,忽的被小鼓包一弹,他暗笑肚里的崽子这么小,就已经懂得护爹了。

    谢衍感到谢昭壁的视线定定地看着他,“被皇叔吵醒了?”

    帐篷里的蜡烛燃着黄光,谢昭壁的脸影影绰绰,“我在山洞宠幸了霍修晟。”他自以为精妙地用对了词,预料中的暴怒并没有出现。

    谢昭壁有些呆滞,事情偏离了他的所想,这种感觉,很不好。

    “霍修晟在山庄养了私兵,你不相信皇叔,却相信一个外人,会替你夺权,做你的刃,你知道现在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在用身体换取一个又一个的人替你办事,你和青楼那些妓子有何区别?”谢衍平静地抚摸谢昭壁的孕肚,“他们能给的,本王照样能给你,你何必作践自己?你当真觉着我的势力已经式微了吗?”

    “私兵?”养私兵若是数量不大,并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一介常年打仗且有威望的重臣,掌握了大量的私兵,那天子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霍家历代忠心耿耿,霍修晟竟然私底养了私兵?!

    谢衍终是发出心中所问:“我思索多日,终不得解,你为何不愿乖乖地,就呆在我的庇护之下?”

    “庇护?庇护就是你把朕身边的人都杀光吗?”谢昭壁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夺了朕的权力还不够,还要把朕养在你精心编制的牢笼里,你说他们是觊觎朕的身子,那你呢,皇叔,你没有吗?”

    “你竟是这样想我……”谢衍喃喃,像卸下了盔甲的战神,谢昭壁举不动刀,却知道哪里是他的致命之处。他承认自己因偏执杀过谢昭壁身边的人,可那是他们罪有因得!谁让他们肖想阿壁!

    难得摊开,谢昭壁仗着肚子里还有谢衍的孩子,毫无顾忌了起来,双目炯炯地望着失神的谢衍:“当年莫家顷刻倒台,有你的手笔在里面吧?朕告诉你,不管你现在的势力有没有式微,你都不再是以前一手遮天的摄政王了,待朕真正地掌握至高之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看着我日日与他人欢好!嗬嗬……”

    “你敢!”谢衍头一次朝谢昭壁吼道,“那你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靠着他们,脱下你傀儡的头衔。”

    有什么已渐渐失控。

    “你看朕敢不敢……嗬嗬……嗬呃——嗬嗬……”谢昭壁霎时受了惊,捂住心口,像随时都能捏死的稚鸟,喘……喘不上气了……呃……嗬嗬……

    谢衍即刻便颓然抱紧了谢昭壁,有一瞬间有了和谢昭壁一起去死的念头,可当谢昭壁垂手搭上他腰间的玉佩,及膨隆大肚碰贴他的小腹,他还是从袖中取出了平喘香囊,“慢着些喘……等吸了香,心口就不痛了……”

    有惊无险过了那日,谢昭壁没再提过此事,谢衍也权当没发生过。

    夏季炎热,谢昭壁与谢衍、太后和盛贵君众人去了避暑山庄,山庄景色宜人,有大片树荫遮蔽,丛鸟叽喳,时不时有清风拂面,还有一片极其宽阔的弯月湖,湖上有一张竹排作船,可通行到对岸。

    太后一到山庄便说头疼,盛贵君陪着他早早歇下,谢昭壁望着浩瀚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像层黑幕遮住了光,他抚了抚肚子,感到有些不安。历年来山庄都是天气大好,今年怎如此不好运,碰上大阴天。

    因他身子弱,当年先帝选都,还特地考量了天气,将常有暴雨的地儿都剔除在外。惊雷于他而言,就是千古浩劫,不知今日会不会劈下大雷。

    “暴风雨要来了。”谢衍望了望谢昭壁,看着李子安和其他侍人将谢昭壁扶进房间,自己却没有动。

    谢昭壁平躺在孕榻上,辗转反侧,就寝难安,榻旁守着多个侍人和太医,见他们笔直地站在那儿,谢昭壁更觉头疼,窗外一闪一闪,外面的树上见到了些许的火星,很快就被磅礴大雨浇灭,哗啦啦的雨声拍打在他的心尖。

    轰隆——轰隆——

    天空惊雷骤响,谢昭壁感到心口骤然停了一下,开始急促地呼吸起来,“呼呃……嗬嗬……嗬嗬……”

    好痛……好痛……药……药……胸腔处震了震,气儿越喘越促,临到后头只剩下几句的气音,李子安和侍人们纷纷上前,揉心口的揉心口,揉腹的揉腹,李子安拿着平喘的香包凑到谢昭壁的鼻前,谢昭壁却是半分也吸不进去。

    空气稀薄,如恶鬼扼住他的喉咙,谢昭壁虚倚在李子安的身上,连抚心口也没了力气,双手垂到腹顶,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嘭。房门被摄政王大力地推开,他的脸色比谢昭壁的还白,头发被大雨淋湿,恐怕是连伞都没撑,直接跑过来的。斜风斜雨,就算房与房间架了遮雨遮阳的长廊,也难抵这样大的雨。

    谢衍恍若无人地脱去外裳,不敢直接上前抱住谢昭壁,就怕给人带了一声的寒气,纵使如今是夏季。赤着胳膊,露出结实的臂膀,敷衍地用侍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便上前到谢昭壁的榻上,“阿壁吸不进药?”

