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盛贵君殿中遇火遭摄政王拦截消息(7/8)

    谢昭壁的身体止不住的下滑,双股颤颤,大片狼藉,他用双脚夹紧反倒被插得更深,谢昭壁剧烈地喘叫,发出颤音:“哈啊……啊……不……太深了……太深了……哈啊……嗬嗬……嗬啊——”

    要掉了……肚子要掉了……啊哈……嗬……

    咻。一根箭矢插进盛祁愉的右臂,没有偏离一分一毫,血如水墨般晕染而开,盛祁愉额间渗下冷汗,却没放开谢昭壁,他慢慢地把谢昭壁放回孕榻上,才侧头看去。

    是那个阉人——莫邵。

    莫卲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毒狠,很快再望向谢昭壁便变得柔和了几分,“盛贵君方才唤陛下什么?”

    盛祁愉眨了眨眼睛,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捂住流血的手臂,朝谢昭壁那边靠拢,“来人!抓刺客!护驾!护驾!”

    弓箭无眼,莫邵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匕首,抵在盛祁愉的脖子上,“你怕是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你对陛下做了什么!”

    谢昭壁软瘫在孕榻,虚虚够上自己的孕肚,“少卿……少卿……哈啊……嗬呃……不能……不能伤他……”

    莫邵收将匕首收进刀鞘,始终用敌意的目光看着盛祁愉,周身似飘落着皑皑白雪,蹲跪在谢昭壁身前,小心地把人扶了起来。

    “盛家在朕身上下了毒,只有盛祁愉有解药,呼……”谢昭壁每说一句,莫邵便为他揉一下心口,“嗬……这味毒能暂缓朕的喘疾和心病……若非此药,朕恐怕活不到今天。”

    “盛家哪儿得到的方子,本督不得而知,只是,盛家公然给陛下喂毒,这是要造反吗?”莫邵质问道。

    没有得到回答,盛祁愉失血过多,竟然昏了过去。莫邵手执住谢昭壁的十指,看着紧跟着也昏过去的谢昭壁,暗下了决心。

    盛家,绝不能留。莫邵站起身,吩咐李子安去为谢昭壁洗身,又让人简单地替盛祁愉包扎一二,别让他死了,随后便朝着摄政王房中去。

    待谢昭壁再次眨眼,皇城已经换了天,霍将军指控盛丞相意图谋反,摄政王及西厂督公携人在盛府的暗格中找到一件崭新的龙袍,谋反之意不言而喻。三人雷厉风行,逼着盛太后下懿旨,株连盛丞相九族。

    盛太后贵为皇亲,死罪可逃,活罪难免,被强制囚在宫中,待谢昭壁醒后发落,至于盛祁愉,则是找了个替死鬼顶替,在找到可替代的解药之前,不能让他死了。

    一泼冷水浇在盛祁愉的脸上,莫邵坐在木椅上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手中挥动长鞭,啪地在地上留下灼烧的鞭痕,“盛贵君,该醒了。”

    盛祁愉咬了咬后牙槽,呸出一口血水:“我要见陛下——”

    “见陛下,你配吗?你给陛下服那般剧毒,你觉得陛下会放过你?就算陛下放过你,本督、王爷、霍将军也不会放过你。”

    “陛下他昏迷不醒多日,盛家已不复存在,你最好乖乖交出解药,还能少吃些苦处。”莫邵挑起盛祁愉的下巴,轻轻用指腹敲了几下,“当初陛下还挺喜欢你的嘴巴来着。”

    “我爹死了?”盛祁愉有些惊讶,“那盛家的人除了我和太后全被杀光了?”

    “是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看着办吧。”莫邵用手帕擦了擦鞭子,“你怎么不气愤?”