    谢昭壁才刚发病不久,李子安不知谢衍是如何得知,当是内线的消息快罢,答声:“是,素来有用的平喘香……陛下也吸不进去,王爷有安解之法?”

    他哪有什么安解之法,连随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谢衍用他宽厚的身子抱住谢昭壁,五指按在谢昭壁的胸口,不停地揉着,吞不进药,连气儿都吸不进去,谁能救得回来……

    指腹碾着谢昭壁的心口,谢衍摁住谢昭壁的仁中,只听得谢昭壁凶猛地喘咳起来,气儿却是吸进去了一点。

    谢衍深深吸了口气,托住谢昭壁的下巴,让李子安举捧住庞硕的孕肚,减少心脏的负担,吻撬谢昭壁的唇齿。

    谢昭壁翻着眼白,唇色像死人一样,紧紧闭合,似乎不大愿意让外物侵入他的口舌,谢衍用指腹上下掰开滑嫩的娇唇,将气儿渡了进去,接连几日,衣不解衫照顾了谢昭壁几天。

    “只要你醒来,皇叔会替你夺权,还不醒么?”

    谢昭壁的膳食皆由着谢衍哺入,太后和盛贵君期间来探看,都被谢衍以谢昭壁要好好休息为由挡了回去。

    谢昭壁初醒时,见到胡渣子大汉,以为有刺客,而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他那貌比潘安的摄政王皇叔,谢衍。

    “皇叔……”谢昭壁窝进谢衍的怀中,幼年的记忆模模糊糊印在他眼前。

    旧时他体弱多病,母妃料定他不可能继承皇位,对他不大上心,唯有谢衍待他极好,他爱骑马,谢衍便去寻温顺的马匹,他喜糕点,谢衍便去找遍天下糕点送到他面前,唯有一点,谢衍不像是把他当人,更像是把他当成自己养的小宠物——

    与自己稍微亲近的内侍,全都被谢衍杀了。

    他永远忘不了谢衍托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内侍在他面前服毒,一遍遍地说:“殿下饶命……殿下救我——”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谢衍于他而言,是特别的。

    他也恨,他恨皇叔废养他多年,还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权力。

    谢衍苦笑,二人的情分还不如放权来得亲密,他拢住谢昭壁,“醒了……醒了就好,本王去叫李子安煎安胎药。”

    莫邵得了密线消息,谢昭壁被雷惊得心悸发作,急急忙忙处理了手头的事儿,朝山庄赶了过去,抵达时已是七日后的事情。

    按照规矩,没有命令,他是不能随意见谢昭壁的,但他实在忧心,他寻了个隐蔽的树,跳在上面,暗暗窥视窗内。

    他日思夜想的陛下此刻窝在谢衍的怀中,有说有笑,被谢衍哺药入口……谢衍……谢衍怎么会突然和陛下这么亲近了?

    谢衍在陛下心中地位一直不低,谢衍和陛下和好如初了?他与陛下每次都要偷偷摸摸,凭什么……凭什么谢衍就可以和陛下光明正大地亲密……

    “杀了谢衍,谢衍不能留,别伤着陛下。”莫邵朝身后的亲信道。

    “是。”

    是夜,黑衣隐蔽在漆夜之下,咻得在树间跳跃,受湿潮的雨天影响,地面一片泥泞,黑靴险些从树干滑掉,幸而黑衣人身手敏捷地用手抓住了主干。

    他手持着匕首,窥见房内的谢衍把下侍挥退,仅留下二人。

    谢衍亲密地揽着孕夫,仿佛要把这几年没抱的时间都给弥补回来,大雨冲刷过一次地面后一直下着小雨,滴滴答答,他捂住谢昭壁的耳朵道:“睡吧,皇叔替你捂着。”

    谢昭壁似狸奴般乖巧地点头,锦被盖在膨腹之上,正当有了睡意,要阖眼之时。

    谢衍猛地定住,手离开了谢昭壁的耳朵,咬住他的耳垂,让他别动,嘘,外面有人。

    黑影破窗而入,持着匕首迅捷朝谢衍挥去,谢衍一把推开谢昭壁,空手架招防守,他的目光如炬,招招都未曾伤到他,谢衍反手抄起燃着香柱的香炉,朝黑衣砸去。

    黑衣向后一跳,眼见不妙,忽而将目标停留在床榻边处,手无缚鸡之力,大腹便便的谢昭壁,摄政王如此看重这个手无实权的陛下,何不以此相逼?

    他持着匕首,闪开小巧的香炉,手臂被烫出一道红烙,从上用手肘套住谢昭壁的脖子,匕首抵到他的喉结处,“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

    “你别动他。”谢衍举起双手作降。

    谢昭壁哪里亲身被扼住脖子过,心脏跳得很快,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他用双手护住肚子,咽了咽口水,“你要什么?”

    “这个简单,王爷,只要用匕首自己刺穿胸口,我就放了他。”黑衣人丢出一把匕首到地上,用脚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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