    “我气愤什么……我是盛家庶子,就算我爹死了,皇位也是归我兄长,没想到,你们下手这么快……”盛祁愉道。

    “那你之前不是说过……你要称帝,还要让陛下为后的鬼话?”莫邵不解,盛祁愉一点儿情绪也没有,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那毒是陛下自己找的,那话也是陛下要我说的。”盛祁愉轻笑道,“被陛下摆了一道的滋味不好受吧,莫督公……”

    “那场戏,也是陛下要我演的。怎么,陛下没告诉你这条忠犬了么?”

    “你少挑拨离间,陛下昏睡许久,还不醒来,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快些醒来。”一牵扯到陛下,莫邵的话比海里的水还多。

    “带我去见陛下。”盛祁愉直勾勾盯住莫邵,“带我去见到陛下,自有解毒之法。”

    盛祁愉手戴镣铐,幔纱遮住了榻上之人,他仰起头,用膝盖跪着往前去,却被谢衍只手拦住,霍将军居高临下地交叉着手臂,“就在这里见吧,你已达成所愿,解药呢?”

    “嗯……呃……”帐内传来几声的嗔叫。

    “解药便是……以不同的阳气十足的男子之精,浇灌入陛下体内,但有一个前提,这些精液三日之内不得重复,且要在服毒前,陛下已经接受过这些男子。”

    三人面面相觑,适合的男子有些谁,不必多说。谢衍掀开薄纱,挽住谢昭壁的手,寒如冰窖,恨谢昭壁利用完他,竟还要让他如深苑后宫中的侍君一样,与别的男人争宠。

    莫邵和霍修晟的脸色也各都不大好,他们都落入了陛下的算计。

    霍修晟感到唇有些干涩道:“一人一夜,三日轮一次,不是多出来一夜吗?”

    “我已经交代完了,想让陛下苏醒,没有其他的法子。”他从地上站起来,将手伸向莫邵,“莫督公,该解开镣铐了吧。”

    盛家势力一死,其他势力的男人都为陛下所用,谁说陛下体弱,什么也做不了呢。

    盛祁愉坐于床榻,双手重归了自由,“三人轮一次,固然有个人是多余的,可陛下如此算计我们,你们难道不想趁此机会,报复回来吗?”

    “我看王爷和莫督公今夜兴致似乎不是很高,今夜就由我先来吧,你们也正好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不行!我先来。”霍修晟阻道。

    轿子里的谢昭壁穿着薄薄的亵衣,双目阖闭,气息奄奄,背靠着软枕,安神的香料沁抚人心,他腆瘫着大大的肚子,双足被盛祁愉按磨着,肚子由着侧边的霍修晟揉着。

    秀池之中,盛祁愉挥退了众人,从背后环住谢昭壁的妊身,靠在池围,霍修晟与谢昭壁面对着面,三人齐齐没在水中。

    硕大的孕肚悬浮在水面,盛祁愉理了理谢昭壁的发丝,轻声地唤着:“陛下,该醒了。”一面用着他那大寸的物什抵上谢昭壁的后穴,在后穴处顶弄。

    霍修晟气得不行,这个臭不要脸的侍君,竟然先一步插陛下的穴,他用湿淋淋的手指头对着谢昭壁的小屄,径直插了进去。一前一后进了两个不同的异物,谢昭壁阖眼猛地颤了一下,发出羸弱的吟声:“嗯啊……什……什么东西……!”

    谢昭壁捧着肚子,却发现自己被两个男人包夹在中间,背后的物什涨大异常,前面带茧的指腹在揉搓着他的玉茎,发出瘙痒之感,他怎么在水里……“霍修晟……你……你别……呼……别再……哈啊……”

    身后的长物尺寸令人熟悉,冰凉滑溜的胴体让谢昭壁一下联想到了盛祁愉,他微仰着头,细细喘气,裸着的玉足在水中噔了噔,漂浮的药材随着涟漪波动起开。

    嗬嗬……呼……

    霍修晟眼睛一暗,“陛下就这么宠盛贵君?”光阻止他却不阻止盛贵君?他朝秀气小茎上大力地捻动。

    “嗯……啊……呼嗬……别……嗯……啊……肚子,肚子好晃,要掉了……”谢昭壁吟叹道,肚子往下掉,双腿被迫掰开,肚子抱也抱不拢,后头炙热的巨物猖狂地攻略着内壁的城池。

    谢昭壁被撞得往前倾,倒入霍修晟的怀抱,霍修晟扶住他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托住他的腹底,使劲地将胯一挺,精准地入了前面狭窄的屄穴。

    两穴同时吞吃着怪物,像馋食小儿紧紧啜附,前后流出涓涓的水液,与池中的浴水相交融,药材的苦香似乎被天子的蜜液溶淡了一些。

    霍修晟正愁着怎么收拾谢昭壁利用他的事情,这不,谢昭壁自己送上门,还不给他吃干抹净?他垂头,桀骜地叼住谢昭壁的乳首,用牙齿轻轻地玩弄着小肉粒,很快小肉粒便被霍修晟弄得又红又肿。

    “啊哈……别咬……别咬……嗬嗬……霍修晟!你……你放肆!啊哈哈啊……”谢昭壁蹬到霍修晟的大腿,其实像狸奴挠痒痒,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霍修晟一把握住纤细的脚腕,将那双玉足抵住自己的膨胀可怖的茎物,低声沙哑道:“陛下别踢错了地方,臣知罪,还请陛下责罚。”

    哪里是责罚,分明是赏赐。谢昭壁在心底冷笑,不想遂了他的意,在霍修晟的手下挣扎一二。

    自然是挣扎不开,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天子,哪里比得过霍修晟的莽夫力气。

    背后忽然传来撕裂的疼痛,啊啊!谢昭壁猛地弹起,很快又因四肢无力,如摊烂泥般软陷在盛祁愉的怀抱里,啪啪,啪啪,盛祁愉入得极深,他拢住柔软的腰肢,像极了征伐开拓疆土的勇士。

    不行……不行了……哈……

    “阿愉……呼……不……太深……太深了……呃——”宫口仿佛都要被盛祁愉肏烂,谢昭壁抖若筛糠,双腿止不尽地痉挛,垂在水中,水池中变得越来越浑浊,浊液射污了清池。

    “陛下唤臣全名,唤他却如此亲密?臣到底哪里不如他?”

    谢昭壁只觉得,再继续下去,他要被肏烂了,“烂了……要烂了……太满了……不能再射了!嗬哈……”

    两人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身体,他的脖子上被吮出牙印,唇印,粉色如桃点点分布,手臂上被掐出淤青,两颗朱粒尖丧气地下垂,奶汁溢出,不一会儿便被两个嘴馋的男人争相舔了干净,他的大腿根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又红又肿。

    嘴唇被霍修晟要破了皮,声音嘶哑后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呃……”胎儿在他的肚皮踹出几个小鼓包,痛……呃——他叫到说不出话来,霍修晟和盛祁愉竟然还不放过他。

    直至二日,谢昭壁醒来时,身子就像被人分解撕裂了般,发出剧痛,珠白的胎腹上也被吮出了粒粒的草莓,龙榻一左一右,躺着两个男人。

    四人以安胎之名,日日帮他解毒,不管谢昭壁如何抵抗,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距离临产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大祭司传来一则天喻,陛下不可耽于美色,需勤于政务,于降胎之前,都应上朝,否则将生灵涂炭。天喻一出,朝堂上掀然大波,四人迫于压力,最终还是准许了谢昭壁重归朝堂。

    照礼,莫邵及霍修晟都是朝堂之下的人,谢衍贵为摄政王,有特权能坐于谢昭壁侧旁,盛贵君已是个死人,后宫不得干政。今日轿辇之上,便是谢衍作陪。

    一大清早,初下了一场小雨,地面的青苔湿滑,花瓣上还流着雨露未干,八人分成两列,抬着鎏金轿出现,侍人们见轿后纷纷跪下,道陛下万安。

    谢昭壁恹恹披着狐裘,张唇含住谢衍掰成小小块的葡萄,嘴唇比地上的积雪还白,手虚嗒地拢着肚子,白袜下是两个汤婆子。食碟上还剩了整整一扎的葡萄。

    谢昭壁最近食欲不佳,记得孕夫噬酸,谢衍便派人寻来许多的酸物,唯有葡萄入了谢昭壁的青眼。

    “不合胃口?”谢衍一面揉着谢昭壁的肚子,一面放下葡萄,几颗葡萄的皮放在了另外一个白碟上,“再用些吧,离早朝还有些时候,等会那群大臣力争起来,午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呼……嗬……”谢昭壁捂住胸口,感到闷闷地心慌,虽然那味毒下下去只要按时解毒,从未出过差错,但……

    “停轿。”谢衍叫住抬轿的侍人,“哪里不舒服么?”

    “老毛病,心口闷得厉害。”谢昭壁垂眸道,“别停了,继续抬。”

    金色的龙椅高高在上,谢衍将谢昭壁抱上龙椅,理了理龙袍上的褶皱,在龙椅的侧边坐了下来,霍修晟在心底把屏障骂了上百次,把谢衍也骂了上百次。

    莫邵则是心不在焉地玩着腰间的玉佩,偶尔向屏风瞥去。

    谢衍招手唤来宫侍,让他们揉肩和揉脚,才正襟危坐,问道:“陛下,可要开始早朝?”突然看到李子安身后,跟着一个袅袅宫侍,他扯了扯嘴角,盛贵君为了陪伴君侧,真是不择手段啊……

    “众爱卿启奏吧。”座上天子道。

    “今日旱灾洪灾交替,臣以为,陛下当作表率,于庙中祭天祈福,以佑天下太平。”福大人作揖道。

    “荒唐!陛下身怀六甲,又先天体弱,如何能亲身祭天祈福?尚不说祭天要上九九八十一层台阶,还要自断美粮,食用糟糠七日,龙胎又如何受得住?”霍修晟咄咄逼人反嘴道。

    “陛下有龙泽加身,何来受不住之说?”福大人八字眉头往内撇。

    “陛下不可,臣以为,陛下现今应当以龙体为重,好生安胎,早日诞下太子才好。”莫邵也阻止道。

    盛祁愉跪伏在地,半分公子傲气都无,乖乖张张替谢昭壁揉着胎腹,谢衍的神情和往日一样,淡淡的,仿佛万物都同他无关,不怒自威地握住谢昭壁的一双玉足,替其暖足。

    朝堂上的焦点微微侧了侧身,发麻的地儿得到缓解,龙袍垂到地上,有人跪着举起长长的衣袂和衫摆。谢昭壁微喘了两下,才被人扶着坐正,“既是为了百姓安康,朕……自然要去……”

    “陛下!”

    “陛下三思啊!”

    “朕心意已决,无需再说!嗬嗬……嗬……”谢昭壁握住扶手,一时又有些喘不上气,谢衍见状急忙为其抚住心口,却见那股气似蛮猴一般,积在谢昭壁的胸口,“呼呼……嗬呃……嗬……”

    肚子胎动得也越来越剧烈,盛祁愉揉腹的动作忽然停下,原因无他,龙椅正有羊水流下,他按住谢昭壁痉挛乱动的脚,朝李子安道:“陛下恐要生了……快,去传太医!”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没人敢挪动龙椅上的陛下。谢衍最先镇定下来,他朝下面群臣道:“陛下龙体欠安,若众爱卿无他事要奏,退朝吧!”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道,三两结伴窃语,霍修晟和莫邵从人群中抽离,逆行绕过屏风,来到龙椅前,“陛下如何了?”

    “早产之兆。”话若惊雷,引得三人心头一震。

    不说康健之人早产已是九死一生,陛下弱骨弱息,随便一点儿受风就能要了他的命,现今……还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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